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萬聖節女王摸索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斐斯·雷斯一時間生出了些許的惡趣味。
而後萬聖節女王愉快地拍了拍手,笑道。
“我決定了,我決定把你的名字還給你,嗯,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做久遠彩鳥了。”
“……是,陛下。”
斐斯·雷斯,啊不,是久遠彩鳥對著萬聖節女王單膝下跪道。
女王這又是打算幹什麼?
這時候在一旁的斯卡哈一臉疑惑,就正常人的思維來說,這時候不應該是想辦法向蘇念他們表達自己的找鈫幔�
結果您把彩鳥的名字還給她,這又是打算演哪出?
不會都到了這時候,您都還打算繼續看姐妹相殘的好戲吧?
斯卡哈很懷疑哪怕是到了這時候,萬聖節女王都抱有這個心思。
並且從她侍奉了幾萬年萬聖節女王的經驗來看,萬聖節女王有極大機率是真的這麼想的。
至於這極小的機率……大概是她又想出了什麼嶄新的玩弄這對可憐的姐妹命叩摹命c子’了。
莫名的,斯卡哈只能夠默默的為這對姐妹未來的命吣В约捌诖K念神兵天降了。
與其相信萬聖節女王的仁慈,斯卡哈更願意相信蘇念和白夜叉的xp,至少他們不會以玩弄他人的命邽闃罚疃嗑椭皇钦{戲罷了,連感情都不會玩弄。
有一說一,就這在箱庭已經是屬於聖人級別的了。
就在斯卡哈腦海之中產生著不同想法的時候,萬聖節女王開口了,輕笑著說道。
“不要叫陛下,要叫‘媽媽’。”
“????”
斯卡哈聞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萬聖節女王。
陛下?您又想出了什麼主意來?而且就正常來說,您和久遠家的姐妹好像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斯卡哈的想法,再加上為了給久遠彩鳥解釋一下,萬聖節女王幅度很小的歪了一下頭頭,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而後才開口道。
“畢竟無論是你還是飛鳥,你們的靈格都是起源於我的嘛。”
“你們是出了什麼錯覺,才會認為當初的久遠家有能力使用秘術可以孕育出二代天照呢?要知道天照可是太陽神。”
“畢竟你們最初的起源可是我提供的。”
‘這該不會是您臨時編出來的理由吧?’
斯卡哈忍不住吐槽道,不過她卻適時的將頭低下,以掩蓋自己內心的波動。
彼時,久遠彩鳥也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來,站起身對著萬聖節女王行了一禮,用恭敬的聲音回答道。
“是,母親大人。”
這話一出,萬聖節女王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而後很快恢復如常。
終究是‘母親大人’而不是更親暱一些的‘媽媽’嗎?果然,自己還是不會當一個好媽媽。
但是我為什麼要當好媽媽呢?
想到這兒,萬聖節女王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起來,對著彩鳥招了招手,示意彩鳥過來。
然後揉了揉彩鳥的腦袋,用母親的位格告訴久遠彩鳥道。
“彩鳥啊,媽媽今天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久遠彩鳥臉上出現了濃濃的疑惑,不過更多的卻是處於本能的忠铡�
在她看來,萬聖節女王並不是她的母親,這只是萬聖節女王一時興起惡趣味罷了,如果當真了才是真的藥丸。
她始終都只是萬聖節女王麾下女王騎士團之中的一員,忠盏膱绦兄f聖節女王的一切命令。
“去,把你的姐姐接回來,媽媽有些想她了。”
萬聖節女王露出了一絲憂愁道,就好像是一個想念和自己分別了許久的女兒的母親一樣。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妹妹把鬧彆扭的大女兒接回來。
“是,母親大人。”
沒有問為什麼,久遠彩鳥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接下來無論用什麼手段,她都會把自己的姐姐給接回來的。
至於萬聖節女王想做什麼?無非就是一時興起扮演一個媽媽罷了,要是自己真當真了,那就是離死不遠了。
而這時,斯卡哈卻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感覺萬聖節女王這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飆啊。
她現在是有些真猜不透萬聖節女王是在打算幹什麼了?
她該不會是想著藉助母親的身份,從久遠飛鳥的身上將蘇念未來打算給久遠飛鳥的【太陽】要過來吧?
還是打算用丈母孃的身份來壓迫蘇念?
又或者是打算搞什麼圈套?但是蘇念是這麼蠢的人嗎?就算是蘇念可能會被騙過去,但是他的姐姐俱利摩,還有雅典娜您又打算怎麼糊弄?
還是說,您真的是一時興起?
斯卡哈表示自己真的看不懂萬聖節女王現在的操作還有打算啊。
只能夠希望萬聖節女王不要一時腦抽,去做大死啊?否則的話,她或許真的要重獲自由了?
??????
抱歉,我收回剛剛說的話。
這一瞬間,斯卡哈突然生出了想要掐死剛剛的自己的打算。
自己真的是被萬聖節女王給折騰久了,這麼好的重獲自由的機會居然還要放棄。
女王陛下,您一定要作死成功啊!!
反正再慘還能有侍奉在萬聖節女王身邊慘嗎?
想到這兒,斯卡哈對萬聖節女王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似乎是察覺到了斯卡哈豐富的內心戲,萬聖節女王抬頭瞥視了一眼斯卡哈。
見狀,斯卡哈迅速的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站直了身體。
等到這種奇妙的感覺消失後,萬聖節女王這才轉過頭,看向了久遠彩鳥,為久遠彩鳥送上了自己的神子的靈格後,這才慈祥道。
“去吧,彩鳥,把你的姐姐接回來吧。”
“是,女……母親大人。”
………………
“像,真像啊~~”
看著坐在高天原遺址上,吸收著曾經殘留在高天原之中的概念,編織著屬於自己的權能的少女。
身著白裙,身材豐滿的金色女神阿爾瑪忒亞露出了感慨的神情。
“和當初的天照命真像啊,都是一樣的高貴但是不失溫柔。”
“也難怪這裡當初天照殘存的神氣會認可你呢。”
阿爾瑪忒亞露出了欣賞的神情道。
很顯然,接下來的再次養成神王的道路多半也是會充滿懷念啊。
作為宙斯的養母,她可是很懷念當初養育宙斯的那段時間,雖然說被宙斯給掰斷了一隻角,但是她卻也是發現了養成的樂趣。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接受萬聖節女王的提議,給久遠飛鳥降下考驗的原因,作為無名神群之主的久遠飛鳥,完全可以讓她再享受一次當教母的樂趣。
之前養了一個兒子,現在再養一個女兒的感覺也挺不錯的不是嗎?
“天照?和我很像嗎?”
聞言,久遠飛鳥停下了動作,好奇的看向了阿爾瑪忒亞道。
“嗯哼,可不只是和你很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坐在巨石上的阿爾瑪忒亞晃盪著自己的雙腳,並不介意告訴久遠飛鳥一些被遺忘在過去的事情。
“只是很可惜,天照被高天原的那些傢伙給拖累了,而且她性格太軟了,實在是不適合當神王。”
要知道,當初哪怕是她那不成器的弟弟須佐之男在她的宮殿裡玩屎,她也就只是被氣得躲入了天巖戶之中,而沒有發洩出來。
在整個高天原神群之中,天照一直都是被下屬的神靈和她的父親給推著走的,若非是天照天資縱橫,才情無雙,或許高天原神群早就在混亂的黎明時期被吞併了吧?
否則的話,那神群之主怎麼會是天照來擔任,而不是須佐之男呢?雖然說,天照絕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給須佐之男擦屁股。
聽到這兒,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久遠飛鳥露出了反胃的表情,她有些想吐。
“你說的須佐之男該不會是玩屎的那個吧?”
“嗯,沒錯喲。”
阿爾瑪忒亞點了點頭,然後有些錯愕的看著久遠飛鳥道。
“怎麼你遇到過?但是須佐之男不是之前被蘇念斬殺了嗎?”
“……我當時在現場。”
久遠飛鳥沉默了一瞬,面露絕望道,合著那傢伙還真是須佐之男啊。
聞言,阿爾瑪忒亞露出了憐憫的眼神,看樣子久遠飛鳥絕對是遭受了非同一般的心理暴擊啊。
“可惜,如果不是這些傢伙的拖累,再加上天照選錯了路,或許她早就二位數了吧。”
阿爾瑪忒亞感慨了一句道。
“不過那時候她估計已經忍不下去了作死的下屬了,也難怪會選擇自裁。”
“自裁?”
久遠飛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和她瞭解的箱庭歷史有些出入啊。
天照當初不是和天庭拼死一戰嗎?怎麼會自裁?
聞言,阿爾瑪忒亞笑道。
“天照也是箱庭數一數二的大神,哪有這麼容易死。”
“她只不過是在發現自己對下屬太過放縱的錯誤後,自裁進行贖罪罷了,最後拉著整個高天原一起和月讀一起為天叢雲劍獻祭罷了。”
“最後這天叢雲劍,天照也是打算交到華夏神群手上為了贖罪,懇求放過剩下的高天原神群餘孽一命。”
“否則,又哪裡來的後續的島國神群呢?”
“真讓殺性頗重的華夏神群出手的話,高天原神群哪兒會有殘黨活下來?甚至還能掛靠佛門呢?”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逃過滅亡的命呔褪橇恕!�
還得是當初蘇念整了一個好活兒,引發了一次歷史轉換期徹底的定死了島國神群的滅亡。
最後甚至出手了結了島國神群僅剩下來的兩尊神王。
雖然說這罪魁禍首還沒有確認是蘇念就是了,絕大部分人還是認為是島國神群倒了血黴罷了。
只能說最後還是倒了血黴了。
不過倒是老君出於對天照尊重,幫助完成了最後一步煉製,也限定了只有擁有著天照血脈的人可以使用,最終也沒有收走,任由其流落出去。
最終落到了萬聖節女王手中,而後落到了久遠飛鳥手中。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天照”的手中。
“你看到的歷史只不過是後來者的粉飾罷了,就像是人類史之中的那些傢伙一樣。”
說到這兒,阿爾瑪忒亞看了陷入了沉思的久遠飛鳥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之所以會選擇給久遠飛鳥講這些事情,只是提前給久遠飛鳥打預防針罷了,像是久遠飛鳥這種註定要成為神群之中的人,千萬注意不要被下屬給拖累了。
領導者要有自己的腦子和想法、目標以及意志,當初的天照就是吃了無慾無求的虧,最後硬生生的被拖死了。
許久,久遠飛鳥睜開了眼睛,明白了自己的決心,認真的說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拒絕成為神王,建立神群,高天原神群既然已經覆滅,那就讓他徹底消失在歷史之中吧。”
她很清楚自己的天性,她喜歡的是去尋找有趣的新鮮事物,而不是揹負上首領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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