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出生,離婚逆襲系統就來了 第225章

作者:飛翔蛋炒飯

  顯然都還沒從開學的痛苦中回過神來。

  “哥幾個,都魂歸燕園了?”陳知把行李箱往位子底下一塞,笑著打了個招呼。

  沒人理他。

  郭洋幽幽地轉過頭,語氣中上了幾分淒涼:“陳總,你可算回來了。一想到明天就要開始早八,我這心裡就跟吃了一百個苦瓜似的。”

  李子聰也嘆了口氣:“江城的妹子溫柔,京城的風像刀。陳知,你這紅光滿面的,寒假過得挺滋潤啊?”

  陳知心說能不滋潤嗎,三線操作,差點沒把腰累斷。

  他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大袋江城特產,那是林晚晚特意叮囑他帶給室友的。

  “行了,別在這傷春悲秋了。”陳知拎著袋子走過去,“一個寒假不見,怎麼都這麼靦腆了?來,吃點零食,補補腦子。”

  他先走到張天楊跟前,抓了一大把怪味胡豆和雲片糕塞過去。

  “謝謝陳哥。”張天楊靦腆地笑了笑。

  接著,陳知又走向郭洋。

  郭洋這會兒正刷著抖音,看到陳知過來,下意識地把椅子往後挪了挪,手還裝模作樣地整理起衣服,一副我很忙的樣子。

  寢室規則怪談之一:當室友主動分享食物時,手頭上就會莫名其妙多出很多事來。

  “來,郭洋,你要不要?這可是江城正宗的酥糖。”陳知抖了抖袋子。

  “啊?這是什麼?”郭洋假裝剛看見,眼神裡透著三分疑惑七分矜持。

  “小零食,我女朋友特意跑了好幾條街給我買的,說是讓我帶給室友嚐嚐。”

  郭洋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了看那袋糖,突然覺得胃裡有點泛酸。

  怎麼突然就不想吃了,這糖好像是酸的?

  陳知嘿嘿一笑,遞給郭洋一把,最後走到假裝在研究手錶的李子聰旁邊。

  李子聰其實早就瞄著袋子裡的肉脯了,見陳知走過來,他故意咳嗽一聲,等著陳知“孝敬”。

  陳知在袋子裡搗鼓了兩下,發出一陣嘩啦啦的響聲。

  李子聰眼巴巴地等著。

  誰知陳知手一縮,直接略過了他,回到了自己位子上。

  “哎?”李子聰愣住了,轉過頭瞪著陳知,“我的呢?”

  陳知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你不是京城富少嗎?什麼山珍海味沒見過,我這幾塊錢的土特產,怕汙了李公子的眼。”

  “靠!陳知你是真的狗啊!”李子聰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拿過來!那是弟妹的一片心意,我作為寢室長,必須得帶頭品嚐!”

  “哈哈,開個玩笑。”陳知把剩下的半袋子直接扔了過去,“好兒子,你們都有份。”

  寢室裡的氣氛被這一鬧,總算活絡了些。

  李子聰一邊嚼著肉脯,一邊湊到陳知跟前,壓低聲音問:“說真的,陳知,你那公司怎麼樣了?寒假我聽我爸說,現在AI圈子裡有個叫‘深空科技’的火得一塌糊塗,估值都上百億了。那老闆也姓陳,也是北大的,該不會就算你吧?”

  郭洋也豎起了耳朵,連抖音都不刷了。

  陳知正開著電腦準備看一眼Moss的後臺資料,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身價百億,還跟你們在這兒吃泡麵?”

  李子聰深以為然地勾住他的肩膀:“也是,你要是那大佬,我直播倒立吃泡麵。”

  陳知笑了笑,沒接話。

  他創業以來一直都注意沒在媒體面前露面,就是因為自己現在腳踏三條船,被曝光後人多眼雜,到時候自己有三個女朋友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更何況,自己現在明面上的女朋友是林晚晚,她還是個明星,如今一個是北大的AI創業明星,一個是新生代的歌星,兩個最大的流量在一起更容易被狗仔所關注,就更不利於自己未來大被同眠了。

第199章 讓火燒的更旺些

  “說真的,我初四那天跟我爸去參加個酒局,好傢伙,一桌子全是京城有頭有臉的投資人。你猜他們喝多了都在聊啥?”

  李子聰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全在聊那個深空科技!”

  郭洋在旁邊聽得來勁,連遊戲都切出去了,“就是那個搞出Moss的公司?我在抖音上刷到過,那AI簡直神了,連高數題都能解。我期末考要是知道這玩意兒,也不至於求爺爺告奶奶地找輔導員撈人。”

  “何止是神啊。”李子聰拍了拍大腿,“我爸說,這公司剛拿了國家隊和華爾街幾十億美金的融資,估值直接幹到一百五十億美金了!一百五十億啊!還是美金!”

  張天楊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被這個數字震撼到了。

  “最離譜的是啥你們知道嗎?”李子聰指了指陳知,“圈子裡都在傳,這公司的幕後老闆是個北大的學生,也姓陳。而且極其低調,連那些頂級風投去都見不到他本尊。”

  李子聰上下打量著陳知,嘖嘖兩聲,“陳知,你要不是天天跟我們在寢室裡吃泡麵打遊戲,我真要懷疑那個人就是你了。”

  陳知面不改色地撕開一桶老壇酸菜面的包裝紙,熟練地撒上調料包,倒上開水,然後拿了本書蓋在上面。

  “我要是身價百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塊綠水鬼買下來,然後當著你的面砸了聽響。”陳知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靠,仇富是吧!”李子聰豎了箇中指,“不過說真的,要是能跟這種大佬搭上點關係,以後畢業了還愁啥啊。我爸現在削尖了腦袋想往裡塞點錢,人家連門縫都不開。”

  陳知笑了笑沒接茬。

  塞錢?

  開什麼玩笑,現在國內外各種資本求著送錢過來,哪看得上那些散碎銀子。

  正準備掀開泡麵蓋子,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陳知拿起來一看,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

  裴凝雪:【回京城了?】

  陳知手一頓,他前腳剛進寢室門,她後腳就知道了?

  陳知:【剛到寢室,正準備吃口熱乎的。】

  裴凝雪:【吃什麼吃。半小時內,滾到環貿中心二十層。】

  陳知看著螢幕上那行字,無奈嘆了口氣。

  這女人初五就回京城加班了,現在估計是看他回來了,準備抓壯丁。

  “哎,陳知,你泡麵好了,不吃坨了啊。”郭洋提醒了一句。

  陳知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椅背上的羽絨服,“不吃了,你們誰餓誰吃。我有點急事得出去一趟。”

  “剛回來就往外跑?又去陪嫂子啊?”李子聰在後面喊。

  “算是吧。”

  陳知頭也不回地衝出了404寢室。

  寢室裡的眾人一臉疑惑,算是吧是什麼意思?

  ……

  半小時後。

  計程車停在環貿中心樓下。

  陳知刷卡上了二十層。這是深空科技A輪融資後租下的新總部,整整一層一千九百平米,全被裴凝雪小手一揮給包了下來。

  剛出電梯,迎面就是一個極具科技感的前臺。巨大的黑色大理石背景牆上,刻著“DeepSpace”幾個銀色字母。

  前臺坐著兩個穿著職業裝的漂亮妹子,看到陳知走過來,禮貌地站起身:“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深空科技擴張太快,這兩個前臺顯然是寒假剛招進來的,根本不認識自家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老闆。

  陳知剛想說話,玻璃門裡面突然急匆匆走出來一個人。

  正是深空科技的CTO,代大勱。

  “老闆!你可算來了!”代大勱一抬頭看見陳知,簡直像看到了救星,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

  兩個前臺妹子瞬間石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男生。

  老闆?!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身價百億、神秘到極點的陳總?!

  陳知衝兩個前臺笑了笑,轉頭看向代大勱:“怎麼了這麼急,公司要破產了?”

  “破產倒不至於,我是快猝死了。”代大勱一邊刷開門禁帶著陳知往裡走,一邊大吐苦水,“裴總簡直是個工作狂!大年初五就把我從老家薅回來了。”

  “現在Moss的API介面全面開放,每天的資料吞吐量是個天文數字。那幾家大廠天天派人來堵門,我這幾天連軸轉,就睡了不到十個小時!”

  陳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大勱啊,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你看看這寬敞的辦公室,看看這頂級的裝置,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啊。再堅持堅持,等年底給我換個S680。”

  代大勱翻了個白眼,顯然已經對陳大老闆不著調已經習慣了。

  “行了,我先去忙了,裴總在辦公室等你呢,進去小心點,她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代大勱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壓低聲音提醒。

  陳知心裡有數,走到辦公室門前,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就是京城繁華的CBD街景。

  裴凝雪正坐在老闆椅上,低頭翻看著手裡的財務報表。

  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職業套裝,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防藍光眼。

  看來今天是禁慾系女總裁的人設。

  聽到開門聲,裴凝雪頭都沒抬,“把門關上。”

  陳知反手把門鎖死,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打量著她。

  “怎麼了裴大小姐,今天是打算走高冷禁慾女總裁的人設,給我這個小老闆一個下馬威?”陳知笑著調侃了一句。

  裴凝雪終於放下了筆。她抬起頭,摘下眼鏡,露出略顯疲憊的眼眶。她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有了細微的血絲,顯然這個寒假她過得並不輕鬆。

  “陳總還知道自己有個公司?”

  裴凝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幽怨。

  “這辦公室一千九百平,租金一天就是個天文數字。我初五就從家裡跑出來,跟那幫老狐狸投資人磨牙,跟稅務局的人對賬,還得盯著獵頭公司去挖人。”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東三環車流,背影顯得有些單薄。

  “你在江城陪著青梅竹馬逛街套圈的時候,想過我在這裡喝涼水吃外賣嗎?”

  陳知心裡咯噔一下,原本想好的那些騷話全卡在了嗓子裡。

  他看著裴凝雪的背影,心裡確實挺不是滋味。這姑娘明明可以躺在裴家當一輩子小公主,卻非要跑來幫自己操持這一攤子爛事。深空科技能有現在的規模,裴凝雪做出的貢獻不比他這個甩手掌櫃少。

  陳知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住了她那隻微涼的手。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裴凝雪沒掙脫,任由他拉著,嘲諷道。

  “渣男的深情來得也太快了,不愧是能同時端平三碗水的頂級大師。陳知,你說你這良心是不是切成了一片片的,見誰都能發一張?”

  陳知被噎得沒話說,只能乾咳兩聲,強行轉移話題。

  “說正事。大勱剛才跟我抱怨,說你快把他給壓榨乾了。怎麼,公司出什麼事了?”

  提到公事,裴凝雪的情緒迅速冷靜了下來。她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份財務分析報告,甩到了陳知懷裡。

  “你自己看吧。”

  裴凝雪伸出手指,在報告上點了幾下。

  “目前我們最大的開銷是算力。為了維持Moss的執行和迭代,我們租用了阿里雲和華為雲大量的算力資源,加上我們自己採購的A100顯示卡的維護費用,每個月的電費和頻寬成本就是個無底洞。”

  “還有人才。你要求挖的都是清北和常青藤的頂尖博士,這幫人的年薪起步就是百萬,還得給期權。再加上環貿中心這塊地的租金,以及我們在海外設立的研發中心……”

  裴凝雪看著陳知,語氣嚴肅。

  “如果不算融資,光靠我們現在賣API介面的那點收入,連給這幫人發工資都不夠。資本是逐利的,陳知。紅杉、貝萊德那幫人現在捧著你,是因為Moss看起來像神蹟。

  但如果半年後,他們發現這玩意兒只是一臺只會燒錢的打字機,他們撤資的速度會比送錢的時候快十倍。”

  陳知翻看著報表,眉頭也擰成了川字。

  他心裡清楚,裴凝雪說的是實情。2021年的AI行業,其實還處在黎明前的黑暗。

  大家都知道這是未來,但怎麼變現,誰心裡都沒底。光靠給程式設計師寫程式碼、給學生寫論文,這種商業模式太單薄了,撐不起一百五十億美金的估值。

  “光靠賣API確實入不敷出。”陳知合上報告,走到沙發旁坐下,點燃了一根菸。

  裴凝雪皺了皺眉,沒攔著他,只是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那怎麼辦?繼續找B輪融資?現在這種行情,如果我們拿不出像樣的盈利模型,B輪的價格會被壓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