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同樣,五年過去,蕭墨也已經長成了一個少年。
此時的少年已經邁入了洞府境。
他身姿挺拔,手中握著的長槍更具一種肅殺之感。
當他舞動著手中長槍之時,更有一種大將之風。
秦思瑤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看著蕭墨練槍。
秦思瑤覺得自己可以坐在石頭上,撐著下巴看蕭墨練槍練一整天。
其實五年前蕭墨髮現秦思瑤的天賦不低之後,也跟自己的師父說過這件事。
黃杉讓秦思瑤在練武場打了一遍拳,發現她的根骨確實可以,甚至默許蕭墨可以將開天拳和弒神槍傳授給她。
但是秦思瑤光有天賦,卻沒有多少毅力。
她做事情只是圖一個新鮮而已。
黃杉不止一次惋惜這丫頭浪費自己的天賦。
但黃杉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秦思瑤作為秦國國主最寵愛的女兒,從小逡掠袷常觞N能夠受得住習武之苦呢?
總而言之,黃杉將開天拳以及弒神槍的拳譜由蕭墨轉交給秦思瑤。
至於她哪天想通了要習武,那再說吧。
又是半年的時間過去。
蕭墨在練武場一個人練著弒神槍,黃杉站在一旁看著。
每每隨著蕭墨出槍,天空之上的白雲便是不停地凝聚,武夫罡氣以及長槍的凌厲之氣衝著整個練武場。
蕭墨最後一槍遞出。
那壓縮到極致的罡氣以及槍氣驟然爆散,蕭墨上空的白雲碎的一片又一片。
“不錯!”黃杉滿意地走上前,對著蕭墨說道,“看來你已經完全學會弒神槍的槍招了,現在要進入第二個階段了。”
“第二個階段?”蕭墨好奇地問道。
“沒錯,”黃杉笑了一笑,“那就是將弒神槍忘記。”
“.”蕭墨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子,我再說一遍,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徹底忘記弒神槍!”
黃杉揹負著雙手,解釋道。
“正所謂無招勝有招,如果你執著於一招一式,那麼你就會被這些招式框住。
記住一件事,無論是修行武道還是其他的各種術法,越是接近於大道的存在,就越要歸於自然。
你現在就是要將弒神槍完全刻入你的血肉神魂中,你將忘記弒神槍的一招一式。
但是當你握住長槍,一槍刺出的時候,你的長槍可以弒神!”
“那師父,我該如何去做?”
聽著師父的話語,蕭墨能明白師父表達的意思,但問題是,自己該如何做到?
“為師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做到。”黃杉搖了搖頭,“這需要你自己去找到出路,當年為師我學會了弒神槍後,用了七十年的時間才做到這一步。”
“小子,為師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黃杉看著自家的弟子。
“俗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今天過後,你不用再來練武場了,為師在這裡也呆的時間也夠長了。”
“師父您這是”
“呵呵呵”黃杉笑了一笑,“我在你們蕭府待了十年之久,也該去列國轉一轉了,以後你我師徒二人有緣再見吧。”
“.”聽著師父的話語,蕭墨的心中一時生出了不捨。
這些年來,蕭墨與自己的師父也算是朝夕相處,對於蕭墨來說,早已經算是半個親人了。
“行了,不就是暫時分別嗎?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像一個小女孩家那般惺惺作態?”黃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好好活著,可不要哪天讓我得知了你這傢伙的死訊。”
蕭墨也是一笑:“弟子定當盡力。”
“你如今已經十三歲,按照你們蕭府的規矩,用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去軍中歷練的,到時候讓為師聽到你的名聲!”
“是!“
蕭墨行了一禮。
“對了,還有這個,給你小子。”
黃杉將一把長槍朝著蕭墨丟了過去。
“錚!”
長槍插在蕭墨的面前,
看著這一把長槍,槍的長度與自己現在手中的這把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把長槍全身通白,上面刻著一道道晦澀難懂圖案,看起來像是一隻只兇獸。
“這一把長槍名為‘十兇槍’,乃是一把仙兵,是為師給你的禮物,只不過仙兵都有一定的脾氣。
征服一把仙兵的方式有很多種。
有的人憑藉著境界征服。
有的人用法陣征服。
還有的人需要以血脈對仙兵進行聯絡。
但是十兇槍不同。
能否得到十兇槍的承認,與你的境界實力無關,完全憑藉著你的意志。
若是你能扛得住十兇槍的野性和殺意,那麼它會認你為主,否則的話,你的神魂都會被他吞噬!
你能不能馴服它,就看你自己了。”
黃杉咧嘴一笑。
“怎麼樣,敢不敢試一試?”
“那便試一試。”
蕭墨走上前,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這一把十兇槍伸出了手。
而就當蕭墨握住這把長槍的那一刻。
在蕭墨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隻只兇獸的幻影。
他們朝著蕭墨不停地咆哮著,那狂暴的模樣彷彿要將蕭墨整個人撕碎!
長槍所散發出來的風浪吹拂著蕭墨的髮絲,甚至蕭墨的掌心都被槍風割裂出血。
黃杉一邊摸著鬍鬚,一邊看著蕭墨和十兇槍博弈。
半炷香之後,蕭墨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佈滿了狠意。
隨著一陣靈力風浪爆散,那一聲聲的獸鳴也逐漸停歇。
蕭墨拿起十兇槍揮舞了幾下,但很快就感覺自己的靈力要被抽乾一般了,臉色一片煞白。
“小子,彆著急,雖然你暫且得到了十兇槍的承認,但是你境界太低,別說是發揮十兇槍的真正實力了,你揮幾下,靈力就要被十兇槍吸乾。”
黃杉笑著道。
“現在你還是繼續用之前我給你的四品法器,等你什麼時候到元嬰境了,再換十兇槍,可曾明白?”
“是。”蕭墨點了點頭,將十兇槍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可惜了,為師本想要給你搞一個鎮北王的世襲罔替,但哪怕為師面子再大,估計也不好做到。”黃杉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師父無需如此。”蕭墨回應道,“若要功名,吾等自取。”
“哈哈哈!好!好一個功名自取!”
黃杉大笑道。
“好!為師我就等著你自取功名!走了!”
黃杉大袖一揮,往著蕭府外走去。
蕭墨看著師父的背影,師父周遊列國確實有幾分的灑脫,甚至還想要給自己弄個世襲罔替。
對於師父弄不到,蕭墨覺得再正常不過,秦國是七大國之一,哪怕師父身份再高,怎麼可能因為一人之言就把鎮北王的爵位給別人。
如此一來,不就是壞了朝綱嗎?
但師父能夠提出這一點,就說明師父的身份確實不一般。
可問題是。
師父為什麼會在蕭府當一個小小的教習呢?
在黃師父離開的第二日,所有人也都不需要前往練武場繼續學武了。
但是大家還是習慣性地來練武場看了一眼。
“大哥,明日我就要前往軍營了。”蕭羊對著蕭墨說道。
蕭家子弟無論遠親還是近親,除非是讀書種子參加科舉的那種,否則的話,都需要去軍營歷練。
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現在,因為黃教習已經離開了,他們也都學了一門武藝,也是時候入軍營了。
“大哥,我也是,我被編入到了徵齊將軍的軍隊,說不定幹幾年之後,就是一個千夫長了呢。”蕭福笑著摸了摸鼻子。
“我在王爺的踏雪龍騎,我孃親求了大夫人好久才讓我進。”蕭貴開心地笑著道。
“你小子不錯啊!”
“怪不得你家孃親經常帶著禮物去找大夫人。”
“以後你成為踏雪龍騎的鐵騎老爺,不會認不得我吧?”
“不會不會。”蕭貴抬起了頭,得意道,“等我什麼時候混出頭了,就把你們全部調過來,我們兄弟幾人齊上陣!”
“你小子還嘚瑟起來了啊。”
蕭海等人一人一下地拍著蕭貴的腦袋,玩鬧了起來。
蕭墨則是在一旁微笑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後,蕭羊轉過頭,看向了蕭墨問道:“大哥,你去了哪一個軍營啊?”
聽著蕭羊的詢問,其他人也都是朝著蕭墨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他們看來,自家大哥肯定天賦了得,那麼難的槍法都學會了,肯定會被編入非常重要的軍隊。
“並沒有。”
蕭墨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得到訊息。
與此同時。
御書房外,有人輕輕敲響了御書房的大門:“父皇,女兒求見。”
“進來吧。”秦國國主對著御書房外喊道。
很快,一個身穿粉色宮服的長裙少女,提著裙襬,眼眸彎彎地走了進來。
“父皇~”
秦思瑤俏生生地走到自家父皇的身後,然後給父皇倒了一杯茶,輕輕地錘著肩膀。
“你這個丫頭,有事就說事吧,沒必要搞這些花裡胡哨。”
秦國國主笑著說道。
每當自家女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她都是這麼一個路數,久而久之,秦國國主都有些習慣了。
“父皇您這話說的,人家只是好好想要孝敬您人家而已,哪裡有什麼事情啦。”秦思瑤笑著道。
“真沒有什麼事情?,沒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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