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人在木葉,開局收養雪之下 第153章

作者:摸魚爽

  看樣子,那位根部的神秘人,還真不一定說的是假話…….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一個牛馬,要什麼薪水?自費上班啊!

  是的。

  根部有人開始接觸旗木卡卡西了。

  將曾經的一些真相選擇性地告知了卡卡西。

  例如,卡卡西的老父親真實的死因。

  說到底。

  卡卡西乃是暗部隊長,威望很高。

  有他帶頭投眨挡渴司哦嫉蒙ⅰ�

  所以觀月先生在卡卡西身邊落了子.

  成最好,不成也不打緊。

  不過,或許是卡卡西曾經被老登忽悠得太過。

  以至於這貨非常迷信火之意志。

  連帶著三代目老登在他眼中都有了不破金身。

  但是現在嘛……

  蹲著抽菸的卡卡西,眼中帶著複雜難明的意味。

  老登。

  你最好是真有火之意志……

  “咳咳……”

  三代目老登煙抽完了。

  估摸著團藏老匹夫那幾個踹自家門也該踹夠了。

  這些天,他們幾乎都是在這個時候偃旗息鼓。

  所以老登起身拍拍膝蓋。

  “卡卡西啊,你可是暗部棟樑,可不能躲在這裡偷懶!”

  “………”

  特麼的,他還是這麼愛說教。

  卡卡西的腦子有點懵。

  看著老登那一臉義正嚴詞的模樣,還有他腳下那一根根抽完的菸屁股。

  不是,老登?

  你特麼雙標是吧!

  老登看著卡卡西那沉默受教的神情,甚是滿意地點點頭。

  他感覺自己的話已經深深地觸及到了卡卡西的靈魂。

  “好了,卡卡西,多的話我也不說了,我的顧問會告訴你的。”

  說完,一板一眼地離開了。

  只留下一張臉的五官都快擠成一堆的卡卡西。

  但旋即又似想起了什麼,卡卡西趕忙起身準備攔下三代目老登。

  “火影大人!您等等啊!我前面幾個月的薪水還沒……”

  話還沒說完。

  三代目老登緩步的身影直接拔腿就跑。

  不像話!

  區區牛馬,要什麼薪水?

  你怎麼就不能學學觀月棒小夥?

  人家可是自費上班!

  老登恨鐵不成鋼地邊跑邊想。

  你看人家向我要過薪水嗎?

  三代目老登以前還覺著卡卡西不錯。

  現在再看,哪哪兒都是問題。

  跟一幫臭要飯的在一塊,以至於他自己都成了臭要飯的了。

  越混越差啊這是……

  直到聽不見身後卡卡西的催促,三代目老登這才鬆了口氣似的整理一下衣衫。

  一回到家,在門口焦慮等待的大族老卻是令老登的心頭猛然“咯〃「 噔”一下。

  布豪!

  該不會是團藏老匹夫那幾個其實還沒離開?

  還在暗中埋伏?

  不行,我得走!

  然而猿飛大族老看見三代目,立馬淚流滿面地上前拉住。

  “族長大人!您可終於回來了,您快回家看看吧!!”

  額……

  老登扯了扯手臂,沒扯動。

  被大族老拽得死死。

  行,回家看看吧。

  老登心虛地左顧右盼,生怕撞見了團藏老匹夫那幾個。

  因為菸草生意分成對半砍的事,他現在幾乎是風聲鶴唳。

  理虧到對方踹他溝子,老登都不敢還手的那種。

  畢竟。

  水靈靈的銀票,白給了那些賤民。

  老登自己也是肉疼得不行。

  偶爾睡覺都得被驚醒一般地扇自己兩巴掌。

  錢!

  老夫的錢!

  推門而入,門內的景象頓時讓三代目老登愣在了原地。

  這,這……

  這給我幹哪兒來了這是?

  這還是我家嗎?

  只見自家宅邸內空空蕩蕩。

  頗有種天高三丈,地低三尺的破落樣。

  別說一草一木。

  就是特麼的一塊小石子兒都看不見!

  小風一吹。

  房間的破碎匾額“跨嚓”一下砸落地面,砸得三代目老登心頭直抽抽。

  脖頸僵直地扭了過來,看著自家的大族老。

  指著門內的景象。

  大族老痛苦地閉上眼睛,而後點點頭。

  “……誰,誰幹的?”

  老登人都懵了。

  懵得話都有點說不清。

  哪路鱉孫兒的膽子這麼大?

  “……是團藏副手他們。”

  哦。

  是團藏老匹夫他們仨啊……

  在短暫的寂靜後,三代目老登猛地爆發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咆哮。

  “TMD畜牲啊——!!”

  老登走進屋,眼睛都是紅的。

  看自家被搬空,那真是氣得直跳腳。

  畜牲啊!!

  老登直接跳起來罵,明顯朝著顧問家的方向罵。

  “畜牲啊!”

  大族老欲言又止地跟在老登身上。

  不是,族長?

  您就只是罵兩句?

  不去找他們算賬?

  家都被那幾個給偷辣!

  這要是我,我鐵定忍不了!

  大族老在一邊拱火。

  反正偷的是族長家,又不是我家。

  而且那幾個老登最近屬實是過分。

  老登一聽,頓時慫了。

  但又不能明著說自己慫。

  只能悲憤地繼續罵畜牲。

  不就是坑了你們一波嗎!

  不就是把你們的分成對半砍了嗎!

  拋開事實不談,你們就沒錯嗎!

  老登無力地扶起匾額,眼眶都是紅的。

  這是自家唯一還剩下的物件。

  要不是上面寫了猿飛幾個字,怕是早就被搬出去了。

  看著自家那空蕩蕩,幾乎一點東西沒給他留下,彷彿毛呸房似的破落。

  老登極為心酸地仰天長嘆。

  怕眼淚直接掉下來。

  這何止是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