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出生,離婚逆襲系統就來了 第39章

作者:飛翔蛋炒飯

  “哦……好!”李知意趕緊放慢了扇風的頻率。

  陳知掌控著全場的節奏。

  就在這時。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都讓讓!”

  幾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推開人群,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黃毛嘴裡叼著煙,目光在林晚晚和李知意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陳知身上。

  “喲,生面孔啊。”

  黃毛吐出一口菸圈,一腳踩在陳知的推車輪子上。

  “懂不懂規矩?這地界擺攤,交保護費了嗎?”

  周圍的學生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後退,生怕惹火上身。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攤位,瞬間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林晚晚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陳知身後縮。

  李知意更是嚇得瑟瑟發抖,手裡的蒲扇都掉在了地上。

  陳知手裡的動作沒停。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裡最後一把麵筋撒上孜然,翻了個面。

  油脂滴落,火苗躥起。

  隔著扭曲的熱浪,陳知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黃毛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平靜。

  “如果不交呢?”

  陳知拿起那把鋒利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麵筋焦黑的邊角。

  金屬閉合的聲音在死寂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黃毛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小白臉,居然這麼硬氣。

  “不交?”

  黃毛冷笑一聲,把菸頭彈向烤爐。

  “那哥幾個就幫你鬆鬆骨頭!”

  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眼看就要落在那些剛烤好的食物上。

  陳知動了。

  他手裡的鐵夾子像是一條銀蛇,閃電般探出。

  “啪!”

  菸頭被精準地夾在半空。

  陳知手腕一抖,夾著還在燃燒的菸頭,直接懟到了黃毛的鼻子跟前。

  距離鼻尖只有不到一釐米。

  灼熱的溫度讓黃毛瞬間鬥雞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我不喜歡別人浪費糧食。”

  陳知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他手裡的夾子穩如磐石。

  “還有。”

  陳知微微前傾身子,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這條街歸城管大隊劉隊長管,他是我二舅。你想去局子裡喝茶嗎?”

  這是假話。

  但他篤定這幫小混混根本沒腦子去核實。

  資訊差,永遠是降維打擊的最好武器。

  黃毛的瞳孔猛地收縮。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菸頭上的火光映在黃毛驚恐的瞳孔裡,也映在陳知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裡。

第34章 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黃毛的鼻尖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截菸頭還在燃燒,灰白的菸灰搖搖欲墜,距離他的皮膚只有幾毫米。

  高溫炙烤著他的神經。

  他甚至能聞到自己鼻毛被燎焦的糊味。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個穿著人字拖的小學生,手裡拿著一把用來夾煤炭的鐵鉗,鉗著菸頭,離黃毛的鼻尖只有兩三釐米。

  陳知的手腕紋絲不動。

  “如果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可以試試。”

  陳知語氣平淡,手裡的鐵鉗往前送了一毫米。

  “別!別別別!”

  黃毛終於崩潰了。

  他猛地向後仰頭,腳下踉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花襯衫上沾滿了塵土。

  “我不收了!不收了還不行嗎!”

  黃毛手腳並用地向後爬,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萬一這小子真是劉隊長的外甥,那他這幾根骨頭還不夠在局子裡拆的。

  “滾。”

  陳知鬆開鐵鉗。

  菸頭掉在地上,被他一腳踩滅。

  黃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連句狠話都不敢放,招呼著幾個小弟,灰溜溜地鑽進人群,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巷子裡安靜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學生們看向陳知的眼神都變了。

  這老闆,是個狠人。

  “都愣著幹嘛?”

  陳知把鐵鉗扔回煤炭箱,拿起刷子在油桶裡蘸了一下,往鐵板上一甩。

  滋啦——

  油煙暴起。

  “不做生意了?想餓死?”

  這一聲吆喝,瞬間把眾人的魂給叫了回來。

  “老闆!我要五串!加辣!”

  “給我來十串麵筋!剛才嚇死我了,得壓壓驚!”

  “我也要!我也要!”

  生意比剛才更火爆了。

  學生們像是要透過暴飲暴食來宣洩剛才的緊張情緒,鈔票像雪花一樣遞過來。

  林晚晚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機械地接過錢,找零,動作有些僵硬。

  剛才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背影,雖然瘦小,卻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還是那個只會打遊戲的陳知嗎?

  “發什麼呆,收錢。”

  陳知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林晚晚回過神,趕緊手忙腳亂地把錢塞進腰包裡。

  李知意蹲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蒲扇,扇得飛快。

  火星子亂飛。

  她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陳知。

  煙霧繚繞中,陳知的側臉專注而冷峻,額頭上掛著幾滴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李知意的心跳得很快。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要捱打了。

  可是陳知把她們護在了身後。

  從小到大,除了爺爺奶奶,從來沒有人這樣保護過她。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三人忙得腳不沾地。

  陳知的手就沒停過。

  翻面、撒料、刷油、裝袋。

  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兩箱麵筋,一箱澱粉腸,在晚自習上課鈴響之前的最後一分鐘,徹底告罄。

  “沒了沒了!明天趕早!”

  陳知把最後一把籤子扔進垃圾桶,對著還在排隊的幾個學生擺了擺手。

  “啊?這就沒了?”

  “老闆你也太不持久了!”

  沒買到的學生抱怨了幾句,只能無奈散去。

  陳知癱坐在馬紮上,長出了一口氣。

  胳膊酸得要死。

  雖然這具身體年輕,恢復力強,但畢竟還沒怎麼鍛鍊過,這種高強度的體力勞動還是有點吃不消。

  “累死本小姐了!”

  林晚晚毫無形象地癱在另一張馬紮上,把腰包解下來,沉甸甸地砸在推車上。

  “不過……真爽!”

  她眼睛亮晶晶的,把包裡的錢一股腦倒在推車的不鏽鋼檯面上。

  花花綠綠的鈔票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一塊的硬幣,有五塊十塊的紙幣,皺皺巴巴,沾著油漬和孜然味。

  但這在林晚晚眼裡,比什麼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