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珂酥露
不過如今畢竟年歲已高,作爲雷之呼吸的使用者,又少了一條腿實力大減。
就算憑藉着雷之呼吸的強大爆發力,短時間內依然能夠爆發出柱級別的戰鬥力,也頂多就用出來一兩招而已。
頂多也就能殺死一個下弦之鬼,還得是排名靠後的那種。
而零餘子。
雖然被夏彥剛抓回去的時候只是區區下弦之六。
但是鬼這種生物,只要喫的夠飽,且食品質量夠高,在資質到頂之前,想要提升實力還是很容易的。
巧的是,夏彥恰好能夠滿足這兩點。
量大、管飽、還很有營養。
自從來到夏彥家後,零餘子每天苦惱的事從今天去哪整點喫的,變成了被灌得太滿又不忍心漏出來浪費糧食該怎麼辦。
經過兩年的豢養,雖然礙於自身資質問題達到下弦之六那種程度就不在提升了,卻也不是如今的桑島慈悟郎老胳膊老腿能來碰瓷的。
哪怕礙於夏彥的命令不去還手,卻也絕對不會被傷到。
雖說夏彥打算出發去吉原花街,但是畢竟他之前剛從花街出來,因此倒也不急於一時。
而桃山的位置恰好跟吉原花街南轅北轍。
索性就先來桃山探望一下桑島慈悟郎。
畢竟這個可愛的小老頭算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讓夏彥感受到親情的人,要不是脾氣太倔,一把年紀了還非要培養個「鳴柱」出來,夏彥早就把他接回家養老了。
不過據小道消息稱,老頭子之所以執着與培養鳴柱,是因爲跟他同期的水柱鱗瀧左近次,成功的培育出了當代的水柱富岡義勇。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這個臭小鬼!又來找我這個糟老頭子幹嘛?我還沒有老到需要別人來看的年紀,有時間就多去獵鬼啊!”
儘管咋咋呼呼的大呼小叫,但是桑島慈悟郎還是選擇相信了夏彥,並沒有對零餘子出手。
這也讓夏彥鬆了一口氣。
主要是擔心這老頭子到時候發現自己打不過徒弟養的小女僕在哭出來,到時候還得夏彥想辦法安慰。
“我可是已經連續四年蟬聯鬼殺隊殺鬼數量第一的人呢,獵殺了這麼多鬼,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你這臭小子!!!”
“啊對了,那個黃頭髮的小鬼怎麼回事?”
看着桑島慈悟郎被自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夏彥明智的轉移了話題。
雖說一直都是夏彥在跟老爺子對話,但實際上房間裏一共有四個人存在。
只見桑島慈悟郎身後的牀上,一個腦袋黃毛,看上去跟炭治郎年齡相差彷彿的613少年,正呼呼大睡着,鼻子上一個碩大的鼻涕泡隨着他的呼吸放大縮小。
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
正是原著裏的三小隻,被稱爲睡柱的我妻善逸。
不過雖然夏彥認出了我妻善逸,但是畢竟兩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面,他也沒必要給自己設立一個未卜先知的人設。
“哼,他是我妻善逸,是老夫新收的弟子。”
“嚯↗,又收新的弟子了。”
“還不是因爲你把獪嶽帶走之後,就沒有帶回來!”說到這裏,桑島慈悟郎再一次吹鬍子瞪眼起來。
“獪嶽?啊,你說那個粗眉毛的閘種啊!”夏彥用小指扣了扣耳朵,又吹了吹,態度極爲不屑的說道:“那個人渣已經死掉了啊……”
“……怎麼回事!”
桑島慈悟郎沉默了片刻後,冷靜的問道。
畢竟夏彥是他的大弟子,雖然平日裏總是跟咋咋呼呼的,但那也只是兩人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而已,而且成爲柱已經有四年之久,桑島慈悟郎對與夏彥的信任程度還是很高的。
因此哪怕知道獪嶽死了,他也只是冷靜的詢問原因。
第三百七十六章 沉默是今晚的桃山
“原因啊……”夏彥揉了揉頭髮,臉上做出思索的表情。“跟鬼勾結算嗎?”
說實話,所謂的跟鬼勾結完全就是藉口而已。
夏彥弄死獪嶽純粹是因爲看那小子不順眼,畢竟他自己不但與鬼勾結,甚至都打入敵人內部了。
短短几年硬生生喂出來三隻上弦之鬼,無慘知道了都得給夏彥磕一個。
如果不是他依舊是鬼殺隊的柱,而且至今爲止還一直旗幟鮮明的站在人類的陣營裏,就他在家裏養了三個女鬼這件事,就夠桑島慈悟郎切腹謝罪三次的。
不過既然桑島慈悟郎想要一個理由,他自然也不能說自己看那孫子不順眼,索性就把獪嶽的罪行說了出來。
鬼滅之刃這部作品其實並沒有什麼深度,單純的就是一羣正義的劍士們不斷努力拼搏,前仆後繼,不畏犧牲,最後成功打敗大boss,世界和平。
是一個非常滐@易懂的故事。
但是這不代表這部作品並沒有能夠深挖的地方。
諸如上弦之三,上弦之六這類的鬼,其實說白了也是被人逼成了鬼。
雖然作者並沒有進行什麼深入的描寫,大多情況都只是一筆帶過,但是卻依然展現出很多時代的悲哀和人性的黑暗來。
這也是有很多人會戲稱被人奪走一切的人變成了弦,被鬼奪走一切的人變成了柱的原因。
而獪嶽是整個故事裏少有的純純人渣。
獪嶽自幼便是無家可歸的孤兒,靠飲泥水度日,以偷竊維生。
也正因如此,獪嶽逐漸在這樣的生活中養成了自私自利、只爲自己考慮的性格。
而且認爲不論過程如何,只要還活着就一定能改變現狀。
後來,獪嶽被悲鳴嶼行冥帶回了寺內撫養。
在和行冥以及其他孤兒相處時,獪嶽也暫時僞裝出了一般孩子應有的樣子,但是這種生活並未持續太久。
後來,獪嶽因死性不改,偷了錢而被其他孩子揹着行冥趕出了寺院。
當天夜裏,獪嶽在山上遇到了鬼。
爲了保住性命並且報復其他孩子,他與鬼做了一場交易。
潛入寺廟之中,熄滅了行冥點在寺內的藤花香爐,將鬼引入了寺廟,而自己則趁機逃跑。
最後導致寺內的孩子除了4歲的沙代被悲鳴嶼行冥救了下來以外,無一倖免。
而行冥則爲了保護沙代而與鬼捨命搏鬥,直到天亮纔將其消滅。
但最終,因爲人們對沙代所指情況的誤解,行冥也含冤入獄。
夏彥之所以與獪嶽相識,雖然不是有意爲之,但是卻也不能算是巧合。
由於夏彥本身工作時間比較自由的緣故,沒事的時候也會來桃山串門。
雖然每次桑島慈悟郎都會裝作不耐煩的樣子把他攆走,但是作爲老人其實內心還是十分高興的,自然也不會禁止夏彥的這種行爲。
而獪嶽便是夏彥去年來桃山串門的時候,遇見的桑島慈悟郎收下的弟子。
獪嶽日後的所做所以夏彥也是知道的,害的桑島慈悟郎切腹自盡,夏彥自然不可能留他。
別說什麼他現在還沒幹,如果好好培養說不定也能成才這種事,夏彥可沒有培養一個人渣從新做人的興趣。
況且,說得好像夏彥是什麼道德模範一樣。
他都日鬼了,哪裏還會給別人講什麼人道主義精神。
因此在認出了獪嶽的第一時間,夏彥便對他起了殺心。
所以便直接跟桑島慈悟郎提出了要培養獪嶽的打算。
而恰好,獪嶽本身之所以拜桑島慈悟郎爲師,完全是因爲他打聽到桑島慈悟郎曾經是最強的柱,所以才拜他爲師的。
在得知了自己有一個現任鬼殺隊最強的柱作爲師兄,並且願意‘照顧’自己,更是二話沒說便同意了。
這倆人一拍即合,當天夏彥就帶着獪嶽離開了桃山。
之後隨便找了個鬼,把獪嶽噶了之後餵了進去,確認鬼喫幹抹淨一滴不剩之後,又把鬼噶了。
毀屍滅跡之餘,也算是幫他報仇了。
免得獪嶽在地獄裏吐槽他這個當師兄的不講道義。
“這樣嗎……”
聽到夏彥的回答之後,桑島慈悟郎沉默了。
這沉默並非是爲獪嶽的死而惋惜,只是爲自己識人不明的感到悲哀。
如果說夏彥的所作所爲已經達到他心理承受極限了,那獪嶽做的就是在他眼裏必須以死謝罪的惡行了。
桑島慈悟郎並沒有認爲夏彥在說謊。
畢竟這事不僅僅是夏彥的一言之詞,也關乎巖柱悲鳴嶼行冥,他不認爲鬼殺隊最強的兩位柱會串通一氣,去誣陷獪嶽這種無名小卒。
而且如果是假的,夏彥甚至都沒必要告訴自己理由,只要說獪嶽在獵鬼的過程中犧牲了,自己也是無從查證。
只是雖然在心裏認可了夏彥的處理結果,但是在情感上卻是需要緩一緩的。
雖然天賦比起夏彥這種怪物來,簡直不能相提並論,但是獪嶽的天賦卻也是相當不錯的。
傳統的雷之呼吸一共有六種劍型。
除了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外,其他的劍型獪嶽都能熟練的哂茫绕鸸須㈥牬蟛糠诌B劍型都用不出來的劍士們來說,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天賦了堅。
在桑島慈悟郎的眼中,是有可能成爲鳴柱的劍士。
因此自然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去教導。
看着一時間還沒有走出來的老爺子,夏彥也並沒有打擾他,只是默默的喫桃,喝茶,享受着零餘子的按摩服務。
沉默是今晚的桃山。
由於已是秋季的原因,整個桃山瀰漫着一股桃子成熟了的香氣,給這份沉默增添了一點雅緻。
只是這個不大的房間裏,畢竟並非只有三個人存在。
像是吸到了人氣一樣,原本躺在牀上昏睡不醒的我妻善逸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三百七十七章 舔狗不得house
“……爺爺。”
“善逸!你感覺怎麼樣了!!?”
老年人一般都是疼最小的那個孩子。
見到善逸醒了過來,桑島慈悟郎也顧不上醞釀悲傷的情緒,直接將死掉的獪嶽拋到腦後,急忙跑到了我妻善逸的旁邊,查看他到底怎麼樣了。
夏彥也跟着打量了一番自己的這個小師弟。
黃色的頭髮一溜一溜的像海帶一樣,梳成了一個看上去就很衰仔的鍋蓋頭,整個人看上去活脫脫一個路非明島國分明。
“爺爺,我還活着嗎?”剛醒來的我妻善逸有些迷糊的問道。
“當然還活着了!你這個蠢貨!”
“但是!我剛纔好像看到我太奶了,站在小河對面朝我招手,身邊還有好多紅色的花,太奶,我來了,嘿嘿……”
“不能去啊,善逸!你是孤兒哪來的太奶啊!那裏是三途川啊!!!”
經過一番鬧劇之後,雖然我妻善逸的狀態還有些萎靡,但是卻也不至於再看到三途川了。
而夏彥雖然並沒有詢問事情的經過,不過聯想到我妻善逸本身的經歷,以及自己走到山腳下時天空613劃過的拿到雷光。
顯然我妻善逸就是在今天,自己上山之前完成的渡劫,並且將頭髮燙成了黃色。
感嘆世界的奇妙之餘,夏彥對於下雨天不要站在高處這一生活常識也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爺爺,他是誰啊?”
“嗯?哦!他是你的師兄……”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是夏彥師兄吧!爺爺經常唸叨來着!”
“吼↗吼↘,老爺子經常提起我嗎?”聽到兩人對話的夏彥對着桑島慈悟郎調侃道。
對於老爺子傲嬌的脾氣他自然也是瞭解的,平日裏一見面就是百般的嫌棄,待不了多長時間就把自己往外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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