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火堆噼啪作響。
‘葉山隼人’的笑容僵了一瞬,雖然只有零點幾秒,但在場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那瞬間的不自然。
“啊,是我記錯了24。”他很快恢復常態,笑容依舊溫和。
“那天確實停電了,我還記得雪之下同學講的那個怪談...”
“哪個怪談?”另一個短髮女生警惕的望著他。
‘葉山隼人’頓了頓,然後笑著說:“太久了我也不太記得了。”
又錯了。
真正的葉山隼人,記憶力好得出奇,如果是他感興趣的事,哪怕過去再久也能複述得一字不差。
比企谷八幡不再說話,只是靠回牆壁,閉上眼睛。
但他握著鋼管的手,卻用力得有些發白。
夜深了。
守夜的人分成三組,每組兩人,輪流值夜。
比企谷八幡和戶部翔堅持要值第一班,由比濱結衣和三浦優美子值第二班。
‘葉山隼人’被安排和另一個男生一組值第三班。
這是所有人一致做出的決定,他們不能讓這個怪物,在夜深人靜時單獨行動。
凌晨一點,交接時間。
“有什麼異常嗎?”由比濱結衣小聲問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搖搖頭,但眼神凝重。
他和戶部翔值夜的這兩個小時,“葉山隼人”一直躺在睡袋裡,呼吸平穩,像是真的睡著了。
但誰知道那睡袋裡,是不是一具空殼?
交接完畢,比企谷八幡和戶部翔去休息了。
由比濱結衣和三浦優美子坐在火堆旁,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體育館很大,黑暗的角落裡,彷彿藏著無數雙眼睛。
由比濱結衣突然低聲說:“優美子我們...能活著到系守嗎?”
三浦優美子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知道,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肯定到不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等。”
“等?”
“等它露出破綻,或者...等它再次行動!”三浦優美子的目光掃過‘葉山隼人’的睡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凌晨三點,最黑暗的時刻。
‘葉山隼人’的睡袋突然動了動。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對值夜的兩人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我去上個廁所。”
三浦優美子的心猛地一緊!
這個怪物要行動了嗎?
三浦優美子站起身,提醒道:“葉山同學,場館裡面有廁所,現在晚上出去不安全。”
葉山笑著擺擺手:“沒事這裡近,我就在外面,很快回來。”
他拿著手電筒走出體育館,身影融入夜色。
由比濱結衣緊張地抓住三浦優美子的袖子:“優美子,那不是去廁所的方向吧?”
“我們跟上。”
“但要小心,別被發現了。”三浦優美子當機立斷。
兩人悄悄跟出體育館,躲在破損的校門後。
月光很淡,只能勉強看清‘葉山隼人’的背影。
他確實沒有去廁所,而是徑直走向後面的樹林。
然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月光下,‘葉山隼人’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
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流淌,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短短几秒,那個俊朗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不定形,佈滿眼睛和嘴巴的肉塊。
它從土地裡面挖掘出一具屍體,那些嘴巴同時張開,發出低沉的非人笑聲。
“又餓了...年輕的血肉...真美味...”
肉塊蠕動著,朝體育館的方向移動。
但就在這時,它突然停住了。
十幾雙眼睛同時轉向校門的方向。
“被發現了!”由比濱結衣臉色慘白。
三浦優美子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就跑,但已經晚了。
那團肉塊以驚人的速度追上來,半路上重新變回‘葉山隼人’的樣子,只是臉上掛著扭曲到極致的笑容。
“你們...看到了?”
他的聲音還是葉山的聲音,但語調已經完全不是人類。
三浦優美子握緊手中的鋼管,驚恐道:“你到底把葉山同學怎麼了?”
‘葉山隼人’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他的脖子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像是頸椎斷裂的聲音。
“他啊...在這裡。”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很溫暖,很美味,你們也會和他一樣的。”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突然伸長,化作鋒利的骨刺刺向三浦優美子。
“小心!”
由比濱結衣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推開三浦優美子。
骨刺擦著她的手臂劃過,帶出一串血珠。
慘叫聲驚醒了體育館裡的人。
比企谷八幡和戶部翔最先衝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兩人都僵住了。
‘葉山隼人’站在月光下,一半臉還是人類,另一半臉已經融化,露出下面佈滿利齒的嘴巴。
他的身體不斷在人類和怪物之間切換,就像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面。
“怪物!他是怪物!”
“快跑啊!”
“救命——!”
人群瞬間崩潰。
有人想往外跑,有人癱軟在地,有人拿起武器但手抖得握不住。
“都別慌!”三浦優美子大喊,但她的聲音被恐懼的尖叫淹沒。
葉山隼人...或者說,偽裝成葉山隼人的妖怪,此時徹底撕下了偽裝。
他的身體完全變成,一團佈滿眼睛和嘴巴的肉塊,蠕動、膨脹,轉眼間就有三米多高。
“美味...都留下來吧...”
十幾條觸手從肉塊中伸出,抓向最近的人。
“不——!”
一個男生被觸手纏住,瞬間拖入肉塊中。
慘叫聲只持續了兩秒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逃!快逃!”三浦優美子拉起海老名姬菜,又去拉由比濱結衣。
比企谷八幡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狠狠砸向一條觸手。
鐵棍彎曲了,觸手卻只是頓了頓,然後反手將他抽飛。
“比企谷!”戶部翔恐懼的注視著這一幕。
“跑,我們現在就跑!”
三浦優美子拉著她們,三人轉身狂奔,身後是更多人的慘叫和妖怪的咀嚼聲!
她們不敢回頭,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跑,跑進黑暗的樹林,跑向未知的前方。
天亮時,三人癱倒在一處溪流邊,渾身髒兮兮的,看上去狼狽不堪。
“其他人...都沒了。”海老名姬菜的聲音在顫抖。
“是啊,所以我們才要好好的活下去。”三浦優美子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疲憊,身體微顫抖著。
昨晚逃出來的,只有六個人。
她們在半路上,遇到了比企谷八幡,還有另外兩個男生,戶部翔和材木座義輝。
從最初的二十九人,到現在的六人...
“那個怪物...還會追來嗎?”由比濱結衣抱著膝蓋,肩膀在發抖。
“不知道。”
“但它吃掉了那麼多人,可能需要時間消化。”比企谷八幡靠著一棵樹坐下,他的肋骨可能斷了,每呼吸一次都疼得皺眉,
這個猜測讓人不寒而慄。
“離系守還有多遠?”材木座問,這個胖胖的男生此刻臉色慘白。
“按照地圖,還有一天路程。”三浦優美子從揹包裡,翻出皺巴巴的地圖。
“但我們現在這樣....”
她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受傷,疲憊,恐懼,而且還不知道那個怪物什麼時候會追上來。
“繼續走。”
“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比企谷八幡掙扎著站起來。
六人互相攙扶著,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兩天,成了他們人生中最恐怖的噩夢。
那個妖怪沒有直接追來,但它像貓捉老鼠一樣戲耍著他們。
每天晚上,無論他們怎麼戒備,怎麼輪流守夜,早上醒來時總會少一個人。
第一天晚上,戶部翔消失了。
他們只發現了他的一隻鞋,鞋裡全是像胃酸、消化液之類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材木座義輝消失了。
這次連鞋子都沒留下,只有營地邊緣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第三天,只剩四個人了。
三浦優美子、海老名姬菜、由比濱結衣、比企谷八幡。
她們已經三天沒怎麼睡覺,眼睛佈滿血絲,神經繃緊到極限。
每次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們跳起來,每次同伴離開視線超過一分鐘,就會讓她們恐慌。
“它就在附近。”海老名姬菜嘶啞地說,她的眼鏡碎了一片,但還勉強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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