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他要是再不老實，我們晚上就用麻袋套着，直接把他扔進護城河，讓他再敢出去胡說八道。”04
“這純屬是羨慕嫉妒恨，誰不知道何醫生的能力，他是看你有本事，所以才這麼說的。”
“你可千萬不要當真 小 說 371，72更不要因爲這件事一蹶不振，我們廠所有人全都是你的後盾，我們會永遠支持你！”
劉海中簡直成了過街老鼠。
每次來廠裏，所有人對他不是指指點點，就是圍着他不斷罵。
有的女工，甚至動手抓他的臉。
他臉上的傷本來就沒好，現在被抓的一個好地方沒有。
一開始他還想反抗，可是越反抗打他的人就越多。
後來乾脆用手捂着臉，任憑人家如何打如何罵，他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嘴。
在車間幹活，更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一個人的活還好說，要是幾個人一起配合，根本就沒人和他一個小組。
看到他，老遠就會對他翻着白眼指着道：“你們看，就是他不讓廠裏改善生活。”
“他憑什麼這麼做，還不是羨慕嫉妒人家何醫生。”
“聽說他不光背後說何醫生，還說人家的丈母孃。”
“他的心簡直太黑了，咱們廠怎麼出了這麼一號人。”
“難怪之前改善生活沒有他的份，原來何醫生早就看透他的本來面目，我們卻還被矇在鼓裏。”
最後廠裏對他的一致決定是：通報批評，連降兩級，降爲三級鍛工！
給出的原因是：不團結友愛，到處造謠生事，引起廠裏所有人公憤！
劉海中哭了。
對他來說，罵幾句打幾下都不要緊，但千萬不能降他的級別。
他好不容易爬到五級鍛工這個位子上。
還等着有一天能當上廠領導，能在廠裏和四合院裏呼風喚雨。
可眼看着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失誤，就讓自己斷送了前途！
何洪陽可真狠！
他對自己是下了死手。
但劉海中不敢有任何反抗。
因爲這是廠裏直接下的命令，如果他敢反抗，就是不服從廠領導的決定，不服從廠裏所有人的意見。
他是天生的官迷，幻想被行桥踉碌淖涛丁�
現在一下落魄到這個境地，實在是接受不了。
整天神情恍惚，乾脆把所有憤怒都發泄到自己三個兒子身上。
對他們不是打就是罵。
彷彿只有在家裏，才能夠顯示出他的領導地位！
劉光齊不堪忍受，乾脆從家裏搬出去，住進廠宿舍。
如果有人提起他是劉海中的兒子，他會立馬反駁：“我沒有這樣的爸，以後你們不要再說我是他兒子。”
賈東旭是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借來十塊錢。
可是還差50塊，希望何洪陽能答應他，以後從每個月工資里扣。
他每個月能掙20塊錢，再加上他媽每個月能掙六塊錢。
如果他每天晚上也去掏糞隊，一個月也能掙六塊。
全家人勒緊褲腰帶，爭取儘量攢夠錢還給何家。
可是剛去掏糞隊幹了幾天。
他就頂不住了！
白天在軋鋼廠上班，晚上還要去掏糞隊。
秦淮茹還天天不依不饒和他幹仗。
他幾乎都沒有休息時間。
上着班，站着都差點睡着。
廠裏對他做出降級處分，賈東旭本來就只是個二級鉗工，現在直接被降爲一級鉗工，工資是17塊5毛。
他現在的工資和一個學徒工差不多。
不僅工資降了，而且每個月改善生活也沒有他的份。
他半夜躺在在地上不斷流眼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上了十幾年班，還不如一個學徒的工資，以後怎麼有臉見廠裏的人。”
“家裏怎麼天天欠債，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秦淮茹聽他嘟嘟囔囔個沒完。
“你在那哭什麼，一個大男人天天就知道哭，不知道我們要睡覺嗎。”
賈東旭一聽她又在罵自己，乾脆坐起來，一邊擦着眼淚一邊道。
“這不是想我的級別降了工資降了，心裏難受嗎。”
“活該，全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上班的時候睡覺。”
“白天上班晚上掏糞，實在是太累了，你以爲我想睡，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好不好，你看我這段時間都老成什麼樣了。”
“不就是偷了何家一隻雞，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早知道這樣，我死活都不會偷。”
“你這樣算什麼，看看劉海中，他可是連降兩級，還被廠裏通報批評，他兒子因爲這件事都搬到廠宿舍了。”
“我看劉海中這兩天有點神神叨叨，自從他兒子走後，在家裏不是打就是罵，好像全家人都得罪了他。”
“你竟會和他穿一條褲子，降級賠錢也是活該！”
沒想到何洪陽對付劉海中也手到擒來。
看來以後他再也不敢得罪何家。
別說是偷他們的雞，就是從他家門口經過都得繞着走，生怕自己呼吸他家的空氣。
秦家姐妹現在別提多聽何洪陽的話。
她們一點不爲賈東旭感到委屈，反而覺得何洪陽特別有能耐。
只是幾句話，就能讓劉海中這樣的老師傅，不但降級還賠錢。
對他的崇拜是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人輪流在院子裏坐着。
等着何洪陽的召喚。
特別是改善生活這天。
一大早就到外面去等他。
看他回來後，立馬幫他維持秩序，幫他推自行車。
看到他把自行車停到院子裏的時候。
眼疾手快幫着他拿下網兜，接着就開始擦自行車。
恨不得每個縫隙都擦得乾乾淨淨。
要不是何洪陽沒時間。
她們都恨不得蹲下來，把他的鞋擦的乾乾淨淨。
等何洪陽像施捨一般，從飯盒裏拿出包子給她們。
姐妹兩個高興的，對着他不斷表示感謝。
他給一個她們就接一個，他給兩個她們就接兩個。
就算他不給，她們也絕對不敢主動向他要。
在她們看來。
何洪陽就是自己的絕對領導。
她們絕對沒有主動說話的份！
不光秦家姐妹，四合院其他人，知道劉海中在廠裏的處分和他有關。
對他也是別提多客氣。
特別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
生怕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得罪了何洪陽。
每次看到他不笑不說話。
每次看到何家人，就像看到自己的親人，巴不得什麼活都幫他們幹。
但是看到劉家，卻是一番嗤之以鼻的表情。
“就是他們家差點讓我們改善不了生活。”
“你知道廠裏是怎麼說劉海中的，恐怕他這輩子都只能當個三級鍛工，再也沒有機會往上升。”
“這可是廠領導統一決定，他們可是向何醫生好一個解釋，他才答應繼續幫大家改善生活。”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可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爲以後再也喫不到肉。”
“如果以後沒有肉喫，那就坐到劉家門口，讓他給咱們改善生活。”
“不就仗着自己是長輩，仗着自己是個五級鍛工，天天在四合院和廠裏得瑟，我早就看他不順眼。”
“聽說二大媽偷偷到廠門口找過劉光齊，劉光奇死活都不回家，說是就算將來結婚娶老婆也不會回家，就當他們家沒有他這個兒子。”
“要是劉海中再在家裏打罵剩下的兩個兒子，恐怕他們長大了，翅膀硬了，也會遠走高飛。”
“那劉家豈不是妻離子散，到時候只剩下劉海中一個光桿司令。”
“活該，他不是想當領導，那就讓他自己領導自己好了。”
閻埠貴聽到這件事，嚇的是心驚膽戰。
他以前還盼着自己在軋鋼廠上班，能跟着何洪陽沾上光。
如今看來。
幸好他不在廠裏上班。
要不按照他之前做的事，何洪陽也會對他不客氣。
“何家可真是硬實了，你看這才幾年的功夫，咱們四合院其他人家一個個都倒下，反而他們家一枝獨秀。”
三大媽勸着他道：“你以後看到他們家的人可得客氣點，特別是對他家丈母孃，彆嘴上沒把門說些不該說的，我聽說劉海中就是因爲欺負人家，所以何洪陽纔會這麼對他。”
“他能怎麼欺負她，又沒把她怎麼着，憑什麼又是通報批評又是降級。”
“小點聲吧，要是讓人聽到就麻煩了，這不正說明人家女婿有本事，你就算說錯一句話，都要付出慘痛代價！”
“最可恨的是，劉光奇竟然會離開這個家，老劉從小把這幾個兒子養大，他可是劉家的當家人，更是他們的老子，不就是平常罵幾句打幾句，誰家的老子不是這樣！”
三大媽再三勸他：“咱們家也有三個兒子，眼看他們都長大了，孩子長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你以後也得注意點。”
“姥姥，我是他727們的老子，我想怎麼着就怎麼着，有本事他們也離家出走一個試試，他們要是敢離家出走，將來結婚娶媳婦，我一分錢不給他們拿。”
雖然他嘴上是這麼說的。
但閻埠貴現在被何洪陽好好上了一課！
他不像易中海和劉海中那麼倔強。
作爲小學教員，深深懂得，人到什麼時候都得學習。
眼看着劉海中喫了打罵兒子的虧。
他以後絕對不會打罵自己兒子。
只不過在錢方面，還是要攥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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