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出生,離婚逆襲系統就來了 第178章

作者:飛翔蛋炒飯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早晨,我在江城的公園裡晨跑。恰好遇到了正在公園晨練的裴凝雪和她的爺爺。”

  眾人被他這講故事的語氣給唬住了,一個個放下筷子,專心吃瓜。

  陳知繼續胡編亂造:“當時情況非常危急!她爺爺突然隱疾發作,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周圍的醫生都束手無策,連救護車都堵在路上了!”

  郭洋聽得入迷:“然後呢?”

  “然後?”陳知一拍桌子,“那時我正好路過!我看那老人家印堂發黑,命懸一線,我不忍心啊!於是我當場從懷裡掏出祖傳的九九八十一根銀針!”

  “我直接施展出我陳家不傳之秘——太乙回春針!唰唰唰幾針下去,那是跟閻王爺搶人啊!金光一閃,她爺爺‘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直接坐起來了!”

  裴凝雪:“……”

  陳知完全無視了旁邊那道殺人的目光,講得唾沫橫飛:“她爺爺醒來之後,那是感動得老淚縱橫啊!拉著我的手就不放,非說我是人中龍鳳,要將他最疼愛的孫女許配給我!”

  說到這,陳知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啊,我師傅早就給我定下了婚約,說是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讓我不能隨便破戒。我只能含淚拒絕了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老人家那個遺憾啊,最後實在沒辦法,就說既然做不成孫女婿,那就做幹孫子吧!所以……”

  陳知攤了攤手,一臉真盏乜粗娙耍骸皬哪且葬幔液团崮┚统闪水惛府惸傅挠H兄妹。她爺爺就是我爺爺,她爸爸就是我爸爸。我們的關係,那是比親兄妹還親啊!”

  說完,他還轉過頭,一臉慈祥地看著裴凝雪:“是吧,妹妹?”

  ”……“

  郭洋的下巴已經掉到了地上。

  李子聰低頭看手機,假裝自己不認識這個神經病。

  裴凝雪的室友們更是目瞪口呆,這劇情……怎麼聽著這麼像都市龍王贅婿文?

  “呵。”

  一聲冷笑打破了沉默。

  裴凝雪看著陳知,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讓人心底發寒。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陳知一腳。

  “嘶——!”陳知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哥哥。”

  裴凝雪咬著後槽牙,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既然咱們是親兄妹,那以後在學校裡,你可得好好照顧妹妹我啊。”

  她拿起漏勺,給陳知盛了滿滿一碗羊肉,重重地放在他面前。

  “來,多吃點羊肉,補補腦子。”

  “畢竟,太乙回春針這門手藝,可別失傳了。”

  陳知看著那碗堆成山的羊肉。

  他突然覺得。

  這頓飯,有點燙嘴。

  “那個……”郭洋弱弱地舉起手,“雖然這個故事很感人,但我有個問題。”

  “什麼?”

  “既然你是神醫,那你剛才在宿舍怎麼說你是窮學生?”

  陳知面不改色:“大隱隱於市,懂不懂?神醫也是要恰飯的,也是要考大學的。再說了,我要是暴露了身份,天天有人來找我看病,我還怎麼學習?”

  “牛逼。”郭洋豎起大拇指,雖然他一個字都不信,但對陳知這臉皮是徹底服氣了,“陳哥,以後我有個頭疼腦熱的,可就指望你了!”

  “好說好說,只要錢到位,閻王爺那我也能給你撈回來。”

  看著陳知在那一本正經地忽悠室友,裴凝雪氣極反笑。

  行。

  陳知。

  異父異母的親兄妹是吧?

  太乙回春針是吧?

  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妹妹的愛。

  ——

  其實不是我偷懶,臨近過年事也比較多,所以更新的慢了一點。

第160章 我有心病,要哥哥扎針才能治好

  桌底下的那隻腳又碾了一下。

  陳知手一抖,一塊剛燙好的肥牛“啪嗒”一聲掉回了碗裡,濺起幾滴紅油。

  “嘶——”

  “哥,你怎麼流汗了?”裴凝雪歪著腦袋,明知故問,“是不是這羊肉太補,你虛不受補啊?”

  桌上其他幾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陳知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額頭。

  “呵呵,哪能啊。”

  “是火鍋太燙了,吃的我一身汗。”

  說著,他在桌底下伸腿,試圖把那隻作惡的腳給勾開。

  結果裴凝雪預判了他的預判,另一隻腳直接壓了上來,雙管齊下,把他死死按在原地。

  “那就多吃點。”裴凝雪笑眯眯地看著他,

  “咱爸說了,你在外面求學辛苦,得把身體養得棒棒的,以後才能給家裡傳宗接代。”

  ……

  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風起雲湧。

  陳知痛並快樂著。

  快樂的是這北華涮肉味道確實正宗,痛的是裴凝雪這妖精全程在桌底下搞小動作,不是蹭他的小腿,就是踩他的腳背。

  酒足飯飽。

  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盤子,裴凝雪的室友提議道。

  “那什麼,咱們AA吧。”

  比較都是新生,大家都不怎麼熟悉,AA是最好的選擇。

  李子聰掏出手機道,“我有群收款,大家加個……”

  “不用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裴凝雪拿紙巾擦了擦嘴,順手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過來的服務員。

  “那怎麼行!”郭洋急了,“哪有讓女生請客的道理。”

  “沒關係。”

  裴凝雪走到陳知身後,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彎腰,對著那三個看呆了的室友展顏一笑。

  “我這個哥哥啊,從小腦子雖然好使,但生活自理能力差點意思,以後在一個宿舍,還得拜託各位多照顧照顧他。”

  “這頓飯就當是我這個做妹妹的,替他交的保護費了。”

  郭洋張大了嘴巴,看看裴凝雪,又看看一臉生無可戀的陳知。

  “那個……妹妹太客氣了!”郭洋嚥了口唾沫,立刻改口,“以後陳知就是我親哥!誰敢欺負他,我老郭第一個不答應!”

  “那就謝謝了。”

  裴凝雪笑得那叫一個溫婉賢淑。

  服務員刷完卡回來,把小票遞給裴凝雪。

  走出飯店大門。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裴凝雪絲毫沒有鬆開陳知胳膊的意思,“我還要找我哥哥有點事呢。”

  三個室友互相對視一眼。

  露出了懂得都懂的眼神。

  “懂!我們懂!”

  郭洋嘿嘿一笑,拍了拍陳知的肩膀“陳哥,一定要照顧好妹妹啊!不用急著回宿舍,真的,今晚查寢我幫你頂著!”

  李子聰也意味深長地看了陳知一眼:“注意身體,剛吃了腰子,別浪費了。”

  說完,三人像是怕打擾了好事一樣,勾肩搭背地跑了。

  看著那三個沒義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陳知嘆了口氣。

  “行了,人都走了,鬆開吧。”陳知動了動胳膊。

  裴凝雪沒鬆手,反而拉著他往旁邊一條昏暗的小衚衕裡走。

  “幹嘛?殺人滅口啊?”陳知警惕道。

  “我的床還沒鋪好呢,晚上還得開班會,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怎麼會沒事呢。”

  裴凝雪把他推進衚衕陰影裡,這裡避開了路燈,只有遠處透過來的微弱光亮,曖昧得恰到好處。

  她把陳知往牆上一推,隨後整個人貼了上來。

  裴凝雪捂住自己那起伏的胸口,眉頭微蹙,露出了傷心的表情。

  “我可是有病等著哥哥用太乙回春針來治呢。”

  陳知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妖精,是真不打算讓他活啊。

  “什麼病?”陳知配合地問了一句,“我看你剛才吃的挺開心,不像有病的樣子。”

  “心病。”

  裴凝雪抓著陳知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是一片柔軟,和有規律的心跳聲。

  “每天半夜我都想哥哥想到心疼,疼得睡不著覺。”她仰起頭,眼神迷離,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哥哥,你快來給我治一下嘛。”

  草。

  這特麼誰頂得住?

  就算是柳下惠來了,也得在這個妖精面前跪下唱征服。

  “行,治。”

  “既然妹妹病得這麼重,那是得下猛藥。”

  他伸出手,一把挑起裴凝雪精緻的下巴。

  隨後低下頭,狠狠地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唔……”

  短暫的觸碰,卻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

  分開時,裴凝雪的臉頰酡紅,嬌媚無比。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味道。

  “就這?”

  裴凝雪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手指在陳知胸口畫著圈,“庸醫。這就治完了?”

  陳知把她的手拿下來,攥在手心裡,語氣一本正經,“這種病急不得,得慢慢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