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柄伞
甚至讓聖天子這位領袖,被迫實行原腸動物新法,以此爲受詛之子提高地位。
若是真的讓他成功,造成的影響將會相當惡劣。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其餘地區的領袖也擔心所在區域的受詛之子有樣學樣,聯合起來以暴力來威脅他們獲得平等,那可是相當大的麻煩。
現在人類文明的延續和穩定,是靠着一位位受詛之子與原腸動物廝殺獲得的,是最趁手的工具。
工具若是覺醒了,原本留下的隱患將會徹底爆發出來,形成難以預計的災難。
爲此,這股不良風氣必須撲滅。
亞林甚至可以預測,等到他擊敗了領域級的受詛之子,讓世界前十的民警組合都奈何不了他後。
再下一波,迎來的便是核武這一人類文明曾經的終極武器。
雖說核武對付階段V的原腸動物效果不甚理想。
畢竟黃道十二宮的體型相當巨大,防禦力極高,且擁有分子等級的再生能力,需要錵才能後抑制。
但對付人類,對付受詛之子,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因此,亞林也需要做些準備避免翻車。
當然,也不必太擔心。
若是連抵禦這點風險的能力都沒有,他還怎麼鎮壓全世界,爲受詛之子們創造新世界。
“亞林閣下,關於這段時間的清理,已經鬧得人心惶惶了。”
在亞林放下資料後,聖天子小心翼翼的說着。
“請問是否可以停止?”
作爲東京區域的領袖,她對自己麾下的子民,每天都被死亡的危險所徽诌@一情況不忍。
即便知曉亞林的行動是在針對曾經對受詛之子犯下過罪行的惡人。
可在這樣的社會風氣下,按照亞林的標準,又有多少人算是真正的無辜呢?
特別是經歷過原腸戰爭,倖存下來的被掠奪的世代。他們基本上都對原腸動物懷有極深的痛恨,大部分將這股恨意轉移到受詛之子上。
更可怕的是,在他們的言傳身教之下,下一世代也會受到影響,對受詛之子存在偏見。
如今亞林還如此殘忍的進行殺戮,恐怕會讓受詛之子與普通人的矛盾徹底激化。
仇恨的鎖鏈將變得越發堅固,不斷的傳遞下去。
聖天子衷心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生。
只是,現在的主導權在亞林手中,她只能進行勸說。
“這纔過去多久?”亞林語氣詫異道。
“比起受詛之子這些年來一直生活在惶恐不安、朝不保夕的日子,這些人才過幾天就受不了?聖天子小姐,你莫不是在說笑?”
更何況亞林只是對該死之人進行處刑,並未胡亂的殺戮。
比起這羣渣滓欺軟怕硬,以不知所謂的狗種理由,對受詛之子進行迫害。
他經很講道理了好吧。
聖天子聞言愧疚的低下頭,沒有再言語。
對於受詛之子的慘痛遭遇,她這段時間得以真正瞭解了。
第一次對人類存在的醜惡有了直觀的感受,甚至晚上睡覺時也在做噩夢。
實在無法違心的說出,目前已經足夠償還的話語。
面對亞林似笑非笑的目光,聖天子沉默了半響後,嘆息一聲。
這或許是人類爲之前所作所爲付出的代價吧。
......
當亞林離開聖居時,附近的成員對他避之不及。
即便有正面相遇的,也都滿臉惶恐的道歉,生怕讓他覺得被冒犯。
這讓亞林爲之啞然,不就是清理了聖居近八成的成員,有必要這麼害怕?
這些尚在人世的,只要未來不做出惡事,生命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
等到他經過廣場時,發現往來的居民要比數天前稀疏了不少,而且全都行事匆匆,不敢過久停留。
不過在中心處的噴水池,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正圍着它不停的打轉。
穿着綠色連衣裙的金髮少女正眯着眼歪歪晃晃的騎着自行車,享受夕陽的餘溫。 II韭鰭疚億疤留 “咦?”
亞林望着這位少女的臉頰以及神情,與記憶中的印象以及資料中的照片做對比。
緹娜,是擅長遠距離狙擊和各種武器的受詛之子。只要統合、控制適當的武器,一個人幾乎就能展現航空母艦等級的火力。
這樣的存在此刻出現在東京,目標是誰不言而喻。
作爲安·蘭德的王牌,即便她們此刻在IP排名中,並未達到未來的程度,亞林也還是特意找出來關注了一番。
倒是正好排上了用場。
“原本的緹娜是來暗殺聖天子,原因是齊武宗玄對安·蘭德的委託。
現在對方出現,是大阪總統私底下的交易,還是太平洋對岸的美國蠢蠢欲動?”
亞林如此思考,隨後嘴角微勾。
等解決了日本的問題後,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在世界上旅行,清理人類中的渣滓以及收集靈魂。
在黑彈世界,日本這片區域,對受詛之子的待遇屬於平均水準,有對受詛之子更加惡劣的地區,也有待遇更好的地區。
亞林需要親自觀察,作出決斷。
既然安·蘭德如此熱情,接下來去他所在的地區做客。
......
廣場外, 一位二十多歲的混混緊張的左右張望,觀察環境以及選擇敲詐目標。
在看到獨自一人的緹娜時,眼睛一亮。
貌似不經意的來到噴水池前,並故意撞向自行車,讓緹娜從車上滾了下來,滿是懵懂的望着他。
混混以語氣惡劣的說道:“你的自行車軋到老子的腳了,要賠醫藥費,知道嗎”
隨後一腳將自行車踹到噴水池裏,對緹娜進行敲詐乃至打劫。
亞林對此無言,這人是真的不怕死。
不提他這段時間的威懾,單是緹娜的實力,足夠將混混挫骨揚灰了。
若非現在是白天,再加上緹娜對殺人心存顧慮,這個混混怕是第一時間就被錘死了。
果然是不知者無畏。
“你是啞巴嗎,說話啊!”
這位混混眼見緹娜呆呆傻傻的,絲毫沒有賠償的意願,頓時怒火中燒。
他可是冒着被死神注意到的風險出來打劫,爲的就是賺票大的。
眼前的小鬼的衣服一看就很貴,家境肯定不錯,因此才選擇她進行碰瓷。
結果卻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傻子,怕是連錢都沒有。
晦氣!
一想到付出與收穫不成正比,他越想越氣,越想越虧!
右手握緊成拳,朝着緹娜的臉打了過去,以此發泄憤怒的情緒。
緹娜對此一怔,思緒緩慢咿D着。
身爲暗殺者,不應該輕易暴露。
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被揍一頓吧,反正身爲受詛之子也死不了。
過去流浪時,她挨的打也不在少數,儘管很痛,忍忍就行了。
在她閉上眼睛等待後,發現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出現,耳邊反而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
緹娜疑惑的睜開眼,發現這位混混肩膀被一位少年捏得粉碎,身體不停抽搐着。
路見不平的少年?
她望着亞林,心中十分驚訝。
除了妹妹們以外,還是第一次有人選擇幫助她。
亞林將這名混混丟到噴水池裏,平淡的注視了緹娜一眼,轉身準備離去。
即便未來是敵人,他也不會讓受詛之子在自己面前被無故欺負。
只是他的離開並未成功,因爲衣袖被一隻小手緊緊拉住。
嘖,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
等等,孩子王的天賦似乎沒關,那就不奇怪了。
因爲一直和受詛之子待在一起,以及要取得她們信任的緣故,亞林將這個天賦常駐着。
如今被緹娜纏上,似乎也正常?
亞林回頭望着緹娜,只見她瞪大眼睛望着他,緩緩說道。
“你是...正義的...夥伴?”
不是,這貓頭鷹因子的效果也太離譜了,這思維咿D的速度慢的令人髮指。
要是白天對付緹娜,怕是再簡單不過。
“你認錯了,我可不是衛宮士郎。”
儘管心中吐槽着,亞林依舊駁回道。
正義的夥伴這個名號可是天生帶着不詳和悲劇。
“那是誰?”緹娜對此不解。
這個世界的文娛斷代了十年,再加上她是美國的受詛之子,自然不理解亞林的話。
“這無關緊要。”
既然短時間走不了,亞林選擇拎起緹娜,將她如人偶般放置在長椅上。
緹娜眨巴着眼睛,沒有反抗。
“以你這幅睏倦的模樣,白天就不要出門,或者將生物鐘調回來。”
亞林靠在長椅上,友情提醒道。
“沒關係,我可以喫藥片。”
緹娜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裝滿咖啡因藥片的瓶子,輕輕搖了搖。
“平時還是少服用些,哪怕你是受詛之子,不斷積累下來也會受到影響。”
如此說着,兩罐咖啡出現在亞林手中,將其中一罐開蓋遞給她。
“現在,來品嚐點正常的飲品。” “這是魔術嗎?”
緹娜接過咖啡,好奇亞林是怎麼憑空生物的。
隨後察覺到不對勁,明明她沒暴露紅瞳,對方是怎麼知道她的身份?
“這樣理解倒也沒問題。”
亞林對此不置可否。
型月和約戰世界的魔術也是魔術。
“奇怪,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緹娜再度發問道,對此很是困惑。
她仔細的盯着亞林,發現有些眼熟。
“我認識許多受詛之子,目光敏銳一些不是很正常?”
亞林挑眉,用力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將她的思緒打斷。
上一篇:超神:刚成盘古族人,聊天群来了
下一篇:综漫:我的外挂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