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的外掛是我自己 第219章

作者:珂酥露

有天賦,有毅力,能喫苦,外加夏彥這位可以稱得上史上最強的劍士親自指導。

如今這仨人,每一個都擁有不下於柱的實力!。

第三百九十八章 迫近的侵入者

至於不死川玄彌,這小子能被夏彥允許加入自己麾下的小隊,自然也是身懷絕技。

雖然他因爲體質原因,無法學習呼吸法。

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辦法變強!

說到底,呼吸法本就是爲了將人類的身體素質,提高到能與鬼比肩才~創造出來的。

客觀的來講,屬於是沒有天賦之人的補救-辦法。

各種配套的劍型,雖然本身的確相當精巧,但是卻也沒有多麼不可思議,全靠呼吸法將使用者的身體素質提升到超人的水準,纔會顯得那麼強大。

但是對於玄彌來說,想要提升身體素質哪裏用得着那麼麻煩?

還天天擼鐵,天天練呼吸法,累的跟三孫子似的還費時費力不說,效率也不咋地。

我直接對着鬼啃一口,身體素質不就上來了?

經過珠世和香奈惠兩人的研究,分別用從死去的上弦之三猗窩座,上弦之六墮姬·妓夫太郎兩鬼身上採集到的血液,製造出了特製的藥劑。

只要喝下這種藥劑,玄彌就能鬼化,在一定時間內獲得下弦之鬼等級的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

雖然並不能使用血鬼術,但是相對應的,身體素質方面獲得極大的加持,對精神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在鬼化的狀態下,再飲下由夏彥血液製造出來的藥劑,還能進入狂暴狀態。

全屬性大幅度提升,代價則是會消耗鬼化的時間,提前退出鬼化狀態。

至於劍技,這玩意的確沒有辦法速成,但是也沒說就非得用劍不是!

你看看巖柱悲鳴嶼行冥,他手裏拎着那倆玩意跟劍有一毛錢關係嗎?你再看看那些島國歷史上的劍聖,真上了戰場誰還用劍?

鬼殺隊的劍士們之所以用劍,是因爲有着呼吸法所配套的傳承,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來。

用劍也更方便將鬼的頭斬下來。

但是玄彌根本就不會呼吸法,那武器自然不需要限定的那麼死。

劍不能速成,但是槍可以啊!

學不好日式居合,我還不能學美式居合嗎?

劍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最大容量二十發子彈的四號口徑泵動式雙管獵槍瞭解一下?

這把特質的霰彈槍自然是夏彥給他的,以現在的科技水平還無法製造出這種等級的武器。

裝上由日輪鋼打造的特殊彈丸之後,近距離下,就算擦個邊都能一槍能噴掉鬼小半個身子。

因此並不需要特別高的精準度,很快就能掌握下來。

憑藉着這兩手絕活,不死川玄彌成功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從一個小卡拉米成爲了能夠爆發出柱級戰力的絕活哥。

外加在蝶屋住宿的這段時間裏,還從蝴蝶忍那裏獲得了大量調配好的紫藤花毒。

可以說是技巧沒有,全是數值。

夏彥其實還挺希望他們能夠碰到上弦鬼月的。

這種配置,再加上一個實力在柱裏面也是佼佼者的煉獄杏壽郎,別說區區一個下弦一魘夢了,就算來的是童磨都夠嗆能跑回去。

頭套都給他薅下來,必須打他臉。

就在夏彥繼續對着窗口發呆,面對猩H,卻看到鯉夏正一手託着餐盤,躡手躡腳貓貓祟祟的朝自己走了過來,臉上還帶着俏皮的笑容。

似乎是認爲自己在發呆,想要趁機惡作劇嚇唬自己一跳的樣子。

“哦哆~,抓到你了……”

就在鯉夏走到夏彥身後,伸出手準備給他個驚喜的時候,卻被夏彥猛地轉身,握住了她如同柔荑般白嫩的纖纖玉手,拽進了懷裏。

這個過程無比絲滑,就好像她一開始就準備投懷送抱一樣。

“呀——”沒嚇到夏彥,反倒自己被嚇了一跳的鯉夏輕呼一聲,隨後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討厭~,夏彥大人早就發現奴家了嗎?”

矯揉的花魁腔,配上鯉夏那溫柔的嗓音絲毫不顯得造作,反倒襯托出一種別樣的魅力,讓人不由想入非非。

那些外來的遊女,需要通過學習和使用花魁腔,來掩蓋自己的鄉音和方言,融入吉源。

但鄉音難改,有時候口音和腔調難免會有些古怪,有種用力過猛的感覺。

而鯉夏則不同。

她從小到大就是在吉原花街生活,作爲花魁被培養的,花魁腔纔是她的鄉音和母語,因此聽起來更加的自然。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做花魁了,但是夏彥卻也並沒有讓她改變說話習慣的想法。

“想嚇我你還早的很呢,怎麼上來了,已經結束了嗎?”

夏彥上下打量着鯉夏。

此時的鯉夏已經卸下了以往花魁的妝容,穿了一身看上去較爲普通的衣物,頭髮也做成了婦人的髮髻。

顯然是已經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我來給你送些糕點。”鯉夏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托盤,上面擺放着柚子年糕,蒸熟的南瓜和一杯清茶。

這是島國冬至的習俗,他們認爲喫這種食物可以給人帶來一年的好摺�

“本來鴇媽還打算給我開個歡送會的,不過一想到姐姐們還在家裏等我,我就給推掉了。”

鯉夏微微揚起下巴,用一副快誇誇我的語氣說道。

夏彥見狀輕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既然是專門爲你準備的歡送會,那就留下來參加好了,正好我有些工作要處理……”

“誒……?我知道了,那我去跟大家一起準備,夏彥大人可一定要來看奴家的壓軸表演哦~”

聽到夏彥的話後,雖然有些錯愕,但是鯉夏卻很懂事的沒有追問,只是留下了祝福,將餐盤放好後,轉身離開了。

畢竟她很清楚夏彥從事着什麼樣的工作,在這方面,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聽話,不讓他擔心這一件事。

“喜久子,麻煩你回家跑一趟了……”

“鴉知道了,夏彥大人。哇——哇——”

軟綿綿的女聲在夏彥的耳邊響起,喜久子拍打着翅膀從窗口飛了出去。

望着鎹鴉遠去的身影,夏彥的眼角周圍遍佈着血管與青筋,目光也變得深邃,視線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建築,看向那個穿着披風,在郊外朝吉源走來的,面帶笑容的人影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恐怖谷效應的實際應用

就算是現代,沒人居住的郊外也不會有人去清理積雪,更別提正處於大正時代的島國了。

京都湶輩^的郊外,一個身着紅色上衣的男人,正踩着積雪朝着花街前進着。

與之相對的,夏彥那高大的身影,從花街走了出來,迎着他走了過去。

天空一片鉛灰色,原本細細的飄雪變得濃密起來,並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趨勢,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迫感。

“嗯?居然出來了,是來接我的嗎?看來我還是很受歡迎的嘛!”。

“可惜不是女孩子,不能讓你跟我一起,殺了你之後也不能讓你跟我一起活過永恆的時間了。”

“不過,你手裏拿着刀子幹什麼,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那句話怎麼說來着……你這是來者不善啊。”

“你纔是來者。”

夏彥歪了歪頭,有些無語的看着眼前這個精神不大正常的鬼。

白橡的髮色,彩色的瞳孔,兩隻眼睛上分別刻着“上弦”和“弐”的字樣,臉上還帶着無憂無慮的笑容。

頭頂上一塊紅色,還有着黑色的邊緣向周圍散開,活脫脫一副狗血淋頭的樣子。

正是上弦之二——童磨。

“而且,你話是真多啊,上次見到話這麼多的鬼,好像是猗窩座吧……”

同樣的雪天,同樣的郊外,同樣的上弦之鬼,讓夏彥有種強烈的既視感。

“啊哈哈哈,是嘛,這麼說你覺得我跟猗窩座閣下很有緣分對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們兩個可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呢!”

“你應該就是鳴神月夏彥吧,初次見面,我是童磨。”

“真是個不錯的天氣呢,明明還沒天黑,卻已經看不到陽光了,讓我也能夠隨便出行,不然的話,可是會很困擾的。”

“畢竟,你也知道的吧,我不太擅長面對陽光啦……”

童磨面帶微笑的做着自我介紹,語氣帶着一種自來熟。

只是與猗窩座那種見面就夸人的武人的直爽不同,他說的全都是沒頭沒尾的廢話,只會讓人心生煩躁。

而夏彥,向來是有話直說的。

“好煩!你逼話是真多啊,猗窩座不可能跟你是朋友的吧,他比你會說話多了,而且你的人緣一定很不好。”

“不過估計你自己意料不到這一點的吧,畢竟你根本什麼都感受不到……”

“誒——!?初次見面就這麼傷人啊……”

聽到夏彥的評價之後,童磨面色一怔,露出略微苦惱的表情。

“對了!”隨後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說道:“爲了證明我跟猗窩座閣下的友誼,就讓我殺了你幫他報仇吧!”

“在那之前,你有過什麼難過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

“畢竟我除了鬼以外,還是「萬世極樂教」的教祖,雖然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共享永生,但是至少你的遺願我會認真聽的。”

“是嘛……”夏彥微微蹙眉。

作爲一個樂子人,他其實並不喜歡童磨這樣的對手。

他喜歡欣賞敵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喜歡看他們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去掙扎,喜歡聽他們臨死前的悲鳴。

而童磨,很顯然,他也是一個樂子人。

因爲沒有感情的緣故,童磨比夏彥樂的更加純粹,而且幾乎沒有什麼弱點可言,哪怕處在絕對的劣勢,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也就是說,夏彥沒有辦法從跟他的戰鬥中汲取到樂趣,反倒容易被他那些不過腦子的逼話影響心情。

但好在,童磨雖然心態上近乎無敵,卻依然有且僅有唯一一個在乎的破防點。

而夏彥又恰好知道這一點。

“那麼,在開打之前,能不能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呢?”夏彥伸出了一根手指,臉上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好奇。

“當然可以!請不要客氣,儘管的問吧,鳴神月閣下,我會認真的聆聽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夏彥臉上的好奇轉化爲惡劣的笑容0 ..... “作爲人類,會感到喜悅、悲哀、恐懼之類的情感,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但是,據我觀察,這些東西你根本無法理解的吧?”

“你似乎沒有辦法產生任何的情感,也沒有辦法去理解何爲感情,表現出來的也不過是僞裝而已。”

“這樣的你,究竟是爲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呢?”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笑容並不會消失,只會被轉移。

而此刻,童磨臉上的笑容已然轉移到了夏彥的臉上。

“好過分啊……這就是我不喜歡男人的原因,真是壞心眼啊,爲什麼要說這麼過分的話……”

失去了笑容的童磨,聲音雖然依舊沉穩,與剛纔沒有什麼變化,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沒有微表情的僞裝,眼神中的麻木和空洞也暴露無遺。

經管被破了防,他卻沒有氣急敗壞,甚至連殺意都沒有產生,有且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就好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一般。

擁有與人類一般無二的外表,內在卻是這種虛無的感覺,甚至會讓與之對視的人產生心裏和生理的雙重不適。

二十世3.5紀七十年代,有一名學者提出了一個理論。

當人類看到類似人類的物體時,人類對它們的好感就會提升。

我們會在潛意識中將其作爲“人”來對待,從而建立情感聯繫,而當這個“人”的表現與這種預期不符,就無法馬上釐清這種認知混亂,因而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