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衛國這麼一個彈丸小國都敢挑釁秦國,那秦國怎麼可能會忍的了?
而望城城主名為秦火,乃是當今秦國國主的親弟弟,封炎王、徵衛大將軍,統領秦國三十萬大軍。
對於這位炎王,蕭墨在行軍的過程中,在戰友的口中隱隱也是有所瞭解。
聽說這位炎王賞罰分明,每次大戰必然衝在最前面,可謂是勇猛無比,但身為一個武將,卻又粗中有細,對於下屬也不錯。
總體而言,這不是一個憑藉關係上位的將軍,而是有著真正的才華。
不過也是,當今秦國國主乃是一位明君,一些沒什麼才能的皇家子弟,早就當做吉祥物養起來了,怎麼可能會委以重任。
沒多久,三千名鐵虎戰士被整體編入大軍之中。
不過鐵虎軍依舊是穿著自己的軍服。
蕭墨聽聞兩軍開戰的時候,若是沒有騎兵,三千鐵虎軍會率先衝上戰場,也就是排頭兵。
而先衝鋒的,一般也是死得最快的。
但若是怕死,蕭墨也不會進鐵虎軍了。
在蕭墨來到了望城的第三天傍晚,全軍吃晚飯的時間要比平時來得早了一些。
甚至這一頓飯非常豐富,雞肉鴨肉還有羊肉,全部都是大菜。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夠喝酒。
開飯早、有大魚大肉,不能喝酒。
蕭墨等人知道,極有可能今天晚上,要有某些軍事行動了。
很可能開戰就是在今晚。
吃飽喝足之後,傳令官傳令——每個人晚上合衣而睡。
當天晚上,蕭墨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馬晉鵬、黑大牛等人同樣也沒有睡著。
甚至蕭墨還可以看到洪博整個人都在發抖。
“蕭大哥,我們今天晚上是要開戰了嗎?”洪博轉過身,問向蕭墨。
洪博雖然面帶著笑意,但也帶著肉眼可見的緊張。
“嗯。”蕭墨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今晚,要開打了。”
“這樣啊。”洪博摟了摟身上的被子,沒有說話,只是裹的很緊。
不過沒一會兒,洪博繼續對著蕭墨說道:“蕭大哥,您讀的書多,比我們都有學問,您說?死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呀?”
“死啊。”
蕭墨想了想說道。
“死還是分挺多種的,如果是慢慢的死,你會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困,最後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如果是快點死,那麼一開始會感覺到一陣劇痛,但也只有那麼一瞬間而已,然後也像是睡著了一樣。”
“蕭大哥您這話說的,總感覺您好像死過一樣。”洪博笑著道。
蕭墨愣了一下,笑著掩飾道:“你小子不是說我讀書多嗎?都不過是從書上看到的而已。”
“嘿嘿嘿確實該讀書,蕭大哥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沒那麼緊張了。”洪博摸了摸鼻子。
“洪博,你最好是沒緊張了,我們兄弟十人之中,就你小子膽子最小了。”另一邊聽著二人交談的趙威開口打趣道,“你可不要到時候上了戰場,連刀都握不住啊,到時候我們可沒空去救你啊。”
“去去去!”洪博伸出毛腿踢了他幾腳,“你才連刀都握不住,這次上陣,我至少砍一百個腦袋!”
“你能砍一百個,那我就兩百個吧。”
“我三百。”
“我四百個!”
“吹你媽的牛,你能殺四百個,老子的腦袋給你。”
營帳中,十人都沒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大話。
蕭墨只是微笑地看著他們,沒有任何評價。
其實蕭墨看得出來,他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緊張,現在只不過在用語言麻痺自己而已。
“嗚!!!”
一炷香之後,一聲號角在軍營中傳蕩。
眾人二話不說,連忙從床上爬起,穿好自己的盔甲。
也就是在今晚,蕭墨將一直綁在自己四肢的玄鐵拿下來。
當玄鐵取下的瞬間,蕭墨的境界不再被壓制,狂暴的靈力以及血氣充斥著他血肉的每一處。
甚至蕭墨感覺自己都快壓抑不住自己的境界,隨時都要破境。
深呼吸一口氣,蕭墨將靈力和血氣平息下來後,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感覺身上的鎧甲就像是夏季的衣服一般輕便,自己的身體如同飛燕一般輕盈。
“大哥.”
趙威等人看向了不遠處的蕭墨,嚥了咽口水。
剛才蕭墨瞬間所散發出的血氣,讓他們感覺到幾分的心驚。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頭兇獸被解開了所有的鎖鏈,終於出涣恕�
“走吧,集合了。”蕭墨拿起了自己的長槍,“記住了,不要去想著‘死’是什麼感覺,我們要做的,是讓對方去死!知道了嗎?”
“是,大哥!”
眾人連忙拿起自己的武器,跟著大哥走出營帳。
沒多久,三十萬大軍集結完畢。
炎王秦火身穿鎧甲,站在城頭之上,目光掃視著密密麻麻的大軍,緩緩開口,聲音藉助著靈力的加持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衛國背信棄義,拿我秦國好處,卻與魏國勾結,此等行徑,與小人何異?此國不懲,我秦國如何立於天下?!
此次大戰不過開始。
何時結束?
直到衛國國滅!”
“滅國!”
“滅國!”
三十萬大軍齊聲喊道,聲音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全軍聽令!
出征!
破城!”
望城城門開啟。
秦國三十萬大軍洶湧而出,衝向衛國邊城——聽林城。
聽林城城主並不是傻子。
他早就預料到秦火很有可能會在晚上殺自己個出其不意,所以這段時間,聽林城將士都是枕戈而眠。
果不其然,他聽到探子的回報,秦國動兵了!
“傳我將令!全軍準備出城迎敵!”
聽林城城主興奮道,彷彿終於是等到了今天。
“大人,萬萬不可!”參軍參诌B忙勸諫道,“如今秦國氣勢正盛,我軍應該堅守不出,磨其銳氣的,等待援軍,再找機會一舉破之!”
“呵呵呵,秦國氣勢正盛?我軍氣勢就不盛了嗎?更不用說對方連奔十里之地!敵疲我盈,怎的還會怕他?!”
“將軍!”
“無需多言,等本將軍砍下秦火頭顱,封侯拜相,便在今日!”
蕭墨手持長槍同大軍一起奔向聽林城。
就當蕭墨藉助著月色,隱隱可見聽林城城頭的時候。
聽林城以及旁邊兩座城池大開!
衛國大軍喊殺聲震天動地,朝著蕭墨秦國大軍殺來。
“隨本王衝鋒!”
秦火高喊一聲,率領五千精銳鐵騎殺向敵陣。
與此同時,對方鐵騎亦是迎頭撞上。
大戰徹底打響!
雙方大軍如同洪流一般對撞在一起。
蕭墨手持長槍,一槍刺出,將一個敵軍貫穿,再繼續往前衝。
蕭墨手中的長槍像是串糖葫蘆一般,貫穿了四五個敵人,然後用力一甩,這四五具屍體又將旁邊幾個殺來的敵人砸飛。
“大哥!我來助你!”
趙威一躍而起,手中的寬刀一刀劈下,將一個敵軍瞬間劈成兩半。
“啊啊啊啊!”
黑大牛手持流星錘,每一錘下去,便是將一個敵軍砸成肉餅!
洪博那邊,將長刀刺入敵軍的胸口。
那種血肉被長刀分離的感覺,讓洪博一時間感覺到噁心。
對於大多數鐵虎軍新人來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殺人。
但是戰場不會給他們過多的時間“回味”。
他們殺了這一個,就要去殺第二個,然後還不停地前進,不停地殺!
殺到面前沒人了。
殺到號角聲響了。
殺到自己死了。
他們才能夠停下。
不知不覺,蕭墨手中已經有了三十人的性命。
他已經進入到一種忘我的狀態,整個人都融入於這片戰場。
眼中只有敵人,心中只有殺戮。
甚至逐漸的,蕭墨感覺到自己使用的弒神槍,好像在從自己的腦海中逐漸的剝離。
這種感覺極為玄妙,就好像是剝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融入於自己的血肉。
自己可以不再去糾結特定的槍招。
自己哪怕是尋常一刺,也是弒神槍。
蕭墨感覺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方法。
那便是在戰場上去領悟槍技,在血肉中去洗禮自己的長槍!
自己的槍,是為了戰場而生!
找到自己的道路,蕭墨念頭通達無比。
“轟轟轟!”
蕭墨槍出如龍,槍勢如雷。
他的長槍懸掛著雷霆。
每一槍使出便是雷霆滾動。
但凡是近身蕭墨身邊的敵軍,不是被蕭墨殺死,便是被夾雜著雷霆之氣的槍氣轟成血霧。
逐漸的,當敵軍還未近身蕭墨,就已經心生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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