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羅剎堂堂主、歸雲峰峰主等一些堂主、峰主、長老,亦是站在了蕭墨的面前,凝神看著夏空等人。
夏空等人眉頭抽動。
他們已經站隊了。
在這些老東西的保護下,自己根本不可能得手!
“我們走!”
夏空對著身邊的同僚喊道,隨即第一個往著萬道宗外飛去。
其他的修士也陸續跟上。
夏空等人離開之後,蕭墨看著這些站在自己面前的長老堂主峰主,一一記在了心裡。
回到業血峰,蕭墨將血魁放在床榻。
青鳶立刻為血魁號脈,然後開啟如卷軸般的針套,為血魁行針,給血魁喂下各種丹藥。
最後青鳶拉起血魁,盤腿坐在她的身後,用靈力匯入血魁體內,為她療傷。
蕭墨看著自己的師父蒼白的臉色,只能在一旁等著。
術業有專攻,青鳶姐不僅僅是一個墨家修士,更是一個醫家修士,而在這兩方面的造詣都極深。
一個時辰之後,青鳶睜開眼眸,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
青鳶擦了擦臉頰的汗水,裙下的雙腿從床上側放了下來。
“青鳶姐,血魁如何了?”蕭墨問道。
青鳶搖了搖頭,神色極其的複雜且失落:“你用血煞之氣匯入你師父的天明穴看看,就知道了。”
蕭墨走上前,以自己的血煞之氣匯入血魁的天明穴。
很快,蕭墨便是發現不對勁。
在蕭墨看來,雖然說血魁的命火虛弱,但也只是因為傷勢的原因。
經過青鳶姐的治療之後,傷勢應該穩定了才對。
可是蕭墨察覺到血魁的命火依舊是慢慢地熄滅。
很明顯,血魁的身體早就出了很大的問題。
“青鳶姐,這是怎麼回事?”蕭墨抬起頭,看向青鳶,“她此次傷的這麼重?”
“唉”青鳶嘆了一口氣,“不是這一次傷的重,而是上一次。”
青鳶看向躺在床上的血魁,繼續開口道。
“你師父她的天賦雖然說比不上你,但也世間罕有,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飛昇境對於她來說,不過探囊取物而已。
甚至絕大多數人都覺得你師父將會是下任萬道宗的宗主。
但是在三千年,你師父受過一次傷。”
“三千年前?”
蕭墨皺起眉頭,想起了當時黑龍宗宗主對自己說的話。
當時黑龍宗宗主知道自己是血魁的徒弟之後,首先便是問自己師父的傷勢如何。
但是黑龍宗宗主羅傑並沒有細說。
他當時只是提了一嘴而已,然後像是意識到什麼,就將話題轉入了混沌卷軸。
“是的,三千年前,你師父一直在尋找你師祖的下落。
你或許不知道,你的師父是一個孤兒。
你師祖在你師父三歲的時候,將她抱上了山。
對於血魁來說,周前輩就是她的孃親。
當時,你師父誤入一個禁地,根骨靈脈幾近徹底毀掉。
但好在的是,你師父順利回到了宗門。
之後,你師父練了一個禁法,以自己的大道之路為代價,放棄了邁入飛昇境的可能,強行續住性命。
若是沒有此次大戰,你師父現在也就只有五十年可活了。
而這一次,她再度重傷,牽動暗疾,血魁她”
說著說著,青鳶輕輕咬著薄唇,眼眸泛著晶瑩的淚霧。
但哪怕青鳶姐不說,蕭墨也知道青鳶姐的意思了。
看著躺在床榻上的血魁,蕭墨眼眸底下,許久不語。
“我去給她拿一些藥過來,看看能不能”
青鳶想說能不能多續命幾天,但是話到口中,便是一陣酸澀。
她摸了摸眼角的淚水,不知該如何說。
“辛苦青鳶姐了,接下來由我來照顧她就好了。”蕭墨緩緩開口說道。
“嗯”青鳶看了血魁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蕭墨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女子。
“小子,我很中意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叫什麼名字?”
“記住了,以後兩境之內,有人殺你,自己負責,兩境之外,老孃在。”
“小子,喝酒嗎?”
“看書?我有看書啊,誰說皇叔不是書的?”
“哎呀,太麻煩了,以後業血峰的事情,都交給你決定了。”
“道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配得上我的男人,不過你若是與我一般大,我年輕的時候,還真說不定會看上你。”
“真是的,你從來都沒有叫過我一聲師父.”
“快快快,叫一聲師父來聽聽嘛,快嘛快嘛”
看著她的模樣,蕭墨的腦海中,不停地迴盪著當時與血魁相見的一幕又一幕。
在蕭墨的心中,她沒有一個師父的樣子。
可就是這樣的師父,讓自己度過了還算過得去的童年。
就是這樣的師父,當自己在萬道宗“橫行霸道”的時候,她總是毫無道理的站在自己身後。
也就是這樣的師父,卻寧願犧牲神魂,放棄輪迴,為自己鍛造仙兵。
蕭墨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思緒從記憶中抽回。
他站起身,為血魁掖好被子。
而就在此時,血魁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的眼眸緩緩睜開,那一雙玩世不恭的雙眸與蕭墨對視著。
“怎麼了?你小子看起來有些不開心呢?”血魁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勾起,“什麼心事,為師幫你疏導疏導。”
“沒什麼。”蕭墨重新坐在椅子上,“就是有個人要死了,有點不習慣。”
“這樣啊”血魁躺在床上點了點頭,“這確實沒辦法,但或許她死了之後,你慢慢就習慣了。”
蕭墨:“.”
“不過啊。”
血魁伸出手,白皙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蕭墨的眉心。
“那個將死之人不想躺在床上等死,她想出去走走,傻小子,你願意陪她嗎?”
第267章 你能在花海中找到我嗎?
業血峰靈泉的二十丈外。
蕭墨站在一棵樹後,他的身姿跟身旁的梧桐一般挺拔。
他抬起頭,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這一片蔚藍色的天空。
因為大戰的原因,萬道宗的上空沒有一朵雲彩。
叮咚的泉水聲從他的身後悠悠傳來,配著山林間的蟲鳴,更顯得幾分的安靜。
一炷香後,蕭墨的身後傳來落葉被踩踏而發出擠壓的聲音。
轉過身,血魁站在了蕭墨的面前。
在靈泉沐浴了之後,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紅裙,一襲長髮披肩而下,微微帶著泉水的溼潤。
她的臉色儘管依舊蒼白,可依舊給人一種不羈的妖冶之感。
好像這個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驕傲。
“怎麼?你小子一直看著我幹嘛?難道你終於發現我長得很好看了。”看著蕭墨注視著自己的視線,血魁微微勾起。
“也就那樣而已。”蕭墨神色平常。
他注視血魁,不是因為她的模樣,而是她越發虛弱的命火,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
“去哪裡?”
蕭墨問道。
血魁說要出去走走,蕭墨自然是陪著。
只不過在走走之前,血魁去靈泉沐浴,然後換了身衣服。
蕭墨便是在二十丈外的距離等著。
“我也不知道,就隨便走走唄。”
血魁揹負著雙手,裙襬下的長腿往前邁出,一陣清風吹過,裙襬貼在女子的腿上,可以看到那近乎完美的腿型,那雙穿著雲紋繡花鞋的小腳更是不老實,一下又一下踢著樹林的石子。
這個三千多歲的女子,此時就像是個踏青郊遊的小女孩一般。
蕭墨沒有多言,只是跟在她的身邊。
紅裙與黑衫,明明是相對的顏色,但此時走在一起,看起來卻有幾分的舒服。
約莫一炷香之後,血魁來到了萬道宗之中。
雖然說萬道宗發生了極大的變故,一天之內,萬道宗宗主沒了,宗內的仙人境以及玉璞境頂層戰力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原本的三成。
但是在這萬魔鎮,依舊是十分熱鬧。
畢竟大多數修士的心中,都只有自己而已,高層如何,與自己何干呢?
天塌了,還有宗內的長老們撐著。
哪怕萬道宗沒了,沒了就沒了唄,自己大不了去另一個宗門。
只不過在萬魔鎮之中,早上發生的事情,已經成為所有修士的談資。
無論是在路邊的酒鋪還是在鶯鶯燕燕的青樓、茶館、酒樓,每個修士都在議論著。
而就當蕭墨和血魁二人走在城鎮街道上的時候,不少修士第一時間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這些修士皆是一愣,然後停下腳步,注視著二人,緊接著像是人傳人一般,越來越多的修士注意到蕭墨和血魁。
他們下意識讓開道路,不敢靠近他們,神色之中滿是緊張。
但對於這一切,蕭墨和血魁皆沒有放在眼裡。
“方大娘,來一壺桑落酒。”
走到一個酒鋪前,血魁對著酒鋪老闆娘喊道。
“呦,血魁啊,你身體怎麼樣?還行嗎?聽說你受了不小的傷勢。”
穿著圍裙的酒鋪胖老闆娘關心地問道
“還好,沒什麼大礙。”血魁笑著道,“這不是一感覺好一些,就想喝大娘你釀的酒嗎。”
語落,血魁解下腰間硃紅色的酒葫蘆,酒葫蘆印著一朵血魁花。
血魁將酒葫蘆丟給老闆娘:“老樣子,打滿。”
“好嘞,我前些日子釀的一罈桑落酒可好喝了,一直給你留著呢。”方大娘接過酒葫蘆,掀開最裡面一罈酒的酒封,給血魁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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