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燒油燜蝦
“走快點,前面就是血月城了。”
蕭墨牽著驢加快往前走去。
“我明明不笨的.”
江心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撅了撅小嘴,然後連忙朝著蕭墨的方向跑了過去:“蕭墨,等等我.”
這段時間以來,蕭墨和江心儘量都是避開人走的。
畢竟在西域這麼一個地方,兩個小孩子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傢伙。
好在的是,蕭墨覺得自己和江心的邭獠诲e。
這些天以來都沒有遇到什麼怪人。
而血月城是一個臨近丹陽宗的城池。
城主也是一個金丹境的修士。
在西域這麼一個混亂的地方,有不少類似於血月城和洛風城這種型別的城池,都不屬於王朝,而是屬於單個修士。
所以與其說是城池,其實更像是一個宗門。
而在大多數情況下,城主一般嚴令禁止修士在城中鬥毆廝殺。
因此蕭墨和江心才敢進去。
進了血月城之後,蕭墨帶著江心補充了一些吃食,然後就儘快離開了血月城。
畢竟自己這兩個小孩子,呆的越久,就越是容易被盯上。
雖然一般修士什麼的,看不上自己。
但就怕被一些欺軟怕硬的混混盯上,然後在城門口堵著搶劫。
“蕭墨.我們距離丹陽宗還有多遠啊?”
在一個山洞裡面,江心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火堆前,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明天早上起來,再走個小半天的時間,應該就到了。”蕭墨打了個哈欠,靠在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其實蕭墨不太希望江心去見那個阿紫。
蕭墨總感覺事情有點蹊蹺。
這一路上,蕭墨也隱隱試探了江心幾次,試圖讓她放棄尋找阿紫,可是江心很堅持。
雖然江心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也很好欺負,被欺負了也只是嘟著嘴。
但有些事情,她還是挺固執的。
而就當蕭墨閉眼思索的時候,江心見到蕭墨“睡著了”,悄默默地爬到蕭墨的身邊,那一雙清澈的眼眸注視著蕭墨的面容。
感受到江心的鼻息,蕭墨猛地睜開眼睛。
江心嚇了一跳,小身子連忙往後撤。
“幹嘛?”蕭墨問道。
跪坐在地上的江心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沒什麼就睡覺。”蕭墨繼續閉上眼睛。
但是江心依舊抬起螓首,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最後,江心爬到了蕭墨的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蕭墨的衣角:“蕭墨,你睡著了嗎?”
“沒有。”蕭墨依舊閉著眼睛,“有事就說。”
“哦嗚.”江心低著螓首,揉搓著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江心抬起頭,拉了拉蕭墨的衣角:“蕭墨.”
“嗯。”蕭墨應了一聲。
“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啊?”江心好奇道。
對於江心來說,雖然自己看不到蕭墨的心思,不知道蕭墨在想一些什麼。
也雖然蕭墨時不時地兇自己,還敲自己的小腦瓜,有時候還挺用力的,自己都被敲痛了。
但是相處的這一兩個月以來,蕭墨真的對自己很好的。
“因為你傻。”蕭墨隨口說道,“我這人啊,心善,看不得傻子受苦。”
“哦嗚.”江心低著腦袋,坐在了蕭墨的身邊,輕聲嘀咕著,“人家明明不傻.”
第二日一早,蕭墨從山洞裡醒來,轉過頭,便是看到江心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著。
蕭墨將江心叫醒。
二人簡單地洗漱之後,吃了個饅頭,繼續走向丹陽宗。
臨近中午,蕭墨終於是走到了丹陽宗的山門口。
守門的兩個修士見到兩個小乞丐走過來,厲聲喝道:“喂!你們滾遠點!這不是你們乞討的地方!”
江心嚇得躲在蕭墨的身後,從蕭墨的身後探出小腦袋,緊張地開口道:“我我想要找阿紫姐姐兩位大哥,阿紫姐姐在這裡嗎?”
蕭墨幫著江心補充道:“阿紫姐姐眼角有一顆淚痣,長得很好看,穿著一身紫色的裙子,帶著一把青紫色的劍。”
“阿紫?”兩個修士對視了一眼。
“你說的是紫霞師姐吧?”一個守門修士說道,“你等等,我去給你通報一下。”
雖然他們很不想搭理這兩個乞丐,但是紫霞師姐地位高,自己不敢怠慢。
萬一這兩個乞丐真和師姐有什麼關係,師姐怪罪下來,自己這外門弟子可受不住。
與此同時,在丹陽宗的煉丹房中。
一個身穿紫裙的女子站在丹爐之前,眼中倒映著那洶湧的爐火。
她的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長劍,握著劍鞘的手越發用力,劍鞘雕刻的花紋緊緊印著她的掌心。
“師妹,這一批孩子的根骨確實不錯啊。”
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不過吧,師父明明是要五個童子,怎麼師妹就帶回來四個?”
第175章 他們啊,就在裡面呢
“師父明明是要五個童子,怎麼師妹就帶回來四個?”
名為滕子銘的男子看向了身邊的師妹。
“原本還有一個小女孩,她修行的根骨確實還不錯,但是有些奇怪。”
紫霞緩緩開口道。
“她能感受到我的情緒,甚至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還能夠看到我心中所想,當時我差一點就暴露了。
那段時間,我一直避免跟她獨處,並且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以及心中的想法,這才沒被她發現。”
“有意思,能夠看到他人內心的想法,這種事情我倒是聞所未聞。”
滕子銘笑了笑。
“照師妹你這麼說,如此一個特殊的小女孩用來當做藥引,效果豈不是更好?不對不對,這麼一個小女孩,當藥引太可惜了,她就應該為我們丹陽宗所用。”
滕子銘看著她的側顏:“但這一些,可都不該是師妹你的藉口,師妹可是龍門境,而那個小女孩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師妹暴露了又如何呢?
究竟是師妹怕那個小女孩發現,還是說師妹有了惻隱之心,故意放走了她呢?”
“錚!”
隨著滕子銘話語落地。
那一把青藍色的長劍已經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紫霞眼眸虛起,冷冷地看著對方。
彷彿滕子銘只要多說一句話,就會人頭落地。
“滕師兄,紫霞師姐.”
就當煉丹房一片沉寂之時,有一個弟子敲響了房門。
紫霞從他的脖子上放下長劍,用力插入劍鞘之中,轉過了身,繼續看著丹爐。
“進來吧。”滕子銘抹了一把脖子,擦掉了脖子上的血痕。
外門弟子推門而入,行了一禮:“紫霞師姐,山門口有兩個小孩子說要找您,他們稱呼紫霞師姐您為‘阿紫姐姐’,我們不敢怠慢,所以來通知師姐。”
“兩個小孩子?”紫霞眉頭皺起。
“是的,一個叫做的蕭墨,另一個小孩子叫做江心。”外門弟子說道。
聽到“江心”二字,紫霞的眉頭不由皺得更深。
滕子銘看了紫霞一眼,率先開口道:“這兩個小孩子可都是紫霞的友人,你們接進客峰,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別人,知道了嗎?”
“是師兄。”外門弟子連忙退下,心想自己還好不嫌麻煩,前來通報了一聲。
滕子銘轉過身看向紫霞:
“對於師妹的心思,其實師兄我也能夠理解一二。
畢竟養了幾年的狗都有感情,更何況是人呢?
但是吧,師妹你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放過這一個又有什麼用呢?
更不用說師妹給她留了一條性命,結果她卻自己找了上來,由此可見她命該如此。”
“這一次,師妹就不要將她放跑了,如今我們丹陽宗與山鬼宗結怨,師父必須突破入元嬰,否則的話,我丹陽宗難逃一劫。”
滕子銘拍了拍紫霞的肩膀,走出煉丹房。
“師妹啊,你我二人手中都沾滿了鮮血,就不要在那裡假慈悲了,在西域啊,我們不吃人,別人就吃我們。”
滕子銘的聲音在煉丹房悠悠傳開。
偌大的煉丹房,只剩紫霞一個人靜靜而立,眼中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
蕭墨與江心跟著那個守門弟子走進丹陽宗,最後來到一個小院子。
一路上,蕭墨左看看右看看。
這確實是一個小宗門,弟子雖然多,但能夠御風飛行的都沒有幾個。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宗門其實都是這樣,宗主大多也就是金丹元嬰這種。
只是自己前幾世的時候,接觸到的宗門檔次都太高了,元嬰境都只能當一個尋常的長老執事。
所以看到這種小宗門的時候,蕭墨下意識有點不習慣。
但是這個宗門和自己打聽的一樣,不是什麼魔宗,甚至在西域屬於“正派”那種。
“兩位小友就先在這裡住下便好。”這個外門弟子對著蕭墨和江心客氣道,“等會兒我們會給兩位送一些吃食過來。”
“大哥哥阿紫姐姐呢.”江心小手捏在心口前,緊張地問道,“我們能見阿紫姐姐嗎?”
“紫霞師姐如今正在忙,等空閒了,應該就會來見兩位小友。”外門弟子解釋道,“若沒有事情,我先告辭了。”
“好的大哥哥,多謝大哥哥了。”
“小弟弟客氣。”
外門弟子離開之後,蕭墨放下了自己行李,將驢捆好。
走來這個院子的時候,蕭墨旁敲側擊聞了聞關於“阿紫”的事情。
原來江心的阿紫姐姐是丹陽宗宗主的嫡傳弟子,身份非同一般。
所以這個外門弟子才會對自己這兩個小乞丐如此客氣。
而就當那個外門弟子剛走沒多久,一個女弟子飛到了院落前:“兩位小友,紫霞師姐有請,還請兩位隨我來吧。”
“好的仙子姐姐。”蕭墨連忙點頭,裝作一副純真的模樣。
這位女弟子祭出一個法器,捲起蕭墨和江心,騰空飛起。
沒多久,蕭墨和江心就來到了一個山頂,山上的清風都帶著一股藥香。
女子帶著蕭墨和江心走進一個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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