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話說兄弟,我這人喜歡交朋友,兄弟你氣度非凡,我就更喜歡了,要一起喝一杯嗎?”
刀疤男笑著道,語氣更加輕鬆。
“不喝了。”蕭墨至始至終眼睛都沒有睜開,看起來很不給面子。
“行吧,那兄弟你好好休息。”
刀疤男也不強求,自己仰頭喝了一口酒後,坐回到了兄弟的身邊。
張傘湊近自己大哥的身邊,激動地低聲問道:“大哥,怎麼說?能動手嗎?”
他早就饞那一對母女很久了,尤其是那個女和尚!
他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問題不大,他不是築基境,不用擔心。”
刀疤男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
“雖然遇到了大雨,但沒想到在這寺廟能有一段露水情緣啊!”
“老大,那個女和尚我能第二個上嗎?”張傘嚥了咽口水。
“你小子說什麼呢?”
刀疤男低聲呵斥道,用力在張傘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江湖規矩,和尚千萬不能動,那一些老禿驢們護短的很,你老大我可不想死,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女和尚,你覺得尋常的寺廟能有女和尚嗎?”
“知道了大哥!”
張傘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些許的可惜。
但不能碰就不能碰吧,那一對母女也挺不錯的。
而其他人得到自家大哥的肯許之後,看向韓家母女的眼神也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韓孜一家人自然是感受到了他們不善的視線,但好在的是,自己身邊有四五個侍衛,覺得他們應該不敢亂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寺廟中只有篝火“噼裡啪啦”燃燒的聲音。
“忘心,你我打個賭如何?”蕭墨對著忘心心湖傳音道。
忘心轉過頭,看著蕭墨,以心湖回應:“打賭?賭什麼?”
“這幾個山匪若是會對韓家人出手,賭誰能夠讓他們痛改前非,一心向善,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
蕭墨閉著眼睛,傳音道。
“你若是贏了,我就答應你,從此以後一心向善,跟你學習經文,甚至你不讓我殺生,我就不殺生。
你若是輸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忘心問道。
蕭墨:“我還沒想好,想到再說。”
忘心低著螓首,猶豫了一會兒後,最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不許趕我走”
“行。”
蕭墨心湖最後一聲落下,便不再多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子時。
“咳咳咳”
刀疤男咳嗽了幾聲對著韓家人喊道。
“我說這位老爺,這夜深人靜的,多無聊啊,而且這秋季雨夜,最是刺骨,要不老爺讓嫂子和令愛過來喝幾杯,暖暖身子唄?”
“兄臺客氣了,不過這就不用了。”韓孜笑著道,“我們這裡烤火,並沒有多冷。”
“我大哥讓你們過來,是給你們臉,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張傘不給韓家人一點面子,氣憤地站起了身。
“怎麼說話呢?”
刀疤男眉頭蹙起,訓斥著自己的小弟。
“不過老爺啊,我這二弟話粗理不粗,你說這出門在外的,大家要多多親近親近,才好照應嘛不是,行吧,既然老爺不來,那我們就過去了啊。”
說著,刀疤男幾人笑呵呵地站起身,帶著幾個兄弟朝著韓家人走去。
看著這一幕,忘心緊緊捏捏著衣襬。
第225章 群魔皆聖賢!
看著那幾個山匪模樣的漢子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韓老爺心神一凝。
韓老爺轉頭看向身邊帶著幾個護衛,結果誰知道,那幾個聘請的護衛早就是挪得遠遠的了,而且都閉上了眼睛在那裝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們在幹什麼?我可是花了錢請你們的!”韓老爺氣憤道。
“韓老爺別那麼說,你請人家才幾個錢,人家有什麼必要給你玩命呢。”刀疤男笑著道,“放心,我們不是壞人,只是想跟嫂子她們玩玩而已。”
“你你們不要亂來,我可跟你們說,我是朝廷進士,可是要上任梁沙縣的!你們敢動我?不怕朝廷圍剿嗎?”
“朝廷?”
刀疤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
“什麼朝廷!如今啟國都成什麼樣子了?就是你們這一些狗日的官員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要不然我等會上山為寇?而現在啟國四處起義,管不了我們!
你們這些當官狗命還要自己請人護送,更是可笑!”
韓孜眉頭蹙起:“如今朝廷確實病重,但是我等讀書人必將匡扶社稷,我韓某一定讓人人都吃得起飯!”
“滾你媽的!要是信你們這一些狗官的話,老子早就餓死了,狗官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再說。”
刀疤男不耐煩地舉起長刀,就要往韓孜的腦袋上砍去。
但就在此時,身穿僧袍的少女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刀疤男及時停住長刀,看著面前的女和尚:“女和尚,你什麼意思?這是要多管閒事?”
“還請諸位莫要行惡,現在放下屠刀為時不晚。”忘心雙手合十一禮,認真地說道。
“放下屠刀?你們這些和尚也是一套一套的!”刀疤男笑了一笑,“我不跟你們僧人計較,你個和尚趕緊滾開!”
“阿彌陀佛。”
忘心誦唸一聲佛號。
“世間因果如影隨形,惡念一生,孽緣即起,為了一己私慾害了他人,終將墮入苦海輪迴。
我佛慈悲,常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一念善心起,萬千福報生,一念惡意生,無量煩惱至。
施主若行惡事,不僅損及當下清淨心,更種下來世苦果。
譬如暗室點燈,照見己身罪業,何不趁早回頭?”
“胡說八道說個什麼呢?”張傘看著忘心,“你讓開不讓開?我大哥好心放你一馬,你不要不識抬舉,否則讓你一起陪著喝酒!別以為我們真怕了你們寺廟!”
“和尚喝酒?哈哈哈說不定真可以!”
“還是個女和尚!”
“長得還如此好看!”
“確實是別有味道啊!”
其他山匪也是接著起簟�
聽著他們一言一語,忘心不語也不惱,只是擋在他們面前,一動不動。
“女和尚,我給你一個面子不動你,但你若是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了!”刀疤男看著忘心,心中也是癢癢的。
說實話,他也很心動,尤其是當這個女和尚站在自己的面前,能清楚看到對方容貌的時候,他越發感覺到對方不似紅塵所有。
“望諸位施主不要再行惡事。”忘心繼續開口說道,眼眸極為的純粹。
“廢話真多!”刀疤男搖了搖頭,就要將忘心推開。
雖然自己不敢動她,但是把她綁到一邊,讓她滾遠點,她身後的寺廟也不會來找自己麻煩。
但是他的手剛剛伸出,都還未碰到忘心衣角的時候,一道血紅色的刀光閃過,刀疤男的手掉落在地,鮮血飆飛而出,卻沒有沾染忘心絲毫。
“啊!!!我的手!我的手!”
刀疤男發出一聲慘叫,連忙後退,緊緊握著自己的手臂。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男子手握長刀,緩緩站了起來。
不似之前那般的平靜,這個男人此時散發著的氣息讓所有人皆是恐懼。
他們想要逃跑,但是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一點。
蕭墨一步步朝著他們走去,眾人冒出的冷汗已經打溼了後背。
尤其是刀疤男,他怎麼都想不通。
測靈石不是測出他沒有築基境嗎?
可是這個男人的境界,比自己見過的築基還要可怕萬倍啊!
“難不成”
刀疤男驚愕地看著蕭墨,像是明白了什麼.
這個男人難道是金丹境的仙人不成?
傳說中的金丹仙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破舊寺廟啊.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
當蕭墨走近時,眾人雙腿發軟,一下子失去了支撐,猛地跪在了地上。
“不要多行惡事,要多行善事,知道了嗎?”
蕭墨看著他們,解開了壓在他們身上的血煞之氣,淡淡地說道。
但是蕭墨的語氣中,似乎絲毫沒有勸善的意思。
“知道了,仙人,我們知道了!”
眾人連忙磕頭,額頭已經磕破,鮮血沾染在碎石上。
“我們以後一定金盆洗手,多行善事,不做惡事,求求仙人饒過我們!”
聽著他們的話語,忘心低下眼眸,輕輕抿著薄唇。
“忘心,看來是我贏了。”蕭墨對著身邊的少女說道,“這一次,我勸他們從善了。”
“.”忘心依舊低頭不語。
“你可知,你說的那些大道理,為何他們一句不聽,而我說的那一些大白話,他們卻牢記在心裡,不敢違背一點?”
蕭墨轉過身,看著坐落在破舊寺廟的佛像,繼續說道。
“你一心修佛,佛道之理勝過世間千萬人,更高過我不知多少,但你又可知,為何佛像皆是慈眉善目,兩邊的護法韋陀皆是面容猙獰?”
忘心抬起頭,眼眸直視著蕭墨。
“很簡單!”
當蕭墨話語落地的瞬間,長刀出鞘,一刀斬過,血紅色的刀光劃過整座寺廟。
所有山匪皆是爆散成血霧,什麼都不剩下。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著那慈祥的佛,映襯著那凶神惡煞的護法韋陀。
轟隆的雷鳴聲中,蕭墨那冰冷的話語在破舊的寺廟之中傳蕩,似比這雷鳴還要沉重萬分。
“見三歲孩童抱金磚於亂世,世人皆魔鬼。”
“遇笑臉彌勒旁立護法韋陀,群魔皆聖賢!”
第226章 那時,你便會成為整個西域都敬畏的佛
清晨,朝霞破開晚雲,東邊的雲層泛出灰白,漸漸稀薄,顯出一線淡青色的天空。
潮溼的泥土上散落著被雨水打落的樹葉,水珠順著葉尖往下滴,落在積水的小坑裡,發出輕微的響聲。遠處的山巒還徽衷诒§F中,輪廓模糊,只見得一片深湶灰坏幕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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