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不用擔心,如雪會順利走江化龍的。”蕭墨收回視線,輕輕拍了拍小青的腦袋。
“嗯唔。”小青點了點頭,“姐姐也一定會帶回龍霆液,給蕭大哥你續命的!”
“不強求的。”蕭墨只是面帶微笑,“走吧,我們回院子了。”
“蕭大哥慢一點。”
小青攙扶著蕭墨走回了院落。
姐姐離開之後,小青更加小心地照顧著蕭墨。
蕭墨除了看一些書籍外,便是坐在院子裡,手指一下又一下叩擊著石桌,像是在推演著一些什麼。
晚上,小青燒了水,幫蕭墨洗臉洗腳後,便回到房間裡休息。
深夜丑時過半。
蕭墨睜開了眼睛,他穿上了一身青衫,推開房門,往著小青的房間走去。
蕭墨的腳步很輕,且以山河氣唠[匿了自己的氣息,再加上小青根本就沒有什麼防備,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蕭大哥來到了自己的床頭。
他坐在小青的床邊,伸出手指,往著小青的眉頭輕輕一點。
小青睡得更沉了,就算是喊她,她都醒不了,就像是冬眠了一般。
“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蕭墨幫小青拉了拉被子,走出了房間,繼續坐在院子裡,看著這安靜的星空,聽著春日的蟲鳴,等著白天的到來。
卯時。
靛藍色依舊沉沉壓在頭頂,幾顆殘星如將熄的餘燼般微弱,遠山僅餘一道粗重墨線,影影綽綽地橫臥在天地交界處,東方天幕下卻已悄然浮出蟹殼青,再漸漸洇開,由深轉湣�
破曉了。
朝霞染紅了天邊,照在了老人身上。
“時辰差不多了。”
蕭墨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葉子,拿起掃把將院落打掃了一遍,再將竹竿上的衣服取了下來疊好。
最後,蕭墨換上了白如雪做的那一雙鞋子,穿上那不知穿了多久的破舊青衫。
做好一切之後,蕭墨繼續在院子裡等著。
約莫辰時,一個身穿道服的女子來到了院落。
拂塵看了眼蕭墨,再看了眼偏房:“小青在裡面睡著了?”
“嗯,雖然在小青的心裡面,她姐姐比她性命都重要,但是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小青肯定會阻止我,所以讓她睡了最好,等她醒來,一切也都結束了。”
蕭墨站起身,對著拂塵作揖一禮:“小青就由仙子多多照顧了。”
拂塵平靜道:“小青本就是我的弟子,貧道照顧她也是應該的。”
蕭墨微微一笑:“其實在下有些好奇,拂塵仙子為何如此看重如雪呢?僅僅只是當初的一面之緣嗎?”
拂塵搖了搖頭:“如雪讓我想起了我的一位友人,她性格跟如雪很像,她隕落之後,留下了一滴精血,如雪竟然得到了她的精血,便也是得到了她的傳承,算作她的半個弟子。
幫她,也算是我幫襯一下友人的後輩。
只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因果太大,貧道出手不了了。
還請蕭先生見諒。”
“仙子客氣了,這些年以來,仙子多有照顧,已經幫的夠多了,不敢再勞煩仙子,接下來的事情,老頭子我一個人,應該也就夠了。”蕭墨微笑道。
拂塵:“.”
蕭墨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不早了,老夫我該走了。”
看著蕭墨那平靜豁達的雙眸,拂塵心中不由嘆惋:“蕭先生,可有什麼遺言?”
“遺言嗎?”
蕭墨攏了攏袖子,看了看這個破舊的老院落,看著院落中的老槐樹,再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座佘山。
“那一座山的南面,有一條小路。”
“順著小路一直往上走,約莫半山腰的位置,有一塊石頭。”
“若我還能留有屍首。”
“就葬在那兒吧。”
第71章 如雪開始走江了啊
蕭墨並沒有立刻趕往甘月泊所在的甘州。
他清楚自己這一離開,就不可能再回來了。
所以蕭墨來到村長和陳姨的墓碑前,最後一次幫村長和陳姨清理了墓前的雜草,放了一些果子和鮮花於墓碑前,點燃線香,對著村長與陳姨拜了一拜:
“村長,陳姨,我走了,之前沒有來得及看你們,你們莫怪,不過也不用多長時間,我也就下來了,屆時我再親自向二位賠禮。”
將線香插在村長和陳姨的墓碑前,蕭墨拿起一塊乾淨的布料,將墓碑的灰塵輕輕擦拭。
做完這些後,蕭墨這才一步步走出石橋村。
“蕭爺爺早上好。”
兩個小女孩對蕭墨打著招呼。
女孩名為沈莉莉和洪惠。
之前白如雪請她們吃過桂花糕。
蕭墨笑著點了點頭:“早上好呀。”
“蕭爺爺,昨天怎麼沒看到白姐姐呀?”洪惠好奇道。
“白姐姐有一些事情,暫時離開村子了,過一段時間就回來。”蕭墨說道。
“這樣啊。”洪惠的眼眸閃過一點小失落,她還想著去找白姐姐玩兒呢。
“那蕭爺爺也要出去嗎?”沈莉莉看著蕭爺爺揹著一個包袱。
“是啊,你們的白姐姐可能一個人會有些麻煩,所以我去幫你們白姐姐的忙。”
“那蕭爺爺路上小心,和白姐姐要早點回來哦~”
“好的。”蕭墨揉了揉她們的腦袋,“爺爺走了。”
“蕭爺爺再見。”
“再見。”
和兩個小姑娘告別之後,蕭墨走出了村子。
“我欲乘風歸去。”
蕭墨念動一句詩,清風吹拂著蕭墨的身體,將蕭墨托起,消失在了天邊。
雖然蕭墨壽命所剩無幾,但是作為人族十大王朝之一的丞相,且受盡萬家香火,蕭墨憑藉著山河氣撸瑢嵙σ芽氨蕊w昇境。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而已,蕭墨來到青山城,見了王鶯一面。
王鶯也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
蕭墨還見了王鶯的女兒——張倩倩。
張倩倩早已成親,甚至孩子都長大了。
王鶯的孫子叫做張學墨,名字是王鶯取的,如今已經十二歲了。
學墨,顧名思義,王鶯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夠學習蕭大哥。
蕭墨考察了一下這個後生晚輩,確實是一個讀書的苗子。
臨走時,蕭墨拍了張學墨腦袋三下,給了他些許文撸菜闶亲约簩锻磔叺囊恍佡浟恕�
至於他能把握這些文叨嗌伲珣{藉他自己。
“奶奶,蕭爺爺不留下來吃飯嗎?”張學墨問著王鶯。
“不了。”王鶯搖了搖頭,“蕭爺爺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蕭爺爺什麼時候再來啊?”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是張學墨覺得蕭爺爺很慈祥。
王鶯看著院落之外:“蕭爺爺他啊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不會再來了。”
柳絲郡郡守府邸。
郡守劉三嶽正在府邸喝茶看書。
劉三嶽是蕭墨的學生。
蕭墨的學生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都喜歡看水利圖以及親自農耕。
一開始的時候,劉三嶽在青州的一個郡當郡守。
但是三年前,劉三嶽被蕭墨調任到了沂州的柳絲郡。
雖然說劉三嶽不知道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劉三嶽也覺得無所謂。
反正自己在哪都是上任。
“老爺老爺!”
就當劉三嶽看著柳絲郡百河圖的時候,一個老僕連忙跑了進來。
“老爺!貴貴.”
“有話好好說。”劉三嶽白了老僕一眼。
“老爺!貴客來了啊!”
“今日休沐,誰都不見。”
劉三嶽淡淡喝了一杯茶,繼續翻閱百河圖。
柳絲郡有不少老師留下來的水利工程。
他想著能不能再更進一步,進行修繕和改良。
“老爺。”老僕欲哭無淚道,“來的人是個老先生,他說他叫蕭墨”
“嗯,嗯?”劉三嶽猛地站起,“那你還通報個榔頭啊!”
劉三嶽將百河圖猛地往老僕懷中一丟,連忙跑去迎接。
來到院門口,見到白髮蒼蒼的老者,劉三嶽快步走上前行禮:“學生讓老師等待,還請老師責罰。”
“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我還敲你板子不成?”蕭墨笑了一笑,“起來吧。”
“謝老師,老師趕緊院子裡坐。”劉三嶽攙扶著蕭墨要進院子。
蕭墨搖了搖頭:“不了,老夫我趕時間,就不與你喝茶了,有一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老師您直說便好!學生定當全力而為!”劉三嶽鄭重道。
“思明湖這五日之內,禁止魚獲,不許靠近,附近的百姓你也妥善安置,這幾日內,但凡是收入受到影響的百姓,官府給予一定的補償”
蕭墨一字一句,條理清楚地說著。
劉三嶽聽著老師的話語,心中很是不解。
聽老師的話,像是災洪要來了,但最近又不是雨季。
“老夫說的這些,你可都記下?”蕭墨問道。
“老師您放心,學生這就去辦!”雖然劉三嶽不知道老師要做什麼,但自己照做就是。
“別擔心,你做好準備就行,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蕭墨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
“是,老師。”此時的劉三嶽才是真的吃下定心丸。
老師是不會騙人的。
蕭墨最後囑咐了幾句之後,轉身飛離柳絲郡。
在這一天的時間裡,蕭墨藉助著山河氣撸ヒ娏艘粋個縣令郡守乃至於太守。
他們皆是蕭墨的學生。
聽到老師的拜託之後,他們連忙按照老師的意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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