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不僅認識,還把她也胖揍了一頓。”
看何洪陽說的是毫不掩飾,白寡婦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現在她是能給的都已經給了。
能用的辦法也都已經用了。
她什麼都沒有了。
還能讓她怎麼辦。
“既然拿不出錢,那就用東西抵!”
看着她家的縫紉機:“來人,把這個給我搬到外面去!”
這臺縫紉機可是她今年新買的。
整個白家溝,就她一家有縫紉機。
當時買回來的時候,別提有多風光。
她是恨不得和何大清抬着這臺縫紉機,滿村轉一圈。
自從他們家有了縫紉機。
村裏有需要改衣服的,或者是有要縫縫補補的,全都上杆子跑到她家來。
白寡婦覺得自己的腰桿子都硬了。
有了這臺縫紉機,她就是全村過得最好的人家。
沒想到現在要被抬走。
這可是她家最值錢的東西!
上前抱着縫紉機:“不要抬,求求你們了。”
傻柱一把將她拽開:“就算是這臺縫紉機也抵不了你全部欠債。”
剩下的東西,雖然有的還能值幾毛錢,但何洪陽根本就看不上眼。
而且就算擡回家,他也不稀罕。
揮手道:“剩下的都給我砸了,就算我今天買下這裏的東西,聽個響!”
跟他來的那些小夥子們。
喫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正愁力氣沒地方使。
剛纔他們幾次想要上手,全都被傻柱搶了先。
現在一聽何洪陽這麼說,終於輪到他們上場!
拿起棍子。
對着他們家所有東西就是一頓亂砸。
“噼裏嘭啷!”
“叮叮噹噹!”
“轟轟隆隆!”
鍋碗瓢盆滿天飛,被褥牀單滿地飄。
白寡婦眼看自己的家,變的是破敗不堪。
她想要上前阻止。
可她只有一個人,哪是這些人的對手。
誰讓她當初把何大清勾搭走了。
誰讓她當初讓他拋棄自己的兒女。
誰讓她攛掇着讓他回去分家。
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罪有應得呀!
只能抱着頭,坐在地上,不敢出聲,更是不敢看一眼。
白家溝的人聽到裏面又哭又喊,接着又是砸東西的聲音。
雖然他們家人緣不好。
但老村長生怕出了人命。
帶着一幫人匆匆趕來。
這些人中大多數是老光棍,他們早就眼饞白家姐妹,所以現在纔想着冒頭,將來好讓她們記着自己的好。
等他們趕來後。
看到整個白家狼藉一片,又看到白寡婦癱坐在地上,被打的不成樣子。
雖然他們人多!
雖然他們全都氣勢洶洶!
但他們村的人也不是喫素的。
眼看人家都打到村裏來了,絕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老村長看着何洪陽問道:“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爲什麼把人家打成這樣,還把他的家砸成這樣?”
何洪陽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老村長?”
“我是。”
“和白蓮花好的那個光頭,就是你兒子?”
一說起這件事,老村長簡直都沒有臉了。
他不知道何洪陽是如何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但既然人家提到自己的兒子,也不得不承認。
低着頭道:“是我兒子。”
何洪陽拿起那張欠條:“剛纔我砸的,全都是她欠我的,這張欠條上有白蓮花的名字,也有你兒子的名字。”
“不知道剩下的一半,是不是你幫他還?”
老村長沒想到,他兒子竟然在外面欠下了錢。
難怪這些日子一直不見他的蹤影。
原來是到外面胡作非爲去了。
“敢問這位小兄弟,莫非你見到我兒子了,他是如何借你錢的?”
“我在四九城遇到他,他利用白蓮花騙了我弟弟,這欠條就是他當時寫下的!”
說着何洪陽將自己是誰,他和白蓮花如何騙了傻柱的事,說了一遍。
“老村長,你說他是不是欠下我的錢,這錢我應不應該來白家溝找他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就算是說到天邊去,何洪陽也有理。
這件事他做的絕對沒錯!
老村長點頭道:“應該還。”
何洪陽指着白寡婦。
“她男人和妹妹欠下的帳,她沒有錢還,我用她家的東西抵債,行不行?”
老村長再次點頭:“當然行,根本沒得說。”
“既然她家的東西是我的,那我是不是想砸就砸,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是,哪怕你全都扔了,我們也不應該有意見。“.
101、抄起板磚,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何洪陽指着外面的那兩個樟木箱子。
“看到了嗎,那是我母親的陪嫁,現在竟然在她家,你可知道我這個當兒子的有多生氣!”
“當初她和何大清逃到這,我家裏差點揭不開鍋,現在看我們家條件好了,又攛掇何大清回去分家。”
“對於一個這樣的人,揍她是不~是應該的?”
“不妨告訴你,這次到保錠來,我針對的就是白家,針對的就是白-寡婦!”
“以前她欺負我們小,欺負我們兄妹什麼都不懂,現在我們長大了,什麼都懂了,我們何家不會認人欺負,我們何家的男人,也不會任他白-家的女人騙!”
“啪!”
何洪陽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
“今天要是你們白家溝的人覺得我做的過分,想要有人幫白寡婦出頭,那就儘管上,上一個我砸一個,上一個我弄一個!”
他的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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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和其他人立馬擋在何洪陽前面。
“誰要是敢動手,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何大哥說的都是實話,是白寡婦先惹何家的,難道就允許她拆散何家,就不允許何家人砸她的家嗎?”
老村長無話可說。
何洪陽說的字字珠璣。
每一句話都在理!
別說是他只是砸了她的家,就是燒了她的房子,自己也不應該管。
因爲這是她欠何家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是我事先沒有了解清楚情況,你說的對,她活該被打,她的家活該被砸。”
一開始見老村長領着人來。
又看見後面那光棍氣勢洶洶的樣子。
白寡婦還以爲自己這次終於得救。
可沒想到,何洪陽只是幾句話,不僅後面那光棍慫了,就連老村長也慫了。
難道就這麼讓他拿走自己所有的錢?
難道就這麼讓他把自己家的房子砸了?
難道就這麼讓他離開白家溝?
一旦他離開,以後她就完了。
趁現在白家溝的人在,她要爲自己爭取一次。
“別忘了我可是你白姨,就算他們欠了你的錢,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咱們怎麼說都是一家人。”
臥槽!
要是不提醒的話,我還真忘了。
“我們和何大清已經斷了親,我們和他都沒有關係,和你怎麼會有關係?”
“白寡婦,我看你是想仗着人多,給自己壯膽是不是。”
何洪陽無意間將手裏的板磚落到在地上。
這一下。
正好砸到白寡婦手上。
“哎呀,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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