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輪迴:隊友琴酒,嚇哭灰原哀 第200章

作者:逆風天榜

彷彿牆上的名畫,比眼前這位,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還要有吸引力。

“只是,喝不慣。”

他淡淡地說道。

喝不慣?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四宮輝夜的心上。

這可是全世界最頂級的紅茶!

由最專業的茶藝師,用最精確的水溫和時間,沖泡而成!

你竟然說喝不慣?

“那林風同學,平時喜歡喝什麼?”

四宮輝夜的指甲,已經不自覺地,掐進了手心的軟肉裡。

她發誓只要林風說出任何一個牌子,她明天就能把那個牌子,整個公司買下來,專門為他一個人生產!

“隨便。”

林風的回答,再次讓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隨便?

又是隨便?!

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詞,就是隨便!

四宮輝夜感#玖,霖鋶死鎦岜爾巴覺自己的血壓,正在急速飆升。

她引以為傲的,足以讓無數男人俯首稱臣的財力與品位,在這個男人面前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他就像一塊密不透風的鑽石。

無論你用什麼東西去砸,去利誘,他都無動於衷。

“呵呵……”

四宮輝夜忽然又笑了。

“我明白了。”

“看來,這種程度的招待,還入不了林風同學的眼。”

“是我,準備得還不夠周到。”

她站起身走到了林風的身邊。

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旁邊的早坂愛,都大驚失色的動作。

她竟然俯下身。

將自己的臉,湊到了林風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足十釐米。

林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少女體香。

“那麼……”

她的聲音如同魔女的低語,帶著致命的誘惑。

“這樣呢?林風同學。”

“這樣的甜點,你還喜歡嗎?”

她的吐氣如蘭。

溫熱的氣息,拂過林風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早坂愛在旁邊,已經徹底石化了。

天哪!

大小姐!

大小姐竟然……竟然主動用美色去引誘一個男人!

這要是被四宮家的老爺知道了,整個日本恐怕都要天翻地覆!

然而。

身處這場美人鴯 異摻 屋起 liu衫栮計風暴中心的林風。

他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平靜得像一潭古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完美無瑕的精緻臉龐。

看著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紅色眼眸。

許久。

他緩緩地抬起手。

四宮輝夜的心,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他要做什麼?

是要推開我?

還是……

要抱住我?!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少女漫畫裡的經典橋段。

心臟不爭氣地瘋狂跳動起來。

然後。

她就看到,林風的手越過了她的臉頰。

輕輕地捏起了她(趙好的)身後,沙發靠墊上的一個線頭。

然後捻了捻。

“。…”

四宮輝夜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該換了。”

林風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這個沙發,起球了。”

“噗。”

旁邊的早坂愛,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猛地捂住了嘴,身體因為憋笑而劇烈地顫抖著。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羞恥感。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衝上了四宮輝夜的頭頂。

她的臉“唰”的一下,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她……她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主動去誘惑一個男人。

結果…沒…

結果這個男人,竟然在關心她家的沙發,起!球!了!

“啊啊啊啊啊啊!”

四宮輝夜在心裡,瘋狂地尖叫著。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舞臺竟然塌了?

或者把眼前這個,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給當場人道毀滅!

“我……”

她猛地直起身,向後退了好幾步。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狠話,來挽回自己那已經碎了一地的尊嚴。

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時間不早了。”

就在這時,林風站了起來。

“多謝款待。”

他對著已經快要原地爆炸的四宮輝夜,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茶很好喝,蛋糕……看著也不錯。”

“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只留下,四宮輝夜一個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傻傻地愣在原地。

還有,一個快要憋笑憋到內傷的金髮女僕。

不知過了多久。

“早坂愛!”

四宮輝夜冰冷聲音終於響起。

“是!大小姐!”

早坂愛一個激靈,立刻站直了身體,恢復了專業女僕的面無表情。

“把這個沙發!給我燒了!”

“立刻!馬上!”

“是!”

“還有!”四宮輝夜猛地轉過身。

“給我去查!”

“把林風這個男人,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我查個?朝天!”

“我就不信了!”

“我,四宮輝夜會攻不下,你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497木頭!”

與此同時。

侍奉部。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從窗外灑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溫暖的橙黃色。

雪之下雪乃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著手中的書。

但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書頁上。

她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四宮輝夜的宣戰。

林風的應戰。

以及……他離開時,對自己說的那句我去了。

他真的去了。

去了那個華麗的學生會室。

和那個女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