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所以白屺與趙光李靖謩澲幔煌瑳Q定領軍正面會一會對方。
列國最認可的,那便正面擊潰敵軍。
正面白屺若是贏了,可以將敵方士氣徹底打崩,做到一戰定勝負。
來到天思城的第四日,楚國大軍兵臨城下。
白屺三人帶領大軍前往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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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將領憑藉著自己對於軍陣戰陣的瞭解,進行生死之戰。
白屺站在前軍,像一尊的黑色石碑。
他的目光投向不遠方那片鴉雀無聲、壁壘森嚴的軍陣。
此時正值秋季,塞外的風已帶著些許刺骨。
捲起枯黃的草屑與沙塵,打在冰冷的甲冑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趙光望著對面軍容整肅、殺氣含而不露的楚軍,感慨道:“不愧是楚國猛將啊,此大軍,不遜北荒!”
“這位吳起將軍確實厲害,若是沒有吳起將軍,如今的楚國被楚王如此揮霍,其他國家早就趁虛而入了。”
白屺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
“不過不管如何,如今的楚國,也早不是當日的楚國,也如同魏國一般日暮西山罷了。”
“久聞李將軍、趙將軍的大名了。”吳起騎馬上前,對著二人打著招呼,“聽聞李將軍終於封侯了,可喜可賀啊。”
“多謝吳將軍。”李靖抱拳回禮,“吳將軍乃是當世名將,而我主帥霜王有平天下之志,楚王揮霍昏庸,將軍與其為他賣命,倒不如入我秦國,立不世之功!”
“呵呵呵,多謝李將軍好意了,但先帝於我吳家有恩,蕭家據北荒、魏國兩地而不反,而我吳家,又怎麼能愧對先祖?”
吳起笑著婉拒道。
“話說回來,看這位少年郎的披掛,乃是主將,但又不是傳聞的霜王,敢問大名啊。”
“霜王麾下白屺,特奉霜王之命來天思城迎將軍!”白屺抱拳一禮。
“白屺。”吳起默唸這個名字,目光掃過對面軍陣,“沒聽過,但能得到霜王的賞識,說明你有幾分本事,敢於本侯硬碰硬,更有幾分膽識,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希望晚輩能讓將軍盡興。”白屺目光凝起,絲毫不懼。
吳起點了點頭:“如今周禮崩壞,大多數人都忘記了打仗亦有禮法,本侯也好久沒有如此正面較量過了,來!擊鼓!破軍!拿城!讓我看看,秦國是否真的有那麼多的少年天驕!”
隨著吳起的一聲令下,雷鳴般的鼓聲於平原響起。
早就準備好的雙方大軍對沖而殺!
喊殺震天!
楚軍前軍兩翼重步方陣開始向前推進,步伐整齊,盾牌如牆,中央方陣保持原位。
“楚軍兩翼先動,中央不動。”白屺皺眉道,“吳起要試探我兩翼強度,踏雪龍騎,左翼第一隊,出擊,右翼第一隊,待命。”
號角聲起。
北荒軍左翼,一萬踏雪龍騎開始衝鋒,白色洪流衝出本陣,馬蹄踏地聲如悶雷。
他們在衝鋒中自動分成三股,每股三千餘騎,呈箭頭形。
對面,楚軍左翼鐵騎三萬五千,見敵軍出陣,也加速衝鋒。
兩支騎兵在戰場中央偏左的位置撞在一起。
踏雪龍騎的箭頭陣型鋒利無比,第一股騎兵如錐子般刺入楚軍騎兵陣型。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將缺口撕大。
白甲騎兵在馬背上揮舞長槍,槍光過處,楚軍人仰馬翻。
但楚軍騎兵數量佔優,很快從兩側包抄上來,試圖合圍。
“左翼第二隊,出擊。”白屺下令。
又一萬踏雪龍騎衝出,這次是直線衝鋒,直插楚軍騎兵的側翼。
“北荒踏雪龍騎確實名不虛傳。”吳起感慨道。“傳令,左翼騎兵且戰且退,引敵深入,右翼騎兵準備,一旦敵軍左翼完全出擊,即刻衝鋒敵軍右翼。”
命令透過旗號傳達。
楚軍左翼騎兵開始有秩序地後撤,邊撤邊戰,將北荒踏雪龍騎逐漸引離本陣。
白屺看到了這個變化,笑了笑:“想引我左翼深入?傳令,左翼騎兵停止追擊,第三隊前移接應,第一、二隊交替後撤。”
“右翼騎兵,全隊戒備,中央重步,第一、二梯次前移五十步。”
北荒軍左翼騎兵突然停止追擊,開始交替掩護後撤。
與此同時,中央重步方陣的前兩個梯次向前移動,就像巨獸伸出了兩隻前爪。
“白屺嗎?有點意思。”吳起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年輕人,“傳令,左翼騎兵停止後撤,原地重整,右翼騎兵,出擊!”
楚軍右翼,三萬五千鐵騎開始衝鋒,這次是全速衝鋒,目標直指北荒軍右翼。
幾乎同時,白屺下令:“右翼踏雪龍騎,全隊出擊,中央重步第三梯次,向右移動三十步。”
北荒軍右翼,三萬踏雪龍騎全部衝出。
他們沒有分兵,而是形成一個巨大的楔形陣,迎著楚軍騎兵對沖過去。
兩支騎兵洪流在戰場右側撞出震天巨響。
楚軍前軍兩翼重步方陣已經推進到距離北荒軍陣前一百步的位置。
北荒軍中軍弓箭手開始射擊,箭雨傾瀉而下,楚軍盾牌上瞬間插滿箭矢。
但楚軍陣型不亂,繼續推進。
五十步。
三十步。
“長矛!”楚軍陣中傳來號令。
前三排重步兵同時放平長矛,矛尖如林。
十步。
“殺!”
楚軍重步撞上北荒軍第一梯次。
盾牌碰撞聲、矛尖刺入甲冑聲、喊殺聲混成一片。
第一線瞬間變成血色的絞肉機。
白屺靈力聚在眼中,在陣後觀察著戰場每一處變化。
“楚軍重步訓練有素,第一梯次最多支撐兩刻鐘。”
“傳令,第一梯次死戰不可退,第二梯次準備接替。”
“弓箭手集中射擊楚軍中央方陣,阻止其前進。”
白屺的命令很快便由號角、陣旗、法器、傳令官等方式下達給每個百夫長。
北荒軍弓箭手調轉方向,箭雨覆蓋楚軍中央未動的重步方陣。
箭矢如暴雨般落下,楚軍中央方陣不得不舉起盾牌防禦,前進速度減緩。
但很快,楚軍中軍,八萬弓弩手向前移動,進入射程後,開始還擊。
可戰場上,左翼騎兵交戰已見分曉。
右翼戰場,三萬踏雪龍騎與三萬五千楚軍鐵騎殺得難解難分。
踏雪龍騎的楔形陣如利刃切入楚軍陣型。
但楚軍騎兵從兩側不斷擠壓,試圖將楔形陣包圍。
北荒軍陣型開始變化。
中央重步方陣的第四、五梯次向兩側移動,讓中央陣型變得更薄,但兩翼得到加強。
下一刻,楚軍中央重步方陣突然加速,盾牌陣如移動的城牆,向北荒軍中央壓去。
楚國兩翼騎兵也加強攻勢,試圖突破北荒軍騎兵防線。
午時,戰鬥已持續三個時辰。
雙方的軍陣不停變換,刻著陣法的箭羽傾盆而下,在戰場上引起一聲又一聲的爆炸。
而就在此時,北荒軍中央,五個梯次的重步兵突然同時向前推進。
原本留出的通道中,衝出數千輕步兵,手持短矛戰刀,從通道殺出,直插楚軍中央方陣側翼。
楚軍中央方陣正在前進,側翼突然遇襲,陣型頓時出現混亂。
“穩住!兩翼向中央靠攏!”吳起急令。
但已經晚了。
北荒軍左翼,剩餘的一萬五千踏雪龍騎全部集結,形成一個尖銳的衝鋒陣型,直撲楚軍陣線左翼與中央的結合處。
那裡正是楚軍陣型最薄弱的位置。
踏雪龍騎如白色長槍般切入。
楚軍左翼騎兵試圖攔截,但被正面沖垮。
踏雪龍騎衝破騎兵防線後,毫不停留,繼續衝向楚軍中央方陣的側後方。
“中央方陣,變圓陣!”吳起大吼。
楚軍中央方陣開始變陣,重步兵向中央收縮,盾牌向外,長矛如刺蝟般豎起。
但變陣需要時間。
踏雪龍騎已經殺到,從側後方衝入楚軍中央陣型。
混亂如漣漪般擴散。
未時,楚軍中央陣型已亂。
踏雪龍騎在陣中左衝右突,將楚軍重步兵分割成數塊。
北荒軍中央重步全線壓上,與楚軍正面接戰。
吳起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告訴自己,戰局已不可為。
這正面一仗,自己輸了。
“傳令,全軍撤退。”吳起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重步兵斷後,騎兵護兩翼。”
“將軍!”吳起身邊的幾位副將不想認輸。
“撤吧。”吳起緊緊盯著陣中的那個男子,“記住他的名字,以後,你們還會與他交手。”
鳴金聲響起。
楚軍開始撤退。
重步兵結成密集方陣,且戰且退。
騎兵在兩翼掩護,抵擋北荒軍的追擊。
白屺看著撤退的楚軍:“傳令,踏雪龍騎,追擊二十里即返,重步兵清理戰場,收治傷員。”
李靖以及趙光皆是同意。
吳起敗而不亂,追之傷亡必大,將其徹底趕出戰場即可。
此戰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策馬走向戰場。
平原上,屍橫遍野,楚軍遺屍七萬餘具,北荒軍損失亦近五萬。
但楚軍最精銳的鐵騎損失過半,重步兵損失慘重。
夕陽西下,將戰場染成血色。
白屺站在一個小丘上,看著士兵們打掃戰場,抬走傷員,收集兵器,將屍體堆積起來準備焚燒。
趙光來到他身邊:“此戰大勝,是否返回主力大軍,與霜王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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