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他的話音剛落,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他可真夠狠的,一分錢東西都不分給自己兒子,就讓他這麼光溜溜的離開這個家。”
“破家值萬貫,他們劉家在四合院也算數得起來,爲什麼不給自己兒子分點東西,哪怕是給他點糧食,給他幾個鍋碗瓢盆也好。”
“` ~他以爲自己一分錢不給就行了,咱們接着往下看,劉光齊肯定不會同意,何洪陽也不會同意。”
何洪陽問二大媽:“你有什麼意見?”
二大媽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剛纔不是說不同意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談到如何分家。
她不想分。
要是自己大兒子離開這個家,以後的日子讓她怎麼過。
看劉海中那張臉,如果劉光齊離開,他肯定會天天暴躁如雷,不是打他們就是罵他們。
家醜不可外揚。
他們劉家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的家醜,簡直是又丟人又窩囊。
紅着眼圈道:“我是個女人家,我能有什麼意見,一切都聽當家的!”
何洪陽又問劉光齊:“既然分家是你提出來的,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求他把我之前交給家裏的工資全都還給我。”
工資早就花了,上哪還給他。
再說工作是他找的,掙了工資就應該往家裏交,憑什麼還給他。
劉海中不服氣道:“我剛纔已經說了,家裏一分錢沒有,他想要錢,做夢去吧!”
看他態度如此強硬,劉光齊也絲毫不退步:“既然已經分家,自然要分的一清二楚,要不就給我錢,要不就給我打欠條。”
何洪陽還以爲他嚷嚷了半天分家,能有什麼好招。
沒想到卻是隻要自己的工資。
如果只要這些,豈不是便宜了劉海中。
拉過劉光齊在他耳邊道:“你們家還有兩間房,你就沒想過分房子?要是沒有房子,等你將來成親住在哪?”
劉光齊當然想過。
而且他分家的目的就是爲了那兩間房!
可是他們家只有兩間房,現在住了這麼多人。
剛纔說要錢,他爸都一口咬定不給,要是要房子,他肯定更不會給。
“房子是所有人的,還能從中間劈開?”
“房子是不能劈開,但可以讓他給你打欠條。”
“可是我爸會同意嗎,他(趙嗎的)會不會和我鬧?”
“既然你怕鬧,那就全當我剛纔的話沒說。”
“何大哥,我是一點主意沒有,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不怕他了,更不怕他鬧,你快幫我出個主意。”
“讓劉海中寫欠條,等他沒了,房子有你的一份。”
劉海中聽着他們兩個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乾脆把手一攤:“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你們就看着辦吧。”
劉光齊指着他家後院的兩間房:“家裏三個兒子,雖然一共就兩間房,但也有我的一份。”
“既然你們現在住在裏面,兩個弟弟又小,我不會讓你們立馬搬出來。”
“不過你要寫下欠條,等將來你和我媽沒了,房子也得有我的一份!”
“錢和房子的欠條我已經寫好,你只需要在上面簽字,蓋手印就行了。”
看着他遞給自己的欠條。
劉海中氣得是臉紅脖子粗。
剛纔他何洪陽嘀嘀咕咕是在說房子的事。
自己兒子都算計到自己頭上。
他竟然還惦記着他家的房子!
還說他死了,要和兩個弟弟分房子。
這不是在咒他嗎究。
他才40來歲,怎麼能這麼快就死了!
是他提出的分家,他已經徹底將他惹惱。
就算他死了,房子也沒他的份!
還把欠條都寫好了。
自古以來只有兒子欠老子的,還沒有聽說過老子欠兒子的。
他就算死,也不會在上面簽字蓋章。
“你這個白眼狼,我白養了你20年,現在反過頭算計我,錢我不會給你,房子我也不會給你,我看你能把我怎麼着。”
“我什麼也不會給你,你立馬從這個家滾出去。”
“劉家有三個兒子,多你一個少你一個無所謂。”.
200、一拳暴擊,開搶
“這就是你給他出的主意,你明面上給我們家主事,其實就是來挑撥我們父子關係的。”
“你年紀輕輕知道如何給人家分家嗎,作爲主事人應該公平公正,你卻是一心向着劉光齊,反正我不服。”
就見何洪陽一拍桌子:“既然你們同意讓我主事,那麼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對着院子裏所有人道:“剛纔劉光齊說什麼你們都聽到了,他從掙工資後就往家裏交錢,知道家裏現在拿不出錢,所以提出打欠條。”
“知道家裏的房子現在住着,所以沒有立馬提出分房,而是讓打欠條,現在房子不能分,難道劉海中死後,房子也沒有他的份嗎?”
“要不是你從小到大天天打罵他,他也不會提出分家。”
“你以爲他不知道分家丟人,作爲當老家的,你這是把他逼得沒有辦法,纔想出這一招。”.
“天天高高在上趾高氣昂,在外面當不成領導,就想在家裏當領導,我看你是想當官想瘋了。”
“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以爲我們怕你嗎,恐怕將來你另外兩個兒子,還不知道怎麼對你。”
“作爲老家,就得有老家的樣子,給子女當榜樣做表率,就你這樣,根本不配有三個兒子,他們跟着你算是倒了血黴。”
劉海中被罵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無論何洪陽還是劉光齊都是他的晚輩。
如今他們一個讓他寫欠條,一個指着他的鼻子罵。
他覺得自己都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他就是想當官,就是想趾高氣昂指揮大家。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沒有錯。
生兒子是幹什麼的,不就是留着使喚嗎。
如果他連自己兒子都使喚不動,又怎麼能使喚外面的別人。
“鄰居們,你們都聽聽他怎麼說我的,難道我就如此不堪嗎,難道我打罵自己兒子兩句都不行嗎?”
都到現在,他還是死不認賬。
許大茂最看不慣他。
和他住在一個院,聽他們家天天吵吵個沒完。
“劉師傅,都是當老家的,你應該向我爸媽學習,他們知道我將來要成親用房子,早早就帶着我妹妹搬到老房子,把這個房子留給我。”
“你們家那麼多人擠在兩間房子,你自以爲自己很行,如果真的很行,那就給自己兒子一人整兩間房子。”
“做人不要太自以爲是,要懂得審時度勢,你在軋鋼廠混了幾十年,還是個三級鍛工,掙得比我這個放映員就多幾塊錢,你有什麼好得瑟的。”
“何大哥說的對,人家沒讓740你立馬拿出錢立馬騰房子,不就是寫個欠條讓你簽字,你就簽了能怎麼了。”
“分家是兩個人的事,劉光齊已經做出讓步,你作爲老家,就不能最後給他留點好嗎。”
他剛剛被何洪陽罵了一頓,現在又被許大茂說了一頓。
何洪陽怎麼說是在廠裏受人尊敬,在四合院裏春風得意。
可是許大茂算個什麼東西。
不就是個放映員,他才上班幾年,就敢來說自己。
劉海中氣喘吁吁的指着他:“你憑什麼說我,你們家就一個兒子,我們家可有三個兒子,我能和你們家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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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着院子裏所有人:“你們要爲我做主,我現在不僅被兒子欺負,還被何家的人欺負。”
“你們看看我的臉,昨天剛被何洪陽打了一頓,今天他又這麼說我,你們說以後我還能抬起頭做人嗎。”
“我不會籤這個字,我劉海中一輩子都沒寫過欠條,今天怎麼會給自己的兒子寫欠條。”
二大媽乾脆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丟死人了,我不想活了,自己兒子勾結外人算計他的父母,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我們家一分錢都沒有,拿什麼還給他,我們兩個老的還沒死,憑什麼就要欠下他房子。”
“我們是當老家的,我們說什麼是什麼,憑什麼讓他一個小輩反過來壓着我們。”
“趙愛玲,你也是當老家的,你快管管你們家女婿吧,他這是要拆散我們家!”
劉海中一聽她提起趙愛玲的名字,連忙道:“他何止要拆散我們家,更要拆散我們父子,我們本來關係很好,就是他從中攪和才讓我兒子分家。”
“你家有那麼多閨女,難道你就不怕你女婿從中攪和,也讓你的這些閨女和你分家。”
竟然敢說自己的女婿。
明明是劉光齊求着讓何洪陽幫忙主事。
他拗不過自己兒子,就把所有責任都推脫在何洪陽身上。
趙愛玲氣不過道:“我們家永遠不會分家,我這個老家也不會像你這樣,動不動就對兒女又打又罵。”
王莉莉和王萍萍聽到他這麼說姐夫。
不願意道:“這是你們劉家的事,你是劉家的當家人,你沒管好你們自己家的人,更沒有管好你自己,爲什麼要賴着別人。”
“你們家弄成這樣,都是你的責任,別看你是長輩,我看你更應該向姐夫學習,學習他如何當好家,如何對自己家裏的人。”
剛來的兩個小姑娘,都敢這麼說他。
要不是她們拒絕自己兒子,自己兒子也不會提出分家。
劉海中瞪着眼珠子:“都是你們,誰讓你們來四合院,誰讓你們不同意和我兒子好。”
“都是你們何家的人,要不是你們之前提有過分家,我兒子也不會主意這麼大,學你們在我面前提分家。”
劉光齊一看,他竟然敢這麼對兩個女孩。
直接抓着他道:“你要幹什麼,關人傢什麼事,是我提出的分家,寫欠條也是我的主意,和何洪陽無關,更和人家的丈母孃和小姨子無關!”
“好呀,你竟然敢幫着他們說話,我看你是...”
說着揚起手來,想要打劉光齊。
他已經是當着大家的面,第二次想要動手。
劉光齊緊緊握着拳頭:“你敢打我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以爲我不敢動手嗎。”
“我忍你不是一天半天,如果你今天真敢動手,就別怪我這個當兒子的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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