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關係很好啊,小時候經常跟我哥哥說要嫁給他呢。”
“愛情嗎?”
“小時候啦,我小時候也對我爸爸這麼說過呢。”
薩拉託加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
“我沒有爸爸。”她轉過頭,像是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我只有姐姐。”
“對不起……”
“沒有什麼可對不起的。”薩拉託加說道,“你不適合這裏。”
薩拉託加的說法方式很奇怪。
話題無拘無束,像風一樣隨心所欲。想到什麼說什麼。
“……恩。”小白麪對薩拉託加的話語,也不得不小聲應和着點頭。
薩拉託加沒有再說什麼,向着宿舍樓走去。
小白低着頭跟在她身後。
自己果然並不是受所有人歡迎的。
“還有。”上着樓,薩拉託加突然說道。
少女悅耳的聲音在樓道里反彈着,有不同於以往的別樣韻味。
“恩?”
“……之前好像在心裏對你念叨了點不好的事情。”薩拉託加在小白前面走着樓梯,小白看不見薩拉託加的表情,“對不起。”
“誒?”
薩拉託加轉過頭,看着小白。
略顯幽暗的樓道里,少女那對藍色寶石一樣的眼眸顯得璀璨而明亮。
“比如被人揍之類的。”
“……巧合啦。”小白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薩拉託加飛快的把頭轉了回去。
“走吧。”
“恩。”
……或許,還有那麼一點回轉的餘地也說不定?
兩家少女各揣着心思,走上了三樓。
走到了俾斯麥的家門口。
“有鑰匙嗎?”薩拉託加問道。
“啊……忘了向提爾比茨要了。”
薩拉託加按了按門鈴。
“提爾比茨開門的速度很慢的。”薩拉託加面無表情的說道。
有點像是抱怨一樣。
“抱歉……”
就這樣,兩個人之間又沉默了下來。
“說起來,住在隔壁的是胡德吧。”小白想找點話題,想起了之前俾斯麥有談論過胡德,便對着薩拉託加說道。
“恩,和俾斯麥姐姐關係很好。”
“誒?俾斯麥說胡德好像很怕她……”
“到時候就知道了。”薩拉託加說,“真不好的話胡德姐姐早搬到樓上了。”
“啊……”
小白點點頭。
看來艦娘們的交際圈也是蠻複雜的呢。
兩個人等了幾分鐘,小白才能聽到門那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啪。”
穿着睡衣的提爾比茨慢悠悠的打開了門。
“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提爾比茨看到了薩拉託加,又看到了渾身髒兮兮的小白,“啊?”
提爾比茨略帶疑惑的看了薩拉託鄰紦午O酒珊劉蹴君羊加一眼。
“你乾的?”
“不是。”
“那你來這幹嘛?”
小白似乎看到薩拉託加頭上的青筋在這一瞬間爆出一個大大的井字號。
“來玩。”薩拉託加從提爾比茨的手臂下穿了過去,兩條腿甩了甩就甩掉了鞋子,大步着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我……”小白看着提爾比茨,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纔好。
“不用說了。”提爾比茨看着小白,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副很溫暖的笑容,“我懶得聽。”
說的也是啊,浪費您的時間真是抱歉啊啊啊!
提爾比茨從門內鞋櫃子旁邊的小盒子裏拿出一枚鑰匙,遞給了小白。
“下次記得帶上出門哦。”
“恩,謝謝。”
“別弄丟了,除了姐姐手上那個,就剩這一個了。”
“你不用嗎?”
“我又不出門。”
小白走進了家門,提爾比茨回頭就衝着客廳走過去。
兩個人走進了客廳之後,發現薩拉託加正端坐在客廳的桌子前,靜靜的喝着可樂。
“要薯片嗎?”提爾比茨看着薩拉託加說道。
“恩。”
提爾比茨坐到了她身邊,從旁邊的薯片堆裏抽出了一袋,遞了過去。
薩拉託加撕開包裝紙,拿出幾片薯片就像倉鼠一樣啃了起來。
……這兩個人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薩拉託加經常來嗎?”小白坐到桌子的另一邊,問道。
“恩,她姐姐不讓她喫薯片。”提爾比茨也遞給小白一瓶可樂,“說是不健康還是什麼其他的,反正就到我這裏避難了唄。”
哦豁。
小白扣開易拉罐,頓時感受到一股可樂特有的甜膩的水汽噴了上來。
涼絲絲的。
她抬起頭看着沒有什麼多餘溝通的提爾比茨和薩拉託加,不禁輕輕笑了起來。
——這兩個人,關係很好吧?
小白快速的喝光了可樂,站了起來。
“那我去換衣服了。”小白說道。
“想洗澡的話,衛生間在二樓最裏面哦。”
“洗不了的啦。”小白將易拉罐扔到垃圾桶裏,說道,“剛包上的紗布呢。”
她走出了客廳,沿着提爾比茨指的方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沒有個性顯著的裝飾,一牀,一衣櫃,一套桌椅,書架衣架,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小白從貼身的揹包裏拿出了黃色的公文包,然後又掏出了幾套乾淨的衣服。
頓時還算比較鼓的揹包就變得癟癟的。
她脫下了自己沾上了不少灰塵的軍裝,換了一套休閒裝穿了上去。
說起來,公文包裏好像有手機來着。
穿完衣服後,小白伸到公文包裏,掏出了一個手機。
款式比較新穎的,不知名牌子的手機。
小白在脫下來的衣服裏找了找,找出了一張名黃色的名片。
那是哥哥的朋友留給她的。
僅僅只記上了一串電話號碼的名片。
要不要先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呢?
小白想着,卻又下不去心思。
再怎麼說都工作了,一到地方就給家裏打電話總覺得微妙的有點幼稚呢。
她一屁股坐到了牀上,想了想,撥通了哥哥的朋友留下來的電話。
第11章以下皆爲戲言(2)
嘟嘟的兩聲之後,電話就被接通了。
小白將耳朵湊了上去。
——哥哥的朋友留下來的應該是工作電話吧,接的這麼快。
“喂?你好,我是……”
“啊?小白妹妹啊。”電話那一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一如既往的讓人生氣的自來熟呢。
“恩。”小白想了想,電話都是他給的,應該號碼也被記錄上了纔對。
“看這個情況是安全到了鎮守府呢吧。”哥哥的朋友說道,“沒有被第一天打進醫院真是可喜可賀呢。”
“沒有被打進醫院真是抱歉吶。”小白摸了摸手上的紗布,才慢悠悠的說道,“爲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啊。”
“我說了啊,那座鎮守府很……”
“神經藥劑的事。”
“……”那邊突然沉默了下來。
小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着。
“……你們出去一下。”過了幾秒,那邊傳來了哥哥的朋友的聲音,是意料之外的嚴肅聲音。
又過了幾秒。
“我本來以爲你會等到一段時間之後才能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呢。”哥哥的朋友有些無奈的說道。
“恩。”小白坐在牀上,輕輕的晃這着自己的腿,簡短的回應道。
“……難道說生氣了舞一器扒疤鄰泣榴?”
“在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就生氣了纔對。”
在當時放他進家門的時候,讓他跟小白的父母單獨相處了不到幾十秒,就顛覆了小白父母的態度,讓小白離開客廳,再詳談了幾分鐘的。
小白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對自己的父母說了些什麼。
雖然不至於很生氣,但是稍稍有些好奇還是有的。只不過哥哥的朋友對此一直保持沉默,小白問爸爸媽媽他們也一直不說。
“……這個東西,其實我也考慮過很久要不要告訴你的。”哥哥的朋友說着,又頓了頓,“畢竟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事情,在列車上直接跟你說的話總覺得不太正式。也一直找不到比較好的時機說,就乾脆不說了,反正到時候也會有人告訴你的。”
“……這個藥劑真的那麼可怕嗎。”小白問道。
“……其實說可怕也不可怕,如果說人的身體是一個寶箱的話,這枚膠囊其實就是一把鑰匙,只不過寶箱裏的東西不一樣。”哥哥的朋友說着,“恩……好像不太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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