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珂酥露
所以上弦之間的排名是絕對的!
就算是四和五之間,也有着不小的差距!
當然,玉壺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召喚出這些觸手的目的也並不是真要和半天狗來硬碰硬。
無非是趁機給他爭取到逃離無間業樹的攻擊範圍罷了。
“可惡的混蛋!滿腦子只有肌肉的捲毛狒狒!你給我等着!”
只見玉壺周身鱗片閃爍着微微的紅光,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四處逃竄,身後追着數條龐大的石龍子,口吐雷電、狂風、突刺和聲波。
狼狽的像條被打狗辦攆的到處跑的小土狗。
他雖然也有一些大範圍的攻擊和一些體型龐大的衍生物,但是都只是他所謂的藝術創作的玩鬧之物。
拿來虐菜還行,真要對敵的話,特別是對手還是同爲上弦之鬼的半天狗。
無非是丟人現眼罷了!
玉壺真正的核心血鬼術還是神之手和陣殺魚鱗這種近距離搏殺的能力。
兩者相結合,威力可以說是呈指數上升的。
但無奈半天狗的血鬼術全都是大範圍攻擊,對他來說可以說的上是天克了,因此只能藉助陣殺魚鱗的不規則邉幽芰λ奶幪痈Z。
而夏彥此時正攬着甘露寺蜜璃坐在遠處的大樹上,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場被迫開啓的「換位血戰」。
雖說甘露寺蜜璃之前中了玉壺的毒,但那本就是麻痹毒,並不會傷人性命,而且甘露寺蜜璃本身體質特異,對毒的抗性屬於最高那檔的。
再加上夏彥家裏還有珠世和香奈惠兩位後勤人員,解毒藥水自然也不會缺了。
自然是早就解除了。
至於鐵珍村長和鋼鐵冢,則是被鍛刀村駐守的鬼殺隊成員們接走了。
畢竟目前這兩隻鬼已經殺紅了眼,已經騰不出手來再去管人的事情了。
“那個……夏彥君,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看着夏彥那副悠閒的模樣,讓甘露寺蜜璃想起了自己還沒加入鬼殺隊之前,跟爸爸媽媽和弟弟妹妹一起在電影院看電影的場景。
就差手裏捧着一桶爆米花了。
“啊啊,沒問題的,半天狗會很努力的!”
“不……這就是問題所在啊……”甘露寺蜜璃眼角微微抽了抽,額頭上垂下來三天黑線。
“他明明是也是鬼吧,而且還是上弦之四,怎麼會就這樣乖乖聽話啊。”
“呵,這當然是需要一些小技巧了。”夏彥將手裏捏着的半天狗手辦展示給甘露寺蜜璃看。“這傢伙就是上弦之四的本體。”
“好小!”
看着體型只有老鼠大小的半天狗,蜜璃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鬼也是怕死的!只要拿他的性命做威脅的話,只是同族而已,哪有自己重要。”
“但是,你就不怕他們只是在演戲拖時間嗎?”
“呵,不會的。”
“如果在天亮之前,半天狗還殺不掉玉壺的話,他的本體就得跟咱們一起曬太陽了……”
“哼哼哼,你說是吧,上弦之四!”夏彥看向手裏的半天狗小人,嘴角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是!夏彥大人,我會全力以赴的!”
看着夏彥嘴角的笑容以及那沒有任何情感的冰冷的眼神,半天狗打了個哆嗦,很有精神的回覆道。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玉壺參雜着咒罵的淒厲慘叫聲。
‘夏彥君,真的沒問題嗎……’
看着夏彥這副威逼利誘的模樣,蜜璃的心裏不自主的竟然對身爲惡鬼的半天狗產生了一絲憐憫,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纔是反派了。
這讓她想起了之前結束了柱合會議之後,與巖柱閒聊時,聽到的他對於夏彥的評價。
……
“嗯?我對夏彥的印象嗎?”
“是!因爲之前聽到了夏彥君對於其他柱們的評價,所以我也想知道在其他前輩們的眼中,夏彥君是什麼樣的人!”
“啊!想要了解自己的同僚嗎,甘露寺,你真是個溫柔努力的好孩子啊,阿彌陀佛。”
“那個,因爲大家都很尊重您,所以我想聽聽您的評價,會給您造成困擾嗎?”
看着眼前這個如同明王像一般威武的巨漢,居然流下了眼淚,以爲自己的問題冒犯到悲鳴嶼行冥的蜜璃不免有些慌亂。
“不,沒什麼,我只是太感動了。”悲鳴嶼行冥輕輕的拭去淚水。
“夏彥的話,應該說是一個十分強大的人吧,不只是實力,內心更是如此,目的明確,內心也很堅定,非常了不起!”
“我能感覺到,他內心隱藏着巨大的邪惡,可以說是天生的惡人也不爲過。”
“誒!?不會吧!?您是說,夏彥君是壞人嗎?”
“阿彌陀佛,不是的。”悲鳴嶼行冥搖了搖頭,“人的好壞不應該用心去評價,而是要看他都做了些什麼。”
“夏彥他能很好的掌控住發自心底的這些邪惡,只將他們釋放在鬼的身上,以噁心去行善舉。並且擁有自己的是非觀念,從來都不會動搖,也不會把這些惡意釋放在不應該釋放的地方。”
“簡直如同專門懲罰邪惡的禍津神一般,是如同佛一般的存在,非常了不起!”
……
“如同懲治邪惡的神佛一般嗎……”
蜜璃望着夏彥的側臉,有些癡迷的喃喃自語道。
“哈?什麼?”並不知道悲鳴嶼行冥對自己評價的夏彥,聽到蜜璃莫名其妙的囈語,有些疑惑的低下頭告。
“不,什麼都沒有!夏彥君,我們一定會殺死無慘的對吧!”
“那是當然了,區區無慘而已……”。
第四百二十二章 鳴女:我當場就唸了一首詩
“夏彥大人,不負所托。”
經管心裏十分的不服氣,認爲夏彥是一個只知道偷襲,欺辱弱者的卑鄙之徒。
但是由於本體被夏彥捏在手裏,憎珀天只能態度恭敬的半跪在夏彥面前。
身旁則是一團像是焦炭一般,只剩下一個腦袋,已經失去意識的玉壺。
在曬太陽的威脅下,經過小半宿的不懈努力,半天狗成功的支付了玉壺,並將他的腦袋逮到了夏彥面前。
雖然鬼擁有着近乎不死之身的生命力,但是卻並非永動機。
身體的再生也是需要能量的,
如果不能及時補充能量的話,鬼的再生速度也回變得越來越慢,直到近乎停止。
到時候雖然並不會死,卻也只能陷入一種類似於冬眠的狀態,積攢能量來恢復傷勢。
雖然半天狗也可以通過吞噬的方法,將玉壺徹底消滅掉,但是對其他鬼出手已經是犯了無慘的大忌,回去至少也回脫一層皮。
如果真的將玉壺吞噬的話,哪怕事出有因,無慘也絕對不647會再留他的。
“幹得好啊,半天狗!不愧是上弦之四,輕輕鬆鬆就碾壓了上弦之五呢,對你刮目相看了哦~”
一邊說着,夏彥將一個嬰兒手臂粗細的注射器,插在了玉壺脖子上的大動脈裏,狠狠的抽了滿滿一管的血液。
只剩下腦袋的玉壺,明明已經失去了意識,卻仍然不住的抽搐着,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神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枯槁了許多,從原來的焦炭變成了乾屍,讓一旁的半天狗忍不住一哆嗦,心裏升起一種物傷其類的感觸。
“嗯!這樣的話,下弦之五就沒有用處了。”
將採集到的血液收好後,心地善良,見不得別人受苦的夏彥,乾脆利落的將玉壺的腦袋切的稀碎,幫他解脫了人世間的苦難。
隨後看向了滿臉乖巧跪坐在地上的憎珀天。
“你也一樣啊……”
——!!?
聽到夏彥的話後,意識到對方要做什麼的憎珀天瞳孔猛地一縮,面目猙獰的朝着夏彥的位置撲了過去。
“你這混蛋!竟然不守信用!!!”
咔嚓——
回答他的則是劍刃歸鞘的聲音。
只見被夏彥握在手中的半天狗小人,腦袋緩緩的掉落了下來,臉上寫滿了錯愕和怨毒。
而憎珀天身體猛地僵硬在了原地,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
“呵,你這種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哪裏還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夏彥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眉毛輕輕跳動着,就差把「打我呀,笨蛋」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你這個欺負弱小的卑鄙之徒,竟然背信棄義!簡直就是畜牲的行徑!你一定會下地獄的!我會在地獄裏等着你的!!!”
即使在完全消散之前,憎珀天仍舊不斷咒罵着,發出怨毒的詛咒。
夏彥則是看着逐漸華爲飛灰的憎珀天,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是是,等我死了一定下去找你。”
“前提是我會死的話呢……”
早在剛剛制服半天狗的時候,他就已經收集好了對方的血液,因此自然不再需要再次採集。
“那個,夏彥君……難道,我是在夢裏嗎?”
看着在自己面前變成飛灰,一同化風行萬里的上弦四和上弦五,甘露寺蜜璃不由得有些呆愣。
她怎麼也想不到,只是過來取個日輪刀,竟然會發生這麼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碰到了最崇拜的偶像,一起約會,並且定下了親密的約定,還親自參與了上弦之鬼的討伐,經管似乎自己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就是了。
種感覺短短兩天的時間,自己加入鬼殺隊的所有願望似乎就已經全部完成了。
讓甘露寺蜜璃不由得升起一種,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錯覺。
如果是夢的話,請讓自己不要醒過來吧,不然便樣衰了!
“呵,想知道是不是夢的話,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嘛。”話音未落,夏彥將手放倒蜜璃的額前的,臉上帶着缺德的笑容。
在她一臉問號的注視下,一個腦瓜崩狠狠地彈了上去。
啪——
“好痛——!”
“會痛就證明並不是在做夢,本來打算要分別的,不過既然你還帶着傷,之前還中了毒那就跟我一起回蝶屋做一下檢查好了。”
甘露寺蜜璃兩隻手捂着紅了一塊的額頭,略帶不滿的看着夏彥背影,臉鼓成了圓乎乎的肉包子。
“已經比預計的回家時間晚上半天了,別傻站在原地,快點跟上!”
“真是的,夏彥君你這個笨蛋!”
輕聲抱怨兩句之後,甘露寺蜜璃跺了跺腳卻還是跟了上去,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與此同時,京都湶輩^一戶獨棟別墅的書房裏。
咚——
重物落地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原本規整的書房幾乎一瞬間就變得一片狼藉。
“鳴神月夏彥——!!!”
通過半天狗臨死前的目光,注視着夏彥和甘露寺蜜璃遠去的背影,無慘憤怒的低吼着夏彥的名字。
自己從戰國時期開始湊了幾百年才湊齊的上弦之鬼,一直以來除了尋找藍色彼岸花和覆滅產屋敷一族以外,全都無往不利。
如今卻幾乎被夏彥一個人全滅,只剩下上弦之一和原本只是侍女,現在卻被迫成爲上弦之二的鳴女。
整整五名上弦之鬼,全部都跟夏彥有着不可避免的關聯!
除了繼國緣一以外,無慘還是頭一次如此憎恨一個人類!恨不得當場跳過去把他碎屍萬段,然後再生啖其肉!
他鬼舞辻無慘這輩子還是第二回受這麼大的委屈。
簡直是被欺負到家了,他能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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