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珂酥露
屬於多才多藝的類型。
而身爲專業人員,感覺自然是跟家裏那幾個截然不同的。
別的不說,就單是那就算上下起伏依然保持的極爲標準,讓人聽起來心裏癢癢的廓語,說着各種虎狼之詞,就讓夏彥有種加大力度的衝動。
不管是作爲人類的葵枝、蝴蝶忍還是作爲鬼的珠世和蝴蝶香奈惠都恨不得咬住被子。
根本就不可能像鯉夏一樣配合。
所謂的廓語又稱廓詞、花魁語,自然不是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捏造、憑空想象。
而是江戶時代,生活在遊廓裏的遊女所刻意創造出來的一種,只屬於島國遊女的方言。
雖然島國地方不大,但是各種奇奇怪怪的方言卻屬實不少。
而遊女的來歷也是各種各樣的,有被父母賣掉的,也有活不下去的,甚至有被拐賣的,總之大體上都離不開貧困兩個字。
這些人有很大一部分都來自於偏遠的鄉村,說話難免有各種各樣奇怪的方言和口音。
這種情況就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出身地,也會出現因地域歧視而接不到客人的情況。
遊女們爲了隱藏出身,特意創造出了廓語,大家說的都是一樣的語言,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
因此,遊女可以沒有活兒,但是不能不會說廓語。
再加上工作的原因,特意改變了說話的腔調,氣息,節奏和一些語法用詞,儘量做到讓遊女們光是說話就有一種在勾引人的感覺。
正所謂會的越多,被要求的也就越多。
而鯉夏雖然多才多藝,但總歸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子,自然是不堪征伐的。
通俗的來講就是隻有技術,沒有數值。
這也是夏彥出門還帶着零餘子的原因。
從夏彥離開桃山到現在已有一個月的時間,隨着冬季越來越近,氣溫也逐漸降了下來。
當然,雖說在遊廓待了一個月,但是大多數時間夏彥還是在辦正事的。
只是工作結束之後當個落腳點來消遣放鬆而已,並非直接就住在裏面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闖入了房間之中,一通闖進來的,還有鎹鴉喜久子的那溫聲細語的鳴叫。
“哇——夏彥大人,鴉帶來了香奈惠大人和珠世大人的傳信,哇——哇——”
夏彥動作輕巧的起身,打開窗戶,將喜久子房間來的同時,也讓屋子裏本來曖昧的氣味吹散了出去。
由於喜久子已經不在擔任鎹鴉的工作,只對夏彥一個人負責,因此一些重要的,不便於讓其他人知道的私人信息,也都是由她來親自傳遞。
夏彥將體態豐盈,羽毛油光華麗,在陽光下黑的五彩斑斕的喜久子放在肩上,用細微的聲音傳遞着消息。
倒不是怕鯉夏和零餘子聽到,這倆人都是自己人,就算聽到了也沒什麼。
只是爲了避免有類似我妻善逸那種,聽力誇張到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裏流淌聲音那種怪胎聽到而已。
“是嘛……原來如此……”
聽完喜久子傳遞的話後,夏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了之前在地下室的密談,充分的瞭解到光明前景之後,珠世和香奈惠的主觀能動性更加積極了。
經過這一個月對於不死川玄彌噬鬼者體質的研究,在藥劑方面成功的有了重大突破0 ..
現在急需一個十二鬼月等級的惡鬼作爲臨牀試驗。
只能說夏彥選擇將不死川玄彌留下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抓一隻十二鬼月這種事情,哪怕對於掌管着偌大的鬼殺隊的產屋敷耀哉,都是一件十分麻煩,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哪怕是將目標定爲下弦之鬼,也是如此。
如果只是單純的討伐一隻下弦之鬼,那麼以這一屆柱遠超以往歷屆柱級劍士的實力來看,算不上什麼難事。
真正困難的點,在於如何找到一隻十二鬼月的下落。
畢竟除非是像被煉獄杏壽郎斬殺的前任的下弦之二佩狼那樣,有着明確目標,就是要找炎柱復仇,所以在京都搞大事情。
不然很少有十二鬼月會大批量的殺人,畢竟無慘製造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爲了找花,不是惹事。
想要找到十二鬼月的方法,也就只有撞邭舛选�
一般情況都是發現派出的劍士沒法搞定,有大量犧牲之類的,纔會猜測對方爲十二鬼月級別的惡鬼。
上報主公之後,根據所屬轄區位置,派出至少兩名柱級劍士或是直接聯繫夏彥。
或許是最近這兩年十二鬼月的死亡數3.5據過於誇張,導致其他的十二鬼月也都鬼鬼自危,行事低調了許多。
如今夏彥已經很少收到產屋敷耀哉的傳信了。
因此,想要抓捕一隻十二鬼月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
不過,
巧的是,夏彥恰好就知道一隻下弦鬼的所在地!
那田蜘蛛山,下弦之五——累。
準確的說,這個在那田蜘蛛山玩了十多年過家家的下弦之五,本就是夏彥刻意留下來,用以面對如今這種情況的臨牀試藥志願者。
畢竟,他在所有鬼裏面,都屬於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無慘允許擁有自己部下的鬼!。
第三百八十章 只要你能喫苦,就有喫不完的苦
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伍,蜘蛛之鬼·累。
原名綾木累。
那田蜘蛛山鬼一家的末子,但卻是家族之中實際上的掌控者,對家族羈絆有着扭曲的執着。
還是人類時,累體弱多病,連走路都覺得困難。
天生身體虛弱,從來沒有奔跑過,就連走路都是一件痛苦的事。
或許是因爲從累的身上看到了過去還沒有變成鬼之前的自己,無慘將綾木累變成了鬼之後,並沒有讓他去做些什麼,反而是任由累自由的跟家人生活在一起。
只是雖然通過變成鬼獲得了強健的體魄,但是代價卻是必須要喫人才行。
這種行爲讓累的父母十分自責,於是,父親便懷着殺死累並以死謝罪的覺悟,意圖和累一起共赴黃泉。
但普通人類,又怎麼可能殺的了鬼。
身爲鬼的累因爲父親想要殺死自己,而母親卻又包庇父親,而沒有幫助自己,與之前故事裏爲救兒子被淹死的父親形成了鮮05明的對比。
因此便認爲自己與父母之間的羈絆是虛僞的。
憤怒之下,殺害了自己的父母。
就在這時,鬼舞辻無慘出現並激勵了他,給予他更多的血液,讓他成爲了下弦之鬼。
甚至還賦予他組建屬於自己的「家族」的權利。
要知道,無慘由於害怕自己製造的鬼背叛自己,對自己造成威脅,除非是他的命令,否則不予許鬼與鬼之間有合作行動的行爲。
唯獨累擁有這樣獨特的權利,甚至可以將自己的血液分給他所謂的「家人」,提升他們的能力。
其他的上弦之鬼想要做這種事,都必須得跟無慘提前打報告。
這簡直就是親兒子一般的待遇!
不用幹活,天天找個地方玩過家家,非但沒有任何懲罰,反倒還直升十二鬼月,擁有連上弦之鬼都沒有的權利。
如果不是將血分給了「家人」們,甚至光憑藉無慘給他的血液,就能擁有僅次於上弦之鬼的實力。
與之相對應的,一直都努力工作,而且聽話不多嗶嗶也不搞事,甚至還努力爲公司拉攏人才的猗窩座,反倒被無慘使喚的像狗一樣。
由此可見,只要你願意喫苦,你就有一直喫不完的苦,只要你能受氣,就會有受不完的氣。
就在夏彥還在思索着下弦之五這個志願者的信息時,發現自己脫離夏彥懷抱的鯉夏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嗯……夏彥大人,已經是早上了嗎……您是要去工作嗎,那讓奴家來幫你更衣吧。”
一邊說着軟糯的廓語,鯉夏費力的從牀上爬起來,不過卻又讓夏彥按了回去。
“不用,你也很累了,繼續休息吧。”
夏彥自然也不是那種不會體諒人的渣男,畢竟昨天晚上的戰火有些過於猛烈了,鯉夏能夠這麼早醒過來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且大早上磨磨蹭蹭的很容易擦槍走火,到時候反倒更加浪費時間。
說話的同時,夏彥已經穿好了衣服,沒有理會還在酣睡的零餘子,而是把她留在了鯉夏的身旁。
畢竟這玩意帶過去也沒什麼大用,倒不如留在鯉夏的身邊,以免碰到一些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倒黴玩意作死。
“對了,鯉夏,新花魁的培養還要多久,如果過年的時候我的老婆卻不在家裏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放心吧,夏彥大人,最多還有兩個月就結束了,到時候奴家就可以跟您一同回家了,奴家也很期待見到家裏的‘姐姐’們呢……”
鯉夏笑眯眯說道:
“最後,祝您武卟。 �
……
那田蜘蛛山距離吉原花街的距離並不算近,按照區域來劃分的話,應該是屬於水柱富岡義勇的負責範圍。
不過夏彥也並沒有通知富岡義勇的打算。
畢竟他是來接自己的志願者回家參與臨牀試驗的,到時候還得給別人解釋,怪麻煩的。
而且,作爲最強,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援。
黃昏時分,夕陽染紅了整片天空,溫暖的光線灑在大地上,給人一種寧靜和安慰的感覺。
只是這一切通通與眼前這個被黑暗所包裹的山林毫無關係。
縱然是處於夕陽餘暉之下,這座山卻依舊散發着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直侵人心的壓迫感。
那種漆黑混沌的感覺緊緊地包裹着整座山頭,釋放出堪稱詭異的妖氣。
雖然是人跡罕至的荒山,但是卻有着一條明顯的山間小路向着山林的深處蔓延,彷彿在向人發出邀請一般。
顯然是明白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
乍一看還給人一種童話故事裏妖魔的巢穴一般的感覺。
“呀嘞613呀嘞,整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嗎……”
夏彥看着眼前這座黑漆漆臭烘烘的山林,卻沒有半分緊張感。
畢竟說破天,裏面的最高戰力也就是一個下弦而已。
哪怕是非常受無慘的賞識,實際上實力也就那麼回事,就算沒有把血液分給所謂的「家人」,硬實力也就下弦之一的水平。
而下弦,對於如今的夏彥來說,頂多也就算是個解悶的工具。
“白眼·開!”
夏彥眼睛周圍的血管和筋絡猛地暴起,給他俊朗的面容添加了一絲猙獰與邪魅。
經過多次的進化,在夏彥強大的精神力量的加持下,如今的白眼視野範圍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
眼前的就連夕陽都穿不透的漆黑山林,在他的眼中變得虛幻透明起來,將其遮蓋住的一切全都暴露了出來。
整座那田蜘蛛山的一切景象瞬間映入了眼底,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山石河流都沒有絲毫的阻礙,短短的一瞬間,夏彥便已經找到了他目標。
位於半山腰處,一間破舊的面積不小的木屋之中的,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伍——
蜘蛛之鬼·累!。
第三百八十一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
那田蜘蛛山,山如其名,漫山遍野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各種蜘蛛。
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有很多蜘蛛,還是因爲累這一大家子的血鬼術造成的原因。
想來應該是兩方面都有的,不然累也不會沒事閒的在這種荒山野地裏安家。
拜這些討厭的蜘蛛們和到處都是的蛛網所賜,夏彥剛一踏入那田蜘蛛山,便被蜘蛛鬼一家發現了蹤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那些小蜘蛛數量太多,蜘蛛網也拉的到處都是,可以說是沒有絲毫能夠避免的空隙。
不過夏彥也沒有在意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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