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吃爽口菜的柳無風
剩下的四個位置也終於塵埃落定:海俠甚平、鷹眼米霍克、女帝漢庫克,以及那個曾是洛克斯船員的“王直”!
這些都是近年來聲名顯赫的大海伲蛘呤潜凰幕蕯D壓得沒處去的老牌強者。
不管怎麼說,這支由世界政府招安的合法海訇犖椋_實能對偉大航路的海倨鸬讲恍〉恼饝刈饔谩�
隨著兩項主要議題的結束,這次世界會議在一片虛假的祥和中落下了帷幕。
值得玩味的是,相比上一屆,這次來參加會議的加盟國少了三個。
其中一個,竟然是曾經富得流油的弗雷凡斯,那個聞名遐邇的“白色城鎮”!
它缺席的原因,不是交不起天上金,也不是被海贉缌藝�
而是在會議召開前夕,整個國家突然爆發了一場恐怖的瘟疫。
除了高高在上的王族,所有的平民百姓,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染上了一種名為“珀鉛病”的怪病。
北海,弗雷凡斯。
這裡曾經美得像童話裡的冰雪王國,地面、樹木,一切都潔白無瑕。
這種夢幻景色的源頭,是一種深埋地下的礦物——珀鉛。
它不僅能用來生產餐具、塗料、化妝品,甚至還能製造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品質上乘的珀鉛製品暢銷全球,為這個國家帶來了潑天的富貴。
眼紅的世界政府自然不會放過這塊肥肉,早就插手了咻敇I,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誰也沒想到,這美麗的白色背後,藏著致命的詛咒。
珀鉛是有毒的。
長期開採接觸,毒素會積攢在人體內,並遺傳給下一代,壽命一代比一代短。
到了海圓歷1506年,正是這一代人毒素徹底爆發的時刻。
這些被掩蓋的真相,早在海圓歷1505年,就被有心調查的海軍中將衹園查了個底掉。
一百年前,世界政府就知道珀鉛有毒。
但為了那天文數字般的利益,政府和王族聯手隱瞞了真相,欺騙百姓繼續在那白色的地獄裡挖掘。
得知真相的衹園怒髮衝冠,直接找上了鶴參趾蛻饑獛洠胍憘說法。
結果可想而知。
理解歸理解,但解決是不可能解決的。
世界政府怎麼可能自扇耳光,把這樁醜聞捅給全世界看?
那還怎麼維持正義的形象?
戰國無奈之下,只能把情緒激動的衹園強行留在馬林梵多休整,生怕她幹出什麼出格的事。
直到弗雷凡斯全面爆發疫情,慘狀登上了報紙,衹園再也坐不住了。
她公然違抗軍令,私自開船衝向了北海。
戰國急得跳腳,趕緊派人去追,可衹園早就鑽進了海軍專用海流,跑得沒影了。
戰國只能火急火燎地聯絡身在北海的鶴去攔截。
此時的弗雷凡斯,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周圍的鄰國認定這是傳染病,為了自保,聯手封鎖了邊境,甚至爆發了戰爭。
當衹園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景象讓她如墜冰窟。
港口被重重封鎖,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腐爛和焦糊的惡臭。
“海軍?!”
一名戴著防毒面具計程車兵看到衹園,好心地喊道:“別過去!裡面全是得傳染病的怪物!難道還有貴族沒撤出來嗎?”
聽到“海軍”兩個字,廢墟的陰影裡突然衝出一個滿臉淚痕的孩子。
“海軍大人!救救我們!西邊港口有船,可是他們不讓我們走!”
那是個才八歲大的孩子,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對生的渴望。
看著那個孩子向自己跑來,衹園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想要接住這個可憐的小生命。
然而就在下一秒,旁邊計程車兵看到了孩子皮膚上那刺眼的白斑,驚恐地尖叫起來,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死寂的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朵淒厲的血花在孩子胸口綻放,滾燙的鮮血濺在潔白的雪地上,紅得刺眼。
那個孩子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倒在了衹園面前,至死都沒能閉上眼。
衹園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胸腔炸裂開來,瞬間燒燬了她的理智。
她強忍著拔劍砍人的衝動,一把揪住那名士兵的衣領,單手將他提到了半空。
“混蛋!那只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珀鉛病根本不會傳染!那是中毒!是這該死的礦石害的!”
士兵雙腳懸空,看著衹園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眼睛,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辯解:
“這是國王的命令!必須清除所有感染者!”
“周邊國家離得這麼近,誰也不想被傳染啊!”
“而且……而且你說不傳染就不傳染嗎?世界政府都預設了我們的做法!”
轟——!!
彷彿是為了印證士兵的話,城鎮中心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一團團火球沖天而起,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整個白色城鎮。
那是戰爭的咆哮,是毀滅的喪鐘。
衹園手背青筋暴起,猛地一甩,將那名士兵像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士兵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剛一停下,就像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警戒線外。
衹園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道所謂的警戒線,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片燃燒的地獄。
大火瘋狂地舔舐著街道兩側的每一寸建築,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那是木材混雜著某種有機物被焚燒後的刺鼻氣息。
祗園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感,腳下的步伐愈發急促。
相比於鼻尖縈繞的這股死氣沉沉,這幾年來調查到的那一樁樁驚人內幕,才更讓她感到徹骨的寒意。
記憶的大門被猛然撞開,她回想起幾年前執行北海任務時,曾在這個白色城鎮短暫停留。
那時的弗雷凡斯繁華得如同夢幻,街道上到處是歡聲笑語,富足而安寧。
可如今,莫說是居民的談笑聲,就連一聲瀕死的哀嚎都難以捕捉。
入目所及,除了肆虐的紅蓮業火,便是滿地早已僵硬、被打成篩子的屍體。
這場單方面的屠殺顯然已經持續了數日。
那個年紀的孩子,究竟是憑藉著怎樣驚人的求生本能,才敢穿過這煉獄般的火海,從西部一路逃到中心的封鎖線邊緣?
祗園無法想象那孩子經歷的恐懼,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當她終於趕到西部港口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收縮。
那艘本該承載希望的避難船,此刻已被炮火轟炸得只剩下殘破的骨架。
碼頭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大多是不到十歲的稚童,還有幾位身穿黑袍的修女。
她們身上佈滿了彈孔,鮮血早已流乾,卻依然保持著護住身後孩子的姿勢。
“海……海軍?”
負責封鎖此地、也是造成這慘烈景象的兩名士兵,隔著厚厚的防毒面具發出了驚呼。
兩人看清來人沒穿防護服,立刻像是見了鬼一樣舉起手中的步槍,槍口劇烈顫抖。
“站住!別再靠近了!”
“這裡可是瘟疫源頭,你不穿防護服就闖進來,是想找死嗎?”
“別把那種恐怖的珀鉛病傳染給我們!滾開!”
士兵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刺耳。
祗園彷彿根本沒聽見他們的警告,眼神空洞地掃過那堆孩童的屍體。
這一路走來的死寂,疊加此刻修女至死守護的慘狀,讓她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見這名女海軍像失了魂一樣還在一步步逼近,極度恐慌計程車兵手指一抖,下意識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打在祗園腳邊的碎石地上,濺起一蓬火星。
下一秒,祗園的身影憑空消失在原地。
甚至連殘影都未曾看清,她已然鬼魅般出現在兩名士兵的身後,手中名刀緩緩歸鞘。
“噗嗤——”
兩道血柱從士兵頸部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後焦黑的土地。
兩具屍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祗園跨過他們的屍體,徑直走到那群死去的孩子面前。
視線一一掃過那些稚嫩卻僵硬的面孔,最終定格在一位修女臉上。
即便身中數彈,修女的面容依舊帶著安詳的微笑,彷彿在生命最後一刻還在安撫著懷中的孩子。
祗園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懷中的電話蟲突兀地響了起來,那是鶴中將專屬的聯絡訊號。
祗園掏出來看了一眼,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最終沒有接通,而是將其塞回了口袋。
就在這時,敏銳的見聞色霸氣讓她捕捉到了身後廢墟中的一絲動靜。
她猛地回頭,目光如電。
一個戴著斑點冬帽的男孩正站在斷壁殘垣後,滿臉驚恐地盯著這邊。
“羅?!”
看到男孩那雙充滿恐懼、轉身欲逃的動作,祗園幾乎是脫口而出。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特拉法爾加·羅那瘦小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回頭警惕地打量著這個女海軍,似乎認出了什麼,但眼中的警惕反而更濃,拔腿就跑。
“羅!別跑!是我啊!”
祗園心急如焚,立刻追了上去,大聲喊道:“我是祗園!之前去家裡拜訪過你父親的那個海軍阿姨!”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當初抵達這個白色城鎮時,祗園在得知珀鉛礦的隱患後,曾私下找過當地醫生示警。
羅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她曾天真地以為,只要聯合醫者的力量,就能解決這個國家的隱患。
但殘酷的現實是,這是一種延續了百年的絕症,唯有集合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療大國才有一線生機。
為此,她曾連夜趕回海軍本部,試圖利用龐大的機構尋求解決方案。
結果卻是被高層冷冰冰地駁回,甚至將她變相軟禁在本部數月之久。
如今,珀鉛病不僅沒能解決,反而演變成了鄰國聯手屠殺的慘劇。
“別過來!我最恨的就是你們海軍!”
聽到祗園的呼喚,羅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停住腳步,轉過身歇斯底里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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