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糖裏有催眠藥,只要喫了就會呼呼大睡,等孩子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轉手賣給別人。
這也正是劉桂英屢屢得手的原因。
但何溫暖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雖然糖對她來說是致命的誘惑,但她並沒有拿那塊糖。
“我不要,爸爸說不準要陌生人的東西。”
“爺爺,這個人是誰,你不是說要帶我捉迷藏,爲什麼把我交給她?”
何大清足足點了好幾遍,正好200。
趕緊把這些錢小心翼翼裝進口袋裏。
眼睛笑的已經眯成一條縫。
這200塊錢可夠他花好一陣子。
到時候他只要離開四九城,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好好逍遙快活幾天。
何溫暖用小手扯着他的衣袖:“爺爺,我和你說話,你怎麼不理我。”
何大清不耐煩的看着她道:“不要叫我爺爺,你爸都已經不認我了,我不是你爺爺。”
“你剛纔不是說,你是我爸爸的爸爸嗎?”
劉桂英一聽,頓時瞳孔地震。
他是這個小女孩的爺爺?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賣自己的孫女。
“你和這個孩子是什麼關係?”
“反正孩子現在是你的,管我和她什麼關係。”
“你將來不會後悔吧?我可告訴你,錢我已經給了,而且一分不少,就算你後悔也晚了。”
“把心放在肚子裏,我是絕對不會後悔的,趕緊帶她走,最好以後永遠都別讓我看到她。”
劉桂英緊緊的抱着孩子就要走。
何溫暖看到何大清不要她,“哇”的一下哭出聲。
“我不要跟她走,我要找爸爸,我要找媽媽。”
“我要回育紅班,要是不回去,這個月又得不到小紅花了。”
“趕緊把我放開。”
她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劉桂英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想把糖塞進她嘴裏:“喫糖,喫了糖就不哭了。”
“我不要喫糖,我要找爸爸,我爸爸有大白兔奶糖,我不要喫你的糖。”
看着她不斷哭鬧,不斷用腳踢着自己身上。
劉桂英皺着眉頭:“你快過來勸勸她。”
何大清連管都不管:“孩子已經是你們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不是老手嗎,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
旁邊的男人拿出一個手絹,在上面撒了點藥,直接捂住何溫暖的嘴!
她哭了幾聲,還沒掙扎幾下,就閉上了眼睛。
何大清看他這番操作,嚇的道:“她不會是沒氣了吧?”
“你剛纔不是說不管嗎。”
“我雖然不管,可孩子不能到你們手裏就死了。”
“這只是迷藥,她沒死,只是會睡一會。”
和他說話的這個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看着50多歲的樣子,劉桂英稱他疤爺。
“疤爺,時間不早了,咱們走。”
“現在就去車站。”
看了何大清一眼:“記住,咱們現在已經人錢兩清,你就算幹什麼事,也絕對不能把我們招出來。”
何大清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這個人說話算話,咱們今天就算沒見到,我先走了。”
一溜煙消失在衚衕口。
他要趕緊找個飯館填飽肚子,炒上兩個菜再叫上一瓶酒,讓自己好好酒足飯飽一頓。
...
育紅班課外活動結束。
等所有小朋友進到教室,老師才發現何溫暖不見了。
“孩子們,你們有誰看到何溫暖了?”
“她在柵欄旁邊挖沙子,說是要給她爸爸蓋房子。”
“柵欄那邊老師已經找了,她根本就不在,有沒有人看到她去什麼別的地方了?”
“我玩滑梯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在跟她說話。”
“那個人是誰?是她的小姨嗎?”
“不是,是個男的。”
“是何溫暖的爸爸還是叔叔?”
“不知道,我不認識。”
所有老師把育紅班裏裏外外全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她0 ....
眼看到了放學時間。
王莉莉和王萍萍在外面等着接她。
就見老師着急忙慌跑過來道:“你們家今天下午誰把溫暖接走了嗎?”
沒有。
她們剛從家裏回來。
媽和姐夫現在就在家裏。
他們誰都沒有來接溫暖。
而且她說過,以 89後不準給她請仨9假6肆飼⑹0,所以她們也是到了放學時間纔來接她。
“怎麼回事,是不是溫暖出事了?”
“今天下午所有小朋友都在外面玩,可是回來的時候,唯獨不見她回來,我們所有老師全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見到她。”
兩個女孩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不見她回來是什麼意思,沒找到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自己回去了?
不可能!
這裏是軋鋼廠的育紅班。
育紅班離家裏有一段路程。
她一個小孩,根本就走不回去。
而且溫暖是個特別聽話的孩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離開學校。
“老師,你確定到處都找了嗎?她會不會是上茅房了?會不會是在外面玩沒有回來?”
兩個女孩直接跑進去,把所有地方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
還是沒看到她。
“我們溫暖是不是出事了?”
老師想起之前玩滑梯那個小孩說的話。
“他說今天下午有個男的和她在說話。”
“在什麼地方?”
“柵欄旁邊。”
等她們來到柵欄旁邊的時候,看到她的小鐵鍁還在,但是人卻已經不見蹤影。
王莉莉覺得溫暖一定是出事了。
急忙找到那個小孩。
“告訴姐姐,和溫暖說話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不認識他。”
“那他長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王萍萍急得道:“你在軋鋼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以前他有沒有來過育紅班?”
這麼大的小孩,根本就分辨不出這個人是誰。
孩子的媽媽一聽何溫暖不見了。
拽着自己的孩子着急道:“看到什麼趕緊和老師和姐姐說,好好想想,那個人到底是誰?”
小孩看到這麼多人圍着他。
揉着眼睛“嗚嗚”的哭起來。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那個人,我只聽到溫暖和他說話。”
“你剛纔不是說,他是個男的,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個男的,老師說留着短髮的就是男人,扎着辮子的就是女人。”
他才這麼小。
能夠說這麼多已經很不容易。
根本就不能奢求一個小孩子,分辨出這個人是誰。
她們要趕緊回家告訴姐夫。
“老師,拜託你先不要走,在這裏再找找,說不定是溫暖不知道上哪去,過一會還會回來。”
幾個4.2老師自然知道何溫暖是誰,更知道她是何洪陽的女兒。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根本就不會走。
“我們不走,我們會一直在這,如果有什麼情況,我們會去四合院找你們。”
兩個女孩趕緊往回跑。
她們一個走的是大路,一個走的是小路。
這兩條路她們以前都帶何溫暖走過。
如果她真是自己回家,肯定會走這兩條路中的其中一條。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喊。
“溫暖,你在哪,我是小姨,聽到我喊你,就趕緊出來回應我。”
“溫暖,小姨現在很着急,你到底在哪裏呀。”
可是任憑她們怎麼呼喚,任憑她們怎麼尋找,根本就沒有她的影子。
兩個人氣喘吁吁來到四合院門前。
“找到了嗎?”
“沒有。”
上一篇:综漫之大影帝系统
下一篇:少年白马:我,叶鼎之,祭万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