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出生,離婚逆襲系統就來了 第4章

作者:飛翔蛋炒飯

  這位在外雷厲風行的公司老總,此刻臉上的笑容僵硬無比。

  他看著自己寶貝女兒被那隻豬蹄子緊緊握住的小手。

  又看了看陳知那副“這女人歸我了”的表情。

  林書賢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酸。

  真酸。

  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種出的水靈靈的小白菜,剛冒出個尖兒,就被隔壁家的豬給拱了。

  而且這豬還是當著他的面,大搖大擺地拱的!

  而且還是個一歲的小屁孩自己還不好說什麼。

  “呵呵……”

  林書賢從牙縫裡擠出兩聲乾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名為“老父親的凝視”的寒光。

  “小知這孩子……呵呵,還挺會挑東西的。”

  他試圖維持著體面,但那隻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把西裝下襬攥出了褶子。

  陳知敏銳地感覺到了來自岳父大人的殺氣。

  但他絲毫不慌。

  甚至還當著林書賢的面,又把林晚晚的小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英語精通。】

  腦海中瞬間湧入無數單詞和語法結構,那種感覺就像是本來堵塞的血管突然通暢了。

  陳知心情大好。

  他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林晚晚,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算了。

  看在英語精通和未來軟飯的份上。

  這青梅,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就在這時,一直負責拍照的攝影師恰好按下了快門。

  閃光燈亮起。

  畫面定格。

  一身紅裝的男孩霸道地牽著女孩的手,女孩笑得眉眼彎彎。

  背景是笑得花枝亂顫的母親們,和一臉“我的刀呢”的老父親。

第4章 陳知提車了!

  陳知此時正面臨著重生以來最嚴峻的挑戰。

  面前這個印著“豪華頂配雙驅”字樣的巨大紙箱,就像是一座難以攻克的堡壘。

  他手裡攥著一把兒童安全剪刀,那圓鈍的刀頭在厚實的膠帶上磨蹭了半天,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哎喲,我的乖兒子,要不要媽幫你?”

  張桂芳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看戲。

  “不!”

  陳知奶聲奶氣地拒絕,聲音雖然稚嫩,但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強。

  男人買車,必須親自提車,親自撕膜。

  這是儀式感。

  陳知丟掉那把沒用的塑膠剪刀,決定動用最原始的武器。

  他直接上牙。

  “嘶啦”一聲。

  膠帶應聲而斷。

  陳知呸了兩口嘴裡的塑膠味,心頭卻是一陣暗爽。

  這輛紅色的電動小跑車,可是他小時候的夢想,準確來說是上輩子的小時候。

  上輩子小時候,小區裡有個小孩有一輛,天天在他面前按喇叭。

  後來長大了,想買真跑車,一看銀行卡餘額,只能買個車模過過癮。

  人這一輩子,最怕的就是年少不可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三歲想要的東西,十八歲再買,就遲了!

  但這輩子不一樣。

  陳知回頭看了一眼放在電視櫃上的那個空蕩蕩的沃爾瑪購物卡封套。

  誰能想到,那坑爹系統給的一千塊購物卡,居然幫他圓夢了。

  那天張桂芳帶他去沃爾瑪買紙尿褲。

  剛好趕上商場搞週年慶,滿88元可以抽獎一次。

  特等獎就是這輛價值兩千八的兒童電動跑車。

  張桂芳本來想去抽袋洗衣粉回家。

  陳知當時就急了。

  他在推車裡瘋狂打挺,指著抽獎臺那個紅色的大傢伙,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張桂芳拗不過他,只能抱著他去試試手氣。

  陳知的小手伸進抽獎箱的那一刻,他彷彿感覺到了命叩凝X輪在轉動。

  紅球。

  特等獎。

  當時整個商場都沸騰了,主持人拿著話筒喊得比中了五百萬還激動。

  張桂芳更是笑得牙差點飛出來,抱著陳知親了又親,直誇兒子是福星轉世。

  因為是陳知自己憑本事抽回來的,再加上他這三年來表現出的“早慧”和“護食”。

  這輛車被他成功地捍衛住了,沒有被張桂芳送給哪個遠房親戚家的小孩。

  直到今天。

  三歲生日。

  三年之約已至。

  封印解除。

  陳知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紙箱的邊緣,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兩邊撕扯。

  “咔嚓。”

  紙箱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抹耀眼的法拉利紅映入眼簾。

  真皮座椅(雖然是人造革),防爆輪胎(其實是實心塑膠),還有那個帶藍芽連線的中控臺。

  就在陳知準備進行下一步拆解工作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著,一個軟糯甜膩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知知!知知!”

  陳知手裡的動作一頓。

  麻煩來了。

  張桂芳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起身去開門。

  “哎喲,是晚晚呀!快進來快進來,你是來找知知玩的嗎?”

  門一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林晚晚。

  三歲的林晚晚已經徹底長開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蓬蓬裙,頭上扎著一個小丸子,還要命地別了兩個亮晶晶的髮卡。

  皮膚白得像剛擠出來的牛奶,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長得能扇風。

  這要是走在街上,絕對是回頭率百分之百的騙生女兒系列。

  但陳知對此早已免疫。

  “知知!”

  林晚晚一進門,就精準鎖定了正趴在地上的陳知。

  她歡呼一聲,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了過來。

  陳知頭都沒抬,繼續跟紙箱裡的泡沫做鬥爭。

  只要我不理她,她就會自己覺得沒趣走開。

  這是陳知總結出來的“對付青梅三法”之一。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林晚晚的毅力。

  “知知,你在幹什麼鴨?”

  林晚晚蹲在陳知旁邊,兩隻小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他。

  陳知沒吭聲,用力把一塊巨大的泡沫板從車輪上掰下來。

  泡沫摩擦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響。

  林晚晚也不嫌吵,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了。

  “知知,這是什麼鴨?是大箱子嗎?”

  廢話。

  陳知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知知,我們要玩躲貓貓嗎?你藏在箱子裡,我來找你?”

  林晚晚的腦回路顯然和陳知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伸出那根白嫩嫩的手指,戳了戳陳知的胳膊。

  軟軟的,熱熱的。

  陳知不耐煩地抖了抖肩膀,把她的手甩開。

  “別鬧。”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依然保持著高冷的姿態。

  林晚晚被拒絕了也不生氣。

  她似乎早就習慣了陳知的這種態度。

  在她小小的世界觀裡,知知就是這麼酷。

  不愛說話,總是皺著眉頭,像個小大人一樣。

  但是知知在她哭的時候會哄她開心,會在她摔倒的時候拉她起來。

  所以知知是最好的。

  林晚晚乾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也不說話了,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陳知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