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轟隆轟隆的聲音一陣接着一陣。
炮擊的火焰在一綠一黑兩道身影之間升騰來升騰去,伴隨着轟隆隆的聲音,場面一時間十分的激烈。
海岸上。
“這位艦娘……也是提督的帶回來的新人艦娘嗎?”
羅德尼眺望着海面,一臉奇怪。
“我沒見過她。”納爾遜疑惑,“她是誰啊?”
艦娘們說完,紛紛看向小白。
“誒?我嗎?”小白楞了楞,她迷茫的望着遠處的海面,“我印象裏應該是……沒有見過……”
小白疑惑的看着水面上的艦娘。
就在此時,在濺射而出的雨水沖刷乾淨了這位神祕艦孃的身體之後,伴隨着戰鬥時艦孃的轉身,在剎那間看清了她的臉的小白驚訝的啊了一聲。
“啊!”
“提督,怎麼了?”
小白身邊的艦娘們看向了小白。
“她,她就是興登堡!”
小白指着海面上的艦娘說道,“段姐姐給我的艦娘檔案裏我看到過,她就是興登堡!”
“興登堡??”
艦娘們愣愣的看着小白。
“興登堡提督你剛剛不是說她還在前往我們鎮守府的路上嗎?而且興登堡她身邊應該還有其他的第十鎮守府艦娘纔對……”
“呃……可,可能她提前出發了?”
小白尷尬的撓了撓臉蛋,“不過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位就是興登堡沒錯了……應該沒錯的。”
“這樣啊……那應該算是自己人了吧。”納爾遜舒了一口氣,她瞥了瞥海面上的正和羅馬掐架的興登堡,搖了搖頭,“果然和提督說的一樣……是個幹架狂魔。”
“剛剛還說要叫出鎮守府裏最厲害的人打一架呢!”羅德尼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她捏着小拳頭對着小白虛空揮了揮,“提督提督!你是我們鎮守府裏最厲害的,她在找你約架呢!”
“我的話還是算了吧……”小白尷尬的笑了笑,她擺了擺手,“我只是個提督啦……倒是維內託你那邊沒關係嗎?”
“嗯?”維內託的眉毛動了動。
“那個,羅馬她可是被興登堡捲進去了……”
“沒關係,艦娘之間的切磋本來又不會傷及性命,隨便打,羅馬也已經習慣這種玩命的演習了。”維內託搖了搖頭,說到這裏,嘴脣還輕輕一勾,“反正,說到底被興登堡捲進去,不也是因爲羅馬她是最強的艦娘嗎。”
“……”小白看着維內託那副注視着自己妹妹正和別人拼命,還一臉悠閒甚至有些欣賞的元素在裏面的樣子,不禁沉默。
對於羅馬來說,維內託她到底算嚴格還是算鬆懈呢……
真是迷惑。
“從現在來看,羅馬前輩她和實力應該和那位叫興登堡的艦娘前輩五五開左右。”密蘇里遠遠的眺望着海面上的戰鬥,對着小白說道。
“密蘇里,就別抬舉羅馬了。”維內託嘆了一口氣,“羅馬在氣勢上稍微的遜色那一位一些,打下去遲早羅馬會輸的。”
“不愧是世界第十鎮守府裏最強的艦娘前輩呢。”密蘇里笑眯眯的說道。
“說到這個的話……”維內託扭過頭,看向了小白,“提督。”
“嗯?怎麼啦?”
“雖然我是不介意羅馬和其他人演習之類的,不過既然對面的臭丫頭是提督從別家鎮守府撈回來的艦孃的話,那又要另當別論了。”維內託一邊說着,目光在羅德尼和納爾遜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又看向了海岸邊。
海岸邊,華盛頓,威爾士親王,赤城等艦娘也正朝着小白的方向走了過來。
“提督!!我的學生剛剛說,那位莫名其妙撞進來的傢伙是第十鎮守府的興登堡!”華盛頓一邊走着,一邊對着小白喊着。
“還真是一位活潑的孩子呢。”赤城走到了小白身邊,扶着臉蛋笑着說道。
“活潑?”威爾士親王側着臉看了一眼赤城,隨後注視着小白的臉,“提督,總之,怎麼辦?”
“雖然偶爾看到這麼活潑的孩子心情上倒是挺不錯的……不過這裏畢竟是我們的鎮守府,那位孩子還沒過門吧?看起來是稍微調皮了一些呢。”赤城笑着對着小白說着,笑眯眯的臉蛋盡是列剋星敦一般的表情,“至少在現在,要稍稍的教導一下她我們鎮守府的規矩呀,提督,要不要給她先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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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白。
“……”小白。
說的也是。
雖然興登堡在名義上已經是萌新鎮守府的艦娘了,小白不太清楚她這個時候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但是無論如何,即便萌新鎮守府風氣比較開放,那至少在萌新鎮守府報道的時候也得按着規矩來。
一進來,連提督都不打一聲招呼就和人掐架什麼的。
的確是稍稍的有點刺頭了呢。
小白回過頭,望了一眼身後那一面被撞出了人字形缺口的牆壁。
嗯……
果然,得讓華盛頓老師給這位新學生上一課呢……
“說的對。”小白點頭,“那……拜託你們了。”
“ok沒問題!!!”華盛頓哈哈了兩聲,扯着嗓門狠狠的擊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提督我就等着你這一句呢!!”
華盛頓轉過身,薄薄的嘴脣咧開一絲和興登堡相差無幾的笑容。
“納爾遜,羅德尼!”
“?”
“懂我意思吧?”
“懂!先排序對不對!請問我可以先上嗎!”
羅德尼興奮的舉起了手。
“你胸大你說話。”
“太好啦!”羅德尼開心的比起了剪刀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第1268章論460的正確用法(5000字)
“轟隆隆————”
蔚藍色的海面上,炮火澎湃。
震天的炮擊聲當中,一綠一黑兩道身影在水面上相互繞着圈,你追我趕,漫天的炮彈霎時間密集如同流星一般你來我往,墜擊入水面,揚起一層又一層的水花。
“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好厲害啊!”
“吵死啦!”
羅馬抬起主炮,目光飛速的在興登堡身邊的幾個落點掠過,隨即狠狠的對着興登堡發動了一輪射擊。
剛剛的興登堡似乎是因爲扯着嗓子跟羅馬喊話的緣故,導致她的走位並不如之前那般精細,稍稍的有些靠前了一瞬間。
羅馬好歹也是被維內託訓練了大半年的艦娘,雖然興登堡的走位失誤僅僅只持續了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但是對於全神貫注於戰鬥的羅馬來說,這也是足夠她把握住機會的一瞬間。
羅馬的炮彈在轟隆的聲響之中衝出炮膛,赤紅的炮彈組成了幾波彈幕,一時間分爲數路,其中一路直直的奔着興登堡的身體而去,另外幾路則是從各個方向封死了興登堡後退的路線。
羅馬抓住了一閃而逝的機會,對興登堡發動了致命的攻擊。
眨眼間。
彈幕臨身。
隨着炮彈的臨近,燥熱的空氣一時間也滾燙如火,極具壓迫感的氣流將興登堡的一頭白髮吹的根根立起。
面對着羅馬突然放棄試探,全力的一波攻擊,興登堡的眼睛裏霎時間亮起了一抹精光。
下一秒。
興登堡沒有任何的躲避動作,在羅馬的注視之下,興登堡狠狠一腳跺在身後的水面上,藉着反衝的力道直接一頭衝進了羅馬的彈幕當中。
羅馬的炮彈彈幕一顆接着一顆,彷彿一排流星一樣筆直迅猛。
衝入羅馬彈幕之中的興登堡在黑光一閃之間,收回了自己的艦裝。
興登堡飛速的側過身體,隨着興登堡將自己纖細的腰肢綿軟無骨般的壓下,羅馬的炮彈便緊貼着興登堡的身體,在各種險而又險的角度之下穿梭而出,狠狠的砸在了興登堡身後的水面之上。
高溫與音爆在興登堡的身體上炸裂。
烈火燎燒之中,興登堡鼻尖之前的幾根雪白髮絲,也在一瞬間枯萎,化爲灰燼。
“轟隆,轟隆!”
炮彈在興登堡身後的水面爆炸。
藉着水花,興登堡飛速的重新釋放出了自己的艦裝,她衝出了羅馬的彈幕,安然無恙的抬起自己的主炮,對着羅馬發動了一輪反擊。
轟隆轟隆————
羅馬目瞪口呆的連續躲開了興登堡的反擊,她連忙拉開了和興登堡的距離,一臉懵逼的看着站在原地,一臉興奮的盯着自己的興登堡。
——臥槽。
——剛剛是什麼情況??
——這女人竟然像黑客帝國一樣在自己的炮彈面前玩擦彈???
——媽耶這可是炮彈啊!!
“哈哈哈哈哈剛剛那炮太好了,太好了!!”興登堡興奮的盯着呆住了的羅馬,“果然你超強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無論怎麼看都是躲開了那輪炮擊的你更變態啊好不好!!”羅馬提着自己的主炮,“那可是炮彈誒!!從你臉皮上划過去你就不覺得疼嗎!!!”
“我纔不管!”
“管一下啊!”
“我現在只想狠狠的打敗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興登堡抬起艦裝,帶着一身凶氣衝向了羅馬。
砰砰砰砰————
興登堡和羅馬再度激烈的交戰在了一起。
炮彈在空氣中來來往往,一時間連空氣都彷彿給烤出了一絲焦味。
戰鬥開始了有幾分鐘。
激烈程度已經堪比一場進展到白熱化的戰爭。
但奇妙的是,一直保持着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般氣勢的興登堡,卻沒有在這場戰鬥中受到任何一點擦傷。
興登堡這個奇怪的艦娘,給羅馬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神經病。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畢竟從興登堡破牆而入開始,她所做的一切事情也都不像是一個腦袋正常的艦娘能幹的出來的。
換個形容詞來說。
羅馬覺得興登堡就像個開了狂暴的狂戰士似的。
但即便如此,雖然興登堡如此的狂躁,但她的作戰風格,卻並沒有像她本人一樣狂躁的到無所顧忌。
興登堡的戰鬥風格,粗獷中透着相當程度的冷靜與細膩,即便她打起架來給人一種好像要以命換命似的兇悍感,但實際上興登堡對於自身的保護相當的到位,在保持着旺盛的攻擊慾望的同時,興登堡的走位和身法方面的能力值也高到可怕。
——這種擁有着奇妙的戰鬥風格的敵人,是羅馬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過的。
水面上,羅馬一邊躲避着興登堡的射擊,在各種空隙之間對興登堡進行反擊,一邊注視着興登堡躲避開自己攻擊的靈巧走位,心思逐漸的沉了下來。
說實話。
這個敵人。
有點難纏。
面對着戰鬥風格兇悍暴戾的敵人,羅馬可以避其鋒芒,尋找着敵人的錯漏失誤,對其進行毀滅性的反擊,面對着防守嚴密無雙的敵人,羅馬反而可以讓自己的攻勢迅猛起來,在主動激進的攻擊的同時,去破壞敵人的防守節奏……
這就是羅馬這種攻守兼備型選手致勝的方式。
但是。
這一次,羅馬面對着興登堡,卻從心底冒出了一種很濃烈的束手無策的感覺。
這一次的戰鬥,和往日裏跟提督出征欺負蝦兵蟹將不同,也和與維內託演習,與小白演習的時候不同,這一次的戰鬥,是羅馬在自己的演習生涯之中遇到的一次,無法準確的預測出自己的勝負的戰鬥。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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