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大影帝系統 第284章

作者:法拉利Enzo

  芬恩幸災樂禍地擺擺手.

  因爲,他是正規召喚!“行了,小櫻的問題你已經解決了吧.”

  略顯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面無血色的間桐雁夜口中傳出.

  緊緊盯着藍染的雁夜生怕對方突然來上一句失敗來打破他的希望.

  藍染沒有賣關子,乾脆地點頭道:“所有的後患都已經解決,就連她原有的資質我也已經彌補回去,包括被改造糟蹋的魔術屬性也已經恢復.”

  “那”

  間桐雁夜雙眼一亮,視線不由得轉向還在昏迷中的小櫻.

  不待他繼續開口,藍染便直接打斷:“現在就差最後的結束,那就是取出所有毫無後患的蟲子.

  那個…老蟲子的本體,腦蟲接下來就會出現,所以我讓迪盧木多去邀請遠坂時臣一起來見證着最後一步.”

  “不用等他!”

  雁夜忍不住情緒激動了點,“早點讓小櫻脫離折磨就好,完全不必管那個混蛋.”

  “現在已經絕對沒有風險,早晚都是一樣.”

  藍染微微蹙眉,語氣加重到:“遠坂時臣對間桐髒硯也有相當的恨意,讓他親眼見證來反省自己的眼光有多差去內疚難嗎”

  “”

  雁夜面色糾結,不知該如何反駁.

  明明感覺就是歪理,可聽來也確實很有道理.

  只是想到小櫻的情況還得依賴眼前的男.

  桐雁夜便壓下心中的不滿拉低帽檐:“希望儘快吧.”

  事實上他們也沒有等上太久.

  這幾天來遠坂時臣一顆心就沒有認真放在聖盃戰爭上,小櫻的事情一直徘徊在他的腦海中無法散去,所以他一直關注着“肯尼斯”

  這邊的情況.

  當發現迪盧木多朝着遠坂宅的方向而來的時候,他就按捺不住先一步出發朝着迪盧木多的方向匯合.

  當遠坂時臣到來的時候,自然也是受到了間桐雁夜的冷眼以待,只是前者完全不在乎後者的看法.

  “肯尼斯先生,小櫻好了嗎”

  “嗯,就差最後一步了.”

  看着睡容安詳的小櫻,遠坂時臣沉重的臉色放緩了許多.

  觀察着這傢伙的神態變態藍染頗爲滿意,看來遠坂時臣這邊的問題算是已經解決了.

  這幾天的時間他不只是用來進行初步實驗來消化肯尼斯身上的知識,同時也是讓遠坂時臣有個緩衝掙扎的時間.

  若是在第一時間他就治療好了小櫻,以遠坂時臣那傢伙的性情來說恐怕會壓下所有不適的負面情緒,繼續備戰聖盃戰爭.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因爲最終答案遲遲沒有出來,這個男人但凡是個合格的父親就一定會持續陷入一種高度緊繃的情緒,接下來最後一步藍染要做的就是割斷這根線.

  在腥似磷『粑刈⒁曄�,藍染再次靜靜地催動鏡花水月,的催眠能力,原本小櫻的安詳睡姿忽然發生了變化.

  痛苦之色浮於表面,而更可怕的是那一顆顆將皮膚頂出都能看到輪廓的蟲子在不停地蠕動,僅一眨眼的功夫一個可愛的小丫頭就變地十分可怖駭人.

  “小櫻!”

  兩個不同身份的男人齊齊露出擔憂的驚呼.

  就在他們準備質問藍染的時候,一陣碎裂的聲音開始流動.

  噗噗噗!下一刻,砰!不知是幾十還是幾百的刻印蟲在同一時間穿破了皮膚表面,一陣爆開的血霧與衣衫碎片中是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蟲子,但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這兩個男人卻瞪大了雙眼,目光緊緊盯着那宛如,血人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小女孩身上.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心臟在這呼吸停滯時的驟疼該如840何形容.

  顯而易見的是,遠坂時臣那名爲理智的絲線徹底繃斷!這一刻,最本能的反應就是這個男人心中真正重視的東西,

  那恐懼,心疼,後悔,自責,害怕的情緒在這個倔強到永遠都要在人前保持優雅姿態的男人臉上一一浮現,毫無僞裝的遠坂時臣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加鮮活和真實.

  那劇烈顫抖到搖搖欲墜的身體正說明着他此刻有多麼害怕會徹底失去這個女兒,此時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小櫻平安無事就好!芬恩,接下來交給你了.

  藍染眼神示意着.

  沒想到藍染搞得這麼血腥的芬恩楞也是楞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站出來拉住那兩個情緒明顯不對的男人:“都冷靜一點吧,她現在也只是看着嚇人,這個丫頭的生命力可沒有減低多少

  我家的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些皮外傷我會搞定,還給你們一個漂漂亮亮的完整女兒.”

  “真的嗎不會再”

  不等:雁夜激動而又害怕的質問落下,一個沉悶而又響亮的聲音砸落在每個人的心頭.

  噗通!時間彷彿寂靜了下來,間桐雁夜難以置信地看着那雙膝跪地,低下高傲頭顱的男人.

  那卑微的姿態終於撕掉了他身上最後僅剩的尊嚴.

  “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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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對言峯綺禮的懷疑2/2

  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的反應再次同步,兩個人齊齊將充滿殺意的眼神投向藍染指尖的腦蟲.

  這一刻藍染已經取消了老蟲子身上的鏡花水月,

  發現自己處於什麼境地的老蟲子開始了瘋狂掙扎,那恐懼的情緒即便看不出一個蟲子的表情也能讓在場的腥饲袑嵏惺艿�.

  這個苟活了數百年的老傢伙拒絕着死亡的到來,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經沒了繼續掙扎逃生的可能性.

  “間!桐!髒!硯!”

  遠坂時臣臉色猙獰地咬牙切齒着,掌心凝聚出耀眼的火光.

  明白遠坂時臣意思的藍染瞥了一眼雁夜,就直接將老蟲子丟了出去,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很快便淹沒在火光之中.

  同樣對間桐髒硯懷揣着恨意的間桐雁夜哪怕再厭惡這位…父親,即便後者讓其性命不久以這位…普通人的道德思想也終究做不出親手弒父的事情來.

  既然如此,交由遠坂時臣來報仇再好不過,事實上藍染本身也不介意老蟲子被殺死.

  多留他活兩天也只是爲了用來刺激遠坂時臣而已,用完也就沒了繼續的利用價值.

  “呼呼”

  幹掉了老蟲子,胸膛起伏頗大的遠坂時臣也舒服了許多.

  半小時後,替小櫻清洗完身體,整理完衣着的遠坂時臣帶着女兒和腥遂肚謇砬瑴Q的房間再次會面.

  這時的遠坂時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優雅,攙着小蘿莉的手還真有一副幸福父女的架勢,看的本就活不長的間桐雁夜更是眼紅到不停咳嗽.

  也好在遠坂櫻本身的態度依舊冷淡才勉強讓雁夜心態平衡一些.

  “幾位,小櫻的事情非常感謝.”

  “就是不知道幾位接下來的聖盃戰爭打算怎麼辦”

  坐在座位上的遠坂時臣條理清晰地開口問道.

  藍染雙手肘部撐在桌面上,聲音淡然地說:“我參加聖盃戰爭只有一個理由,增添一筆功績而已.

  至於利用聖盃完成願望之流則完全不需要,我的野心也不是一個小小聖盃能夠完成的.

  雁夜則是我的結盟夥伴,我幫他救出小櫻,他則讓爲我所用.”

  “如此氣魄恐怕也只有在時鐘塔都能稱之爲神童的肯尼斯閣下才能擁有.”

  發自內心地稱讚了一句,遠坂時臣的目光掃向了角落的黑色身影,嘆了口氣神情頗爲複雜:“腥硕家誀戦w下只有一位違規英靈,再得到的相助已經是聖盃戰爭最大的敵人.

  沒想到您竟然還負擔着又一位違規英靈的存在,還不是一般規格的三流英靈,真是讓人感到恐怖啊.”

  “根據我的情報,你們御三家也都各有手段吧.”

  藍染輕輕一笑,不痛不癢地.

  遠坂時臣不可置否地微微頷首,事實上他就和正這個裁判搞了黑哨,還有一個徒弟當隱藏盟友.

  愛因茲貝倫家也到哪去,表面上將人造人出來當,實際上只是個抗雷的誘餌,被哈桑發現的衛纔是騎士王的正牌御主.

  至於間桐家抱歉,他現在對這三個字過敏.

  只不過再怎麼樣召喚出三個3英靈還過分了,就這樣這位…“肯尼斯”

  還要找盟友就有點喪心病狂了.

  “遠坂時臣,你這傢伙該不會還想要繼續聖盃戰爭吧”

  間桐雁夜語氣不善.

  “不,無論我願不願意參加聖盃戰爭,那位英雄王接下來都不會配合我行動了.

  況且比起冒着:生命危險獲取聖盃去完成先祖遺志,現在還有更重要的責任需要我去承擔,這次聖盃戰爭我遠坂家放棄就是了.”

  他輕貓淡寫的果決態度瞬間令雁夜語塞,同時一種莫名的憋屈湧上心頭.

  你現在說不參加聖盃戰爭了你現在知道負責任了一開始你就老老實實過日子小櫻就不會出事,我現在也健健康康的!間桐雁夜現在總有一種自己付出生命只爲了情敵家和萬興,從而導致自己家破五,人亡,命不久矣的憋屈.

  不過無論如何,路是他自己選擇的.

  沒有如原著那般被逼到快要崩潰,還無法得到認可的雁夜還是能維持理智的.

  他本來想殺遠坂時臣是因爲自己的恨意,但這份恨意被誘發的導火索是小櫻,在小櫻已經重新獲得新生的現在,就算再難受他也不可能親手毀掉小櫻的家庭.

  他甘願犧牲自我不代表他是聖人,連命都不要了總歸是希望得到認可.

  原著中就是逼到絕路又無希望,連禪城葵和遠坂凜都不理解他纔會徹底崩潰.

  說到底禪城葵和遠坂凜根本不知道小櫻經歷了什麼,只覺得是間桐雁夜是個瘋子而感到害怕.

  間桐雁夜一邊承受着刻印蟲的疼痛折磨,一邊看不到獲取聖盃拯救小櫻的希望,就連單挑遠坂時臣都打不過.

  肉體的折磨,內心的絕望再加上心理上的不甘,那個時候的間桐雁夜精神狀態就不正常,無法正常溝通不是他不想正常溝通.

  現在情況比原著好多了,理性讓他不至於硬要和遠坂時臣分個你死我活,頂多就是有着濃濃的不甘心而已.

  這傢伙終究是個老好人而已.

  “那麼英雄王呢他應該不是會隨便退出戰爭的人吧”

  芬恩挑着眉追問道.

  “沒錯,我退出聖盃戰爭不代表那位王也會退出聖盃戰爭.”

  遠坂時臣點頭承認.

  “那麼他是要更換,”

  迪盧木多一臉詫異.

  “不,他的魔力還是由我提供.”

  遠坂時臣面不改色地否認道.

  這讓幾人微微皺眉,這和不退出聖盃戰爭有什麼區別,脫褲子放屁嘛不是沃.

  看出了間桐雁夜的憤懣質疑,時臣淡定道:“我就算和英雄王解除契約,我也終究是本次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

  一旦有哪一組參戰者失去了御主,我都可以順勢頂替,或者說我即便沒有從者只要能活到最後依舊有奪取勝利果實的能力.

  其他是不會放棄擊殺我的可能,這個世界終歸只有死人才是最保險的.”

  趙了趙這話聽得藍染面色古怪.

  這種道理連坂時臣都懂,肯尼斯你這頭豬爲什麼會相信衛宮切嗣的鬼話.

  “因此即便我不去爭奪聖盃,我也必須有着安全保障.

  這一次我有着必須要活下去的理由”

  寵溺且心疼地看了一眼小公主似的小櫻,遠坂時臣面色堅定:“我已經和商量過了,我接下去不會以的身份和他有任何關聯,只是單純地爲他提供現世的魔力.

  聖盃戰爭接下去的發展便由他自己去面對,作爲代價就是我和家人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出手相助,我能用令咒控制他卻能用令咒召喚他求救.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交易和約定.”

  除了擔憂衛宮切嗣那種人,保留從者契約還有另一層忌憚.

  那一天出現在間桐家的“言峯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