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的外掛是我自己 第194章

作者:珂酥露

在得知等待自己的唯有一死之後,逃兵們的心理崩潰了!

“哈哈哈哈……出不去了!我們出不去了!報應啊!”

“大雄?何時來的?是了,我也愛你……”

“我命由我不由天!與其被妖怪喫掉,不如我自己了結!”

“嗚嗚啊啊——我不想死!妖怪大人,妖怪奶奶,饒了我吧!都是曾根那個狗孃養的逼我這麼做的,饒了我吧!”

說到底,人類有時候跟是鴿羣是一樣的。

當所有的鴿子都聚在一起啄食的時候,有一隻突然朝着右邊飛去,其餘的鴿子就也會跟着一起,亂哄哄的朝右邊飛去。

這是英國著名賽馬大師迪亞哥·布蘭度提出的鴿羣理論。

隨着崩潰的情緒瀰漫開來,整個人羣都跟着亂作一團,一時間營地彷彿變成了精神病院一樣。

有崩潰之後坐在地上大叫大笑的,有被嚇的精神失常瘋言瘋語的,有不願意承受接下來的一切,拿刀抹脖自盡的,還有直接跪地求饒乞求原諒的。

當然還有別有用心的傢伙……

“兄弟們,反正都是一死,不如跟他們拼了!”

一直躲在人羣裏的曾根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自然清楚,光靠嘴說是沒有用的,因爲他知道這羣逃兵們都是些什麼貨色。

底層人民繁重的賦役讓他們變得不擅長思考,只知道盲從,一旦有人帶頭,什麼離譜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所以在喊出口號的同時,他一把抓住了之前罵過他的那個帶頭逃跑的逃兵,並隨手割掉了他的舌頭。

說到底,曾根的武力值在普通人之中還是有很高的水平的,像這羣炮灰,他一隻手都能輕易的將其制服。

“呵,敢當着我的面罵我,真當我沒脾氣嗎!?”

在那名逃兵驚恐的眼神中,曾根小聲的在他耳邊狠狠的說道,隨後用巧勁架着他往前猛地一推,本人則是繼續悄咪咪的留在原地等待時機。

在這股巧勁的作用下,逃兵步伐踉蹌的往前跑去,乍一看還真有種向前衝鋒的錯覺。

看到有人帶頭衝了出去,受到蠱惑的人倒也不少,一大半還有理智不願意乾坐着等死的人,都嚎叫着跟着一起衝了出去。

那名碎嘴的逃兵本來就只是被推出來的,在力量耗盡之後,像是崴了腳一樣摔在地上。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被「他的行爲」號召帶動的士兵們已經發起了衝鋒,不可能就這樣再次灰溜溜的跑回去。

毫不留情的從他身上踩踏了過去,與「骸」拼殺在了一起。

而這名倒黴鬼由於舌頭被割掉了的原因,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被人活活踩死在了地上。

“嗯哼哼哼……很快就結束了!”

見對方再次衝了上來,露捂嘴輕笑着指揮骸骨們衝了上去,同時揮舞着手中蒼白的骨刃,收割起敵人的生命來。

手上的動作也愈發的嫺熟起來。

她並不在乎對方的反常行爲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畢竟對於她來說,雖然主要的怨恨對象是曾根,但是這些兵卒也全是傷害過她的人。

逃跑的路已經被堵住了,在場所有人都得死,無非是先後問題罷了。

而看到這一幕,曾根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他這麼做自然不是爲了公報私仇,或者說不只是爲了報對方罵自己的仇。

見兵卒們跟妖怪們再次拼殺在了一起,他弓着身子穿梭在剩餘的人羣中,一個人悄583悄的貼着牆根離開。

與那些一看到前路被堵死就直接開始絕望的逃兵們不同,雖然那些傢伙能夠帶頭逃跑,但是說到底只是求生本能的作用,算不上理智判斷。

他們已經習慣於聽從,很難再做出自己的判斷了。

但是作爲將軍的曾根自然不同。

“哼,說到底就只是一羣豬玀,成不了什麼大事!這種石牆怎麼可能是那麼好立的!就算是妖怪,也絕對不可能把整個營地都圍起來!”

“這裏一定有出口,只不過是還沒有發現罷了!”

“你們這羣蠢貨就留在那給我拖延時間好了!能幫到我是你們的榮幸!”

想到這裏,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曾根嘴角掛着輕蔑的微笑,一隻手扶着牆壁沿着牆邊不斷前進着。

三分鐘、五分鐘、七分鐘……

曾根還是沒有找到出口,他的心也漸漸的涼了下來。

難道對方真的只是一瞬間就起了如此宏偉的城牆!!?

營地裏迴盪着的慘叫聲越來越小,頻率也越來越稀疏,曾根嘴角的冷笑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額頭留下的冷汗。

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二十分鐘後,繞着夏彥用土流壁升起的圍牆走了一圈的曾根回到了原地。

望着遍地的屍骸,以及臉上帶着桃花般燦爛笑容的露,和她身後一百多個咔咔作響的骸骨,無力的跪倒在了地面。

明明大雪紛飛寒風刺骨,但是曾根的臉上卻不斷的留下冷汗。

“喲喲喲,這不是增根大將軍嗎?才一會沒見,怎麼這麼拉了?”

一想到眼前這個背叛了自己的男人,明明半個小時之前還意氣風發的將軍,如今卻跪在自己面前,如同一條喪家之犬,露臉上的笑容更甚。

她感覺自己嗨到不行,恨不得當場高歌一曲。

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壞掉了的感覺。

再配上身上圍繞着的黑霧,以及身旁那些咔咔作響的骷髏兵,反派氣質直接拉滿。

“我可是特意把你留在最後的,怎麼樣,感動嗎?”

曾根看了一樣將自己和露圍在中間,上顎下顎碰撞不斷髮出嘎噠嘎噠的聲音,像是要喫人的骸骨,又看了一下滿地的殘屍斷臂,費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不敢動,一點也不敢動。

作爲無時無刻都在想着曾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一千八百遍,在他離開人羣的第一時間,露就已經發現了。

本來是想直接追上去的。

畢竟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判了死刑,但是與曾根相比較,其他人似乎也沒那麼可恨了。

還是夏彥給她傳音,告訴了她周圍已經全部堵死了,誰都跑不出去,她纔有閒情雅緻慢悠悠的把其他人都料理了,把曾根當作最後的主菜。

最好的沒味,當然要留到最後慢慢品嚐。

注意到曾根視線的露不屑的撇了撇嘴。

“放心吧,讓你是在「骸」的手上,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會親自出手了結你,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怨恨」!”

雖然讓骸骨一擁而上,將曾根活活啃死也很解氣,但是真要論痛苦程度來說,卻還是比不上被怨恨入侵後的痛苦。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肉體和心靈雙重的折磨。

帶來的痛苦可不止是1+1=2的程度。

“露,抱歉,我……”

“呵,多說無益!來吧,舉起你的劍,你之前不是用它殺了我一次嗎。”

見到露做出了這種選擇,曾根眼睛閃了閃,臉上做出爲難且糾結的表情,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顯然將所有的兵卒們都殺死之後,讓她增長了不少自信。

欻——

蒼白的骨刃劃出一道弧線。

刀刃在半空中劃出如同月牙一樣優雅而柔和的曲線,樸實無華的斬擊徑直的砍向了曾根的軀幹,呼嘯的風聲預示着這招的威力。

雖然力道不小,但攻擊的位置卻極爲隨意,如果是兩個普通人的話,就算被這樣劈上一刀也不會喪失反抗能力。

不過這一招是作爲妖怪的露砍出來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大力飛磚。

如果真的被砍中的話,怕不是會被直接破成兩半。

之所以不攻擊要害,倒不是說她手下留情了,或者說想要多砍兩刀折磨一下對手。

畢竟如果單輪折磨的話,只要被纏繞在她周身的黑色怨念入侵,那所帶來的痛苦比肉體上的折磨痛上百倍。

沒有必要再通過這麼低級的方式去折磨對手。

主要還是因爲露根本沒有攻擊要害的概念,畢竟她並沒有學習過什麼殺戮的技巧。

曾根則是一個屁滾尿流,躲開了露拙劣的斬擊,然後拔出了刀,看上去相當狼狽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換成了愁苦,似乎並不想跟露動手的樣子。

男人緊握長刀面容悲苦,似有難言之隱。

女子手持骨刃,臉上笑容肆意,滿是復仇的快感。

兩人在風雪之中,交手十幾個回合依然不分勝負,一個砍得笨手笨腳,一個躲得狼狽不堪,粗看之下竟有幾分武俠片的意境。

只是讓一旁看戲的夏彥直撓頭。

倒不是要長腦子了,單純就是感覺有點看不下去的尷尬。

畢竟論起劍術來說,夏彥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強的存在。

而眼前這倆人的打鬥的過程,怎麼說呢……

不能說菜雞互啄吧,只能說凌月仙姬這個犬妖看了都直搖頭。

讓夏彥有一種想要衝他倆大喊「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的感覺。

當然,其中露是真的菜。

雖然她現在砍那些雜魚有種砍瓜切菜的利落感,但能做到那一點,只是因爲那些兵卒本身也只是被強徵的農民,本身不懂什麼技擊技巧。

而且失去了將軍指揮,本身又因爲害怕而手忙腳亂。

露只不過是憑藉着力量大,速度快,外加對方沒什麼像樣的反抗,所以看着好像也挺厲害的。

實際上本質還是個菜雞。

至於曾根,他卻只是在藏拙而已。

從他到現在爲止的表現來看,顯然這個老硬幣還在計劃着什麼。

以夏彥的經驗,就算不用讀心也能猜到,八成就是打着示敵以弱,讓露放鬆警惕,然後再一招致命的打算。

畢竟在「明鏡止水」的作用下,他已經徹底忘了還有夏彥和凌月仙姬這兩個大妖怪在看戲了。

心裏想的全是殺死露之後就能逃出生天。

不過夏彥倒也沒有提醒露的打算芳。

倒不是說什麼考驗之類的,畢竟在露用處能力之後,就已經得到了夏彥和凌月仙姬兩人的雙重認可了。

之所以不提醒,是覺得讓露喫個小虧也好,現在喫小虧,總好過以後喫大虧。

至於會不會玩脫……

雖然曾根在普通人裏面有着不錯的戰鬥力,但是他是在是缺少致命的手段,只能像之前指揮兵卒們做的那樣,跟遊戲裏打BOSS似的,一點一點的磨血。

憑他想要殺死現在的露,哪怕露不反抗站在那讓他砍,估計也是他刀先捲刃。

第三百五十二章 無效偷襲

由於眼界的問題,露並沒有發現曾根的藏拙,只是以爲自己變強了。

畢竟她也只是在剛剛成爲半妖的時候,被曾根砍了一刀而已,對對方的實力並沒有什麼明確的概念。

果不出夏彥的所料,再一次略顯狼狽的擦邊躲過露的骨刃之後,藉着對方招式用老,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悍然發動了自己的反擊。

只見一直滿臉愁苦的曾根卸下了僞裝,滿眼的深情瞬間化作冰冷的殺意。

比眼中殺意還冷的,則是他斬出的刀光!

嗤——

刀鋒將空氣割裂開來,發出尖銳的鳴叫聲,毫不留情的直奔露毫無防備的蒼白玉頸。

由於過於用力,曾根那原本稱得上小帥的臉都擰在了一起,看上去無比的猙獰,竟比此時的露更像妖怪。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想殺了露。

“呵,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