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嗚嗚嗚,我這是造的什麼孽,爲什麼娶了這麼一個兒媳婦,我在外面受了苦,回到家裏還要受罪,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
賈東區的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這些話他已經聽煩了。
自從上次劉嵐打了他,每次去打飯,食堂的人只給他很少的飯菜,根本就喫不飽。
想回家再喫點,但秦淮茹說,家裏沒有糧食,讓他趕緊去買糧。
他哪裏還有錢買糧。
只能到菜市場撿別人剩下的菜葉。
看他糧食沒買回來,就拿回這麼些破菜葉,秦淮茹對着他又是一頓頭劈頭蓋臉大罵。
沒想到他媽一回來,對着他就嘮嘮叨叨的沒完。
記得他直接拍了桌子。
“你現在又不上班,在家裏乾點家務活怎麼了,又不缺胳膊少腿,難道還想天天躺着不成。”
“不要在我面前說淮茹的不是,她這些日子因爲你的事,可是受了四合院里人不少氣,難道就不允許人家發泄發泄?”
“現中轉在廠裏沒有一個人肯搭理我,我去食堂打飯給的菜量很少,每天干活都1戰戰兢兢,一旦出錯他們就會扣我的工資!”
“我一個人的工資要養活一家三口,你爲什麼就不體諒體諒我,爲什麼要犯這樣的錯,還被警察局帶走,你讓我以後如何有臉見人!”
賈東旭是越說越委屈。
恨不得當場痛哭一場。
賈張氏愣了!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對她,更沒想到這些日子他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事是她做的,就算有什麼也應該衝着她來,憑什麼要這麼對她兒子。
“不要怕,要不我去你們廠裏食堂問問,憑什麼他們給你的菜量少,要不我去你們車間問問你們領導,憑什麼要扣你的工資。”
“我是你媽,事是我做的禍是我闖的,我認了,但不能連累我兒子!”
聽到他這麼說。
賈東旭乾脆一把把她按到凳子上。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你去我們廠,更不準找我們領導,你最好是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什麼都不要說!”
“如果你今天去了,那我乾脆就不活了,乾脆就死在你面前算了!”
“反正攤上這麼丟人的事,活着也沒有什麼意思!”
賈張氏是徹底害怕了!
沒想到這件事對自己兒子造成這麼大的打擊。
更沒想到軋鋼廠的那些人,會藉着這件事,如此整治他兒子。
那個李懷德不是說,這件事絕對不會連累他。
現在看來,純屬是胡說八道!
還有何洪陽,大家都在一個院住着,看到自己兒子受了這樣的委屈,他爲什麼不幫幫他。
“要不我去找你師傅,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給我閉嘴吧,他是我師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以後少在背後拉拉扯扯,讓別人說閒話!”
“我沒有。”
“你以爲我不知道,他有天晚上給了你二斤棒子麪,你說,他給你棒子麪的時候有沒有碰你的手,有沒有碰你身上?”千.
122、秦淮茹:今晚你會給我治病嗎?
自己的兒子會這麼認爲她。
他以爲那二斤棒子麪是靠她的身子換的嗎?明明是易中海心甘情願給的。
“我沒有,東旭,你不要這麼說你媽,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清白的話,你就不會去看男人洗澡,清白的話,你就不會要他家的棒子麪,清白的話,你就不會被警察抓走!”
“記住我剛纔說的話,如果要是再惹事的話,小心以後我不認你這個媽!”
說着就直接摔門出去。
留下賈張氏在屋裏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來以後她要謹小慎微,最好是捂住自己這張嘴,少出去少說話少惹事。
自己的兒子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生氣.
她可不想因爲自己這張破嘴,真的斷送了母子關係!
於是自從回來後,她每天都躲在家裏不出門。
最遠的地方,就是到水池子裏洗衣服。
剩下的時間全都留在家裏做家務,再就是躺在她那個小牀上嗚嗚的掉眼淚。
她可以不出來,但有人卻好奇地想進她的家。
特別是許大茂和閻解放。
一聽說她回來。
恨不得敲鑼打鼓天天進她家。
“喲,這不是賈大媽嗎,怎麼不去上班了,天天躲在家裏還怎麼掙那15塊錢,你這麼有能耐的人不去上班,豈不是辜負了你這份材料。”
“還有臉去上班,浴池的王胖子在門口都貼了通知,賈張氏不準入內,恐怕她現在不僅不能去上班,就是去洗澡人家也不歡迎。”
“那她還不急瘋了,一天“六八零”不看到男人洗澡,得多着急。”
“聽說過抓敵特立功,還沒聽說過抓敵特被送進警察局的,咱們賈大媽可是四合院第一人!”
“她不光在四合院有名,在整個南鑼鼓巷也是相當有名,你出去聽聽,現在街頭巷尾議論的都是她的名字。”
“快點出來呀,你不是有能耐嗎,那就現在出來插着腰和他們對着幹,那些人可正在外面罵你呢!”
“你不是洋洋得意的說,你們家賈東旭是同齡人中最厲害嗎,他現在一個月只掙21塊錢,那可是學徒的工資,沒想到進了軋鋼廠好幾年,非但沒有進步,反倒成了學徒。”
賈張氏聽着他們不斷挖苦諷刺。
恨不得用棉花將耳朵堵起來。
她倒是想出去插着腰和他們痛痛快快罵一頓。
但是她兒子不允許!
她現在的身份也不允許!
萬一被街道知道,萬一被警察局知道,豈不是又會被批評。
只能是關着門堵着窗,不讓他們進來,不讓這些聲音入自己的耳朵。
蒙着被子嗚嗚直哭。
“嗚嗚嗚,想當年我的嘴皮子可是四合院裏最利索的,先在外面有人罵我卻不能出去,這是要憋死我嗎。”
除了許大茂和閻解放。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更是好奇的恨不得天天敲她家的門。
在他們認識的人中。
還從來沒有被抓進去的!
她們想問問,被抓進去到底什麼樣,喫的怎麼樣住的怎麼樣?
在裏面有沒有挨訓,有沒有捱打?
還有之前浴池裏的事。
賈張氏能不能再仔仔細細向她們描述一遍。
畢竟許大茂和閆傑放年紀還小,對於一些細節,他們說的並不是那麼清楚。
而她作爲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能不能好好給他們講講。
“在家嗎,你現在也不上班,怎麼不出來聊天,天天躲在家裏幹什麼。”
“你這樣憋着會把人憋壞的,今天太陽正好,大家出來坐會,讓我們聽聽你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
“這件事是丟人,但還能躲在家裏永遠不出門嗎,你和我們說說,說不定說出來心裏就會好受些,我們也幫你分析分析,防止以後你再犯同樣的錯誤。”
“大家在一個院住了這麼些年,誰不知道誰,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偷看男人洗澡,不就是進警察局,我們都不在乎,你還在乎什麼。”
“哎呀,我心裏急的就像貓爪一樣,出門好多人問我,可是翻來覆去我只知道那麼點事,你就不能和我們仔細說一說,好讓我出去的時候也有話說。”
她們這哪是來安慰她的,明擺着就是來看笑話的!
她就算嘴再快,也不會拿自己家的醜事讓別人開心。
賈張氏氣的對外面大喊一聲。
“你們不要再堵在我家門口,要是再這樣的話,我非讓我兒子把你們都趕走。”
就在所有人交頭接耳的時候。
何洪陽來了。
許大茂一看他來了,急忙從後面竄出來,站到他身邊。
“何大哥,你怎麼還親自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指示?”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問她,如果抓不住敵特,她當時說的話!”
許大茂撓着頭,怎麼也想不起來。
閻解放靈機一動道:“我記得,她說如果抓不到,賈張氏這三個字倒着寫,還說要圍着四合院說一百遍我錯了,我活該!”
“沒錯,就是這句話,現在人已經回來,是不是應該兌現當初說的話。”
三大媽驚訝道:“她真的說了這樣的話?”
閻解放拍着胸脯保證:“我當時聽的是清清楚楚。”
許大茂也想起來,拍着腦袋道:“沒錯,她說的就是這話。”
兩人不斷敲他的門。
“咚咚咚!”
“你有本事開門呀,別躲在裏面不出聲!”
“你以爲你不出門,我們就忘了當初你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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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出來,否則這件事就讓你兒子和兒媳婦做。”
“不知道賈張氏這三個字倒過來是什麼?”
“氏張賈,哈哈哈,真難聽,看來以後我們得叫她氏大媽。”
“哈哈哈,街坊鄰居們,一會她會圍着四合院說100遍,我錯了,我活該,你們可得好好給數着,別等到時候少說一句,咱們不知道。”
一大媽和二大媽興奮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她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
激動道:“放心,一會我們跟在身後幫她數着。”
見她還不出來。
大家又是一陣敲門。
“趕快出來,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把你們家的門砸了!”
“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我們整個四合院都跟着你丟人,你要是再說話不算話,以後我們連氏大媽也不會叫你,乾脆就叫你狗大媽算了。”
“爲什麼叫狗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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