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推進城獄卒!偷取果實能力 第27章

作者:愛吃爽口菜的柳無風

  羅賓死死盯著畫面中的戰鬥,心中對於頂級戰力的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對林蒼的敬畏也隨之加深了幾分。

  等眾人看完影像回過神來,船隻已經跨越了崇山峻嶺。

  隨著船身穿過厚厚的雲層極速下墜,一片廣袤無垠的蔚藍海域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和趴在船舷上,好奇地探出腦袋:“這就是東海嗎?感覺和西海也沒什麼兩樣嘛。”

  瑪利亞掩嘴輕笑:“這不廢話嗎?四海的景色本來就大同小異,真正奇特的海域都在偉大航路里呢。”

  雖然景色平平,但這片海域對林蒼而言,卻是記憶最深的地方。

  羅格鎮、可可亞西村、風車村……這裡是原著一切故事的起點。

  由於顛倒山的入口距離紅土大陸很近,沒過多久,那座把守著偉大航路入口的重鎮——羅格鎮,便映入眼簾。

  雖然那是海偻醣惶幮痰穆}地,但林蒼對此興致缺缺。

  簡單補給了一番物資,順便滿足了船員們對於行刑臺的好奇心後,船隻僅僅停留了幾個小時便再次揚帆起航。

  林蒼手裡拿著剛買的最新海圖,指揮船隻朝著歐伊科特王國的方向駛去。

  東海雖然被稱為最弱之海、和平的象徵,但這幾年並不太平。

  受海偻踉诹_格鎮處刑的影響,無數亡命之徒湧入東海,海贁盗考ぴ觥�

  歐伊科特王國就是受害者之一,因為不再是世界政府加盟國,這個國家近年來飽受海偾謹_,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尤其是今年,忍無可忍的國民與海俦l了全面衝突,整個國家瞬間陷入了戰火紛飛的煉獄。

  這是林蒼不久前從新聞鳥送來的報紙上讀到的訊息。

  熟知劇情的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既然來了東海,順道去一趟這個戰亂之國也是理所應當。

  由於沒有繳納天上金,世界政府有意將此國作為反面教材,海軍的救援遲遲未到。

  當林蒼的船隊抵達時,戰火已經蔓延了整個國家的大部分割槽域,入目皆是斷壁殘垣。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即便日後海軍趕來清場,這個國家也基本算是廢了,只能淪為一個普通的村鎮島嶼。

  廢墟之下,無數流離失所的戰地孤兒在哭泣。

  林蒼無心關注其他,直接將見聞色霸氣開到最大,如同雷達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終於,在第三個被炮火夷為平地的鄉鎮裡,他在一處坍塌的牆角下感應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有著藍色短髮的小女孩,懷裡緊緊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橘發嬰兒。

  林蒼定睛看去,確認那個橘發女嬰正是自己要找的娜美。

  而那個一臉警惕、像護崽的小獸一樣盯著他的藍髮女孩,自然就是諾琪高了。

  對於這兩個在戰火中相依為命的孩子來說,林蒼的出現既是意外也是救贖,沒費什麼周折便將她們帶回了船上。

  看著林蒼出去一趟就帶回來兩個髒兮兮的小女孩,船上的眾人都有些意外。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拉非特這種人精早就摸透了林蒼的性格。

  自家這位提督似乎有著某種“養成癖”,特別喜歡收集有潛力的孩子。

  無論是和之國的瑪利亞、大和,還是西海的佩羅娜、羅賓,都是從小就展現出了不俗的資質。

第31章 東海收娜美 劍挑耕四郎

  很顯然,這兩個小女孩身上肯定也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過那個還在吃奶的娜美暫且看不出來,難道那個叫諾琪高的小姑娘是個天才?

  拉非特在心裡暗自揣測,林蒼沒有特意去感知他的想法,自然也不知情。

  其實林蒼一開始也沒打算特意來這兒,純粹是看到新聞聯想到了娜美的身世和時間線,這才臨時起意。

  對於娜美,林蒼那種貪婪的收集欲確實在作祟。

  畢竟是主角團的雙女神之一,擁有頂級的航海術天賦和多變的戰鬥技巧。

  尤其是那種僅憑體感就能預測天氣的本能,連金獅子那種梟雄都夢寐以求,林蒼自然也不會放過。

  這種能力在瞬息萬變的海戰中往往能起到決定性作用,當年的艾德沃海戰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以後能給娜美弄到一顆相關的惡魔果實,配合她對天氣的敏銳感知,絕對能造就一個頂級強者。

  既有才華又養眼,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林蒼當然樂意跑這一趟。

  接上娜美和“贈品”諾琪高後,船隻繼續航行,幾天後便抵達了下一個目的地——霜月村。

  戰艦停靠在岸邊,林蒼帶著眾人登島,直奔村裡的一心道館而去。

  這座建在偏僻村落裡的道館,雖然在整個東海排不上號,但在附近十里八鄉還是挺有名的。

  站在掛著“一心道館”牌匾的大門前,院子裡傳來陣陣稚嫩的喝哈聲。

  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正握著竹刀,對著空氣一絲不苟地揮砍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小女孩停下動作警惕地看了一眼,隨即朝著屋內大喊:“父親,有客人來了!”

  沒過多久,一個戴著圓框眼鏡、面容溫和的中年男人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林蒼看著眼前的男人,開門見山地表明瞭身份:“你是霜月耕四郎吧,我是和之國現任將軍林蒼,這個信物你應該認識。”

  說著,林蒼掌心一番,亮出一塊精緻的銀牌。

  銀牌上雕刻著霜月家的家紋,正反面分別刻著“榮譽刀匠”和“霜月耕三郎”幾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看到這塊與父親珍藏之物如出一轍的銀牌,霜月耕四郎眼中的戒備消散,連忙將眾人請進屋內。

  待茶水奉上,禮數週全之後,耕四郎才看向坐在主位的林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閣下自稱和之國將軍,可據我所知,和之國的將軍之位歷來都是由光月一族世襲的吧?”

  林蒼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和之國遭遇了鉅變,海偃肭郑庠乱蛔逡褵o合格的繼承人,是我出手拯救了國家,順應民意接任了將軍之位。”

  他放下茶杯,語氣平淡:“等你回到和之國,自然會了解詳細的經過。”

  聽到這話,耕四郎已經明白了對方的來意,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林蒼見狀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當年為何背井離鄉來到東海,但你父親是和之國的國寶級刀匠,你也流著霜月家的血,難道就不想落葉歸根嗎?說起來,令尊現在不在家嗎?”

  提到父親,耕四郎的神色黯淡下來,輕嘆一聲:“家父……在三個月前已經去世了。”

  林蒼聞言不由得一驚:“霜月耕三郎去世了?!”

  在他的記憶裡,索隆小時候還見過那個老頭,現在索隆估計才剛斷奶,這老頭怎麼走得比原著早了好幾年?

  耕四郎並沒有察覺林蒼的異樣,面露哀思:“父親直到臨終前都想重返故土,當年他因為鍛造技藝陷入瓶頸才遠走他鄉尋找靈感,發誓要鑄造出一把超越巔峰的名刀再回去……”

  林蒼心中暗道可惜,原本他還想把這位神匠帶回去提升國內的鍛造水平,現在看來是沒指望了。

  看來直到去世,耕三郎也沒能鍛造出心中那把超越“大快刀”的“無上大快刀”。

  “耕三郎大師確實令人敬佩,沒能完成遺願真是和之國的巨大損失。”

  林蒼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耕四郎:“除了父親的遺願,你不想走,恐怕是因為捨不得這家道館吧?”

  耕四郎點點頭,坦盏溃骸啊恍摹歉赣H留下的理念,我沒有父親那樣的鍛造天賦,只能在劍術上盡力將這個理念傳承下去。”

  “這算什麼問題?”林蒼啞然失笑,“想要傳承理念,在和之國開道館不是更好嗎?我可以以將軍的名義向你承諾,你會擁有比這裡好上一百倍的道館和資源。”

  林蒼心裡跟明鏡似的,耕四郎之所以猶豫,說白了就是窮。

  在鄉下窮慣了,怕回了國連個鋪面都租不起,就是這麼現實。

  耕四郎有些不解:“我不明白將軍為何如此堅持,我剛才也說了,我並不懂鍛刀。”

  林蒼豎起兩根手指:“兩點原因。第一,你是霜月耕三郎的兒子,哪怕流落海外,也是和之國的子民。”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看中了你的劍術。我也是一名劍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能感知道你體內蘊含的強大劍意。”

  “我要你回去,不是因為你父親,而是因為你。有你這樣的大劍豪執教,和之國的年輕一代將會變得更強。”

  頂尖劍豪之間往往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應,林蒼不僅是為了招攬人才,更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

  原著中這個看似溫吞的館主,隨手就能展示出“不想斬時連紙都斬不斷”的高深境界,跟他打一場,絕對對自己大有裨益。

  耕四郎聞言,知道再推脫就顯得矯情了,於是正色道:“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有兩個不情之請。”

  “說吧。”

  “第一,我希望能帶著我的家人和弟子一同前往和之國。”

  “沒問題,只要他們自願,船上空房間多得是。”

  林蒼點頭答應,這裡畢竟是霜月村,不是所有人都是和之國後裔,帶上親近之人也在情理之中。

  耕四郎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緊接著提出了第二個請求:“第二,我想向林蒼將軍討教幾招。無論勝負如何,我都跟您回去。”

  林蒼嘴角上揚:“這也正是我所想的。”

  兩個劍道高手此刻都有些技癢,透過實戰切磋來印證所學,是提升實力的最快途徑。

  雖然道館後院有訓練場,但那點地方顯然不夠兩個大劍豪折騰的。

  兩人來到村外的荒野之上,隨著距離拉開,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兩股無形的氣勢沖天而起,如同兩座大山在虛空中對撞,那是將“勢”實質化的體現。

  僅僅是氣勢的比拼,除去霸氣和果實能力,單論純粹的劍道修為,耕四郎那沉穩如海的劍勢竟然隱隱壓了林蒼一頭。

  不愧是隱藏在新手村的滿級大佬。

  “那麼將軍,得罪了!”

  耕四郎緩緩拔出和道一文字,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氣勢暴漲,如同一座壓頂的泰山向林蒼碾壓而來。

  林蒼不敢大意,反手拔出紅櫻,一劍斬出。

  嗡!

  隨著這一劍揮下,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形成一股真空帶,呼嘯著迎向對方。

  轟!

  兩股力量在半空炸裂,狂暴的氣流瞬間席捲四周,方圓幾十米內的草皮被整塊掀飛,露出光禿禿的泥土。

  咻!咻!

  下一秒,兩道殘影消失在原地,空氣中傳來刺耳的音爆聲。

  荒野之上,只見兩道模糊的身影不斷交錯碰撞,地面崩裂出無數蛛網般的裂紋。

  圍觀的眾人只覺得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耳邊只有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如同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

  “父親……竟然這麼強嗎?”

  年幼的古伊娜抱著木劍,呆呆地看著遠處的戰鬥,雖然看不懂門道,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她第一次認識到了父親的恐怖。

  兩人的交手越來越快,誰都沒有使用武裝色霸氣,更沒有用霸王色纏繞,這是一場純粹的劍術對決。

  轟!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青色的劍芒炸裂,強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在這高強度的對抗中,林蒼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劍勢的流動、劍氣的凝聚、劍招的變化……一切彷彿都變得清晰可見,如同呼吸般自然。

  這種感覺,就像是打破了某種桎梏,手中的劍不再是兵器,而是身體延伸的一部分。

  面對耕四郎刁鑽的攻擊,林蒼甚至不需要思考,身體便自動做出了最完美的格擋和反擊。

  “看來,林蒼將軍也踏入了那種‘意境’。”

  耕四郎察覺到對手的變化,不由得讚歎出聲。

  林蒼停下動作,細細體悟著這種玄妙的感覺:“意境?”

  耕四郎收刀而立,解釋道:“那是一種全身心與劍合二為一的狀態,萬物皆在掌控之中。我幾年前曾偶然進入過一次,在那一刻,我做到了用利刃斬擊卻連一張薄紙都不傷分毫。”

  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對於領悟了萬物呼吸的劍豪來說,卻是至高無上的境界。

  林蒼心有所悟,他現在的感覺正是如此,彷彿只要他願意,手中的紅櫻可以斬斷鋼鐵,也可以變得比棉花還輕柔。

  “可惜那種狀態我只能維持片刻,遠不如將軍您這般持久。”耕四郎眼中滿是羨慕。

  要知道他練劍三十多年才有過一次頓悟,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比自己小得多,這份天賦簡直讓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