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輪迴:隊友琴酒,嚇哭灰原哀 第103章

作者:逆風天榜

“今天的早會,學生會長好像提到了這件事。”

林風的下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心中剛剛燃起的火苗。

“早會?”輝夜愣住了。

“嗯,白銀會長在廣播裡提醒大家注意安全,順便提了一句,說聞到了學生會辦公室裡有新的香氣,讓他精神一振,”林風的表情一本正經,“我猜,大概就是這個味道吧。”

輝夜:“……”

白銀御行那個笨蛋!在全校廣播裡說這種話!

她的臉頰更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原來不是他特別關注自己,只是因為會長那個白痴在廣播裡大嘴巴!

“是、是嗎?會長真是的……”輝夜有些狼狽地應了一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林風的課桌。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

他當然沒有聽到什麼廣播。

他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掩蓋自己那非人的感知力,順便……逗一下這位傲嬌的副會長。

然而,他臉上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了。

他的感知範圍裡,又一個“不和諧”的訊號,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訊號源就在這個教室裡。

林風緩緩轉過頭,視線掃過教室裡的每一個人。

同學們在說笑,在看書,在打鬧,一切正常。

但那股冰冷的、屬於寄生者的生命訊號,就像黑夜裡的一點鬼火,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世界中。

它在移動。

最終,停在了林風斜後方的一個座位上。

那是一個很普通、很文靜的女生,戴著眼鏡,正低頭認真地預習著課本。

上課鈴聲在這時響起,老師抱著教案走了進來,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上課,同學們,我們先把昨天的作業……”

老師的聲音在前方響起,粉筆敲擊黑板,發出“噠噠”的聲響。

林風沒有聽。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後那團冰冷的訊號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那名被寄生的女生,始終保持著低頭看書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一座雕塑。

直到……

老師開始點名。

“……田中`。”

無人應答。

“佐藤。”

依舊無人應答。

老師皺了皺眉:“佐藤同學又沒來嗎?”

班級裡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就在這片騷動中,林風感覺到,身後那股冰冷的訊號,動了。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沒有看向講臺上的老師,而是轉動著脖子,以一種違反了人體工學、發出輕微“咔咔”聲的詭異角度,將臉扭向了林風的方向。

鏡片下的那雙眼睛,已經沒有了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

那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純粹的黑暗。

空洞,飢餓。

一股無形的、帶著強烈惡意的精神波動,像針一樣刺向林風的感知。【寄生獸設定有修改】

“找到你了。”

那道精神波動,冰冷、邪惡,不帶絲毫人類的情感,就像一條毒蛇,無聲地纏上了林風的神經。

普通人面對這種精神衝擊,輕則頭痛欲裂,重則瞬間精神崩潰,淪為行屍走肉。

但它衝入林風意識的瞬間,就像一滴水落入了燒紅的鐵板,“滋”的一聲,便被【虛空織者】血統帶來的龐大精神力與抗性蒸發得無影無蹤。

林風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依舊維持著面向講臺的姿勢,彷彿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然而,在他的感知世界裡,一場無聲的對決已經展開。

他能“看”到,那個女生脖頸處的皮膚下,有數條肌肉纖維在以高頻震動,那是寄生體在調動宿主的身體,準備發動攻擊。

她藏在課桌下的手,五指已經不自然地扭曲、併攏,指尖的骨骼正在變形,隱隱透出刀鋒般的輪廓。

空氣中,那股福爾馬林混合鐵鏽的氣味,濃郁了數倍。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

對方透過某種方式,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所以用這種方式進行試探,甚至是……標記。

林風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數個應對方案。

方案一:立刻動手。在它攻擊的瞬間,發動【虛空行走】避開,同時用【虛空之手】扭斷它的脖子。優點是乾脆利落,缺點是在坐滿學生的教室裡,必然會引起天大的騷亂,將自己徹底暴露。

方案二:精神反擊。直接用自己龐大的精神力沖垮對方。優點是無形無跡,缺點是可能會驚動這隻寄生獸背後的“同類”,打草驚蛇。

方案三:不動。

林風選擇了第三種。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對此毫無察覺的普通學生,繼續聽著課,甚至還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裝模作樣地寫了兩個字。

身後的惡意和殺機越來越濃,幾乎凝成了實質。

那隻寄生獸似乎也陷入了疑惑,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被自己鎖定的“~特殊個體”,面對如此強烈的精神刺激,竟然毫無反應。

難道……是自己判斷錯了?

就在它遲疑的瞬間,“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如同天籟之別,尖銳地響徹整個校園。

教室裡壓抑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同學們紛紛伸著懶腰,三三兩兩地交談起來。

喧鬧的人聲,像一道溫暖的屏障,隔絕了那股冰冷的殺意。

林風感覺到,身後那股凝固的惡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轉過頭,裝作不經意地向後看了一眼。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已經恢復了正常,她正和旁邊的同學小聲地說著話,臉上帶著靦腆的微笑,看起來文靜而無害。

如果不是【虛空感知】中那團冰冷的訊號依舊存在,林風幾乎要以為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高明的偽裝者。

它們擁有智慧,懂得隱忍和觀察。

這比一群只知道嗜血的怪物要麻煩得多。

那名女生收拾(的李的)好書包,和同學道別後,走出了教室。

林風的目光平靜地目送她離開,但在無人察覺的視角,一絲極淡的、幾乎與空間融為一體的虛空之力,如同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她的衣角上。

一個座標。

……

午休時間。

學生會室。

氣氛有些凝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明媚的陽光和生機勃勃的校園,但室內,卻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會長白銀御行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書記藤原千花難得地沒有搞怪,小臉上滿是擔憂。

會計石上優……他一如既往地縮在角落裡,戴著耳機,但從他緊繃的背部肌肉可以看出,他也在聽及。

“……所以,警方的最終結論,依然是青少年離家出走事件?”四宮輝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冷了幾分。。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個新的……同類?

白銀御行嘆了口氣,將一份檔案推到桌子中央:“這是我拿到的內部資料簡報。警方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暴力入侵或綁架的痕跡,失蹤者的社交網路和通訊記錄也沒有異常。從所有正常的邏輯來看,確實最像自發的離家出走。”

“正常?”輝夜的聲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一週之內,同一片區域,三名毫無關聯的高中生,用同樣的方式離家出走?會長,你不覺得這個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嗎?”

“我當然知道!”白銀御行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但是我們沒有證據!我們只是學生,我們能做什麼?”

“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找出被他們忽略的異常。”輝夜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學生,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白銀會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不是一起案件,而是一種現象呢?”

“現象?”白銀御行不~亦漆榴依392麇解。

“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超出現有認知範圍的現象。”輝夜緩緩說道,“就像一種新型的、具有傳染性的精神疾病,或者……更糟糕的東西。”

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藤原千花小聲地說道:“輝夜同學,你別嚇我啊……聽起來好像恐怖電影……”

“現實,往往比電影更743離奇。”輝夜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建議,學生會立刻成立一個特別調查小組,暗中調查此事。我們不能再指望那些把一切都歸結於正常的成年人了。”

她的提議,大膽,甚至有些越權。

但此刻,沒有人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悄然改變他們熟悉的世界。

“我同意。”白銀御行第一個表態,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我……我也加入。”藤原千花舉起了手。

石上優摘下了耳機,低聲說了一句:“算我一個。”

輝夜點了點頭,心中卻並沒有感到輕鬆。

她知道,僅憑他們幾個,就像是想用漁網去撈起一頭深海巨獸,無知而無力。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那個清秀溫和的身影。

——“世界很大,總有些陽光照不到的角落。”

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那種彷彿置身事外的平靜,不是漠不關心,而是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輝夜握緊了拳頭。

她決定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他拉進自己的陣營。

……

與此同時,侍部。

空曠的活動室裡,只有雪之下雪乃一個人。

她的面前,攤開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用紅色的記號筆,標註出了三個失蹤學生最後被目擊的地點,以及他們各自的家庭住址。

她的方法和學生會不同。

她不相信傳聞,只相信邏輯和資料。

三個地點,看似毫無關聯,但如果將它們與城市的基礎設施網路——比如地鐵線路、下水道系統、廢棄的防空洞入口——疊加上去……

雪乃的筆尖,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將三個點用虛線連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