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雖然花生什麼都沒有說,但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公主殿下平日怎麼可能這麼早睡。
她已經猜出自家的公主殿下想要搞一些事情了。
“嗯嗯。”秦思瑤認真地點了點頭,“思瑤今天有些困,所以就先睡覺了,花生姐姐晚安。”
“公主殿下晚安。”侍女花生欠身一禮,也走到外屋休息。
躺在床上,秦思瑤猛地睜開了大大的眼眸,她左看看右看看,透過朦朧的屏風,秦思瑤看見花生姐姐脫掉衣服,換上了睡裙,躺在床上。
秦思瑤一眨一眨地注視著花生姐姐,關心著花生姐姐的一舉一動。
等到花生姐姐在床榻輾轉反側了幾次,隨即一動不動之後,秦思瑤這才是鬆了一口氣。
小女孩慢手慢腳,從床榻上爬起了身,裹著晶瑩剔透的小金蓮穿好足袋,然後探入了小鞋子。
秦思瑤將床底下那一件宮女的衣服拿了出來。
這一件衣服還是不久前秦思瑤想要假扮宮女玩玩,司織房特意送來的衣服。
當時秦思瑤並沒有將衣服丟掉,而是留了起來。
可能在秦思瑤的潛意識裡面就想要再度逃離一次皇宮。
像是做僖话悖∨淼搅嘶ㄉ憬愕纳磉叄⌒囊硪淼亻_啟了花生姐姐床頭的抽屜。
沒有多長時間,秦思瑤就找到了皇宮的通行玉牌。
拿起通行玉牌。
將通行玉牌掛在腰間,秦思瑤開心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為花生姐姐關上了房門。
等秦思瑤離開之後,花生緩緩睜開了眼睛。
花生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嘴角微微勾起:
“公主殿下還真的是固執呢。”
搖了搖頭,花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再度躺下在床上,繼續睡著。
反正公主殿下也出不去。
邁著輕悅的步伐,秦思瑤往著後宮大門走去。
沒多久,秦思瑤就看到了負責守著後宮大門的女侍衛們。
她們有的列隊徘徊,有的站在宮門之上四處瞭望著,連一隻能夠飛進後宮的蒼蠅都不放過。
看著這些女侍衛們,秦思瑤的心裡面咯噔了一下。
雖然說在她的心裡早已經有了準備,但現在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為了防止她們認出自己,秦思瑤戴上面紗走上了前。
“站住。”一個佩劍的女侍衛對著秦思瑤喊道。
秦思瑤站住腳步,按耐住自己心中的的緊張。
沒多久,一個負責檢查的女侍衛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思瑤。
心想公主殿下這又是在搞哪出?
難不成公主殿下以為自己的境界是擺設,她只要換一身衣服以及戴著面紗,自己就認不出來了嗎?
“我乃是公主殿下的侍女,公主殿下突然想要吃城北的叫花雞,我現在代替公主殿下去買。”
秦思瑤像是一隻小母雞一樣,理直氣壯地說道,再將手中的通行證拿了出來。
“這是公主殿下的通行證,爾等見了,還不快快讓路!”
“……”
眾女侍衛一時無言,一齊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西門的值班侍衛長對著副手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往著皇后的寢宮方向走了去。
侍衛長則是安撫道:“公主殿下想要吃叫花雞,自然是可以,但是西城太遠,且深夜危險,不如這樣,我等現在去為小姑娘準備馬車,然後讓我的下屬金鳳陪公主殿下過去,如何。”
“這……”
秦思瑤眼眸左右轉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且秦思瑤也發現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忘記準備馬車了!
否則的話,憑藉著自己的小短腿要走到鐵虎軍的軍營,怕不是都要到明天中午了啊。
屆時父皇早就發現,然後把我給抓回來了。
而就當小女孩覺得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百密一疏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秦思瑤的耳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皇子秦景源走了過來,在二皇子身邊,還跟著剛才要去皇后宮中通報的女侍衛。
聽著二哥的聲音,這個時候秦思瑤覺得自己真要完了。
怎麼二哥都來了?
“參見二皇子殿下!”眾侍衛同時行禮。
秦景源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親妹妹。
值班侍衛長對著二皇子說道:“公主殿下說突然想要吃西城的叫花雞,讓一個侍女前往,二皇子您看……”
值班侍衛長沒有說完,只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公主殿下。
秦景源遇到那個女侍衛的時候,早就問清楚了一切。
“這件事我來處理便可,你們當做不知道就好,去準備馬車吧,剛好我也要出宮一趟,我帶她去買叫花雞。”
“誒?”
以為要被二哥抓個現行的秦思瑤不可思議地抬起螓首,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家二哥。
“是!”
既然二皇子都這麼說了,那自己也就不管了。
很快,眾人給二皇子和公主殿下準備好了一輛馬車。
二皇子讓自己的親信駕著馬車,自己和妹妹坐進了車轎裡。
其實若不是整個皇都因為法陣的原因,禁止飛行以及各種縮地成寸的術法,二皇子覺得自己拎著思瑤,轉眼間便是到了。
“去鐵虎軍軍營。”二皇子緩緩開口道,“時候不早了,駕車快一點。”
“是!”親信應聲道。
秦思瑤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二哥,眼中滿是不解。
“行了,別這麼看著我了,把你的面紗摘下來吧,你這丫頭,以為穿著宮女衣服,蒙著面,你二哥就認不出你了嗎?”
秦景源笑著道。
聽著自家二哥的話語,秦思瑤臉頰微紅,摘下了面紗,大眼睛中滿是好奇:“二哥為什麼要幫我呀?”
“傻丫頭,你可是我和你大哥唯一的同胞親妹,我們不疼你疼誰啊?”
秦景源笑著道。
“不過跟你說啊,這次二哥幫你,但下不為例啊,要不然的話,父皇和母后要怪罪我了。”
“好的二哥,一次就行了,二哥最好了。”
秦思瑤開心地抱著自己哥哥的胳膊。
“這次是我最好,那下次你大哥幫你,是誰最好啊?”秦景源玩笑地問道。
“那就是大哥最好,”秦思瑤嘻嘻道。
“你這丫頭。”秦景源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瓜,也沒再說什麼。
但是看著妹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他的心裡不由閃過一抹愧疚。
為了皇位,自己真的連親妹妹都要利用了嗎?
不久,馬車在鐵虎軍軍營外停下。
二皇子出示了自己的玉牌,並且詢問了地支十二訓練的地點後,便帶著自己的妹妹坐著馬車進去。
“再來!”
“狗日的,你晚上沒吃飽嗎?”
“出拳!”
“快一點!”
“別跟個娘們一樣!”
“這都堅持不了,以後你的娘們給我睡得了!”
此時的鐵虎軍還在操練中,從各個方向時不時傳來教習那少兒不宜的喊聲。
秦思瑤有的沒聽懂,有的聽懂了,但就算是聽懂了,秦思瑤也是紅著白嫩的小臉當做沒聽懂。
不過秦思瑤發現軍營裡面的人都訓練的非常賣力,就好像是拿著自己的命在練。
“二哥,為什麼他們這麼拼啊?”秦思瑤問道。
秦景源搖了搖頭:“現在不拼命,那在戰場上就沒有命。”
說著說著,秦景源微笑地揉了揉妹妹的頭:“不過思瑤不用擔心這些,我和你大哥無論如何都一定會保護好你。”
“哦嗚。”秦思瑤點了點頭。
“行了,我們到了。”
一炷香之後,馬車在偌大軍營的一個空地停下。
秦思瑤下了馬車,很快就看到了蕭墨的身影。
此時的蕭墨四肢不僅被捆綁著一塊塊玄鐵,甚至還拖著一根長長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綁著粗壯的樹幹。
在秦思瑤看來,這些樹幹就像是鋼鐵一般,被蕭墨在地上拖出一條條長長的痕跡!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蕭墨對著一個大人出著一拳又一拳,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甩飛而出。
看著蕭墨辛苦訓練的模樣,秦思瑤的眼睛裡面感覺到酸酸的。
本來蕭墨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我也能夠經常去找蕭墨玩的,這一切都怪父皇!
“蕭墨!”
收起小情緒,秦思瑤舉起手,朝著蕭墨揮舞著。
蕭墨和常師傅停下手,趙威等人也是好奇地朝著女聲的來源看去。
當看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之後,他們都愣了一下——
“這是哪裡來得女娃娃?長得真俊俏。”
秦景源走上前,跟常師傅說了幾聲後,常師傅擦了擦汗,對著蕭墨等人道:
“今天的訓練剛好到時辰了,都去休息吧。”
常師傅話語一落,除了蕭墨之外,眾人皆是累倒在地。
蕭墨也是深呼吸一口氣,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鎖鏈,朝著秦思瑤走去。
秦思瑤同樣朝著蕭墨跑去,然後像是小兔子一樣,在蕭墨地面前停下,一雙好看的眼眸彎彎地看著他。
“思瑤你怎麼來了。”蕭墨笑著問道。
“當然是來看你啊。”秦思瑤眼眸開心道,“怎麼樣,有沒有很驚喜?”
“確實有些。”蕭墨點了點頭。
“這丫頭啊,今天穿著宮女的衣服,披著面紗,偷了花生的玉牌,想著自己偷偷溜出來。
也就是被侍衛攔下了,否則的話,這丫頭還真要用她這兩條腿走到鐵虎軍來找你呢。”
秦景源走上前笑著說道。
“二哥您就別說了,好丟人的,要是蕭墨覺得我傻傻的怎麼辦?”
秦思瑤踩了一下二哥的腳背。
很快,小女孩又歡悅道:“不過今天確實多虧了二哥,是二哥帶我過來的哦,要不然我還見不到你呢,難得二哥有這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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