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賈東旭一棍子砸下去。
“讓你偷東西。”
麻袋裏面的正是賈張氏。
給她疼的直哎呦。
抱着頭,蜷縮着身子,想要亮明自己的身份。
可還沒等開口。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打,給我狠狠打,看他們以後還敢來!”
“我看你們是想死,竟然敢到這裏偷東西!”
“今天抓住,就絕不會手軟!”
“噼裏啪啦!”
“丁玲咣噹!”
他們本來就一把老骨頭,被這幾個年輕人打的身體差點散架。
閻埠貴疼的都快哭了。
蜷縮在躲在麻袋裏,捂着自己的頭。
裏面的四個人,只有他一個老爺們,一會要是被認出,那得多丟人。
可要是一直被麻袋套着,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死。
如果就這麼死在這,自己豈不是太冤枉。
就聽他大喊一聲:“閻解放,我是你爸!”
閻解放正踹的起勁。
根本就聽不到他說什麼。
“繼續打,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再來。”
接着又(中轉是37一17頓噼29裏11啪9)啦。
突然!
賈東旭覺得腳下這個人的棉鞋怎麼這麼眼熟。
這雙破棉鞋,不是他媽的嗎。
再聽她在裏面嗚嗚的哭聲。
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怎麼聽着像是他媽的哭聲。
回頭問秦淮茹:“我媽在家嗎?”
“沒看到!”
“她去哪了?”
“深更半夜不在家,說不定跟哪個老男人約會了,我哪知道她去哪了。”
萬一真是他媽,豈不是兒子打老媽!
賈東旭忍不住拽開麻袋。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裏面的人就是他媽!
一把拉着她:“媽!”
其他人看到是賈張氏的時候,也都愣住了。
“賈大媽,怎麼會是你?”
“該不會真像你兒媳婦說的,你大半夜勾結別的男人來四合院偷東西吧?”
看他們停下。
閻埠貴着急忙慌從麻袋裏爬出來。
“是我,救命呀,不要再打了。”
臥槽!
眼前的人竟然是閻埠貴。
等一大媽和三大媽氣喘吁吁從麻袋裏爬出來的時候。
所有人再次震驚!
根本就不是外人,而是院子裏的人偷何家的東西。
看他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
簡直既可憐又可恨!
閻埠貴看到自己兒子連拉都不拉自己一把。
“剛纔是不是你小子打的我,還不趕緊把我拉起來。”
閻解放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偷人家何家的東西還有臉了,竟然還想讓我拉你。”
“誰說我偷他們家東西,我只不過是看小廚房沒關門,想去裏面看看而已。”
其他大媽也紛紛跟着抵賴。
“我們根本就沒有偷東西,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偷東西了。”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院子裏的長輩,怎麼會偷他家的東西。”
“他家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們偷,值得我們大半夜的跑進去。”
到這個時候他們還死不認賬。
看來是覺得丟臉,想要糊弄過關。
沒門!
從閻埠貴懷裏翻出半個肘子。
“` ~這是什麼?”
剛纔閻埠貴被抓的時候,眼疾手快將剩下的半個肘子放在懷裏。
沒想到竟然被何洪陽發現。
“肘子。”
“你該不會說,這是你家的肘子吧?”
閻埠貴推着眼睛點頭道:“對,就是我家的。”
“就是說今天晚上大半夜,你拿着你們家的肘子,到我們家的小廚房串門去了?”
他的話音剛落。
“噗嗤!”
後面的劉海中忍不住笑出了聲。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們是到何家小廚房偷喫!
他們是小偷!
還好他老婆沒有跟着去湊熱鬧。
要不然回家,他非把二大媽的腿打斷不可。
閻埠貴還想辯解。
“嗝——”
剛纔喫的太急,被這麼一嚇,直接噎住,忍不住開始打嗝。
“既然不想承認,那就送你們去警察局,讓馬局長好好審審,看這肘子到底是你從家帶的還是從我家偷的。”
“偷盜的罪名,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如果做實,不僅你的單位會知道,你兒子的學校會知道,整個街道都會知道。”
閻埠貴怕了!
他可不想因爲半個肘子,自己就被通報批評。
一旁的賈張氏更是渾身都在哆嗦。
她不要去警察局,更不想再被關着。
直接認錯:“我們今天到你家的小廚房,就是去偷東西!”
“千萬別報警,千萬別來抓我們!“
“我錯了,千錯萬錯都錯在我這張嘴上,我不應該饞你家的肘子,更不應該進你家廚房!”
賈張氏低着頭,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子。
閻埠貴一看瞞不住,也跟着道歉。
“肘子就是你們家的,我剛纔只咬了一口,現在還給你!”
三大媽和一大媽一看這個情況。
知道何洪陽說到做到。
或許他們只要認了錯,他就可以原諒他們。
不斷道歉。
“我們饞瘋了,我們饞的半夜睡不着覺,纔會想出這招。”
“咱們(趙得的)都在一個院住着,千萬不要報警,更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要不以後我們的老臉往哪放。”
他們還知道要臉。
要是知道要臉的話,就不會幹出這種事。
劉海中覺得,自己總算有了出頭的機會。
以前有易中海這個絆腳石。
現在和他平輩的人,只有他們兩口子沒去。
這不正說明,他們劉家的家教嚴,管教的好。
指手畫腳道:“你們就算是饞瘋了,也不應該偷人家的東西。”
“何洪陽你也是,大家都是鄰居,爲什麼就不懂得分享,如果把這些飯盒一家分一份,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三更半夜驚動全院所有人,還讓不讓我們睡覺了!”
什麼時候輪到他在這裏指手畫腳。
何洪陽不屑一顧道:“既然你說的如此輕巧,乾脆把你家東西拿出來分給大夥。”
“我們家可什麼都沒有。”
“你不是號稱四合院工資掙的最高的人嗎?”
“那只是工資,我們家又沒有肘子。”
“那就乾脆把工資分給大家。”
“工資是我掙的,憑什麼要分給大家。”
“肘子是我家的,又憑什麼要和他們分享?”
懟的劉海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着自己的三個兒子:“你們倒是說句話,怎麼都成啞巴了。”
他們也想說。
但是怎麼可能說過何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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