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輪迴:隊友琴酒,嚇哭灰原哀 第82章

作者:逆風天榜

“T病毒,全稱霸王病毒。其母本始祖病毒,發現於西非的某種特殊植物太陽階梯之中。”

“你們的研究,透過將水蛭的DNA,與始祖病毒融合,創造出了T(好諾趙)-001原型,也就是T病毒朱。”

“病毒的原理,是透過RNA轉錄,強制改寫宿主的基因序列,激發細胞的超速再生與變異。其最大的缺陷,在於對神經系統的侵蝕是不可逆的。它會摧毀大腦皮層,尤其是額葉部分,導致宿主喪失高階思維能力,只剩下原始的捕食本能。”

“查爾斯博士,你的思路,是想透過安吉拉自身的基因,來誘導T病毒產生良性變異,從而繞開神經系統被侵蝕的結局。”

“但是你錯了。”

“你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通訊器裡,那個清冷的童聲,不疾不徐地,闡述著。

當然這一切都是林風給灰原哀透露的病毒資訊。【注:灰原哀本身的生物博士加上絕命毒師的能力,讓她對病毒的瞭解更上了一層樓!】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查爾斯博士的心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第八十五章能拯救你女兒的人,她今年7歲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最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恐懼!

因為……

這個女孩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甚至比他自己,看得更透徹!更本質!

這……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他畢生的心血!是保護傘公司最高階別的機密!

一個……一個小女孩……

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你到底是誰?!”

查爾斯博士看著林風,彷彿在看一個魔鬼。

林風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已經被徹底顛覆了認知的天才科學家。

然後他緩緩地吐出了,讓查爾斯博士徹底陷入瘋狂的一句話。

“她,今年七歲。”

“是唯一,能拯救你女兒的人。”

七歲?!

轟!!!

查爾斯博士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枚巡航導彈給直接命中了!

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七歲……

一個七歲的女孩……

剛才那段,對他畢生研究,做出精闢到讓他都感到頭皮發麻的總結與批判的……是一個七歲的女孩?!

這他媽的是在開玩笑嗎?!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查爾斯博士的臉上,寫滿了荒謬與抗拒。133

他寧願相信林風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也不願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如此……妖孽的,孩童!

“一個七歲的孩子旗児厁O泗久七3,連DNA個詞怎麼拼寫都不知道!她怎麼可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通訊器裡,那個清冷的童聲,再次響起了。

“查爾斯博士,你的研究瓶頸,在於你始終無法解決T病毒對中樞神經系統,尤其是海馬體和杏仁核的破壞性侵蝕。”

“你試圖用抑制劑來延緩這個過程,但那只是飲鴆止渴。因為病毒的變異速度,永遠快於你抑制劑的研發速度。”

“你真正的方向,應該是誘導,而不是抑制。”

“利用一種,能夠與T病毒RNA生共鳴,但本身卻具備神聖屬性的能量,去中和掉它的暴虐屬性,同時,再輔以一種,能夠穩定基因鏈的全新催化劑……”

“……”

灰原哀的聲音,依舊清冷。

但此刻,在查爾斯博士的耳中,這已經不是一個女孩的聲音了!

這是……

是上帝,在對他這個迷途的羔羊,進行指引!

他整個人都傻了。

呆呆地坐在輪椅上,嘴巴半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那顆被譽為“本世紀最聰明的大腦之一”的腦袋,此刻已經完全無法咿D了!

誘導……

神聖屬性的能量……

全新的基因鏈穩定催化劑……

這些詞彙,像一把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腦海中,無數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那些他曾經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

那些他曾經走入死衚衕的研究方向!

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答案!

“原來……是這樣……”

“原來……還可以這樣……”

查爾斯博士喃喃自語,眼神從呆滯慢慢變得狂熱!

那是一種學者見到了真理,信徒見到了神蹟的……狂熱!

他忘了身邊的林風,忘了自己身處的險境,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片,由灰原哀為他展開的,嶄新的科學世界裡!

……

與此同時。

一公里外,黑色的轎車裡。

琴酒的指尖,夾著一根已經燃盡的香菸。

菸灰,落在了他昂貴的西裝褲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耳朵裡,戴著一隻微型耳機,將臥室裡所有的對話,都一字不差地傳了過來。

他聽不懂。

什麼DNA什麼RNA什麼神經侵蝕……

這些詞彙,對他來說,和天書沒什麼區別。

但是!

他聽得懂,查爾斯博士那語氣中,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抗拒、憤怒、不信。

到後來的震驚、駭然。

再到現在的……狂熱,與……崇拜!

琴酒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坐在後座的那個茶色頭髮的小女孩。

灰原哀。

此刻她正拿著一個,林風交給她特製的通訊器。

小小的臉上,表情專注而認真。

窗外的月光,灑在她身上,讓她那白皙的皮膚看起來近乎透明。

琴酒的動作僵住了。

一個幽靈般的影子,從記憶最深處的冰冷角落裡浮現,與眼前這個小女孩的身影緩緩重疊。

一樣的茶色短髮。

一樣的,在專注於某件事物時,會微微抿起嘴唇的習慣。

一樣的,那種彷彿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的,純粹的、令人心悸的專注。

雪莉。

這個名字像一塊冰,在他的胸腔裡化開。

荒謬。

一個七歲的孩子。

可是……通訊器裡傳來的,那超越了時代、超越了人類認知極限的言語,又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常識。

理智與直覺,在他的腦海裡瘋狂地撕扯、碰撞。

就在這時,林風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記憶裡響起。

那是組隊之初,在那個昏暗的房間裡,那個男人云淡風輕地對他說過的話。

“琴酒,你要記住,我們團隊裡,每一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尤其是她。”

琴酒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根燃到盡頭的香菸,灼痛了他的指尖。

他鬆開手,任由那點猩紅的火星,墜入車窗外的黑暗。

……

臥室裡。

查爾斯博士的狂熱,漸漸平息。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林風。

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恐懼和抗拒。

而是一種混雜著敬畏、期待,和……乞求的複雜眼神。

“你……你們真的……真的能做到?”

他的聲音嘶啞顫抖,充滿了不確定。

既渴望又害怕,那只是幻覺。

“能。”

林風只說了一個字。

查爾斯博士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死死地盯著林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猶弍球爾児儀散另豫。

只有絕對的自信!

他信了。

不,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