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聽說她是何洪陽的鄰居,他們住在一個院。
爲什麼住在一起,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
王胖子氣急敗壞道。
“做了這樣的事,休想再留在這,現在立馬給我捲鋪蓋走人,我們這裏容不下你這號人。”
“你不是有能耐嗎,你不是張牙舞爪的想要立功嗎,那就趕緊離開這,我們這裏池子太小,請不起你。”
賈張氏知道,王胖子話裏話外都是在挖苦諷刺她。
誰讓自己看走眼。
誰讓他是這裏的負責人。
現在只有死皮賴臉的求他,希望能讓自己留在這。
這可是妥妥的15塊錢。
上個月的15塊賠了許家和閻家一家五塊錢,剩下的那五塊錢又被秦淮茹奪走。
這個月眼看就要發工資,可不能就這麼走。
“就讓我留下來吧,大不了你可以給我降工資,我不要15塊錢,給我14塊錢也行,13塊錢我也幹。”
浴池其他臨時工當時就不願意了。
憑什麼大家都是15塊,她要13塊。
這不是變相的,想要降其他人的工資嗎?
賈張氏自從來了後,就一直找事。
裏面客人留下的胰子,他們這些打掃衛生的已經說好,今天你去撿,明天我去撿。
但是自從她來,每次來的最早走的最晚。
大家能撿到的胰子越來越少。
肯定都被她撿走了!
她這是破壞浴池裏的規矩,更是破壞大家的平衡。
絕對不能讓她留下!
王胖子纔不聽她的。
別說13塊錢,現在就是倒找錢,也不會讓她留下。
剛纔她不僅得罪了李懷德。
還得罪了李懷德的情人劉嵐。
現在這兩個人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
似乎在警告他:要是不把這個人開了,回頭我就讓人把你的浴室給你拆了!
賈張氏以爲她是誰。
難道他會爲了一個臨時工得罪大主任?
“` ~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就是在這白乾,我也不會要,立馬收拾東西走人!”
“今天惹了這麼大的事,這個月的工資不用想要了,以後我們浴池沒有你這號人,現在就給我走!”
賈張氏沒想到他能這麼絕情。
不但當着這麼多人面開除她,還一分錢工資不想給。
憑什麼?
她幹了這麼多日子,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氣得她乾脆破罐子破摔。
“你可以開除我,但這個月我已經上了15天班,你得把這15天的工資給我。”
說着把手伸到王胖子面前。
吆喝!
竟然還敢在自己面前耍橫。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我就和你算算,你到底該不該領這15天的工資。”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每天走的那麼晚,不就是惦記着誰落下什麼東西,你好偷着去撿嗎。”
“那是客人落下的,不是人家給你的,你這種不問自取的行爲,和偷有什麼區別!”
“上次有人在這落下一盒煙,裏面可是有足足三根大前門,是不是就是被你拿走的?”
“還有上個星期,有人到這裏落下滿滿一盒火柴,是不是也是被你拿走的?”
“我以前不想說,是因爲覺得你這麼大歲數,不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戳穿你,沒想到你現在是給臉不要臉!”
“剛纔你私自爬上閣樓,說什麼要找敵特,結果不僅將閣樓的排氣口弄壞,整個天花板都要重新修,這些要花多少錢,你算過嗎?”
“你從上面直接掉到池子裏,把整整一池子水都弄髒了,這一池子水要花多少煤,費多少功夫才能燒出來,這些要花多少錢,你算過嗎?”
“剛纔把所有人都嚇到,大性〕爻隽诉@樣的事,以後名譽受損,來的人少,這筆(王錢的)費用又怎麼算?”
“別說我只扣你15天工資,就是讓你拿回上個月的工資,也不夠用!”
賈張氏的汗都下來了。
聽着王胖子一筆筆和自己算賬,她的心突突直跳。
再看浴池裏其他員工看自己的眼神。
原來自己從這裏順走東西,他都知道。
之前不出聲,是不是就想在今天給自己致命一擊?
還有什麼天花板,排氣口,一池子水。
如果這些都讓賠錢。
就算砸鍋賣鐵也賠不起。
低着頭再也不敢出聲,更是不敢再提工資的事情!
所有人都驚了。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是這種人。
“和她工作這麼長時間,沒想到竟然是個小偷,還敢偷客人的大前門,她知道大前面多少錢一根嗎?以爲這樣偷走就沒事嗎?殊不知道人家過後又找回來,要不是有王胖子壓着,恐怕都會上報到街道。”
“剛纔還理直氣壯的想要工資,這些她能賠得起嗎,如果以後浴池來的人少了,就是她這個老太婆造成的!”
“趕緊讓她走,現在這裏的人是一時一刻也不想見到她,這麼大歲數,就算不給自己留臉,也不給自己兒女留臉。“
“我要是她,聽到大家如此挖苦,乾脆一頭碰死算了!”
“做出這麼丟人的事,而且是從男澡堂從天而降,這個老寡婦,簡直一點臉都不要!”
看着李懷德滿意的點着頭。
王胖子知道,自己這件事算是做對了。
多虧何洪陽的提點,告訴他賈張氏手不老實,他才查出這些事。
也就是說,何洪陽再次救了自己!
王胖子感激的看着他谷。
似乎在說:何醫生,大恩不言謝,你今天對我的幫助,我王胖子永遠記在心裏.
115、賈張氏被警察抓走!
劉強帶着保衛科的人來了。
“馬局長,我代表軋鋼廠保衛科來支援你們。”.
還支援個屁!
一切都是這個老太婆的妖風。
馬局長有些不好意思道:“事情已經弄清楚,沒什麼事了。”
劉強當時聽人回來說,大性〕爻霈F敵特,李主任和何醫生都在,李主任現在危在旦夕,趕緊帶着人過來。
“李主任,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只是一場誤會。”
沒事就好。
他可是軋鋼廠的主任。
如果真出了什麼事,保衛科第一個饒不了他們。
又看着何洪陽:“何醫生,你也在這,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軋鋼廠的這些人也沒事,賈東旭來了嗎?”
一聽提起他的名字。
賈張氏直接震驚。
好端端的爲什麼提起她兒子?
“他沒有來。”
李懷德知道該自己出場了,站出來道。
“你想必還不知道吧,今天這件事都是賈東旭的媽在這裏胡言亂語造成的。”
“她的兒子在軋鋼廠上班,她也算是軋鋼廠的家屬,這位賈大媽,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賈張氏哪裏還敢正眼看他。
他說的當然對。
這件事,簡直是給軋鋼廠丟人,給自己兒子丟人!
剛纔她一心想單獨見他一面,想要攀附上李懷德。
沒想到現在是人沒攀上,反倒讓自己給他留下這麼不好的印象。
這可怎麼辦?
她的工作已經沒了。
現在會不會連累到自己的兒子?
拉着他的衣袖哀求道:“李主任,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是我老眼昏花,所以才導致的這場誤會,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兒子。”
“他在廠裏任勞任怨,努力工作,可不能因爲他的家人,讓他受到連累,你可千萬別不給他漲工資漲級別。”
她不說還不要緊。
越說李懷德就越生氣。
這不是明擺的在說,如果不給他漲工資漲級別,就是他這個主任做的不到位嗎?
真想一巴掌扇在賈張氏嘴上,讓她不要再胡說八道。
但他畢竟是領導,而且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如果當場和她680斤斤計較,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領導小肚雞腸。
“你既然是他的家人,就應該明白,廠裏無論漲工資還是漲級別,都是憑藉自己的本事。”
“我聽說你等在這裏,一直在觀察我的行蹤,該不會是爲你兒子的事想要求我吧?”
“賈張氏同志,我這個人做事一向公平公正,絕對不會因爲你今天做錯事,就連累到賈東旭,更不會因爲你求我,就幫助你兒子。”
何洪陽向劉強使了個眼色,劉強立馬心領神會。
一把將賈張氏的手拽下來。
“這麼多人,和領導拉拉扯扯的幹什麼,你今天犯了錯誤,就應該接受懲罰,何醫生問賈東旭來沒來,就說要告訴他,一會恐怕他要去局裏給你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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