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你管這叫正常裝備? 第344章

作者:我吃維生素

  那原本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穩定、大約每分鐘60次左右的規律心跳,此刻在手腕上智慧手錶精準的監測下,數值開始明顯攀升,迅速突破了70,甚至還在向80邁進。

  月島凜低頭看了眼錶盤上跳動的數字,非但沒有感到窘迫,心底反而泛起一絲混合著羞澀與滿足的欣然。

  荒木結愛則更直接,她上下打量著夏目千景,笑著稱讚:

  “不錯嘛夏目君!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還挺好看的!”

  月島凜抬起眼簾,臉上露出無可挑剔的溫柔微笑:

  “下午好,夏目君。”

  夏目千景微微頷首:

  “下午好,月島學姐,荒木學姐。”

  荒木結愛嘿嘿一笑,拍了拍選單:

  “客套話就免啦!快點,給你愛姐推薦幾款你們店最好吃的甜點!我今天可是打算化悲憤為食慾,大吃特吃的!”

  夏目千景笑著應下,接過選單,認真地根據她們的口味偏好,開始推薦幾款招牌的蛋糕和鬆餅,並貼心地說明了甜度口感。

  而就在這時。

  月島凜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夏目千景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腕。

  她的視線,凝固在了他腕間那塊之前未曾見過的、黑色錶帶的邉邮皱l上。

  起初,她並未太在意,或許只是他新買的普通用品。

  然而,下一秒。

  藤原葵,也恰好走到了桌邊,元氣滿滿地向兩位學姐問好。

  當月島凜的視線,從夏目千景的手腕,移到藤原葵同樣伸出來打招呼的手腕上時……

  她清楚地看到,藤原葵的手腕上,戴著一枚款式、顏色、品牌都與夏目千景腕上一模一樣的邉邮皱l!

  那一瞬間,月島凜感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滯了。

  一股冰涼酸澀的感覺,毫無徵兆地從心臟最柔軟的地方蔓延開來,迅速席捲全身。

  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微微發涼。

  他們……戴的是同款?情侶款?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小的針,猝不及防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她輕輕抿住了嘴唇,長長的睫毛低垂,試圖掩飾眸中翻湧而起的、難以抑制的失落與醋意。

  此時。

  荒木結愛也注意到了兩人手腕上那刺眼的“同款”。

  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立刻用眼角的餘光去瞟身旁的月島凜。

  果然看到了好友那瞬間黯淡下去的臉色和緊抿的唇線。

  她趕緊輕咳一聲,故作輕鬆地笑著,用調侃的語氣問道:

  “誒?夏目君,你以前好像不戴邉邮皱l的吧?什麼時候買的?還挺有眼光嘛。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夏目千景和藤原葵的手腕上來回掃視。

  “你這表的款式,怎麼跟藤原學妹手上那塊……看起來這麼像啊?該不會……”

  夏目千景聞言,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和藤原葵的手錶,坦然一笑,解釋道:

  “這個啊,其實是因為我們收藏部的活動。”

  他簡明扼要地將社團“互相收藏對方一件重要物品”的約定,以及他收藏了藤原葵長期佩戴的舊邉邮皱l,並因此買了一塊新的作為回贈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只是社團活動,是“收藏”與“回贈”,並非刻意選擇的情侶款。

  月島凜聽完解釋,心中那塊驟然壓上的石頭,彷彿被瞬間移開了。

  原本晦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陰轉晴,緊抿的唇線鬆開,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個清渽s真實的弧度。

  “原來是這樣啊。”

  她輕聲說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柔和,那絲酸澀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荒木結愛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無奈。

  這兩個人,真是讓她這個旁觀者操碎了心。

  然而,就在荒木結愛以為這場小小的誤會風波已經平息時……

  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坐在夏目千景身旁的藤原葵臉上。

  只見這位平時總是元氣滿滿、笑容燦爛的學妹,此刻正微微低著頭,目光看似落在桌面,實則頻頻瞟向正與月島凜自然交談著店內特色、偶爾相視一笑的夏目千景。

  藤原葵那健康的小麥色臉頰上,微微嘟著小嘴,顯然也有些吃醋。

  荒木結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不是……怎麼情況好像更復雜了。

  她看著眼前這微妙的三角局面,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額角彷彿有冷汗要滴下來。

  完了啊凜醬……你身邊的情敵,也太多了吧?

  這身邊這位看似開朗的學妹,對你的夏目君,心思恐怕也不單純啊!

第254章 時隔半日,刮目相看!完美!

  夜裡。

  剛下班的夏目千景推開房門,“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哥哥!”夏目琉璃踩著雪白的短襪,小跑著從裡間出來,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伸出手臂,一下子抱住了夏目千景的腰。

  “歡迎回來……夏目哥哥。”加賀憐咲依舊是那副靦腆的模樣,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頭,微微頷首,耳根泛著淡淡的紅。

  “歡迎回來,夏目哥哥。”近衛瞳平淡無波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她端坐在桌邊,面無表情地模仿著加賀憐咲的動作,幅度極小地揮了揮手。

  隨即,她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轉向夏目千景,左眼極其輕微地、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調皮意味,眨了一下。

  夏目千景的額角彷彿垂下了幾道看不見的黑線。

  這傢伙……怎麼又來了?

  他心中暗自嘀咕。

  他抬手,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發頂,然後彎腰換下鞋子,走到小桌旁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那位姿態端正、容顏絕美的“靜態”少女身上。

  “別叫我夏目哥哥,你是我學姐不是嗎?”

  他忍不住開口吐槽。

  近衛瞳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弧度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

  “夏目君的意思是……我的年級比你大?所以不能這麼叫?”

  “說不定……我其實比夏目君你年紀還小呢……所以聽到你這麼說,我其實是很傷心的。”

  夏目千景的表情頓時凝固了一下。

  他眼神變得有些微妙,重新審視起眼前這位面容精緻卻毫無波瀾的少女。

  她的身高與雪村鈴音等人相仿。

  但她周身縈繞的那種奇異氛圍,卻與雪村鈴音那樣的普通女孩截然不同。

  若將御堂織姬比作象徵死亡與妖異的彼岸花。

  雪村鈴音便是高嶺之上的孤傲雪蓮。

  西園寺七瀨如同絢麗的紫薔薇。

  藤原葵好似永遠朝向陽光的向日葵。

  那麼近衛瞳,無疑就是黑色鳶尾。

  黑色鳶尾擁有一種神秘而深邃的暗夜之美。

  花瓣質地猶如最細膩的天鵝絨,色澤濃郁得近乎墨黑,線條卻鋒利而優雅。

  它摒棄了尋常花朵的明媚與歡欣,獨自散發著寧靜、神秘、甚至略帶危險的氣息。

  因此,聽到她這般說法,夏目千景的臉色變得古怪至極,終究沒能忍住。

  “你……年紀真的比我小?”

  近衛瞳緩緩搖了搖頭。

  “想什麼呢,當然不是了。”

  她回答得乾脆利落。

  夏目千景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那你說這些做什麼?”

  “虧我還真的以為你年級比我小,在心裡斟酌了半天用詞。”

  近衛瞳似乎格外欣賞夏目千景被自己捉弄後的反應。

  她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聲線裡卻彷彿浸染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只能成為你的學姐,而不是可愛學妹什麼的,還真是遺憾了呢。”

  夏目千景沒好氣地吐槽道:

  “才沒有什麼遺憾。”

  一旁的夏目琉璃掩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只覺得近衛姐姐說話的方式果然十分有趣。

  加賀憐咲那原本就弱氣靦腆的小臉,此刻卻微微鼓了起來,心裡泛起些許嘀咕。

  在她看來,此刻相對而坐的兩人,氣氛簡直像是在打情罵俏……這應該不是她的錯覺吧?

  夏目千景轉移話題。

  “問真的,你怎麼又過來了?”

  他問道。

  近衛瞳姿態優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一定需要有事情?”

  她放下茶杯,瓷器與桌面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沒有事情,就不能過來嗎?”

  夏目千景搖了搖頭。

  “這倒不是,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近衛瞳的目光輕輕掃過旁邊的兩位少女。

  “我的事情,稍後再談吧。”

  “現在,你的妹妹和憐咲醬,似乎有事情要向你彙報。”

  夏目千景聞言一愣。

  “彙報?”

  他眨了眨眼,隨即恍然大悟。

  “難不成是漫畫投稿的事情?”

  夏目琉璃與加賀憐咲對視了一眼。

  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些許無奈和淡淡的失落,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