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鹹菜這東西偶爾喫還行。
要是天天喫,非營養不良。
“我不會讓你們喫鹹菜,家裏有老有小,得喫有營養的東西。”
“之前不是拿回來不少肉,你都弄好了嗎?”
趙愛玲點着頭。
她不知道何洪陽是從哪裏買的。
足足有好幾頭豬肉。
她在家裏忙活了好幾天。
總算全都做成臘肉。
剛忙活完,他又拿回不少牛肉,牛奶,雞。
這可有好幾百斤牛肉。
她乾脆把這些牛肉,一部分做成肉乾,一部分做成醬牛肉。
又把那些牛奶,全部按照何洪陽的方法做成奶酪。
雞是活雞。
她在小廚房旁邊,用蛔忧那陌堰@幾隻雞養起來。
扒下來的白菜幫,剩菜剩飯,足夠餵它們。
這樣她的小外孫女還有雨水和麗珍,就有鮮雞蛋喫。
之前何洪陽拿回家東西的時候,她還問過幾次。
她說都是在外面看病,別人給的。
再後來,她就沒有再問。
因爲她覺得何洪陽有這個本事,就算其他任何人都弄不來東西,他絕對能弄來。
他簡直比女兒副食品商店的主任還厲害!
727什麼東西你只要提一嘴,他保準第二天就能給你弄來!
“肉我已經弄好,雞也悄悄養好,不會被人發現。”
“你可真是厲害,一下弄回來這麼多東西,廚房的小倉庫和菜窖都快要放不下了。”
這算什麼。
他這還是悠着拿,要是讓他一口氣都拿出來,恐怕整個四合院也放不下。
不斷碼着白菜。
趙愛玲的額頭微微冒汗。
碼菜可是個體力活。
不僅要在最小的空間存放最多菜。
還要保持每顆菜的距離,檢查每顆菜的新鮮程度。
但凡有一點問題,就不能放在菜窖,要拿回小廚房儘快喫掉。
不然放在這裏,會越壞越大!
雖然很累,但她心裏別提多高興。
因爲這些東西,可是別人想弄都弄不來的。
何洪陽把菜買回來的時候,是連麻袋一起搬進菜窖。
他不想被四合院裏那些人看到。
要是看到,他們肯定會問東問西。
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佔他們的便宜。
搞不好還會像上次一樣,來偷他們家的東西!
“你說他們不會來偷吧,我看那幾個人天天在家閒的倜际笱郏蹅兛傻眯⌒狞c。”
“門鎖我都已經換了,無論門還是窗戶,我和傻柱都進行了加固。”
眼看菜窖只有他們兩個。
趙愛玲看何洪陽幹這點活毫不費力。
別說一棵菜,就是剛纔一麻袋菜在他手裏,就像拎只雞那麼簡單。
他怎麼這麼有力氣。
按理說他只是個醫生,又不是那些個扛大個的。
爲什麼比他們還有力氣?
也沒見他經常鍛鍊,爲何他身上的肌肉如此壯實?
趙愛玲忍不住道:“你在軋鋼廠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幹這些體力活?”
“我們醫務室沒有體力活,就算搬咚幉模彩莿e人幹。”
“那你怎麼這麼有力氣,我看你幹了這麼久,頭上一點汗都不出。”
何洪陽還以爲她累了。
“咱們歇一會。”
這個菜窖很大,就算存了不少菜,裏面還有不少空間。
“我不累,就是聽女兒說你們兄弟兩個都會武功,所以纔想問問,是不是因爲你們會武功,力氣纔會這麼大。”
何洪陽微笑道:“說的沒錯,想必你是因爲家裏都是女兒的緣故,女人力氣小,自然就顯得男人力氣大。”
(aeec)“男人和女人不同,不正因爲男人力氣大,才能幹許多女人不能幹的事!”
趙愛玲點了點頭。
何洪陽一說就能說到關鍵點。
她真羨慕他能有這樣的力氣,更是羨慕他能弄來這麼多東西。
之前給老家寄去的錢和糧票,家裏已經收到。
回信告訴她,她們已經按照姐夫說的,買了不少的麥子和玉米,全部儲存起來。
家裏的事情她不用擔心,只要在那裏照顧好何溫暖就好。
家裏三個女兒,在信裏特意強調,一定要照顧好姐夫。
他們王家一家人,可都是靠何洪陽養活,要是沒有他,她們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
正在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聊天的時候。
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菜窖沒鎖門,咱們去菜窖。”
是許大茂的聲音。
他該不會又招貓逗狗,把女人領回家吧。
今天許富貴和許大媽來看他。
應該是沒法往家領,所以纔看中這裏。
他倒要看看,他領回來的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拉着趙愛玲,到後面躲了起來。
果然不出何洪陽所料!
許大茂領着個女人進來。
那女人一進門,就沒好氣道。
“你不是說領我上你家看看嗎,怎麼一來,就把我往菜窖裏領。”
等看到女人的樣貌。
何洪陽微微一驚。
她是於海棠!
軋鋼廠廣播站的播音員,今年剛來上班。
沒想到剛一來,就被許大茂勾搭到手。
兩個人大白天就湊到一起。
於海棠今年纔剛滿18歲,比許大茂小兩歲。
廣播站廣播員這個工作,可是人人都羨慕的。
她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聲音很好聽。
剛上班就有很多小年輕追求。
軋鋼廠拿的都是死工資。
這些沒成親的小夥,工資都在父母手裏攥着。
所以根本就滿足不了於海棠的要求!
許大茂卻不同。
雖然掙的不多,但他是電影放映員。
每次下鄉放電影都又額外收入。
再加上許家父母知道他要找對象,所以他的工資都握在自己手裏。
許大茂爲了能巴結上這些女的,天天又是給她們買禮物又是帶她們下館子。
更爲重要的是!
只要找他,根本就不用買電影票,許大茂可以全部解決。
雖然他長得不好看,但也能吸引不少女人。
於海棠就是其中一個!
今天許大茂說了好多甜言蜜語,才把她騙到家裏。
本來是想着她進家。
誰知道他父母來了。
“你不要生氣,菜窖裏面暖和,而且只有咱們兩個,還不是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①
於海棠生氣的捶了他一下:“你答應我今天要領我下館子,還要給我一個月的電影票。”0
許大茂故意道。0
“難道你和我回家,就是爲了讓我領你下館子,就是爲了這一個月的電影票?”1
“你以爲是我是爲什麼。”6
“當然是因爲我長得帥,工作好,在軋鋼廠所有小夥子中,我家的條件可是屬得上的。”7
“看到後院那兩間房子了嗎,那是我父母特意留給我的,以後你跟了我,咱們就可以單獨住在這,沒有婆媳矛盾,沒有姑嫂矛盾,只要高高興興過咱們小兩口的日子就行了。”1
許大茂這張嘴就像是抹了蜜。0
他這麼會說,難怪能騙那麼多女人上當!5
要是這些女人知道,他將來生不出孩子,恐怕就是請她們下多少次飯館,她們也不會答應跟他。5
“什麼跟了你,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你就在這裏胡說八道。”
許大茂乾脆拉着她的手:“誰說八字沒有一撇,你在廠裏廣播站唸的那些稿子我都聽到了,那明明全都是念給我聽的。”
“每次一聽到你的聲音,我的心就撲通撲通的,每次一看到你的樣子,我的臉就紅撲撲的。”
“嘻嘻,就你還會臉紅,我看你是死纏爛打,再說我姐還沒成親,我不着急。”
“女人過了20可就不值錢了,你姐的對象不是閻解成嗎,如果你也嫁到四合院,你們姐妹倆就可以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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