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你管這叫正常裝備? 第427章

作者:我吃維生素

  【感覺實力不如我們私立天豪一根手指頭!哈哈哈哈!】

  【就是!看來私立月光除了將棋能看點,其他邉由鐖F都是垃圾!】

  下面還有很多類似的、充滿嘲諷和貶低意味的評論,不過夏目千景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仔細看下去了。

  篠原慎吾的手指用力地、一下下敲擊著桌面上的影印紙,發出“篤篤”的悶響,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提高:

  “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現在,放眼周圍所有學校的棒球部圈子,誰不知道我們私立月光棒球部被一個下將棋的外行人‘挑館’不說,還被當著全校那麼多學生的面,把我們的二號主將給打贏了!”

  “原本這事情還沒鬧這麼大,頂多只是校內一部分人知曉,那樣的話,為了社團和諧,我也就懶得在這事情上多計較。”

  “可偏偏就因為你最近在將棋比賽上出了名,立馬就有好事之徒去深扒你的資料和過往!”

  “導致這舊事被翻出來,迅速傳播,現在連周圍學校的棒球部都人盡皆知!”

  “也就因為你的‘壯舉’,我們棒球部現在被一堆外人謾罵詆譭,名譽掃地,聲望一落千丈!”

  其他跟隨篠原慎吾前來的棒球部成員聞言,也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附和道:

  “就是!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現在一出去和其他學校打練習賽,就被對方嘲笑!”

  “就因為你的錯,我們現在在圈子裡都抬不起頭了!你知道這有多難受嗎?!”

  夏目千景靜靜地聽完他們的控訴,臉上非但沒有愧疚,反而露出一絲覺得荒謬的笑意。

  “所以呢?”

  篠原慎吾聽著他這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嘲弄的語氣,胸腔中的怒火瞬間燒得更旺:

  “我們學校的棒球部,在我擔任主將以來的努力帶領下,一直風評極佳,實力備受認可!”

  “是衝擊甲子園的一把好手!”

  “可現在,就因為你——變成了如今這幅人人瞧不起的模樣!”

  “所以——你必須得為這事情負責!!給我們棒球部一個交代!”

  夏目千景收斂了那點笑意,緩緩搖頭,語氣清晰而堅定:

  “簡直荒謬絕倫!”

  “如果你以為你擺出這些所謂的‘證據’,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就會為此感到內疚,或者承認莫須有的‘責任’的話,那我只能說,你想太多了。”

  “我對棒球部既無興趣,也無義務。”

  “我並不在乎棒球部的所謂聲譽,更不會在乎你們在‘圈子’裡的名聲。”

  “哪怕你們棒球部現在就原地解散,我也毫不在意。”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我,不認為我需要為此負任何責任!更不需要給你們什麼交代!”

  篠原慎吾被這番毫不客氣的話徹底激怒,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辛辛苦苦、耗費無數心血帶領至今的棒球部,被你這樣輕易敗壞名聲,可不是你一句‘不想負責’就能搪塞過去的!”

  其他棒球部的成員也群情激奮,七嘴八舌地喊道:

  “就是!太囂張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名聲怎麼會變得這麼臭?你必須負責!”

  “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沒完!”

  站在一旁的中島悟史聽著這些話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只能長嘆了一口氣,懊惱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但他也清楚,這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這個“敗軍之將”能夠插嘴或掌控的了。

  夏目千景面對眾人的指責和逼視,微微皺起了眉頭,但他依舊站得筆直,毫無懼色。

  “廢話少說。”他直視著篠原慎吾,聲音冷靜,“既然都興師動眾地把我叫來學生會了,想來你也不是單純來跟我‘談判’或者聽我辯解的。直入正題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篠原慎吾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但眼神中的冷意更盛,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棒球部,是我從低谷一手帶到如今地位的!為了糾正我們棒球部被玷汙的名聲,我必須要為其正名!挽回尊嚴!”

  “既然你當初是怎麼讓我們丟臉的,那我們就必須用同樣的方式,把丟掉的面子和尊嚴,堂堂正正地找回來!”

  他挺直腰板,用拇指指向自己,語氣中充滿了身為王牌的驕傲與挑釁:

  “我,既是私立月光棒球部的一號擊球手,同時也是一號投球手,隊伍真正的核心和王牌。”

  “我也不說欺負你一個外行人。比賽方式很簡單,由你選擇——是比拼擊球,還是比拼投球。”

  “規則:十球為限。若是比擊球,你只要能擊中我投出的球三次,就算你贏。若是比投球,你只要能投出讓我無法擊中三次的球,也算你贏。”

  “但要是我贏了……”

  篠原慎吾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夏目千景的眼睛,聲音擲地有聲:

  “你,夏目千景,就必須從私立月光學院——退學!”

  “反之,退學的人,就是我,篠原慎吾!!”

第294章 我們這是代表著正義!你這是詭辯!

  其他幾個棒球部成員也是紛紛起簟�

  “對!輸了就退學!很公平!”

  “一換一,誰也別慫,你敢嗎?”

  “是男人的話,就有點骨氣答應下來!”

  夏目千景聽到對方這近乎脅迫的要求後,也是不免愣住,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事情,笑道:

  “真是……惹人發笑的挑釁。”

  “首先。”

  “你提出的條件:你贏了,我退學;我贏了,你退學。”

  “上次就算了,情況比較複雜。但這次我實在想不通,答應這場比試,對我自己而言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其次。”

  “棒球,是你訓練了多年、浸淫其中的專業領域。”

  “你讓我去你最熟悉的領域,用你最擅長的方式,與你對決?”

  “為什麼不是反過來,你來我最擅長的領域——將棋的棋盤上,與我對弈?”

  “如果你能用將棋贏了我,不也一樣能為你們棒球部‘正名’,證明你們並非棒球部也並非全是隻會肌肉,可以連下對方擅長的將棋領域將其擊敗,不是嗎?”

  學生會室裡本就有一部分是夏目千景的支持者或暗中傾慕他的女生,此刻聽到他條理清晰的反問,立刻有人忍不住出聲聲援。

  “就是!憑什麼要讓夏目君冒這種無謂的風險答應你們啊?”

  “沒錯,夏目君本來就是下將棋的,讓一個下將棋的去跟專業打棒球的比棒球,你們這算什麼本事?還要臉嗎?”

  “更何況上次本來就是你們棒球部的人主動去挑釁,還自己設下賭局!既然輸了就該願賭服輸,老老實實認栽!現在倒好,輸了不服氣,還哪裡來的臉再次上門找茬?甚至還顛倒黑白要求別人負責,真的太不要臉了!”

  “篠原學長,按照你們的說法,是男人的話,有種就跟夏目君比將棋啊!你們棒球部敢嗎?”

  篠原慎吾與那幾個起舻陌羟虿砍蓡T,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和諷刺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當眾扇了耳光,氣勢頓時萎靡了幾分,一時間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辯駁。

  中島悟史就更不要說了,從剛才開始就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丟人至極。

  這事情確實因他而起。

  自從那次公開敗北之後,他本就無話可說,更沒有任何繼續招惹夏目千景的想法。

  畢竟學生會的勢力,無論是羽生將輝還是背景深不可測的近衛瞳,沒有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

  真想繼續糾纏,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八字夠不夠硬。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再來蹚這渾水,倒不如說根本就不同意這次的事情。

  只是礙於篠原慎吾和棒球部其他主力的強硬態度,硬是把他拉了過來。

  加之這風波確實源於他那次挑戰,責無旁貸,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出現。

  至於事情走向會如此難看,哪怕他想調和……現在也早已不是他能控制或插嘴的了。

  副學生會長羽生將輝這個時候也再次發話了,他扶了扶眼鏡,沉吟著,語氣公正而嚴肅:

  “按照事實情況梳理,這次風波的源頭,確實是你們棒球部的中島同學主動前往將棋部挑起的。”

  “於情於理,夏目千景同學當時都處於被動應戰的立場。”

  “而如今,你們還想借著這次風波引發的後續輿論影響,再次挑起事端,甚至提出以退學為賭注的極端比試……”

  他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棒球部眾人。

  “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有違公平競爭和社團和睦的精神。”

  篠原慎吾臉色漲紅,梗著脖子惱怒道:

  “可……可我們棒球部也確實因為夏目千景那次贏了中島,而名聲受損,遭受無端辱罵,這不是事實嗎?”

  “這種情況下,你敢說他夏目千景就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他就完全無辜?”

  羽生將輝面色不變,冷靜地反駁:

  “既然你們棒球部的代表當初主動設局挑戰,那麼敗北之後,理所當然要承受對決所帶來的相應後果,包括可能引發的議論。”

  “如果無法承受失敗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那麼最初就不該輕易發起帶有勝負性質的公開挑釁。”

  “而且,正如方才風紀委員和幾位同學所言,”

  “你們是經過長期專業訓練的棒球選手,現在卻堅持要在夏目同學並不擅長的棒球領域與他比試,這本身就極不合理。”

  “這無異於一個手持左輪槍且槍法高超的西部牛仔,要求一個帶刀武士,進行一場西部對決一樣,雙方根本就不在同一競技層面上。”

  “這幾乎等同於直接判定對方輸,毫無公平性可言。”

  “所以,就目前我所聽到的雙方陳述,在我個人看來,這更像是你們棒球部單方面的、帶有情緒化的……無理取鬧。”

  其他棒球部的成員們聞言,一個個臉色更加難看,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卻又憋不出有力的反駁之詞,只能焦急地看向他們的主心骨篠原慎吾。

  而篠原慎吾死死咬著牙關,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原本以為,夏目千景上次那麼輕易就答應了中島悟史的挑釁,這次面對更激烈的挑戰和退學的威脅,或許也會在激將法下衝動答應。

  畢竟夏目千景看著就學習成績很差,他鐵以為這個蠢貨肯定察覺不到這些。

  但沒料到,對方真不傻,如此冷靜不說,還完全不接招,反而將了他一軍。

  然而就在這時,篠原慎吾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抬起頭,冷哼道:

  “等等!我想你們都理解錯了一點關鍵!”

  他提高了音量,試圖重新掌握話語權。

  “之前中島君確實與夏目君比試不假,但有一點必須明確——他當時是私下行動,並沒有和我們棒球部全體成員協商,就以個人名義與夏目千景展開了那場對局!”

  “所以,他個人的敗北,理應由他個人承擔主要責任,這點我不否認。”

  他的語速加快,目光掃過羽生將輝和室內的其他人。

  “但是!我們棒球部其他絕大多數成員,在完全不知情、未參與的情況下,卻也因為夏目千景與中島悟史那場私人比試的結果,無端遭受了牽連,承受了巨大的辱罵和汙名!”

  “在這情況下,你們還能說夏目千景是完全無辜的嗎?難道我們這些毫不知情、努力訓練的部員,就活該被牽連,必須默默承受這些外界的羞辱和汙名化嗎?這公平嗎?”

  一直安靜坐著、彷彿置身事外的近衛瞳,此刻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纖細的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意味:

  “哦?有點意思。繼續說。”

  羽生將輝聞言,略顯詫異地看了一眼近衛瞳,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鑑於近衛瞳的身份特殊……

  既然她已經開口表明了傾聽的態度,那麼他就不能再輕易打斷或直接駁斥。

  於是羽生將輝也暫時保持了沉默。

  他心中暗自思忖。

  根據之前篠原慎吾對雪村鈴音的追求並失敗的情況來看,這傢伙絕對是因為想要追求雪村鈴音,卻察覺到了雪村鈴音對夏目千景的特殊關注,所以才想藉機剷除這個“礙事”的夏目千景,使其退學,以掃清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