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羅靜大著膽子看著許青,臉上帶著微微笑容,美目之中卻閃過一絲緊張。
她之所以不敢將關係網全部交給許青,就是擔心許青翻臉不認人,許青雖然名聲好,但在朝堂上風生水起的哪個不是腹黑?
要是許青將她吃幹抹淨拍拍屁股走了,她到時候想哭都沒有地方哭了。
聞言,許青深深的看了一眼羅靜,他本以為這是一錘子買賣,錢貨交易後大家兩不相欠。
但羅靜也不是傻子,知道只有在他的庇佑下才能穩穩保住馮府的家產,所以想要跟他長期合作。
果然是有幾分心機,但夫人啊,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啊。
許青轉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打量著羅靜說道
“看來夫人這是對我傩牟凰腊。磕钦娴囊屒喑蔀槟拈缴现e才行嗎?”
聽著許青的虎狼之詞,羅靜的小手緊緊交叉捂住,心中滿是緊張,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兩步。
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眉宇之間升起幾分委屈,美目漣漪的看著許青。
“妾身乃是蒲柳之姿,入不得太醫令的眼,更入不得太醫令的身,豈敢對您有非分之想?”
“只不過為了亡夫留下的家產,只能出此下策,還請您見諒。”
羅靜聲音委屈帶著幾分媚感,尤其是配上那張俊俏的小臉,給人一種矜持女子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委屈求全之感。
面對羅靜的美色,許青心中依舊維持著冷靜。
羅靜第一次拿出的人物便是少司寇這樣身居高位的人,足以說明對方手中的這份百官行述,裡面還有著更多的人物。
許青明白自己要想在朝堂上屹立不倒,讓其他人都不敢招惹自己,最好的辦法便是成為誰也得罪不起的存在,而不是靠著一時的恩寵便志得意滿。
而羅靜手中的關係網恰好能夠滿足他的需求,為了這道關係網,他不介意和對方長期合作。
至於羅靜的美色誘惑,他覺得自己是可以擋住的。
如果擋不住,最多就是在繼承馮大夫關係網的同時,順帶著繼承對方的小妾和馮府的家產,將對方的遺物全部納入囊中就是了。
許青在心中微微搖頭,當然這個不是人的畜生想法只是他的玩笑,
雖然羅靜這個先天未亡人聖體,讓他有些心動。但除非確定羅靜真的沒問題了,否則他不可能用新時代的槍去打羅靜這個舊時代的靶。
老a8是好,但容易出事故的老a8,許青還是難以接受的。
“難怪馮大夫臨終會選擇將家產交給夫人。”許青笑著說道。
羅靜見到許青同意,維持著笑容走到了桌案旁,拿起酒壺為自己和許青各自倒了一杯酒。
“那今後妾身就指望太醫令保護了,希望您能夠幫妾身趕走那些居心不良的登徒子。”羅靜說道。
“這是自然,只不過夫人可不要想著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草啊。”許青拿過酒杯說道。
看著許青玩味的目光,羅靜不由得將許青的話想歪了,頓時臉上的微笑有點繃不住了,呼吸都是一瞬間急促了,但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表情。
“這是自然。”羅靜微微低頭不敢去看許青,手中的酒杯卻和許青碰在了一起。
“夫人,有沒有告訴過您,您真的很可欺啊?”許青看著羅靜說道。
羅靜這幅欲拒還迎的姿態,太像是一個保護自己花蜜的鮮花,但是在遇到許青這隻採蜜的蜜蜂之後,將原本緊閉的花瓣微微露出一個縫隙來,想要勾的許青上前採蜜,但又不給落腳的地方。
羅靜聞言只是微微嘆息,眼中閃過一絲傷感之色,她本就是一個弱女子,只不過是為了保住這偌大的家業故作堅強罷了。
許青看著羅靜不說話,也不再多言,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算是應下了這個合作。
羅靜也沒有再說什麼,陪著許青將酒水飲下。
“希望夫人記住自己的話,定期展示您的找猓吘鼓膊幌肟吹侥煞蛄粝碌募耶a被其他人奪走吧?”許青說道。
羅靜能夠用關係網來勾住他,他也能夠用家產來威脅羅靜,讓羅靜不敢有太多的小心思。
“太醫令放心,我明白的。”羅靜低著頭輕聲說道。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許青也沒有興趣再和羅靜飲酒,拿著布帛說了一聲告辭便準備離開。
羅靜也只是客氣的挽留了兩句,便派人將許青送走了。
等到許青離開之後,羅靜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感受到金屬漁網襪後,從羅靜恢復到了驚鯢的狀態。
“計劃初步完成,接下來要趁熱打鐵了,只是對方的性格....”
許青的性格變幻不定,讓她難以捉摸,這讓她根本無法對許青制定詳細的計劃。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了。”
驚鯢看著許青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兩個羅網殺手扮做的侍女進來,開始將桌案上的酒水飯菜收拾走。
驚鯢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之際,鬼使神差的扭頭看了一眼掉落在桌案下的髮釵,那是先前她被許青制服掉落下的。
看著那支髮釵,驚鯢不由得想到了先前自己身體的異樣。
“看來今後要適當的留幾分餘地。”
驚鯢眼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情緒,便繼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
在管家的護送下,許青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之後,許青換上一身練功的功夫,開始鑽研天地失色和萬物回春。
許青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隨著長青功的咿D,丹田之中的紫氣開始按照天地失色的法門咿D。
一道灰濛濛的太極圖在他身下緩緩形成,但在許青的控制下,太極圖並沒有展開,他身子大小。
“神藏紫府,氣鎖玄關;奪造化之樞機,盜陰陽之逆鱗.......”
許青咿D天地失色的法門,原本黑白分明的太極圖,黑色的部分開始侵佔白色的部分。
見到天地失色可以成功融入太極之中,許青心中暗喜,他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於是便開始以陰陽太極為基礎,開始咿D萬物回春的法門。
然後就在許青想要將其融入其中之際,原本穩定的太極突然開始晃動起來,許青體內的內力開始躁動起來。
見此許青只能快速收功,停下施展萬物回春,也幸好萬物回春與長青功都是比較柔和的功法,這才沒有讓許青傷及自身。
“還是失敗了,看來我不能簡單的將天地失色和萬物回春融入太極之中,而是要領悟其中之道,來補全太極之道。”
許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又調整好了狀態。
他的嘗試雖然失敗了,但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路線,剩下的就是慢慢琢磨嘗試了。
許青明白要想完成自己的太極之道,就不能簡單的模仿和學習後世武當張三丰開創的太極,那不是他的東西,更何況他也理解不了其中的深意。
“看來還是要單獨修煉兩門功法了,不能想著一蹴而就。”
許青想著便開啟了天地失色的竹簡,開始鑽研和修煉。
他身為天宗前任掌門鶡冠子的弟子,怎麼也得先學會天宗自家功法,不然等到明年的天人之戰,他總不能施展人宗的萬物回春和逍遙子對戰吧。
.............
一夜修煉之後,次日許青並沒有前往太醫院,而是提著藥箱走到了韓王宮外。
此時王宮外看病的人已經排起了隊伍,但相較於之前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已經少了六七成的人,而太醫院的醫官和禁衛已經搭起了帳篷。
許青簡單的吩咐了兩句之後,便開始坐钥床 �
就在許青忙碌著看病之際,右司馬劉意帶著不甘心和畏懼離開了新鄭,帶著軍隊朝著邊關而去。
新鄭城外,荒蕪的田地和枯萎的樹木透露著荒涼。
一名身著白色儒袍的年輕人牽著一匹白色老馬站在道路兩旁,默默地看著軍隊從自己面前駛過。
此人正是從小聖賢莊返回韓國的韓非,本來韓非早在數天之前就該抵達新鄭。
但他為了實地看一看韓國目前的情況,故意選擇另一條路,與韓王安派來迎接自己的人錯過,從而耽誤了返回新鄭的時間。
看著從自己眼前駛過的韓國軍旗和劉字大旗,韓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方向是邊關,看來我那四哥的處境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韓非心中想到。
等到軍隊離開之後,韓非牽扯老馬走上大道,朝著新鄭而去。
看著不遠處新鄭巍峨的城牆,韓非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新鄭,我回來了。”
“想要見我的人,和不想要看到我的人,如今我還是回來了。”
韓非翻身騎上白色老馬朝著新鄭走去,但走了兩步老馬突然罷工停在了原地,刨著前蹄。
“馬兄,你再忍一忍,我也好幾天沒有喝酒了,等回到新鄭,我一定請你喝最好的酒。”
韓非面露無奈,對著老馬苦苦哀求著。
一旁行人看到韓非這幅模樣,紛紛躲開以為自己遇到神經病了,哪有請馬喝酒的。
白色老馬聽到韓非的話,刨了刨前蹄,像是聽到了韓非的話一般,朝著新鄭狂奔而去。
“啊啊啊,馬兄你慢點。”
韓非雙手抓著砝K,神色驚慌的大喊道。
第162章 ,紅蓮對許青的敵視(求月票!)
韓國,新鄭城。
韓非牽著自己的白馬走入了新鄭之中。
新鄭作為韓國王都,自然有著屬於王都的氣象。放眼看去,集市、酒樓等一應俱全,來往行人川流不息,叫賣之聲此起彼伏。
看著如此熱鬧繁華的一幕,韓非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他在韓國境內走了半個月的時間,所到所見之處,無不透露著荒蕪,隨處可見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百姓。
如今見到新鄭這番熱鬧的景象,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我返回韓國的理由,新鄭的富庶繁華不應該只屬於王都,而是整個韓國。”
韓非環視著四周繁華的場景,堅定了要改變韓國的信念。
就在韓非走神之際,一道極為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語氣之中透露著驚訝。
“哥哥?!”
聞聲的瞬間,韓非臉上的沉穩和眼中的複雜之色瞬間僵硬,扭動著僵硬的脖頸循聲看去,便看到一抹粉紅色朝著他奔跑而來的身影。
一名妙齡少女臉上滿是驚喜之色,快步朝著韓非飛奔而來,華貴的粉紅色長裙在奔跑中飄動起來。
少女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帶著獨屬於她這個年齡的青春氣息。
“哥哥,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少女飛奔到韓非的身前喜悅的喊道。
不等韓非反應,便一個飛撲撞入了韓非的懷中,看向韓非的眼神充滿了喜悅之色。
“紅蓮是你啊,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呢?”
韓非寵溺的看著懷中的紅蓮,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如果說新鄭之中有誰是他念念不忘的,他這位小妹便是其中之一。
數年不見,紅蓮也從當初的小丫頭變得這麼漂亮了,如果不是對方喊他哥哥,他甚至都要認不出來了。
跟隨少女而來的十幾個韓王宮禁衛看到這一幕,紛紛停駐腳步,低頭不敢去這一幕。
他們雖然不認得韓非,但從紅蓮的稱呼也能判斷出韓非的身份,那位外出遊學,多年未曾回國的九公子韓非。
“我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天了,你之前告訴父王你要回來的時間,我便開始等著你。”
“結果你遲遲不回來,父王派去很多人去接你,但是都沒有將你接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問題,所以便天天帶人在這裡等你。”
紅蓮公主眼眸明亮的盯著韓非,言語聽起來像是抱怨韓非,但話語之中滿是驚喜。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啊...阿嚏。”
韓非說著便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兩道鼻涕從鼻子中流出。
看著韓非的狀態,紅蓮緊張的問道
“哥哥,你這是病了嗎?”
“小問題,回來的路上遭了冷風,可能得了風寒。”韓非吸了吸鼻涕說道。
看了一眼韓非身後的白色老馬,紅蓮雙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傾,有些不快又有些無奈的說道
“天氣這麼冷,你難道不知道僱一輛馬車嗎?我知道了,你肯定把錢都拿去買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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