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大影帝系統 第288章

作者:法拉利Enzo

  要是能夠不爭奪聖盃的話,那麼贏得聖盃的機會就會增長許多.

  “少說笑了,征服王.”

  “就算我的渴求不大也不意味着要讓給其他人.”

  “這個世界窮人那麼多,難不成富人就必須要均富貴支助所有人嗎”

  “除非有人足以打動我,否則我有什麼理由放棄呢”

第489章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1/2

  “你這雜種說的不錯.”

  吉爾伽美什贊同地說了一句.

  所謂的王之酒宴他僅僅只是不去拒絕王者的邀請,並不代表他認爲這個辯論能起到什麼作用.

  但凡真的需要聖盃的英靈那必然有着不可動搖的意志,想讓自己的意志擊垮其他人而主動退讓這近乎是不可能,大家都是一等一的英靈還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是不是異想天開了.

  征服王微微蹙眉,隨後爽朗大笑道:“那也就是說只要我的心願能打動你們就願意退讓了”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金閃閃面露不屑.

  被金閃閃日常諷刺已經習慣的伊斯坎達爾不以爲意,在腥说淖⒁曄潞攘艘豢诰�,臉頰多了淡淡的紅暈道:“我想成爲人類.”

  “”

  “喂,你不是想要征服世界的嗎”

  韋伯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他參加聖盃戰爭只是爲了證明自己,並不需要聖盃完成他的願望,所以要是他能獲得最終勝利的話聖盃許願的機會是落在征服王的手中.

  原以爲會完成生前未來得及完成的夙願,卻不曾想他的願望竟是如此簡單.

  也不算簡單.

  一個古人重新復活怎麼看都不算簡單,只是在“萬能許願機”

  的面前許下這樣的願望明顯是有些“浪費”

  了.

  啪.

  熟悉的腦瓜崩打得韋503伯瞬間萎了下去.

  伊斯坎達爾聳了聳肩,咧嘴笑道:“征服世界這種事情怎麼能寄託一個小杯子上面呢.

  征服,征服,重點是征服而不是世界,要是無法享受征服的過程那征服世界還有什麼樂趣.

  我想要的只是讓聖盃完成我的第一步,擁有徵服世界的基礎就夠了.”

  “你就爲了這種無聊的願望來挑戰我”

  吉爾伽美什懷疑地看了一眼認真的征服王,語氣有些無奈.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都是,是以魔力爲基礎出現在這個世界.”

  “或許我的願望聽上去有些可笑,可是你們真的滿足了嗎”

  眼神迷離的征服王聲音忽然高亢起來:“我不滿足!!!我想重新以人類的姿態堂堂正正地活在這個世界,以肉體凡胎向天地進發,征服這片天地纔是我的王者之道!我並不恐懼死亡,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呵呵.”

  英雄王臉上的笑意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說不清是陰沉還是嘲笑:“我決定了,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哈哈哈哈!”

  沒有被承認的伊斯坎達爾狂放大笑,完全沒有半和恐懼.

  這一刻,這位王者身上的氣質卻深震動了腥说膬刃�,那種…強烈的意志哪怕是再無法理解“王者”

  是何概念的愛麗斯菲爾都不禁被感染到.

  但包括芬恩,呆毛王,以內的幾人卻沒有被其如何感染.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着屬於自己的世界觀和信念,征服王的意何強烈也不可能將他們的意志給沖刷代替掉,就連半分動搖都不會有.

  芬恩和藍染有點像,他們本身都是屬於首領的地位,卻並不是真正的王.

  因此,他們對於單純的首領和王者是有不一樣的理解.

  首領者,即一方勢力的領袖,所有的一切都是以首領爲核心.

  王者,率領萬民通往更光明的未來,照亮子民的前路,將承擔起萬民的責任.

  征服王的意志並不讓他們討厭.

  ,可要說什麼王道之流他們心中卻是不以爲意.

  “王”

  的概念最早出現在人類之中便是在人類愚昧迷茫的時候選擇站出來帶領腥说哪且晃�,“王”

  誕生的初因便是讓腥松畹母�.

  這一點華夏古代的聖人孟子就看得非常透徹,一句話概括了一切.

  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

  什麼霸道,聖道,帝道之流其實都是扯淡.

  人王的存在便是爲了子民而誕生,承擔起這份責任自然可以享受地更多,也可以出現決策的錯誤,但絕不能認爲全國上下的所有一切都是奉獻給王作爲第一要素.

  所謂的“道”

  只是爲君者的一種風格,並不是扭曲王的存在意義,征服王認爲民都該奉獻給王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註定他的失敗.

  偌大的亞歷山大帝國之所以會崩塌是因爲伊斯坎達爾的英年早逝,可要是他不死那個…帝國就不會消散了嗎不!因爲他將君放在第一位,將社稷放在了第二位,而將民放在了最後,這就是他不明不白死去,而他一死國家就四分五裂的原因!相較之下呆毛王要好一些.

  她將自己放在了最後,卻將民相對放在了社稷後面,只考慮了最低的犧牲和代價,卻沒有考慮過犧牲少部分拯救大部分的行爲會引起人心的變化.

  主動犧牲和被動犧牲終究是不一樣的,不過大不列顛的末路最主要的責任還是在圓桌騎士團的身上,這是爲王過分的仁慈所致.

  一定要說的話,呆毛王的失敗並非註定,亞瑟王至少算是個合格的王,只需要改變一些行事風格就不至於滅國.

  而征服王爲王的核心思想只要一天不改變,再給他多少次機會結果也不會有半分變化.

  內部的矛盾必然會率先爆發出來.

  即便有一天他真的做到統治世界,以他爲王的核心思想總會有一天會讓民猩鸱纯�,哪怕他擁有着舉世無雙的武力震懾世界他的帝國也會演變成壓迫者和被壓榨者之間的關係,而不是一個團結王國的關係.

  藍染對這個關係看的透徹,所以即便他佔領了整個虛圈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成爲“王”

  他也是那種…將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因此他可以是“虛圈之主”

  卻不能是“虛圈之王”

  .

  他不會承擔其虛的未來和死活,虛圈的一切只是爲了他的計劃和未來而服務,這便是主次關係的差別.

  阿爾託莉雅倒是看的沒那麼透,不過她爲王的風格讓她單純看不慣征服王而已.

  “那麼,你的呢喝了本王的酒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混過去的.”

  關於王道的認知作者君和上本書寫的不一樣,所謂一千個人100心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作者君不同書裏寫的同一個劇情點也想要一些不一樣的解讀,所以不認同的看看就行.

  當然,縱觀兩本書的劇情也能比較明顯看出作者本身不太喜歡征服王的王道,屬於喜歡這個人物但不認同他的理念.

  在三王的王道爭辯中無論每次寫會有多少種不同的觀點,以後每本書又會增加幾種說法,但寫一本作者君站隊吾王一次,寫十本站吾王十次,寫到最後一本就站到最後一次.

  吾王劍之所指,吾等心之所向!呆毛王賽高!

第490章那隻能證明我不過如此2/2

  “我我”

  被腥岁P注的韋伯顯然有些緊張,聲音有些顫抖.

  伊斯坎達爾鼓勵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大聲笑道:“大膽地說出來吧,就算是再愚蠢的願望也不要感到可恥,因爲真心想要的東西本身是絕不可恥的!”

  “”

  韋伯眼神中帶着遲疑和不理解.

  他的心願已經告訴過,結果被征服王批評爲愚蠢,賭上生命參與的戰爭只是爲了證明自身的價值被認爲是相當愚蠢和浪費的行爲.

  這也是他之前不敢喝酒的原因,被征服王否認的心願又怎麼會得到其他英雄的認可.

  可看到對方那鼓勵的眼神,他彷彿又明白了什麼.

  哪怕身體還在:顫抖着,韋伯還是鼓着勇氣瞥了一眼藍染,大聲說:“我想要得到大家的承認,我要用擊敗肯尼斯導師來證明血統優劣論是錯誤的!”

  “”

  氛圍有些安靜,腥说难凵窀鞑幌嗤�,有欣賞,有疑惑,有不解,也有古怪的.

  啪啪啪.

  芬恩最先鼓掌表達了讚揚:“小傢伙,敢挑戰傳統觀念我該是稱讚你的勇氣,還是感慨你的衝動.

  我也不喜歡以血統來判定一個人的成就,畢竟神祖也曾敗北在我這個凡人的手上.

  不過有一點是你無論如何都無法越過的,那就是血脈的優劣註定了天賦,即便我不是什麼半神,我的母親也是達努神族的一員,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女神.

  神靈血脈終究是造就了大英雄芬恩麥克庫爾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現實不是遊戲,神性不可能只是個.

  事實上庫丘林也好,芬恩也好,乃至於吉爾伽美什之所以那麼優秀其中必不可少有着神靈血脈的優勢所在.

  哪怕他們沒有半神的位格,卻也依舊有着半神之軀,身體的天賦優勢,知識的學習速度,能力的成長漲幅都有着血脈的優勢.

  天賦差的人能夠通過大毅力,大氣吣嫣旄拿�,可天賦本來就好的人在其他方面一點都不比前者差的情況下只會更優秀.

  對於芬恩的論點,索拉默默點頭認可.

  哪怕她原先對政治聯姻極度不滿,也很討厭韋伯這個盜竊導師聖遺物的學生.

  以肯尼斯的身份固然不怎麼缺錢,可聖遺物也算是文物,單純的價值來說都夠韋伯在時鐘塔上幾輩子學了.

  “我知道.”

  韋伯的聲音有些失落,卻不退縮,“所以我也沒有想要成爲最優秀的理想.

  我只是想證明天賦不好也能找到自己的價值,而不是天賦不好就該從一開始就被當作垃圾.”

  “雜種就是雜種.”

  吉爾伽美什放下酒杯,語氣冷了幾分:“爲了向其他人證明就輕易捨棄生命,每樣東西的價值都是能發揮作用才有價值.

  要是死了的話那就代表你的價值仍舊是一文不值,短視的愚者可沒有喝下王之酒的資格.”

  說着,淡淡的殺意已經夾雜着空氣之中.

  感受到恐懼的韋伯強忍着沒有再次躲在征服王的身後.

  “短視也好,愚蠢也好,正如所說,心中渴望的東西,本身是不可恥的.”

  “哼,你”

  正當英雄王還想說些什麼,藍染忽然玩味地補充道:“那麼追求的過程和手段就談不上是不可恥的,盜竊他人財物似麼光彩的事情吧.”

  “”

  韋伯.

  “真是過分啊,我的聖遺物本質上是本王的東西嗎”

  征服王強勢護犢子,一副強盜理論:“既然是我的東西,那麼小的行爲對錯應該也是本王來判斷,我認爲他”

  藍染笑着搖搖頭.

  嚴格來說征服王說的沒錯,可是這個道理明顯是偷換概念.

  他的聖遺物是屬於他的沒錯,“所有者”

  的資格的確優先於任何人.

  但是他沒被召喚出來的時候他就是個單純的死人,作爲聖遺物的披風碎片所有者是屬於肯尼斯的,韋伯盜走後再召喚出征服王,這段盜竊行爲是毫無疑問成立的.

  不過藍染也沒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爭辯什麼.

  就伊斯坎達爾的性子,強奪也好,盜竊也好本質上在他看來都是“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