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但是因為蕭墨連殺魏國數名將領,此時秦國大軍的氣勢要比魏國盛的許多。
與此同時,蕭墨也是翻身上馬,騎著踏雪馬衝殺陣前。
蕭墨在百萬人的戰場上不停地衝殺,所到之處皆是屍體。
雲霄之上,雙方的飛昇境修士正在鬥法。
仙人境修士亦是在戰場之上互相對峙。
也有不少將士不要命一般朝著上三境的修士殺去。
雖然這些修士殺他們就像是殺魚一般,隨手便是數條將士的性命。
但這些將士都沒有白死。
無論什麼境界的修士,都講究一口氣。
深陷戰場泥潭,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武修將士去耗你這一口氣,消耗你的靈力。
若是你這口氣沒有換上來,那麼極有可能會被掩埋進這片血地之中。
有不少上三境修士,就是這麼隕落於戰場之上的。
而蕭墨在戰場之上太過顯眼。
自然有一些玉璞境修士以及元嬰境修士注意到了蕭墨。
他們試圖將蕭墨襲殺。
但北荒的修士以及那位獨眼將軍擋在了蕭墨的面前,護著蕭墨盡情廝殺!
大戰足足持續了兩天兩夜。
戰線越來越往碧水城推進。
夏侯楠感覺有些不妙,猶豫著是否要退守城池。
但很快,夏侯楠不需要猶豫了。
只見戰了兩天兩夜的蕭墨深入魏軍,一槍斬將,一手奪過魏國軍旗,往空中一揚,長槍劃過,軍旗碎成雪花般的破布。
“撤!”
夏侯楠凝視了蕭墨一眼,最後選擇撤軍。
大戰過後,蕭墨騎著踏雪馬站在沙場之上,身上原本雪白的鎧甲已經沾滿了鮮血。
夏侯楠撤軍回城,碧水城護城大陣開啟,據城不出。
北荒大軍在三十里之外駐紮軍營。
此次與魏國的一戰,雖然魏國大軍損失慘重,但北荒大軍的戰損也是魏國大軍的七成。
不過北荒大軍也算是打出了士氣。
尤其是蕭墨。
北荒大多數將領都以為蕭墨就是長得好看,有個花架子而已,實力可能有,但估計不多。
可蕭墨在戰場上勇武的表現,讓所有人對這個不過弱冠之齡的少年郎刮目相看。
甚至蕭獅都有些明白為什麼陛下會那麼器重蕭墨。
這小子著實不錯。
這一場大戰之後,蕭墨因為打頭陣連斬數名敵方大將、大戰場之上奪走對方軍旗,立下斬將奪旗之功,蕭獅順理成章地將一萬踏雪龍騎以及三萬步兵交到蕭墨的手中。
之後七日,北荒大軍並沒有強行攻城。
而是在城下不停地辱罵著夏侯楠,罵的可謂非常難聽,基本上將夏侯楠的族譜給揚了。
可夏侯楠就是死活不出城迎戰。
“蕭墨,你有何辦法?”
營帳之中,蕭獅問向蕭墨。
此時的蕭墨已經用戰功融入了決策層,蕭獅看起來也開始有意培養自己的三子。
“軍中可有女子裙裳?”蕭墨想了想,問向蕭獅。
“左將軍要裙子幹啥?”黃將軍問道。
蕭墨微微一笑:“自然是給夏侯將軍送去。”
當日,北荒大軍一個使者出使碧水城。
夏侯楠感覺有些意思,親自接見。
“在下顏子俊,見過夏侯將軍。”北荒使者顏子俊行了一禮。
“難不成王爺想通了,要與我魏國聯手,反吞秦國?”夏侯楠笑著道。
“北荒四世忠將,豈會與弱魏聯手?不過左將軍蕭墨掛念王爺,特意送來一件禮物,還請王爺笑納。”
顏子俊招了招手,旁邊的侍從端著盒子走上前。
夏侯楠眉頭皺起,但依舊是走下城主高坐,來到盒子前,親手開啟。
裡面是一件淡紫色的女子裙裳,以及一封信。
“念於我聽。”
夏侯楠將信封丟給旁邊副將。
副將接過信封,開口唸道:
“夫立虎帳而畏矢石,擁貔貅而效縮龜,古未聞也。
今以遴忌逊罹我玻�
找妼④婇]門垂幃、撫膝沉吟,殊有閨中弱質風致。
若怯鼓角之聲,不妨焚甲棄戟,對鏡理紅妝,猶可博四海一笑。
翌日轅門懸幟,敢問:碧水城頭,幾時改掛繡簾?”
“大膽!”
副將唸完之後,其他將領氣憤地拔出長刀,彷彿要將顏子俊等人砍成肉餡。
但顏子俊等人坦然自若,絲毫不懼。
夏侯楠揮了揮手,制止身邊的將領,然後從盒中拿起紫色裙裳,竟然真的穿上。
“這裙裳做工精細,著實不錯,還請閣下替我感謝左將軍了。”夏侯楠微笑道。
“這是自然。”顏子俊眼眸虛起,“既然禮物送到,我等便是告退了。”
“諸位慢走,來人!送北荒使!”夏侯楠令人將顏子俊等人送出城池。
回到大營之後,顏子俊將在碧水城發生的一切都一一說出,沒有一點疏漏。
蕭獅等人聽完之後,眉頭皆是皺起。
“蕭墨,你如何看?”蕭獅問道。
“這夏侯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著實不簡單。”蕭墨對這夏侯楠也有幾分的欣賞。
一開始,蕭墨以為這夏侯楠有幾分莽撞,所以與北荒大軍正面相接。
之後,蕭墨覺得對方敢於北荒大軍正面相碰,是真的有自信破掉北荒大軍。
而只要對方正面破掉北荒大軍。
北荒別說出徵魏國,甚至都得攻守易型。
若是沒有破,他就固守不出,就如同現在一般。
“這夏侯楠本就麻煩。”蕭獅搖了搖頭道。
“不知北荒可有魏國朝堂以及魏國南境十一城將領的文卷?”蕭墨想了想,問向蕭獅。
“有。”蕭獅點了點頭,也沒問蕭墨要做什麼,直接說道,“等會兒我就讓人整理出來,送於你營帳之中。”
“多謝王爺。”蕭墨拱手一禮。
“今日天色已晚,諸位先行休息吧,蕭墨,你之後有事,隨時可來營帳找我。”蕭獅對著蕭墨說道。
“是。”蕭墨應了一聲,也沒客氣。
站在一旁的蕭亦懾則是緊捏著拳頭。
自從在那場大戰,蕭墨出盡風頭之後,蕭亦懾已經可以感受到自己被邊緣化,甚至在被自己的父親逐漸放棄。
而蕭墨在軍營中的話語權要比自己高的多,現在都能夠隨時找父親!
這讓蕭亦懾越發記恨,可他現在卻對蕭墨沒有絲毫的辦法!
至於蕭墨,則看都沒有看蕭亦懾一眼。
他回到軍營之後,翻看著魏國南境十二邊城將領的生平文卷以及近日魏國朝堂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的七日,蕭墨頻繁出入蕭獅的營帳。
蕭獅與蕭墨經常徹夜長談。
七日之後,蕭獅兵分十二路,不再死磕碧水城,而是嘗試在其他邊城尋找機會。
分兵攻城,有利也有弊。
碧水城身為主城,若是能攻破,魏國南境防線將全面崩潰,其他邊城也將不攻自破。
如果分兵攻城,其他城池可以互相呼應,會糾纏更多時間,利於守城一方。
但分兵攻城的好處在於,可以給這場大戰增添不少變數。
蕭墨領自己的一萬踏雪龍騎以及三萬步兵,攻打馬蹄城。
輔佐蕭墨的副將有兩個。
一個人名為趙光,另一個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李靖。
馬蹄城城主是一個女子,出自魏國練家,單字一個“鯉”。
練鯉的年紀與蕭墨相仿,只比蕭墨大三歲而已。
她練的也是槍法,而且境界也在龍門圓滿,且尚未出嫁。
練鯉的長相也確實不錯,頗有一種女子英氣。
蕭墨好幾次在城下單獨叫陣。
每次蕭墨叫陣,她都會出來,與蕭墨廝殺。
但蕭墨每次都收了些力氣,看起來與她勢均力敵,演的非常真切。
一連半個月之後,馬蹄城便是有傳聞——練鯉與蕭墨暗生情愫,每次廝殺都像是打情罵俏。
對於馬蹄城的流言蜚語,練鯉知道是蕭墨故意所為,為的就是亂自己軍心,她嚴厲鎮壓。
但她沒想到的是,沒多長時間,朝堂竟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魏國國主要將練鯉召回朝堂,夏侯楠不許!上奏朝廷——“練將軍一心為國,絕不可能與對方將領私通。”
可與此同時,魏國國都又流傳著——鎮北王與夏侯楠密郑被挠麍D與夏侯楠共分魏國,屆時北荒立國,夏侯楠則佔據魏國一半領土自立為王!
甚至蕭獅寫給夏侯楠的“私通”信件,已經傳到了魏國皇都。
自然也傳到了秦國國主的手中。
不僅僅是魏國朝堂大震而已,一向對北荒缺乏信心的秦國朝堂也亂成一團。
但唯一的不同是,秦國國主大怒之下,就真的只是一怒之下。
秦國國主說是要撤掉蕭獅的兵權,但暗中的流程走得很慢很慢,一切都是採用“拖”字訣。
可魏國就不同了。
魏國國主本就膽小昏庸,他一下子嚇得不行,連忙召夏侯楠回京!
可前線戰線如此緊急,夏侯楠怎麼會同意。
夏侯楠連寫數封書信,陳述這都是秦國的陰郑磉_自己忠心無二!
但魏國國主如何肯信?
你的外侄女練鯉都和對方將領在沙場上打情罵俏了,朕讓她回京,結果你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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