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珂酥露
他只是這樣想着,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既沒有不甘,也沒有後悔,更沒有恐懼。
人類應有的各種情感,似乎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與他絕緣了。
對了,說不定我也不會死啊。
就好像無慘大人那樣,猗窩座閣下當初似乎也差一點就變成那樣了,那麼作爲上弦之二的我,一定也可以的吧。
咚——
如此思索着,童磨因中毒而變成青紫色的腦袋掉落在雪地上,滾了兩圈後便開始化作飛灰飄散。
……
果然不行啊,什麼都感覺不到……
沒有對死亡的恐懼,也沒有對戰敗的不甘,就跟以前一樣呢。
父親和母親死在面前的時候也是,只是覺得血腥味臭不可聞,得快點換氣纔可以。
腦袋裏想的就只有這些,不曾有過片刻的悲傷或寂寞,果然人類的感情對我來說,終究只是無關痛癢的幻覺啊……
“快點死吧,你這個下三濫!”
最後一點頭部殘骸,在蝴蝶忍的腳下化作飛灰,童磨的思緒也蓋然而止。
彷彿不解氣一樣,蝴蝶忍用力的捻了捻只剩下積雪的地面,然後一再地上啐了一口,才停止了不文雅的動作。
“我做到了呢,姐姐!”蝴蝶忍的臉上再次掛上了溫柔的微笑。
似乎剛剛做出那些粗魯舉動的人格已經消散了一般。
“嗯,我看到了,忍……”
一直在旁邊看着的香奈惠,只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後輕輕的將一旁的慄花落香奈乎一齊,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兩個妹妹這幾年到底有多努力。
身爲女性,本身在力量上就比男性弱小,連鬼的頭也無法斬斷,爲此沒日沒夜的鍛鍊着,並研究能殺死鬼的毒素。
正因爲如此,向來反對夏彥那種拿鬼的痛苦取樂行爲的香奈惠,纔會幫助忍開發出來那些針對鬼的毒素。
一旁的夏彥卻並沒有在意眼前溫馨的一幕。
而是有些苦惱的打量着手中的長刀。
“呀嘞呀嘞,這下麻煩了……”
整體結構倒是還算完整,但是刀刃卻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缺口,原本華麗的刃紋此時也帶上了裂痕。
顯然,這把刀已經不能再用了。
雖然正常戰鬥並沒有與猗窩座交戰時打的激烈,甚至由於有了兩個幫手,外加蝴蝶忍的毒藥,顯得有些輕鬆。
但是對刀的損害卻要嚴重的多。
畢竟就算參雜了特殊材料,使用的也是特殊工藝,但是作爲鋼鐵的性質卻是不會改變的。
在低溫條件下,鋼鐵會變得更脆,也就更加容易出問題。
這種現象稱爲低溫脆性。
即當材料的試驗溫度低於其韌脆臨界轉變溫度時,其衝擊吸收功明顯下降,材料由韌性狀態變爲脆性狀態。
而與夏彥的劍刃碰撞的,又是堅硬的寒冰,而非鬼的肉體。
會出現問題也是理所當然的。
倒不是夏彥突然變得矯情,產生什麼悲春傷秋的想法。
雖說這把刀已經用了好多年,但是夏彥倒也不至於對一把刀產生什麼不捨的情感。
只不過……
“鋼鐵冢那傢伙,估計又會跟我噰歪歪了吧。”
一想到鋼鐵冢像是特級咒靈一樣的氣魄,就算是夏彥也不由的嘴角微微抽搐。
“算了,這種事之後再說吧……還是趕緊接上鯉夏回家吧,葵枝和珠世應該也等着急了吧……”。
第四百零八章 最後的下弦之鬼,卒!
與此同時,疾馳的無限列車上。
“日之呼吸·二之型·碧羅天!”
絢爛的火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形,如同碧綠明淨的天空中的紅日一般耀眼。
火光閃動之間,一柄漆黑的日輪刀,也將身下那已經與火車融爲一體,化作火車頭的魘夢的頭顱~斬下了下里。
“嗚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色。
每一種呼吸法的劍型都有不同的特色,因此造成傷害的疼痛感也都有所差別。
作爲專門針對鬼而創造出來的日之呼吸,所帶來的感受,便是如同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持續貼在皮膚上一般。
不但會讓傷口難以恢復,還會帶來彷彿被灼燒一般的劇烈疼痛。
由於與列車徹底化爲一體,因此車廂便成了魘夢的身體。
蠕動的炸裂開來,噴湧出大量的血漿。
死亡前劇烈的掙扎,致使原本在鐵軌上疾馳着的列車,猛的彈了起來,像是被砍下腦袋的毒蛇一般胡亂扭曲着。
在慣性的作用下,車廂瞬間脫離的軌道,朝着周圍側翻。
只是,還沒等車廂摔在地上,卻又好像活過來了一般,在半空不斷掙扎着,將力道一點一點的抵消了。
透過車窗,隱約能看到一個如同火焰般來回閃動的堂皇身影。
正是炎柱煉獄杏壽郎。
通過接連不斷使用炎之呼吸招式不斷減弱了火車落地的衝擊力。
本應該直接摔成廢渣的車皮,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竟然勉強維持着完整形態,防止了車毀人亡的結局。
最後的下弦之鬼,卒。
將那些頂多受到輕傷的無限列車的乘客們救了出來之後,炭治郎一行人匯聚在了一起。
夏彥麾下的特殊救援小隊以及被支援的炎柱,一共五人。
“厲害!這就是傳說中的始祖呼吸法,日之呼吸嗎!?竈門少年!”
“是,煉獄先生!這是夏彥先生從火之神神樂舞中發現的後,進行完善的日之呼吸,總共有十三招劍型!”
“所以!揹負嵐柱繼子的身份,我不能輸!”
像是被煉獄杏壽郎感染了一樣,炭治郎的語氣也變得元氣滿滿了起來。
“是嘛!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到嘛!真是太讓人感動了!讓我們一起更加努力吧!啊哈哈哈……”
煉獄杏壽郎的笑聲格外開朗。
不知道爲什麼,在殺死了這隻鬼後,他總感覺渾身上下意外的清爽,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枷鎖被卸下來一樣。
並非是身體上的感受,更像是命叩玫搅烁淖儭�
“你們也是,每一個都很強啊!”稱讚完日之呼吸之後,煉獄杏壽郎又看向了小隊的其他成員。“差不多都擁有柱級的實力了!應該說不愧是夏彥培養出來的繼子嗎!”
“多虧了你們,這次行動相當順利呢!乘客們也全都只是輕傷!”
“主要還是煉獄先生的功勞啦!”
“是…是啊……,我們也沒做什麼……”
彌豆子和玄彌做出了客氣的回答,只是平時一直咋咋呼呼的伊之助,此時卻意外的平靜。
與其說是平靜,更像是在思考着些什麼。
……這隻豬也會思考嗎?
看着安靜的伊之助,這個想法從玄彌的腦子裏冒了出來。
雖然與伊之助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由於伊之助本人過於純粹的原因,所以玄彌很快就看懂了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有一說一,跟他頭套一個德行。
整個人就突出一個豬突猛進。
如今突然安靜了下來,反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了。
“怎麼了,伊之助?”
連玄彌都能發現的異常,作爲在場腥酥信c伊之助接觸時間最長的炭治郎和彌豆子自然也發現了。
紛紛對他都去了關心的目光。
“不,本大爺沒什麼事,只是……”伊之助摘下了野豬頭套,露出了清秀到稱得上美麗的面容,一雙碧綠的眼眸卻緩緩的躺下了兩行清淚。
“總感覺,好像想起了什麼……”
就在剛剛,他彷彿感受到了有什麼他特別討厭,討厭到恨不得用腳活活踩死的東西,突然消失了。
與此同時,有一個女人非常溫柔的對着他笑。
那雙眼睛像是碧綠的湖泊一樣平靜溫柔,光是被注視者就讓他有種輕飄飄的幸福感。
那種熟悉的感覺,好像自己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曾經體會過這種感覺。
他並沒有聽見那女人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卻明白對方是在向自己告別。
於是,淚水便不自覺的流淌了出來。
那個女人……應該……是他的母親吧……
似乎是個跟炭治郎一樣的人啊……這種人一定不會做出遺棄孩子的事情吧……
雖然搞不明白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知道自己並非是棄嬰的伊之助,感覺心情莫名的舒暢了不少。
“嗚啊啊啊啊啊啊——!”伊之助猛的帶上了頭套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隨後鼻子噴出兩股白起。
“哼!肚子餓了啊啊!!!”
咕咕——
在伊之助的提醒之下,五個人的肚子都發出悲鳴。
雖然魘夢的實力對他們來說算不上棘手,但是畢竟他們並沒有像夏彥一樣方便的眼睛,與列車融爲一體這種做法,卻是讓他們找了半天。
由於時間不同,煉獄杏壽郎也並沒有如原著一般帶着許多的便當。
所以自然肚子餓的咕咕叫了。
“是啊!喫飯可是很重要的事情!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隱」的同僚們來處理吧!”
“我記得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嵐屋」,今天可是冬至日,雖然不能回家,但是至少讓我們大喫一頓來慶祝吧!”
“目標東方,跑步前進!”
“哦哦哦——!”
在煉獄杏壽郎的帶領下,三個少男少女和一個豬頭在平原上歡快的奔跑着與。
第四百零九章 溫泉裏的偶遇
“哇吶吶吶吶吶吶吶——”
看着手提着兩把菜刀,頭上還插着兩把刀,渾身纏繞着黑氣,彷彿特級咒靈一般的鋼鐵冢螢。
明明外面還是冰天雪地,可夏彥額角卻流下一滴冷汗。
真要動起手來的話,鋼鐵冢雖然在鍛刀人裏面算是有點實力的選手,但在他這個人類最強面前,還是走不出一個回合的。
但是這驚人的氣魄和怨念卻還是讓夏彥忍不住汗顏。
如果說是陌生人的話,以夏彥的脾氣自然也不會慣着,但是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自然不能用武力來解決了。
好在鋼鐵冢雖然脾氣衝,但也不至於無法無天,還是有一個人能治住他的。
“你在幹什麼!螢!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裏!”
上一篇:同时穿越,天赋异禀的我全靠自己
下一篇:海贼:从奴役和之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