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此乃軍令。”
蕭墨冷聲道,沒有夾帶一點私人情感。
“我再說最後一遍,請諸位返回!”
蕭墨髮現,自己這個所謂的二哥,似乎並不聰明,甚至有一種被寵壞了的感覺。
“踏雪龍騎,衝鋒!”蕭亦懾破防地大吼道。
但是當他吼完,踏雪龍騎卻一動不動,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命令。
李靖心中嘆了口氣,走上前說道:“將軍,秦國三軍律法,同袍之間不得廝殺,若有不滿,主將之間可自行解決。”
“好!我便殺了這個庶子,清理門戶!”蕭亦懾雙腿一夾,騎著戰馬衝殺向前,手中長刀劈向蕭墨。
蕭墨自然應戰。
雙方境界雖然相同,但是蕭亦懾完全不是蕭墨的對手。
不出二十個回合,蕭墨手中長槍一甩,直接將對方拍下戰馬。
當蕭亦懾還想要站起來的時候,蕭墨的鐵靴踩在了他的胸口,長槍已經指在了他的喉嚨口。
只要蕭墨再往前一寸,便是血花四濺。
“蕭墨,你有種殺了我!”蕭亦懾惱羞成怒,怒吼道。
“你以為我不敢?”蕭墨面具下的雙眸冷冷地看著他。
蕭亦懾渾身一寒,不敢再言語。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再多說一句,蕭墨真的會殺了自己。
“滾遠點,若是敢再靠近滕王關一步,我必殺你。”
蕭墨一腳踹出,只聽見蕭亦懾幾根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即他如同炮彈一般砸入了踏雪龍騎的軍陣中。
但沒有一個戰士低頭看蕭亦懾一眼。
最後還是李靖揮了揮手,讓下屬將暈倒的蕭亦懾給扛起來,放在了馬背上。
李靖看了蕭墨以及不遠處的五百鐵騎一眼,問道:“若是我強行要過滕王關,蕭將軍覺得這五百鐵騎,可攔我五千?”
蕭墨笑了笑:“若是李將軍親自帶陣,不好說,但若是蕭亦懾這個草包,五人都多了。”
“哈哈哈!”
李靖大笑著,隨即大手一揮。
“撤軍,回月光城!”
“是!”
五千踏雪龍騎齊聲喊道,轉身返回,令行禁止,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怪不得這踏雪龍騎誰都饞,不是沒有道理。”
蕭墨勒馬,率軍而還。
李靖看了一眼暈倒在馬背上的蕭亦懾,再回首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的蕭墨,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王爺生的幾個兒子,還有一個是能看的啊。
第327章 我就是知道呀
當蕭墨率軍返回衛國皇都城下的時候,剛好攻城之戰開始。
秦火也沒有想著短時間之內就將衛國皇都攻下。
如今的時間站在秦火這一邊。
他要慢慢地去消耗衛國皇都戰士的意志,消耗皇都的糧食,慢刀子割肉,一點點將對方給宰了。
而且因為自大戰以來,秦火一直沒有騷擾尋常百姓,甚至優待戰俘,所以秦火的名聲很是不錯。
因此大多數城中百姓以及將士的抵抗意志並沒有那麼的堅定。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衛國皇都大門開啟,衛國國主捧著玉璽,帶著文武百官出城投降!
秦火帶著蕭墨等一眾將領受降。
自此,衛國國滅。
衛國徹底成為秦國的一部分,至於衛國國主以及文武百官,皆是帶回秦國朝堂。
不出意外的話。
衛國有能力的官員會被吸納。
衛國國主則會被封一個閒散王爺,過上富家翁的生活。
畢竟如今殺了衛國國主也沒什麼意義,相反,此時的衛國國主可以作為一個不錯的招牌,讓未來一些想要殊死抵抗的國家君主猶豫個幾分。
慶功宴後,秦火留下五萬大軍把守衛國皇都,隨即帶著蕭墨班師回朝。
此時距離大戰開始,已經足足過了四年的時間。
蕭墨已經從一個十六歲的小孩,長大成一個真正的男子。
秦國皇宮,御書房。
雖然蕭墨等人還沒有回到皇都,但是戰報已經寄到了秦國國主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戰報,秦國國主龍顏大悅!
連說了三個“好”字!
“之前滅熊國的時候,陛下都沒有這麼高興呢。”
侍奉在一旁的施皇后微笑地給秦國國主倒了一杯茶。
“哈哈哈哈,朕最高興的是,不僅僅是滅了衛國而已,而是蕭墨這小子。”
秦國國主笑著將手中的戰報遞了過去。
“這小子在這四年之內,一共破了二十一座城,甚至這小子因為長相太過俊美,被樂家的一個修士注意到,創了一首《霜紅破陣曲》,如今已經逐步傳遍天下。
一場滅國之戰,還真的是讓這個小子出盡了風頭啊。
皇后你說,朕該如何賞他?”
施皇后看著陛下得意的模樣,知道陛下是發自內心的高興:“陛下如何賞他,妾身怎敢妄言,按照尋常,蕭墨封侯都不為過。”
“是啊。”秦國國主點了點頭,“二十歲的王侯!這要是說出去!天下人都得驚掉下巴啊。”
“但是。”秦國國主話鋒一轉,“朕還有更好的賞賜。”
秦國國主轉過頭,問向施皇后:“你覺得蕭墨比蕭府那兩個嫡子如何?”
“.”
秦國國主話語剛落,施皇后心中一驚,很快便是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鎮北王府世襲罔替,掌控踏雪龍騎,如今已經是第四代。
在秦國,甚至有傳聞說踏雪龍騎已經成為鎮北王府的私軍。
儘管說鎮北王並沒有反叛之心,甚至還立下了不少戰功,但陛下怎麼可能會徹底的放心呢?
但如果.
如果讓原本沒有資格的蕭墨掌控踏雪龍騎的話
首先蕭墨是鎮北王的兒子,是蕭府的人,流著的是鎮北王一脈的血。
其次蕭墨是陛下選上去的,陛下對於蕭墨的恩情如同再造!
一是收攬了蕭墨這麼一個將帥之心。
二是等於間接控制了踏雪龍騎。
可謂是一舉兩得!
“回稟陛下,蕭墨比之蕭王府的兩個嫡子,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施皇后回答道。
“嗯。”
秦國國主點了點頭,捋了捋鬍鬚。
“朕在想想,先等秦火蕭墨回朝再說吧。”
“話說在那霜紅城下,兩軍對殺,擂鼓震天。”
“而就在此時!只見那少年將軍身騎戰馬,手持長槍,衝入陣中!”
“少年將軍殺進殺出,宛若戰神,他面戴修羅面具,收割著戰場敵軍性命。”
“霜紅城大軍被殺的片甲不留,四散而逃,只見那少年將領立馬橫槍,取下面具,露出俊美無比的面容。”
“有道是——
鐵甲寒光映月輪,橫戈躍馬踏烽塵。
千軍劈裂風雷動,一槍削平山海春。
血戰連霄終破陣,盔卸半面現天姿。
敵酋未料傾城貌,已送黃泉萬鬼嗔。”
“好!”
“賞!”
“再來一遍!就你這個老傢伙說的帶勁!”
一座茶樓之中,一個說書人正說著蕭墨在霜紅城下的那一場大戰,惹得看客們連聲叫好。
而在茶樓的角落,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的少女,眉帶喜色,面紗之下的傾世容顏滿是欣喜。
讓侍女花生打賞了這說書人一點銀子之後,少女離開茶樓,開心地走在大街上。
此時在皇都的各個小攤車上,都擺放著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修羅面具。
因為不知道面具的主人戴著的究竟是什麼樣子。
所以這一些面具也都各式各樣。
但這不妨礙城中百姓對於面具的喜愛。
尤其是女子。
畢竟一個容貌俊美、武力過人、有將帥之才的男子,怎麼會不惹得女子傾心。
城中女子幾乎一個人一個面具,幻想著那位名為“蕭墨”的模樣。
而在一些酒樓青樓中,各個琴師也都在彈奏著《霜紅破陣曲》。
此時蕭墨的名聲,不知勝過多少將領。
看著這一切,少女發自內心地為兒時的玩伴感到高興。
“也不知道蕭墨何時歸來。”侍女花生看著公主殿下正把玩著一副面具,心中頗有些感慨,“公主殿下都等了他四年了。”
“快啦。”秦思瑤將面具戴在花生的臉上,“蕭墨馬上就回來了。”
“公主殿下如何知道?”花生疑問道。
少女眼眸彎彎,笑靨如花:“我就是知道呀~”
與此同時,距離皇都不過五百里的地界,歸朝大軍浩浩蕩蕩,預計明日便可到達皇都。
蕭墨一手握著砝K,一手握著一個小泥人。
“蕭大哥,這個泥人是誰啊?”
趙威騎馬到蕭墨的身邊,好奇地問道。
他發現蕭大哥每天都會將這個有些醜的小泥人拿出來,握在手心看著。
“這個泥人啊,是個傻姑娘捏的。”蕭墨笑了笑,“我在告訴她,我回來了。”
“誒?這個泥人有法陣?可傳音?”趙威疑惑道。
蕭墨搖了搖頭:“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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