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法拉利Enzo
“可惡!可惡!可惡!”
“莫非以我現在的力量還不夠嗎”
逐漸步入下風的艾利高爾面目猙獰地盯着眼前滿身是傷的男人.
撕拉!又是駭人的一刀落下,更木劍八享受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喂喂喂!你的速度變慢了啊,好好享受廝殺啊混蛋.”
“誰會享受廝殺,本大爺只能打倒你而已!”
“那就拿出你的力量啊!”
金色的靈壓朝着他碾壓而來.
蕩起的狂風讓艾利高爾雙眼微亮,張開口兩腮鼓起就將狂風吸了進去.
“喫下去力量就湧上來了!”
“風龍的割裂!”
巨大的鐮刀帶着極強的風力斬了過去.
砰!坑坑窪窪的斬魄刀與鐮刀不停地迸發出火花,刺耳的聲音盡顯這處戰場的狂暴.
與其他滅龍魔導師不同,就算肉體強度靠着龍族接近艾利高爾也沒有放棄自己慣用的武器,反而是將其與滅龍魔法結合在了一起.
這種做法談不上好與壞,借用武器的他某種意義上放棄了一定的肉身優勢,但是人就是人,再怎麼接近龍也只是接近.
龍族的戰鬥方法一成不變地轉移到人的身上那註定無法超越龍,就算是納茲,葛吉爾等人的滅龍奧義也都是適合人類的招式.
“喫了風就能恢復力量嗎,看來還能堅持的更久呢.”
更木劍八興奮地狂笑了起來,根本不在意對方是否會繼續變強.
事實上,艾利高爾變強的程度非常有限.
這些風只是靈壓爆發帶起的風,而不是什麼風系鬼道又或是什麼猛烈攻擊.
而風龍和天龍也是有區別的,天龍能夠吸收一切空氣,而風龍則無法吞噬靜止的大空.
“不行,我不能敗北!”
牙齒都快咬碎的艾利高爾嘴角滲着些許血跡,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禁暗罵一聲怪物.
他能感受到對方在戰鬥中不斷變強!不,或者說這僅僅只是喚醒原有的力量,只是到目前爲止似乎還看不清對方的上限.
儘管猜測到這個更木劍八就算是在s靈庭中也應該是極強的那類隊長,可他也不想接受失敗.
親自都感受過弱小和不公的艾利高爾曾經發誓要給制定規則的傢伙給予報復,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的弱小和平凡,鐵之森的王牌聽着好聽,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依附於三大黑暗公會的嘍.
就算憑藉着行事風格和手段博得了一個“死神”
的名聲,但不是級就不是級.
好不容易有了改變命叩臋C會,他絕對不願意被人當作可有可無的嘍.
無論是爲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還是報恩他都不想失敗在這裏.
一道龐大的綠色魔法陣貫穿天地.
“只有在這個怪物繼續變強前豁出全力纔有一線機會.”
“雖然還沒完成,那也只能試試看了.”
“滅龍奧義!”
“風!界!縛!鎖!”
嘩啦啦!天上地下兩道魔法陣分別衍生出數道颶風鎖鏈瞬間朝着更木劍八和艾利高爾迅速飛去.
憑藉着驚人的戰鬥直覺,更木劍八第一時間感到了濃厚的危機感,但這種威脅只讓他笑容更勝地不退反進.
“看來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吧,那就一招定勝負吧.”
“面對未知的招式竟然毫無顧忌和敬畏嗎,果然是個怪物.”
金色的靈壓形成實體的恐怖骷髏將其包裹起來,而透明鎖鏈則在下一瞬將更木劍八綁了個結結實實.
噗呲!噗呲!鮮血陡然爆開.
名爲鎖鏈的滅龍奧義實則是無數風刃構成,只要有任何動作就會經歷千刀萬剮般的折磨,用鐮刀勾住另一頭鎖鏈的艾利高爾暗暗自語.
就在他認爲勝負已定的時候,卻看見那被血霧包裹住的男人發出驚人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
“很痛快的絕招啊,那麼也該輪到我了吧!”
修長的斬魄刀朝着艾利高爾頭顱閃去.
怎麼會!他難道不怕死嗎面露驚駭的艾利高爾心頭閃過一絲荒唐感,但危機來臨他臉上卻顯出獰惡恐怖的狠厲,鐮刀狠狠一拽.
撕拉!鮮血灑滿了場地.
一直笑容洋溢觀戰的八千流臉上終於出現了些許慌亂.
“噗!”
:不知道今晚還有沒有更新,如果有的話應該過零點0000.
第527章抹去一切的破道1/2
無數的風刃將更木劍八割成了血人.
但那…刺耳的入肉聲卻是從艾利高爾的肩部濺起,傷口幾乎橫跨了大半個身軀的艾利高爾卻連發出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還是要輸了嗎”
劇痛讓他的意識幾近消失,艾利高爾恍惚地呢喃着.
不不行!艾利高爾一咬舌尖,另一股“微弱”
的痛感讓他勉強恢復了清醒,倔強地盯着面前宛如,野獸般矗立的男人.
“真,真是個怪物啊.”
“你很不賴嘛.”
沙啞又虛弱的聲音從更木劍八口中吐露,把差點昏迷過去的艾利高爾再次驚嚇到了.
默然地看着面前和自己動作保持僵持的男人,艾利高爾勉強扯了扯嘴角:“我到底碰上了什麼樣的怪物啊,真是倒黴啊.”
如此說着,艾利高爾那恍惚的雙眼卻不斷凝實着不想倒下.
不甘!他不想再成爲一個棄子.
忽然,身體晃動了一下的“血人”
劍八開口:“喂!我看得出你不是很享受戰鬥,那麼你爲什麼要這麼拼命啊.”
“爲什麼”
低聲自語,艾利高爾的思緒不經意間飄遠了.
在那片充斥着魔法的大陸上,並非所有人都有魔法資質,而擁有着魔法資質的人也不是都能受到良好的教育.
好叩氖撬Хㄌ熨x還不錯,憑藉着足夠的努力他還是闖出了一些名聲,儘管比不上大陸頂尖的級魔導師也已經是級以下最強的一批魔導師了.
那一年,意氣風發的他建立了自己的公會.
那一年,他知道租賃場地和上繳稅費的經濟壓力有多重.
那一年,新手會長的他爲了公會的生計到處奔走,最後不得不接受非正規任務.
那一年,魔法評議會指責“鐵之森”
接受違規任務並判處罰款,快要被壓力壓垮的他憤怒了.
那一年,他的公會成了黑暗公會明明前後不到一年的時間,爲什麼那個…年輕有爲的魔法天才會墮落到一個黑暗工會的王牌,爲了錢就能毫無底線地接取着暗殺任務.
“是不公平啊!”
“”
“有些人不曉得還有人的權利被剝奪,卻靠着自己的權利保全生活.
我要讓那些愚蠢的傢伙知道,不瞭解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本身是罪孽的,所以死神來懲罰他們了.
好不容易有第二次機會,我不想再成爲一個可有可無的棄子,嫉妒也好,羨慕也好,我也必須抓住最後的希望去實現我的野望.”
“真是無聊的答案啊.”
噗通.
聽完了理由的更木劍八總算是支撐不住,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上.
只是他最後的反應似乎是對艾利高爾的答案並不感興趣,但他臉上那不失興奮開心的笑容卻對這個對手很滿意.
怔怔地看着這個野獸般的男人利高爾最後的一根弦也鬆了下來.
至少還沒有敗北.
“小劍.”
不知何時跑到兩個人八千流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更木劍八沒生命危險後她才終於鬆了口氣,至於受傷這種事情對木劍八也算是家常便飯.
艾利高爾:“”
這丫頭走路沒動靜的嗎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艾利高爾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翻虛弱地倒下.
“誒小灰灰好像也睡着了呢.”
低聲嘀咕着,八千流還是用那小小的身軀扛起體型對比相當違和的更木劍八迅速地撤離掉.
對於能夠取悅劍八的對手,八千流從來不會抱有敵意,s靈庭和死神的責任什麼的纔沒有她的劍八重要.
乒乒乓乓!花火迸射,刀劍交擊的撞擊聲是那麼刺耳.
兩把刀的碰撞是那麼激烈,劍道的盛宴讓觀戰的死神彷彿看到了另一片天地.
那名爲“劍道”
的領域!“這兩人到底是何等造詣的斬術,單憑斬術也能如此強嗎”
一位死神喃喃自語,對於斬魄刀的自信產生了些許動搖.
其他人都沉浸在這難得一劍的劍術.
比拼中,根本沒有人有功夫理會他.
暗中觀察的平子真子眉頭緊皺.
“藍染這傢伙的劍道也這麼出袉帷�
“的確很是驚人.”
鳳橋樓十郎神情凝重地看着這一幕,雖然那位和谷桐人至今爲止也只用一把劍,可別忘了藍染作爲死神也不只是具備斬術這一項手段.
相反,這位…年輕的黑衣劍士可是單人雙劍攔住了整個假面軍團,儘管他們並非全力迎戰也能看出這位的實力有多強了,就算只和一把劍的桐人在劍道上旗鼓相當已經很離譜了.
至少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憑藉斬術做到這一點.
“要幫忙嗎說不定是個好機會.”
鳳橋樓十郎小聲說道.
“”
平子真子沉默地捏了捏拳頭,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個…面容溫文爾雅的男人.
數秒後,手上的力道鬆開….
“算了.”
鳳橋樓十郎不太甘心放棄這個好機會:“爲什麼桐人並沒有中招過鏡花水月,,只要不讓藍染有機會解放斬魄刀,僅憑斬術和鬼道恐怕壓制不了桐人,再加上我們未必沒有機會.”
“這一點或許沒錯,可我們中過鏡花水月,,除非有把握將藍染那傢伙瞬間制服否則就算佔據上風也會被他用催眠能力妨礙.”
平子真子冷靜道:“到時候就算桐人有了優勢,一旦被拖到其他隊長到了我們也沒機會再做些什麼,藍染沒那麼好對付.”
“可惜了.”
鳳橋樓十郎面露遺憾.
也多虧是他,要是換成六車拳西或許直接就動手了.
事實上,他們並不知道藍染始終都知道他們在暗處窺視,他們的言語動作都在藍染的眼中活靈活現.
如果他們真的不知趣地出手,藍染也不介意再教訓一下這些“失敗品”
上一篇:综漫:我与雷电将军一心同体!
下一篇:四合院:何家长子,开局娶旺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