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连城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男人們被他的穿着打扮言談舉止所震驚!
女人們被他的樣貌和笑容所震驚!
他的衣服上一個補丁都沒有,鞋也乾乾淨淨。
聽說他是從四九城來的。
那麼遠的地方,爲什麼一路風塵僕僕,也這麼幹淨?
聽說他是坐大汽車來的。
是不是坐了大汽車,就算再遠的路,鞋也是乾淨的,衣服也是整潔的!
白寡婦正在家裏梳妝打扮。
自從何大清走了後,她是天天哼着小曲唱着小調,等着他回來。
就連晚上做夢,都夢到何大清揹着一麻袋錢回來。
他們家是買了房子買了地,開了門面賺了錢。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紅紅火火。
高興的她做夢都差點笑醒。
“白大娘,你家來人了,是從四九城來的,還坐着大汽車呢。”
白寡婦聽到外面小孩的呼喊聲。
急的恨不得立馬往外跑。
一定是何大清回來了!
她要趕緊出去迎他。
可是剛邁出門檻,想到自己還沒有打扮完。
連忙又坐到鏡子面前。
燒了根火柴棍,就開始給自己畫描眉畫眼。
她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讓何大清一看到自己就空至不住。
聽說他還是坐大汽車回來的。
也就是說他不僅把家分了,還帶回來一大筆錢!
她沒有看錯人,晚上的枕邊風也吹的相當正確。
這次備用讓他回去貳qun ,絕對沒錯!
打扮完後,又急着去鋪被子。
他們已經好幾天沒見面。
何大清回來後,一定會...
這麼想着,捂着嘴“咯咯”直笑。
等回來後,她一定要讓他高興,趁他高興的時候,把所有錢弄到自己手裏。
這樣他的錢,就全部變成自己的錢!
就像之前他們跑到保錠來一樣。
走的時候何大清帶了足足幾百塊。
還不是被她三言兩語,全都轉到自己口袋裏。
“噠噠噠!”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白寡婦扭着腰,嘴裏柔聲道。
“唉呀,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
等她看到是何洪陽後。
震驚的差點沒站住!
雙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
“你就是白寡婦?”
不斷上下打量着她。
同樣一張尖酸刻薄的臉,和白蓮花還真有的一拼。
不知道何大清是看中她哪一點,竟然被她迷得如此五迷三道。
白寡婦點了點頭。
看他就這麼徑直走進門。
非但不敢阻攔,反倒不自覺的給他讓路。
他的氣場實在太強大!
讓她不由自主,感覺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頭。
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
足足十幾個壯小夥。
全都在虎視眈眈看着她。
他們是誰?
爲什麼會到她家?
來這裏是幹什麼的?
何洪陽打量着這幾間房。
普普通通農村三間小破房。
沒想到何大清就住在這種地方。
好好的四九城正房不要,竟然要住在這麼一個狗窩一樣的地方。
他可真行。
看來爲了這個女人,可以不管不顧什麼都不要!
傻柱“哼”了一聲:“大哥,這個地方也太破了,咱們這麼多人都快下不去腳了。”
又聞到屋裏一股劣質的脂粉味。
“這是什麼味道,真難聞!”
他叫他大哥?
莫非他們是?
白寡婦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顫顫巍巍道:“你們究竟是誰?”
“這是我大哥何洪陽,我叫何雨柱,我們還有個妹妹叫何雨水,想必你應該聽過我們的名字吧。”
白寡婦猶如五雷轟頂!
震驚的差點癱坐在泥地上。
她當然聽過,而且還不止一次聽過。
何大清在她面前不知道嘮叨過多少遍,這幾個人是他的兒女。
他們小時候。
她偷着去何大清家裏的時候,曾見過他們。
沒想到現在都出落成大小夥子了。
特別是何家的長子何洪陽。
長得一表人才,氣宇軒昂。
別說在白家溝這種地方,就是整個保錠也找不出來這樣的人。
但他們爲什麼會到這裏?
何大清不是去了四九城嗎?
爲什麼他沒回來,他們反倒到這裏來了?
難道是中間出了什麼差池?
難道這次分家不順利?
白寡婦不斷的搖着頭: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可是拍着胸脯向她保證,這次他一定會把錢拿到手!
“` ~你們既然是何家人,爲什麼沒有和何大清一起回來?”
她竟然還敢提他的名字。
看來是什麼都不知道。
何洪陽撇了她一眼:“我們爲什麼要和他一起回來,現在何家家已經分了,親已經斷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現在你總算滿意了吧?”
原來他們已經分了家。
不僅分了家還斷了親。
白寡婦纔不管他們究竟還是不是一家人,她最關心的就是,既然家已經分了,那麼錢肯定已經拿到手。
雖然知道何洪陽在挖苦諷刺她,但心裏還忍不住在高興。
“這下好了,終於到手了,以後又有錢花了!”
誰知何洪陽從懷裏拿出一張紙:“看看吧,這是何大清寫的欠條,既然今天我們上了門,就不會空手而歸。”
白寡婦震驚的瞳孔地震。
欠條?
何大清欠他的?
怎麼可能!
就算是欠。
也應該是他欠何大清的。
會不會是搞錯了?
白寡婦不相信道:“他怎麼會欠你的錢?”
“白紙黑字寫着,不僅有簽字還有手印,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何洪陽話音剛落。
“唰!”
裏面的小夥子全都站到白寡婦面前。
將她圍的是密不透風。
這些人足足比白寡婦高一個頭。
在他們面前,自己就像個小雞一樣,隨時等着被宰。
給她嚇的雙腿直打顫。
“你們想幹什麼?”
“當然是還錢!”
白寡婦的眼睛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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