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都說何洪陽醫術高明。
難道他不需要把脈,就能看出自己的病症?
之前張大軍說的時候,他還不以爲然。
現在自己親身經歷過,對他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
“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就是這麼一看,就能看出我來的目的?”
何洪陽其實早就聽傻柱說過。
這個李懷德娶的是農村媳婦。
一連給他生了五個女兒。
生前四個的時候,他每生一個都會請一次客。
大家也在不斷勸他:“女兒好,先開花後結果,下一個肯定是兒子。”
“一張桌子,四條腿一個面,前面有了四條腿,第五個一定是兒子。”
他老婆壞第五個的時候,他是盼星星盼月亮。
天天好飯好菜的伺候着。
都說酸兒辣女。
他是恨不得把醋廠搬回家。
酸黃瓜,糖葫蘆,敞開的讓他老婆喫。
到生產的時候,專門去的大醫院。
就連名字都想好了。
可第五個孩子落地,一看是女兒。
他頓時癱坐在地上,再也沒了精氣神。
別說是請客,就連告訴都沒告訴大家。
而且他聽人說,只要第五個是女兒,那麼接下來都會是女兒。
也就是說,他這輩子都沒有生兒子的命!
張大軍說,是何洪陽給他老婆開的安胎藥。
他們去年生個足足八斤多的大胖兒子。
他羨慕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這才找到這裏。
何洪陽已經想好了。
他不就是想要兒子嗎,絕對沒問題。
不過自己將來要在軋鋼廠幹,而且傻柱也在軋鋼廠,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
所以他是不會輕易給他開方子。
越難得到的東西越珍惜!
他要讓李懷德對自己感恩戴德!
皺着眉頭搖頭道:“要說安胎藥我開多少給你都行,但要說生男生女,這可不在我的醫學範圍內。”
李懷德知道這件事不好辦。
他之前不知道問了多少老中醫,開了多少偏方,但全都不管用。
可何洪陽不同。
他是聖手。
在他看來,何洪陽比那些中醫大師強多了。
聽張大軍說,他只是用鍼灸,在他的腰上動了幾下,自己就沒那麼疼了。
只是來了幾天,就治好他多年的頑疾。
“我知道這件事情很爲難,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這不是錢的事。”
“你那鍼灸不是很神奇嗎?”
“鍼灸可以治病,沒聽說過可以生男生女,會鍼灸的人多了,你可以問問他們,能不能幫你生兒子。”
李懷德的腦袋瞬間耷拉下來。
完全沒有剛纔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在廠裏可是管着幾千號人,爲何在家裏就不行。
一看到自己那五個女兒,他就感到頭大。
生怕自己老婆肚子再攏起來的時候,生出來的還是女兒。
何洪陽揹着手,在地下轉了一圈。
“要說辦法嗎,也不是完全沒有,我這裏...”
他就知道何洪陽有辦法。
李懷德兩眼放望,就像看到了希望。
“快和我說說,你那裏有什麼?”
“我這裏有古時候傳下來的祕方,不過其中幾味藥很難湊到,恐怕要花費一段時間。”
別說是一段時間,就是更長時間,他都會等。
已經等了十幾年,難道還在乎這點功夫嗎。
拿出個信封。
臨走的時候,他老婆已經交代過,這次就算傾家蕩產,也一定要生兒子。
這可是他們後半輩子最重要的事!
“何醫生,我知道這件事難辦,我也不懂藥材,你看這些夠不夠?”
何洪陽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信封。
裏面應該有不少。
還算李懷德懂事。
又揹着手轉了一圈:“我這祕方從來沒有外傳過,也就是你李主任,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給。”
李懷德就像小雞啄米般,不斷的點着頭。
“明白,我明白你的心意,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你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李懷德保證,只要我能辦得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有他這句話,何洪陽就放心了。
“你先回去,等我把藥湊好,再來拿,記住,此事絕不可對別人說。”
“好,改天我讓老婆來,你順便給她把把脈。”
“誰說讓你老婆來,這藥是開給你的。”
“可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嗎?”
“生孩子是女的事,但生兒子可是咱老爺們的事!”
李懷德雖然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一聽到“兒子”兩個字,他是高興的心花怒放。
何洪陽說的對,兒子是他老李家的根,將來要跟他姓。
所以必須得是他的事!
“何醫生,那我什麼時候再來?”
“過段時間吧。”
過段時間不正是何洪陽到軋鋼廠上班的日子。
他明白了。
以後在軋鋼廠,一定會多多關照他。
無論有什麼好處,一定第一個想着何洪陽。
這次要是生兒子,等兒子生下來,以後的健康成長還要依仗何洪陽。
有何洪陽這個醫生在,他們全家人都不用愁了。
又是一陣連連點頭:“那我就等何醫生的好消息!”
出來後。
見賈張氏和一大媽不斷往這邊張望。
神情似乎在問:“你來找他幹什麼,該不會是來看病的吧?”
李懷德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有病。
而且何洪陽說過,這件事,在沒有瓜熟蒂落之前不要外傳。
他沒好氣道:“你們又在這傳瞎話嗎?”
“沒有,就是想送送李主任。”
“我今天是到何家,不用你們送,我是來說何醫生到軋鋼廠上班的事,從今天氣起,你們四合院,多一位軋鋼廠的職工。”
賈張氏和一大媽都驚了。
上班?
這麼說何洪陽找到工作了?
可找工作,不應該是他自己出去找嗎?
爲什麼卻是李懷德親自上門來請他?
他到底是順便,還是專門來的?
何洪陽去了幹什麼?
他會去哪個車間,當誰的徒弟?
秦淮茹一聽何洪陽有了工作,激動的差點蹦高。
“何大哥去幹什麼?是不是也是去車間當鉗工?”
“什麼車間,他去的是廠醫辦。”
什麼?
剛上班就能去廠醫辦。
在那裏幹活根本就不用出大力,每天只需要給人量量體溫,測測血壓就行了。
每年招工的時候,新職工的體檢就是廠醫辦負責。
那些人爲了自己能體檢上,會給廠醫辦的人送不少東西。
也就是(王得趙)說他不光有工資拿,還有好處拿。
這麼好的工作。
他是怎麼找到的?
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何家不是廚師出身嗎,再說他們家也沒人接班,怎麼能去軋鋼廠工作?”
李懷德道大聲道:“當然是憑本事,這年頭不是誰上班都需要接班,真正有本事的人,是靠自己的技術喫飯,只有沒本事的人,才靠接班。”
他這話是說給何洪陽聽的。
明擺着就是拍他的馬屁。
一大媽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麼說他去了後是當醫生?”
“就憑何洪陽的醫術,當醫生都委屈他了。”
“以後看到何醫生,大家都客氣點,畢竟都是軋鋼廠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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