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正在兩人說話的功夫。
賈張氏回來了!
她是跑的鞋也掉了,衣服扣也系錯了。
頭上披頭散髮,滿臉大汗。
等她進到院子。
“唰唰!”
所有人一齊將目光看向她!
彷彿她這副打扮,根本就是不打自招。
賈張氏立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好!
大家都來了。
他們肯定全都知道了。
再看他們的眼神,全都在震驚的看着她,彷彿她就像只喫人的母老虎,闖進了小白兔家裏。
剛纔她沒回來,許大茂和閻解放還不知道說了什麼。
還未等腥碎_口,直接喊道。
“許大茂,閻解放,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誰都沒想到。
她一進門就先反咬一口。
自己做了那樣的事,竟然還當兄肛熎饎e人。
如果他( 們之前不知道。)
恐怕會被她這一聲給唬住。
但誰也不是喫素的。
特別是許家和閻家。
三大媽和許大媽站出來。
“你做了這樣的事,竟然還有臉回來,說,你當時是怎麼對我兒子的。”
“都這麼大歲數了,是不是講男人想瘋了,竟然打我兒子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這副德行。”
緊接着閻埠貴和許富貴站出來。
“今天這事,由在場所有街坊鄰居作證,如果你不給個說法,這件事就沒完。”
“立馬給孩子們賠禮道歉。”
“光賠禮道歉怎麼過,還得讓她賠償。”
“說不定經過這件事,我們孩子好幾天晚上都會做噩夢,你得出營養費補償。”
賈張氏簡直都快要被氣瘋了!
一來就被他們如此質問。
真是後悔。
剛纔要是跑快點就好了。
雖然對方這麼多人,她只有一個人。
但她根本不怕。
就不信許家和閻家能把她怎麼着。
“我是看了!”
話音剛落。
“籲——”
人中發出一陣驚呼。
今天晚上的事情,整個四合院幾乎全體出動。
有看笑話的,有震驚的,有覺得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當場承認。
看來許大茂他們並沒有撒謊。
“這個賈張氏簡直是瘋了,她是不想當寡婦,想要嫁人了嗎?”
“就算是想嫁人,也應該找媒婆,爲什麼要對人家年輕小夥子下手。”
“找媒婆哪有去浴室有意思。”
“怎麼說的?”
“去那裏上班,你想看誰就看誰,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找媒婆介紹,肯定都是些七八十的老頭子,她喜歡小夥子,哪能看得上老頭子。”
“嘿嘿嘿!”
“哈哈哈!”
人中發出一陣笑聲。
賈張氏聽到他們的議論,簡直都快沒臉了。
“我話還沒說完,你們在這七嘴八舌的說什麼呢。”
“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他們在換衣服的地方睡覺,當時我去打掃衛生,不小心看到的。”
“根本就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怎麼會故意在洗澡的時候偷看他們。”
“我上班這段時間,一直遵守規定,明明是他們不老實,洗完澡還想在那睡覺,明明是他們的不對,怎麼現在反倒成了我不對!”
許大茂怎麼可能讓她佔上風。
喊了一聲:“你就說,你當時有沒有看到我們吧。”
“看到了又怎麼樣。”
“那你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們是穿着衣服的嗎?”
“沒有!”
“那裏是換衣服的地方,又沒有規定,呆到什麼時候就讓走。”
“我們不就是在那裏躺了一會嗎,你進去的時候,爲什麼不能敲敲門,捏手捏腳的進去,到底想幹什麼,以爲我們心裏不清楚嗎?”
“...”
“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經常三更半夜回來,既然早就下班了,爲什麼還待在那裏不走,難道不是爲了想要偷看?”
“剛纔你說你不會在洗澡的時候偷看我們,那是因爲人多你不敢,所以才趁着大家都走了,偷偷溜進去。”
“恐怕從我們進浴池的那一刻,你就已經盯上我們,對別人你不敢,對於我們,肯定是覺得我們還是小孩,就算看了,我們也不敢回來告你的狀,所以就更加肆無忌憚!”
“...”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自從去上班後,恨不得天天都吹着口哨回家,還不是因爲每天去了都能有盼頭。”
“今天就是被我們發現了,說不定以前不知道偷看過多少人呢。”
賈張氏沒想到,這個許大茂竟然這麼能說。
不僅說起來沒完沒了,而且每句話都在打她的臉。
但她又不敢和他對質!
難道要告訴大家,當時她躡手躡腳進去,是爲了到櫃子裏找東西?
難道要告訴大家,她每天晚上這麼晚回來,是想能順點客人丟下的東西?
難道要告訴大家,她當時之所以沒看到他們,是因爲眼睛已經被那兩個鎖着的櫃子吸引住,以爲裏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如果這樣的話。
那她這個工作乾脆就不用幹了。
四合院裏大部分人單位發的都是大性〕氐脑杵薄�
很多人在裏面洗澡。
有時候無意間回來會聽到有人說:奇怪,今天怎麼又丟了半盒火柴,明明我有個小鏡子,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這些東西全都是被她順走的。
這些人會怎麼想她!
賈張氏只是不斷爲自己在反駁:“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你們愛信不信。”
“我一個老婆子,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看他們。”
總算是抓到她的把柄了。
這件事肯定她不佔理。
憑着賈張氏的性格,如果這件事情她佔理。
肯定會插着腰罵個沒完沒了。
閻埠貴終於找到機會。
作爲家裏的當家人,他要爲這個家站出來說句話。
“說吧,你是賠禮道歉,還是賠償我兒子的損失。”
道歉是根本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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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損失。
他們損失了什麼?
什麼也沒損失好不好!
賈張氏剛要開口。
閻埠貴直接伸出手:“我看不光要賠禮道歉,更要賠償損失!”
“現在就當着全院所有人的面道歉,並且一家給我們五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少,否則我們就把這件事告訴浴池的負責人,看他如何處置。”
他這是妥妥的威脅!
閻埠貴平常就愛佔個小便宜,沒想到今天還想佔個大便宜。
眼看這麼多人全都在圍攻她自己一個人。
爲什麼所有人都出來了。
就她兒子和兒媳婦沒出來。
“賈東旭,秦淮茹,你們死哪去了,你們老媽都被人罵成這樣,也不知道出來幫我說句話。”
秦淮茹出來了。
不過她的眼睛首先看的是何洪陽。
真是丟死人了!
自己的婆婆幹了這樣的事,也不知道何洪陽以後如何看她。
眼看這個家是小的沒出息,老的更沒出息,何洪陽是連正眼也不肯看自己一眼。
秦淮茹一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竟然嫁到這種人家,男人掙不來錢,婆婆又幹了這麼丟臉的事,以後還讓我怎麼在四合院裏住。”
“本以爲嫁了一個當寡婦的婆婆,出去幹活能填補點家用,誰知道她竟然幹出這種事。”
“我那死了的老公公,你快睜開眼看看吧,趕緊管管你家老婆子,她是長輩,就算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讓我們當小輩的怎麼開口。”
她這一嗓子。
更加坐實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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