作者:不落骨
“諾。”
許青挽起袖子便朝著床榻走去,正在給韓宇號脈的醫者見到許青到來,便起身讓開了位置。
第176章 ,陷入詭異安靜的新鄭
看著面色慘白,雙眼緊閉昏死的韓宇,許青坐到原本醫者的位置上,上手給韓宇搭脈。
片刻之後,許青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麼樣?老四的情況怎麼樣?”韓王安焦急的問道。
“回大王,四公子是傷心過度導致的昏迷,並無大礙,服用些許湯藥,很快便會醒來。”許青說道。
聽到韓宇沒有事情,韓王安和張開地如釋重負,姬無夜面露一絲不悅,有些可惜韓宇這次竟然沒有死。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太醫令,你去安排人給四公子熬製湯藥去吧。”韓王安長舒一口氣說道。
“諾。”
許青拱手行禮便離開了韓宇的房間,帶著人去給韓宇熬製湯藥。
“大將軍,四公子在城外遭遇刺殺,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馬上帶人去調查清楚,一定要將殺手繩之以法。”韓王安對著姬無夜說道。
“諾,臣定然會調查出幕後兇手的。”姬無夜拱手說道。
姬無夜看了一眼昏死的韓宇,心中冷笑不住。
他知道這是韓王安故意把他支走,防止韓宇醒來之後,他落井下石,再將韓宇氣昏迷了。
幫韓宇找兇手,他肯定是要找的。韓宇被刺殺,所有人都會懷疑他,所以必須將這個兇手找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本將軍惡事做了不少,還是第一次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姬無夜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中只剩下了韓王安和張開地兩人,兩人沉默片刻之後,韓王安主動開口了。
“相國,這裡就剩下我們兩人了,你如何看待老四被刺殺的事情?”韓王安沉聲問道。
張開地看了一眼昏死的韓宇,拱手說道
“臣不敢妄言,但事情有蹊蹺,還希望大王慎重調查。”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無論是張開地還是韓王安,心中其實都將姬無夜當做了最大的嫌疑人,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
“是啊,一定要慎重調查一番。”
韓王安雙手緊握,神色複雜的看向張開地繼續問道
“相國,你覺得老九如何?”
張開地聞言一愣,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
韓王安能夠問出這樣的話,顯然心中已經是有了放棄韓宇,轉而扶持韓非成為制衡姬無夜的想法。
看著韓王安看向韓宇眼神中的擔憂,張開地明白這並非是韓王安重新對韓非有了改觀,而是擔心韓宇的身體。
畢竟韓宇接連遭受兩次打擊,上次瘸腿,這次損失了韓千乘這個左膀右臂。
如果繼續讓韓宇制衡姬無夜,下一次姬無夜會做出什麼來,誰也無法保證。
“九公子韓非師從荀夫子,多年來苦心求學,其才能定然毋庸置疑,只是品行還需再考量一二,不能貿然讓其擔任重任。”張開地說道。
“你這是不看好老九嗎?”韓王安深深看了一眼張開地問道。
“並非如此,只是九公子先前多有荒唐之舉,若是突然給予重任,其再度做出荒唐舉動,難免會引發非議。”張開地沉聲說道。
他並非是不看好韓非,而是在保護韓非。韓非現在是韓王室之中唯一有資格,和韓太子爭奪王位的人。
礙於韓宇如今的下場,張開地也不敢貿然推出韓非。萬一姬無夜狠心對韓非動手,那麼他手中將再無能夠對標韓太子的籌碼,從而來對抗姬無夜了。
很可惜韓王安並沒有察覺到張開地的苦心,只是以為對方覺得韓非學的是法家,跟張開地的儒家相悖,所以不願意支援韓非。
“相國,國事為重,切不可因私廢公啊。”韓王安提醒道。
“臣明白,只是任選官吏,除了能力之外,更多的是要考察其品行。”張開地繼續說道。
韓王安看著張開地嚴肅的神色,最終只能無奈嘆氣。
張開地的忠心他是明白的,只可惜對方的死板和頑固讓他不喜歡,否則也輪不到姬無夜權傾韓國了。
“寡人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韓王安擺手說道。
張開地不願支援韓非,他正好也可以繼續放養韓非。
扶持韓非,是他本著朝堂局勢做出的選擇,而非是喜歡和看重這個兒子了。
對於韓非,韓王安依舊是如先前那般不喜,無論是韓非是否有所改變,他對韓非的不喜終究是不會改變的。
“諾,臣告退。”
張開地無奈的看了一眼韓王安,轉身便離開了。
.........
張開地離開不久之後,許青便帶著內侍拿著湯藥回到了房間之中。
韓宇服用下湯藥之後,很快便甦醒了過來,只不過神情呆滯,顯然還沒有從韓千乘的死亡之中走出。
“太醫令,你先回去吧,老四有什麼問題,寡人會派人去召你前來。”韓王安說道。
許青知道對方這是有父子之間的話要說,於是拱手說道
“臣告退。”
許青退出房間,將房門關上,朝著外面走去。
一片雪白帶著些許冷意落下,許青微微抬頭看向天空,灰濛濛的天空之上正在不斷落下片片雪白。
“下雪了啊。”
許青看著飄落的雪花,心中有些感慨,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場雪。
看了一眼屋中對面而談的兩道身影,許青雖然不知道韓王安和韓宇談論了什麼,但從兩人激動的神色來看,顯然是有不小的分歧。
..........
韓宇雖然甦醒,但其被刺殺的影響並沒有因此消失。新鄭上下都在觀望,等著韓宇對姬無夜的反擊。
雖然沒有證據指明是姬無夜派人刺殺韓宇,但就姬無夜的口碑,所有人心中都一致認為是姬無夜派人乾的。
眾人以為新鄭會迎來更加激烈的爭鬥之際,韓宇的舉動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韓宇在身體好轉之後,按照公孫的規格將韓千乘下葬,便沒了下文,沒有眾人想象中的對姬無夜的反擊,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安靜了下來。
而姬無夜在大張旗鼓的搜找了一番刺殺韓宇的兇手之後,便也沒了下文。
一時間,新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彷彿先前激烈的朝堂鬥爭與冬眠的動物一般,被盡數埋葬在了冬雪之下。
這樣的安靜和安穩,讓韓國的大小權貴官員們感到十分忐忑。
反而導致一切的幕後兇手許青,則是坦然的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每日過著讓他人羨慕的瀟灑生活。
第177章 ,我讓你調琴,不是調情
新鄭,紫蘭軒。
作為韓國最為出名的消金窟,無論何時都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寫著紫蘭軒三個大字橘黃色燈簧l著柔和的光芒,隨著吹來的微風飄蕩著,燈恢萝囻R雲集,衣著華麗的權貴、官宦弟子和商賈們二三結伴進出。
悠然的琴聲從二樓的窗戶傳來,門口談笑的幾個權貴驚愕的抬頭看去。
“這琴聲宛轉悠揚、娓娓動聽,紫蘭軒中竟然還有這樣的琴技高手?”其中一人驚愕的說道。
“哈哈哈,老兄顯然是第一次來紫蘭軒吧,竟然不知道紫蘭軒中的頭牌琴姬弄玉姑娘嗎?弄玉姑娘一手琴技,號稱冠絕韓國,無人能比。”
另一人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是嗎?敢問如何才能得見這弄玉姑娘?”最先發問的權貴有些期待的問道。
其餘幾人紛紛笑而搖頭不語,引得這名權貴一臉茫然。
“老兄,見弄玉姑娘的事情就不要想了,除了當眾演奏的時間之外,其餘時間弄玉姑娘的琴只為一個人彈奏。”
“什麼人?”
在這名權貴疑惑的目光下,其中一人雙手抱拳舉起,對著韓王宮的方向說道
“當然是如今的朝堂新貴,肩負內府六令十三宮數千人員生老病死的太醫令許青。”
聽到是許青的名字,原本還希望能夠見弄玉的權貴頓時面露失望和遺憾。
他雖然在新政權貴圈子裡也算上一個人物,但面對許青這樣的新貴,還是有些不夠看。
“弄玉姑娘能夠彈琴,顯然是太醫令就在樓上,若是能夠得見留個熟臉,那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是嘞,是嘞。”
其餘人紛紛應和,對於來紫蘭軒消費的眾多權貴官員而言,尋歡作樂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能夠搭上許青,為自己在朝堂鋪路。
正如幾個權貴說的那般,許青此時正在紫蘭軒的二樓房間之中。
弄玉端坐在琴桌旁,纖細的玉指不斷的撥動著琴絃,發出悅耳的琴聲。
許青側靠在坐席之上,微微眯著眼睛,滿臉享受的聽著弄玉的琴聲,同時也被琴聲勾的回憶起了這段時間的瀟灑生活。
這個冬天可謂是許青穿越以來最為輕鬆的一段時間。
自從他殺了韓千乘以來,韓宇便陷入了低調之中,而姬無夜見韓宇沒有再找事,也懶得的主動挑起鬥爭。
回國的韓非也沒有再主動找許青,而是選擇低調起來,當一個無所事事王室公子。
就這樣韓國朝堂陷入了難得平穩,而許青也不用再整日的算計來算計去。
每天不是在後宮中與胡美人、明珠夫人調情策馬,便是在來紫蘭軒和紫女說笑,偶爾遇上羅靜也會出口調戲兩句,生活很愜意。
一曲終落,房門被紫女推開。
紫女一襲紫色長裙,俊美的俏臉之上略施粉黛,紅潤的小嘴之上塗著粉色紅脂,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在進入房間之後,紫女將自己腳上踩著的紫色細長高跟靴退下。
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腳踩在地板之上,紅潤的腳趾塗著粉色蔻丹,像是一顆顆微紅的櫻桃一般,讓人垂涎三尺。
見到紫女走了進來,弄玉面帶笑意,對著紫女微微點頭。
紫女笑著點頭回應,便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到許青走去,雙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雙腿微微彎曲,坐在了許青身旁。
紫色長裙腰間的褶皺被拉直,勾勒出了誇張的臀腰曲線,小腳微微被豐滿的蜜桃微微壓住。
“你倒是悠閒,霸佔著弄玉,讓她給你彈琴。”
紫女輕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許青的頭。
許青從弄玉的琴聲中回神,稍微坐正了一些,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今天是春耕大典,我被大王挑中陪著去參加,在城外忙碌了一天,難得清閒片刻。”許青聳了聳肩說道。
“別的了便宜賣乖了,尋常人想要參加春耕大典還沒有機會呢。”紫女嫵媚的眸子之中滿是柔情的看著許青。
春耕大典是各國每年最重要的事情,各國君主都會在這一天帶領群臣和宗室子弟,前往祭臺祭祀蒼天,以求來年風調雨順,同時也是宣告新的一年正式到來。
弄玉看著許青和紫女之間相互打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起身說道
“姐姐,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等紫女說話,一旁的許青便先搭話了。
“弄玉姑娘,不是說今天你新做了兩個曲子,讓我品鑑一番嗎?何必著急離開呢?”許青笑著看向弄玉問道。
“弄玉今天為你彈奏了兩曲了,已經夠累了,你難道還不能讓弄玉早些休息了?”
紫女聽到許青的話,原本還滿是柔情的眸子中泛起一絲冷意,伸手朝著許青的腰間掐去。
自從她和許青好上之後,便越發瞭解這個狗男人了。
許青說是品鑑曲子,是不是真的欣賞在曲子,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感受到腰間的殺意,許青連忙握住紫女的小手,對著弄玉點頭說道
“是我考慮不周了,弄玉姑娘還是早些休息吧。”
看著郎情妾意的許青和紫女,弄玉心中莫名閃過一絲失落,但臉上還是維持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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