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其實他是想看看賈東旭有沒有偷雞,何家有沒有發現。
等聽到何家傳來討論的聲音,又看何洪陽和傻柱着急忙慌的騎着自行車出去。
再一看賈家全家都不在家.
他高興的差點樂出聲。
看來賈東旭得手了,何洪陽這麼着急,一定是出去找這隻雞。
他不會知道是賈東旭偷的。
更不會知道這是他想的對策!
恐怕他們到外面找半天,只能垂頭喪氣回來,還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接受現實。
這下何家總算喫了虧!
讓他們得瑟,讓他們無論在廠裏還是四合院都獨佔鰲頭。
看到趙愛玲在水槽洗衣服。
“喫飯了嗎,看你一點不高興,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麼事?”
“說出來讓我給你分析分析,我可是見多識廣,比你們這些女人強多了。”
他怎麼知道自己家出事了?
難道偷雞的事和他有關?
何洪陽明明說是賈家人乾的,而且已經出去追。
看劉海中臉上忍不住的得意神色。
他是不是又想趁別人不在,找自己搭話?
趙愛玲不甘示弱道:“昨天廠裏改善生活,你家領到肉包子了?”
明知道他進了廠裏改善生活的黑名單。
這不是妥妥的挖苦諷刺嗎!
以前他還相當看好趙愛玲。
沒想到她在何家住了這麼長時間,也學着何洪陽的語氣,開始奚落人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不就是一個月改善一次生活,我根本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爲什麼二大媽來我們家找了好幾次,你最好回去告訴她,不要再來找我們,這是廠裏的決定,有本事你們就去廠裏找。”
她敢用廠裏壓自己。
“七二七” 劉海中氣急敗壞道:“你不就是仗着你女婿有本事,別忘了他只是你的女婿,又不是你兒子,這裏可是何家,你早晚要離開。”
“我離不離開和你有什麼關係,我自認爲我這個女婿比兒子都要強,有的人明明養了三個兒子,家裏卻天天雞飛狗跳個沒完。”
又在諷刺他,劉海中哪受過這樣的氣。
“你這個老寡婦,男人沒了,就賴在女婿家,你喫何家的穿何家的也不嫌丟人。”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接短!
他是專門往自己心裏最疼的地方扎針。
什麼男人沒了,什麼老寡婦。
她根本就不是寡婦好不好。
她的男人只是很長時間沒回家,不是死了。
想要爲自己辯解。
可趙愛玲畢竟住在何家,何洪陽也確實只是她的女婿,心裏感到委屈,眼圈一下就紅了。
聲音哽咽道:“這是我們家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劉海中一看自己得逞,更是得意:“何洪陽不計較,並不代表他的弟弟妹妹不計較,要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
“你想讓誰走?”
何洪陽推着自行車,氣勢洶洶進來。
看到自己丈母孃眼圈都紅了。
知道他剛纔沒好話。
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是不是欺負她,和她說什麼了,竟然讓她如此傷心!”
劉海中慌了。
根本沒想到何洪陽會回來,更沒想到他會動手。
別忘了他可是廠裏的五級鍛工,別忘了他們家可是有三個兒子。
“你想要幹什麼,難道還想動手不成?”
想起他之前挑唆賈東旭。
他早就看不慣劉海中這副嘴臉。
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來,背後捅刀子算什麼男人。
還敢趁他不在家欺負丈母孃。
這種陰險小人,心眼實在太黑,骨子裏都透着怎麼琢磨人。
今天必須要給他點教訓!
“啪!”
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我就動手怎麼了,你要是不服,還手一個試試。”
劉海中捂着自己的臉,他被嚇壞了,何洪陽真的敢打他。
這一巴掌,打得他臉上的肉直抖。
不光他被嚇傻了。
趙愛玲和傻柱也被嚇到。
傻柱沒想到大哥敢打他,他畢竟是廠裏的老師傅,年齡比他們長很多。
就這麼動手打他,要是讓別人看到,會說他們不尊重長輩。
不過想起劉海中的所作所爲,他的確該打!
難道就因爲是長輩,做錯事就不應該受到教訓?
看到何洪陽這麼對他,一開始趙愛玲還想上前拉架。
可又一想到劉海中說的那些話。
明知道那些是她最不想聽的,卻偏偏戳她的心窩子。
這不僅是在欺負自己,更是在挑唆她和女婿之間的關係!
看到傻柱手裏抱着的雞,聽他告訴自己,這件事是劉海忠在背後挑唆的。
心裏暗暗道:“活該,打死你也活該!”
劉海中看到何家人一致對外,急得他不斷向後面呼喊。
“小兔崽子們,趕快出來,你爸被人打了。”
他不叫自己兒子名字,反倒一口一個小兔崽子,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
只有二大媽聽到喊聲,鞋都來不及穿,直接跑到中院。
看到何洪陽怒氣衝衝拎着他的衣領。
“洪陽,這是怎麼了?”
“你問問他,剛纔對我丈母孃說了什麼。”
他該不會又去挑豆人家丈母孃了吧?
給二大媽氣的:“你是不是又被人家女婿抓了個現行,我看你就是犯間,這麼大歲數,要不要點臉。”
她一上來,不是先幫自己說話,而是幫着別人來批評自己。
劉海中呵斥道:“我根本就沒怎麼她,就是平常聊天,不信你問問。”
趙愛玲白了他一眼:“你說我是個寡婦,說我男人死了,這不是在咒我們王家嗎。”
“還說我不應該住在女婿家,就算我女婿不在意,他的弟弟妹妹也在意,讓我趕緊離開,你這不是在挑唆我們何家的關係嗎。”
他還說了這些。
“啪!”
何洪陽又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敢說我老丈人死了,他可是當兵出身,說不定現在正在哪裏執行任務,你這是破壞軍人家庭!”
“還敢挑唆我們家的關係,我丈母孃就是我們何家的一份子,我在家裏都不能說她一句,你一個外人,竟然敢這麼說她。”
傻柱立馬跟着道:“我嬸子想住多長時間就能住多長時間,她在這裏裏裏外外幫我們家忙(中轉37活,你卻在挑)撥我們家的關係。”
“我看你的心掏出來都是黑的,你們家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就以爲別人家也是這樣。”
“大哥,使勁打,打的這老小子鼻子流血纔好。”
二大媽不敢再說話。
她可得罪不起何家,整個院子的人看到他們都是客客氣氣,他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別說何洪陽和他丈母孃生起,就是她聽到這番話,也覺得生氣。
劉海中剛纔就是隨便說說。
誰能想到要爲自己的話付出這麼嚴重的代價。
剛纔那兩巴掌,把他的臉都打腫了。
一會讓他怎麼上班。
“別忘了,我可是廠裏的五級鍛工...”
話音未落。
“啪!”
何洪陽又是一巴掌。
“我讓你天天說你是五級鍛工,我非讓你當不上這個五級鍛工。”
如果說在四合院,何洪陽是風頭正旺。
就不信在軋鋼廠,他也能什麼都說了算。
別忘了他這個五級鍛工,可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和經驗一點點提上來的。
他就不相信何洪陽能拿他怎麼着。
這一巴掌打的他是眼冒金星。
看自己老婆是一點也幫不上忙。
這個死老孃們,白喫了他們劉家這麼多年飯。
“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你爸都快被人打死了,你們趕緊出來!”
劉光齊晃晃悠悠的出來。
看着眼前的場景,並沒有覺得驚訝,更沒有任何表示。
剛纔的話他都已經聽到。
劉海中對趙愛玲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正好從這裏經過。
當時他就覺得過分!
要不是他是自己的爸,他肯定會上前阻止。
人家女婿現在找他,純屬就是活該。
“吆喝什麼,兩個弟弟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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